35. 第 35 章

作品:《清穿之耿贵妃佛系养娃

    胤禛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苏培盛,吩咐道:“去查。”


    苏培盛颔首应下。


    耿仪嘉捏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胤禛让苏培盛去查什么?


    查事情是否是像她说的那样?


    还是疑心她将事情进行艺术加工夸大了?


    就在耿仪嘉在心里猜测的时候,胤禛又开了口:“明日,带你去爷的库房,挑两件你喜欢的。”


    耿仪嘉起身行礼:“多谢王爷。”


    耿氏今日的行礼客气又疏离,胤禛摩挲着玉扳指,问道:“怪爷没有给你主持公道,责罚武氏?”


    耿仪嘉眨眨眼:“妾身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再者,武妹妹只是想学厨艺,这算什么错。”


    胤禛摆摆手,苏培盛带着谷秋与麦冬退下,待屋子里只剩下胤禛与耿仪嘉两个人时,胤禛用眼神示意耿仪嘉走近一些。


    耿仪嘉抬步走过去。


    胤禛伸手将耿仪嘉拉抱到怀里:“心口不一,爷不是不信你,只是断案需要证据。”


    这件事或许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耿仪嘉点了点脑袋,又道:“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安寝吧。”


    胤禛挑眉:“你这是在赶爷走?”


    耿仪嘉只道:“妾身不敢,武妹妹今日给妾身提了醒,妾身可不想成为后院的靶子。”


    胤禛是她背后的大树,她当然要将外界的眼光都告诉胤禛才行。


    胤禛言道:“爷也要待谁好?宠谁?还要看她们的脸色不成。”


    话落,胤禛抬手抚上耿仪嘉的脸颊:“你也舍得爷走?”


    许是跟耿氏待久了的缘故,他在耿氏面前说起话来也直白了许多。


    耿仪嘉点头:“舍得。”


    胤禛不在,她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大床,还能睡个囫囵觉,她为什么不舍得。


    胤禛的指腹在耿仪嘉的唇上摩挲了一遍,又问道:“真舍得?”


    耿仪嘉“嗯”了一声。


    胤禛却是不满意这个回答,扣着耿仪嘉的脑袋咬了她的下唇,将人大横抱起去了内室。


    夜深,微风吹得树枝摇曳,那枝头的嫩叶被微风吹落,飘进了湖面上,那水慢慢浸透了整片嫩叶。


    胤禛看着身下的耿仪嘉,咬了她的唇,又问:“还舍得吗?”


    耿仪嘉被折腾的浑身没劲,服软道:“不舍得。”


    胤禛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便不再折腾耿仪嘉,唤人抬水进来。


    第二日便是中秋,按照规矩,胤禛与乌拉那拉氏是要带着弘时进宫赴宴的。


    胤禛想着弘历和弘昼也大了,所以这次进宫,便决定将弘历和弘昼也带上。


    府里的中秋晚宴本是应该由侧福晋来操办的,可年侧福晋有孕在身,不易操劳,李侧福晋又在羽梅阁里禁足,胤禛便想着让耿仪嘉来操办。


    耿仪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份儿差事。


    她可是立志要躺平的人。


    胤禛见耿仪嘉执意不愿,只好改了主意叫钮祜禄格格来操办府里的家宴。


    临进宫之前,耿仪嘉叫彭嬷嬷给弘昼沐浴更衣,又拉着弘昼嘱咐道:“宫里规矩多,你是第一次进宫,一定要记住,多吃饭,少说话,跟紧你阿玛和四哥,不许调皮,记住了吗?”


    弘昼一本正经的点头:“额娘,我记住了。”


    “真乖。”耿仪嘉说着,凑上去亲了亲弘昼的小脸蛋,旋即站起身拉着弘昼往前院走去,将弘昼交给了胤禛,与钮祜禄格格一起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二人才回了府内。


    耿仪嘉叹了口气。


    钮祜禄格格见状,笑道:“王爷带两个孩子进宫是好事,姐姐怎么叹气?”


    以往,王爷只带弘时进宫,弘历和弘昼虽然有雍亲王之子的名头,但谁也没有见过,与透明无亦,可今晚弘历和弘昼进宫露脸,能被皇室宗亲认识,叫他们知道,雍亲王的两个儿子虽然年幼,但也是不差的,若是能在康熙面前留下印象,那便是喜上加喜了。


    耿仪嘉讲出了心里的担忧:“弘历稳重,妹妹自然放心,可弘昼那孩子,宫里不比王府,我是真担心。”


    弘昼活泼跳脱,她怕弘昼在宫里闯祸。


    钮祜禄格格安慰道:“弘昼是个聪明的孩子,姐姐放心吧。”


    耿仪嘉点点头。


    但愿吧。


    去往皇宫的两辆马车,胤禛与福晋乌拉那拉氏坐在前面一辆,弘时、弘历、弘昼三兄弟坐在后面的一辆。


    弘时一言未发,看向弘历和弘昼两个幼弟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的功课一向不好,阿玛对他多有责骂,可那也证明阿玛心里有他,希望他这个长子争气的,但阿玛今年却将弘历和弘昼给带上了,这是否意味着阿玛的心里不只装着他一个儿子了,阿玛也要开始弘历和弘昼了,就如同额娘说的那样,弘历和弘昼要和他争夺世子之位。


    弘昼无聊的掀了掀马车帘子,可他不认识路,便扭头问向弘历:“四哥,还要多久才到皇宫啊?”


