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站姐,但亲姐版

    命运的回旋镖精准扎在身上,沈雅歌又急又悔,快步走到‘风雨亭’,‘风雨亭’依旧安静矗立在山林前,不同的是亭子外多了一个来回走动的身影。


    在看到亭子人影后,慌乱了很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下。


    还好……


    *


    风起云涌,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了,沈雅韵不安地在‘风雨亭’附近走动,眉头紧皱。


    沈雅歌一走走半小时,忍不住担心这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又想到沈雅歌不报平安的作风,便耐着性子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不见人影,这才坐不住,忍不住动身前去寻找。


    附近的山林都走了一遍,走了近半小时还是没看到人,手机又给她拿去了,一时十分被动,只好回到‘风雨亭’碰碰运气。


    好在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心有灵犀,这次只等待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看到沈雅歌匆匆而来的身影,瞬间大喜过望,又急又气又委屈。


    “你去哪了……”责怪的话音落在潮热的怀抱里,一时哑声。


    “对不起,对不起……”


    充满歉意的话语落在耳侧,沈雅韵忍不住瞪大了眼,沈雅歌在道歉?


    因为着急差点要涌出眼眶的湿润此刻因为震惊瞬间吓了回去,她忍不住想看她的神情,然而沈雅歌将她拥得很紧,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勒得她险些翻了个白眼。


    “放,放开!”用力往前推了两下挣扎开,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面露愧色的沈雅歌。


    这么大人了,抱什么抱,她又不是小孩子。


    而且别以为一个道歉一个拥抱就能把这事翻篇,没门!


    一想到早上和刚刚的事,沈雅韵便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


    “去哪了?怎么去这么久?你知不知道这是很不好的行为,你,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她说担心两字声音骤然缩小,几分不自然,不过很快怒火占了上风,音量马上又大了起来,“沈雅歌,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爸妈交代,你自己不在意就算了,到时候妈她肯定会骂死我,我说你……”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雅歌的道歉打断。


    “对不起。”沈雅歌张口道歉,这大概是她活这么多年说‘对不起’最多的一天。


    她张了张口还想解释两句,忽然面上感到一阵清凉,抬头一看,昏暗的云层下,远处的雨势已追到近前。


    沈雅韵也感到了雨滴落下,训斥的话暂时封在唇舌间,也顾不上骂她了,连忙把人拉进‘风雨亭’。


    豆大的雨滴紧追而来,落在地上声势浩大,溅起三四十厘米的水花。


    雨势很大,小小的‘风雨亭’如同摆设一般,完全暴露在雨水之下。


    幸好‘风雨亭’一旁的楼阁不知道是不是没人看管的原因一直没有关,那地方沈雅歌找沈雅韵时仔细看过,空间很大,不管怎样绝对比‘风雨亭’遮雨效果要好。


    二人顶着越来越大的雨势连忙跑进楼阁内,楼阁一楼确实很大,而且门窗都是好的,一进来两人便感到暖和不少,瞬间放松不少。


    有地方避雨后,沈雅歌这才向沈雅韵解释刚刚找她的经过,两人细细一核对,发现二人走的方向完全相反,难怪怎么找都不到。


    “既然这么远就不要去了,又不会马上渴死……”听她说为了给自己买瓶水,跑了这么远地方,沈雅韵有些抱怨的道了一句。


    不过现在说这个只是马后炮,沈雅歌忘了说,她也忘了叮嘱一句,两人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找了这么久。


    “找了你半天没看到一个人,”外面雨下着,沈雅韵刚刚激动的心情已经平复,因为着急而湿润的眼眶此刻也干了,也缓缓说着刚刚找她的经过,“本来要是能遇到个人给你打个电话就好了,谁知道这边人一个没有,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说道。


    “对不起。”沈雅歌低着头道歉。


    听她道歉,沈雅韵又看了她好几眼,心底惊奇又说不出的古怪。


    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沈雅歌都会道歉了……


    想起少年时刘文慧女士批评沈雅歌,结果她一字一句有理有据把刘文慧女士气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再看她现在低着头道歉的样子便觉得惊奇。


    那是什么事来着?她仔细回想了一下。


    哦,想起来了。


    那是沈雅歌高中时发生的事。


    那一次是因为沈雅歌和同学一起探讨题目还是什么,天色太晚,她同学和她家里人一起挽留,沈雅歌就直接在同学家睡下,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然而问题就出在她发完消息就不再看手机,刘文慧女士只得到一条她在同学家睡的消息,连那同学住哪,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这可把身为人民教师的刘文慧女士气得不清。