    弘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快了。”


    弘昼摸了摸自己瘪下去的肚子:“我都饿了。”


    弘历哄道:“五弟,你再忍一忍,等到了宫里会有许多好吃的。”


    弘昼点了点脑袋。


    一旁的弘时听完了弘历与弘昼的对话,心里又变得轻松起来。


    弘历和弘昼两个人比他小那么多,只知道吃,恐怕连什么是世子都不知道,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好好努力做功课,阿玛一听会向以前一样重视他的。


    ——


    夜幕降临,月上枝头。


    雍亲王府里的家宴便也开始了,可以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冷清的一次家宴了,宴席上只有耿仪嘉、钮祜禄格格、海格格、宋格格和武格格。


    宴席过半,作为这次家宴的操办者钮祜禄格格想要活跃气氛,便提出行酒令,可除了耿仪嘉和宋格格没人应答,钮祜禄格格便叫外面的奴才放烟花。


    欣赏完烟花,家宴就这么散了。


    原本钮祜禄格格是准备了许多环节,譬如猜灯谜、赏月、放孔明灯许愿,可她心里明白,她与在坐的众人都是平级,她是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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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命,所以除了耿仪嘉之外,没有人真心服她,宋格格还好些,愿意给她几分薄面,海格格与武格格连面子上的功夫也不愿意做。


    既然如此,大家还是早早散了的好。


    反正她该做的都做了,王爷知道她的付出便够了。


    宴席结束,耿仪嘉便去净室沐浴更衣,可当耿仪嘉从净室出来,得到的消息就是胤禛唤她去书房。


    耿仪嘉心头有不好的预感,连忙往前院书房去了。


    书房内,胤禛与乌拉那拉氏坐在小榻上,弘时、弘历和弘昼三个孩子一次排开,耿仪嘉与钮祜禄格格是前后脚到的。


    耿仪嘉请安过后,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胤禛与乌拉那拉氏带着三个孩子进宫便先去永和宫给德妃请安,彼时,十四阿哥胤禵和福晋完颜氏正带着弘明、弘暟陪着德妃说话。


    弘历与弘昼是头一次给德妃请安,德妃便赏了弘历和弘昼金稞子。


    弘暟眼馋,便向德妃撒娇央求。


    德妃欢喜的不行,便也赏了弘明和弘暟,却未多给弘时一个。


    时辰尚早,胤禛与乌拉那拉氏便坐下来陪着德妃一同说话,几个孩子便在东配殿玩耍。


    德妃派人送点心、果子去东配殿给几个孩子吃。


    弘暟本是先拿了贡枣,可他见弘历手里的贡枣比他手里的贡枣大,便抢走了弘历手里的贡枣。


    弘历与弘暟讲道理,弘暟不但不听,还扬言弘历是侍妾生的,压根没有资格吃贡枣。


    弘昼生气的冲上去推了弘暟一把。


    弘暟比弘昼大一些,弘昼的力气本不至于弘暟摔倒,可弘暟往后一仰,身子一趔,左脚绊住了右脚摔倒在地上。


    弘暟吃痛,就哇哇大哭起来。


    守门的小太监怕出事,就连忙去正殿通禀。


    等胤禛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场面便是弘暟趴在地上哭,弘昼咬着弘明的手,弘历从地上爬起来去拉弘昼,而弘时鹌鹑似的缩在一旁站着。


    原是弘明见弘暟摔倒,下意识的上前去扶弘暟,可弘暟却自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地上打滚不肯起来,弘明来了火气,便想要教训弘昼。


    弘历挡在弘昼面前护着,却被弘明用力推倒,弘昼瞅准机会拉住弘明的手,狠狠地咬了上去。


    因有奴才在东配殿伺候着,所以事情的真相很快就弄清楚了,是弘暟有错在先,抢了弘历的贡枣,又辱骂弘历。


    可德妃偏心,一味的抓住弘昼推弘暟、咬弘明的过错不放,却只字不提弘明和弘暟的过错,让弘历与弘昼向弘明和弘暟道歉认错,还将弘历和弘昼斥得一无是处。


    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是正常的,胤禛为了缓和与德妃僵化的母子关系,本想让弘历与弘昼向弘明和弘暟道个歉就息事宁人的。


    可德妃的话太过难听刺耳,胤禛不想再忍,就起身替弘历和弘昼道了歉,随即带着乌拉那拉氏、弘时、弘历、弘昼走出了永和宫。


    德妃让胤禛心寒,但弘时也让胤禛再次失望。


    两个幼弟被人欺负,弘时身为兄长,竟然无功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