    哪怕沈雅歌第二天早上一看到消息就回复也没能减轻她一丝怒火。


    这是沈雅歌第一次夜不归宿,刘文慧女士很生气,但是她再生气也做不出打骂她的事,只好跟沈雅歌讲道理。


    结果……沈雅歌不仅回来后跟无事人一般,对于母亲的批评更是一条条怼……反驳了回去。


    这事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沈雅歌为数不多被批评的时候,她那时可幸灾乐祸了,可惜还是没看到沈雅歌吃瘪的样子。


    不过沈雅歌也就那一次夜不归宿,后来她不知道是嫌烦还是真把母亲的话听了进去,总之没再发生过这样的事了。


    真是难得,还会道歉了……


    因着她道歉,沈雅韵抱怨的话反而无从说起,口张了口又闭上,目光移开,落在装着水和食品的白色塑料袋上,清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也不能全怪你啦。”


    “你都说了让我在原地等着,我不应该乱跑的。”她摸了摸鼻子,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不说了,就这样吧。”


    人没事就行。


    沈雅韵不想在这事上纠结,仰头拿着水瓶喝水。


    刚刚说的是假话,她确实快渴死了,尤其还找了沈雅歌这么久的情况,还能说得出话都得益于她平时拍戏锻炼出的体力。


    瞬间一大半的水喝进嘴里,干渴的感觉这才缓解了大半,舔了舔终于不再干燥的嘴唇,低头时放下水瓶时目光不经意瞥到沈雅歌腕间鲜红的勒痕,顿时又有点说不出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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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傻,把袋子放在亭子里再去找不就好了,干嘛提着,累不死你……”


    沈雅歌顺着她的目光沈雅歌看向自己的手腕,目光闪烁了一下,手腕翻转,将没有勒痕的一面朝上,若无其事道,“忘记了……”


    她确实忘了,那时着急,哪还能想这么多,如今想想要是那时候就把袋子留在亭子里,看到袋子的雅韵便会亭子里等着,她们两个或许也不用互相找彼此这么久。


    楼阁一楼空间不小,便是这么大的雨也只是吹湿了门口半米距离,完全淋不到她们二人。


    因为沈雅歌带回来的水和吃食,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松懈下来的二人倒真有几分闲情看起雨来。


    雨打在树叶,打在屋檐上,如同一曲和谐的交响乐,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平静下来。


    “你明天什么时间走?”沈雅韵看着雨势,心情渐渐放松,因为刚刚的紧张刺激,此刻放松下来竟然有几分昏昏欲睡的感觉,她放空大脑,看着雨势随意问道。


    沈雅歌之前说过明天的飞机来着,但她忘记具体是几点。


    “明天下午一点二十的飞机。”


    “一点二十……”沈雅韵点点头,困顿的脑子不经思考道,“正好送完你后,接乔霖哥。”


    ……


    沈雅歌握着水瓶的手蓦然收紧,眼眸渐渐眯起,“乔霖要来看你?”


    “是啊——”沈雅韵说到一半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忐忑去看她的反应


    自己怎么把这事说出来了?过年的时候沈雅歌就因为不愿意自己和乔霖哥来往,和自己大吵一架。


    忍不住小心翼翼覷向沈雅歌,生怕她又责怪自己和乔霖接触,然而意外的是沈雅歌只是静静的喝着水,看着门外的雨势,似乎完全不在乎乔霖要来的消息,只是随口一问,随耳一听。


    “怎么了?”


    见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沈雅歌扭过头来询问,沈雅韵忍住心底的讶异连忙摇头。


    “没什么,这雨可真大啊。”


    她假装轻松的看向门外,沈雅歌看了眼她,松开手下的瓶子,扁扁瓶子松开瞬间恢复原先的圆润。


    她往门口看去,漫不经心接道:“是啊——”


    目光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略微凝住,眉心瞬间拧了起来。


    “诶,你去哪?”


    看看看着雨,沈雅歌忽然拿起不知道哪里来的雨伞走出门,沈雅韵顿时一惊,下意识想跟着她一起,然而门外瓢泼大雨阻挡了她前行的步伐,只能无奈看着沈雅歌撑着伞走出门。


    好在沈雅歌走出的距离不算远,就在假山附近。


    隔着朦胧雨幕,她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只能看见她撑着伞走到假山右侧蹲了下来。


    假山右侧是一片巨大的她叫不出名字的林木,林木枝叶繁茂,高耸入云,便是在风雨的吹打下依然挺着身躯,不弯不折。


    沈雅歌蹲在林木下,左手撑着伞,右手好像捧着什么东西慢慢走了过来。


    沈雅韵一直关注着她的动静,等在她走近后终于看清楚她手上捧着的是什么。


    一只鸟。


    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