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丧钟

作品:《不是说好解毒么,怎么成仙帝了?

    你拥有,或许感受不深,可一旦你失去了,你就失去了心目中的天!


    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何等的悲伤,这是一生中,最深的哭泣。


    秦川炼着丹,丹音回荡第一重天,七大山峰,百万弟子,全部沉默。


    就连至尊在这一刻,也都沉默。


    听着声音,浮现自己的记忆…


    曾经时,我认为我已长大,面对您诸多的言辞,诸多的干扰。


    我觉得您变了,我觉得自己能够单独飞翔。


    直至我折了翅膀,满身疲惫,飞了很久很久。


    偶然的一次回头,我想起了您,想起了您所说的一切。


    可当我回头时,只能看到你的坟。


    坟前,我哭了,我想说,父亲…我错了。


    姬红豆流下了眼泪,她沉浸在自己的追忆里,想到了很多…


    方天刀的脑海中,出现的是他师尊。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从他睁开双眼,第一次看到的,就是他的师尊。


    但不知何时起,他的记忆里师尊如父。


    他称呼他师尊,可在心底,却称呼为父亲。


    他是养子,在襁褓时就失去了双亲,幼年还有着常人没有得疾病。


    是他的师尊,一点点改变了他的人生。


    没有他的师尊,就没有现在的方天刀。


    他曾带着方天刀,寻找过家乡的痕迹。


    可找了很久,直至方天刀轻声开口。


    “师尊,不找了,这辈子你是我的师尊,下辈子,我希望你是我的父亲…”


    炼丹的声音,持续地回荡。


    这声音打动了每一个人,影响了每一个人,感染了每一个人…


    秦川神色茫然,他的丹还在炼制,丹炉的声音,越发的传出。


    每一个声音里,都蕴含了他对贺安海的不舍,都蕴含了他对父爱的渴望。


    秦川丝毫不知,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出现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


    有着长发,身体消瘦,整个人透着岁月的气息,沧桑的仿佛远古。


    他,才是贺九省。


    他站在秦川身后,怔怔地看着秦川面前的丹炉,似能望到永远。


    此丹,是秦川炼的,但丹声,有秦川的,也有他的。


    直至那丧钟,开始了敲响。


    一下,二下,三下…


    不是每个弟子死亡,都会有丧钟,哪


    怕是核心弟子,也都没有这样的资格。


    即便是亲传弟子,也一样不会有钟声相送。


    除非是,对整个宗门,立下了大功之人,才可以有这妖仙宗的钟声。


    除此…唯有至尊陨落,才会出现整个宗门的丧钟长鸣。


    当第九声丧钟回荡时,秦川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抬起头,这一刻,他身后贺九省的虚幻身影,也抬起了头。


    “钟声…”


    秦川喃喃,他的心思一下子被恐惧弥漫。


    这一刻,什么炼丹,什么虚幻,什么远古,都瞬间消失。


    哪怕是一炉仙丹在他面前即将成功,他都不在乎。


    秦川身体颤抖,一个让他仿佛被黑暗吞噬的答案,浮现在脑海时。


    他颤抖起来,猛地站起身。


    在秦川起身的瞬间,丹炉轰鸣,其内丹药刹那间炸开。


    随着它们的炸开,与秦川之间的联系,也瞬间中断。


    秦川喷出一口鲜血,他的鲜血落在崩溃的丹炉内。


    这口鲜血,蕴含了秦川此刻心中无法形容的思绪。


    那思绪里蕴含了对父,那种割舍不断的亲情。


    “爹…”


    秦川的身体毫不迟疑的,刹那冲出。


    冲出丹房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那破碎的丹炉内。


    原本应该一炉十粒的丹药,此刻炸开了九粒。


    可这九粒的碎裂,释放出的药力,却是瞬间凝聚在了第十粒上。


    使得那第十粒丹药,在这一刹,出现了闪烁。


    似从虚幻,变成了真实!


    尤其是秦川的鲜血,那蕴含了至情至性的鲜血。


    在这一刻,全部被那第十粒丹药吸收。


    使得此丹…一瞬,仿佛彻底完成了蜕变,无中生有!


    此丹,哪怕无中生有,哪怕已达到了秦川梦想中的要求。


    可此刻的秦川,他的脑海里,没有丹药。


    有的只是焦急,那是忘记了自己是谁的焦急…


    秦川猛地冲出,冲出了丹房,冲出了洞府,冲出了所有之地。


    整个人化作一道快到无法再快的长虹,直奔贺安海的洞府飞去。


    丧钟,在这天地间,在这第一重天的七大山峰中,不断地回荡…


    一声又一声。


    当敲响第十三声时,秦川出现在了贺安海的洞府外。


    看着


    那紧紧关闭的洞府大门,秦川眼中流下了泪水,他跪在了大门前。


    “父亲!”


    这声音不高,可却传遍了整个第四峰,秦川的眼睛湿润。


    他在这虚幻的远古,不知不觉中,已将自己彻底沉入进来。


    贺安海的出现,填补他内心对父亲的想象,那始终空白的父爱。


    这段空白,平日里被秦川小心地隐藏起来。


    他不愿别人去碰触,甚至自己也都不愿去碰到。


    直至在这虚幻的远古里,贺安海的出现,将这一切…填补了。


    秦川的心在撕裂,这一刻,他觉得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瞬间降临全身,好似身体成为了黑洞。


    吸走了自己的魂,吸走了自己的生命,吸走了自己的一切。


    “父亲…”


    秦川流着泪,看着洞府的大门。


    外界的丧钟还在回荡,已敲响了十九下。


    每敲响一下,都会有一道青色的光环,出现在第四峰上。


    此刻山峰上方的虚空里,这样的光环,已有十九个。


    “不要哭。”


    就在秦川的眼泪,从脸颊上落下,滴落在地面时。


    洞府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贺安海带着疲惫的声音,从其内缓缓传出。


    秦川身体猛地震动,他快速地抬起头,没有丝毫迟疑的,瞬间就冲了进去。


    走入漆黑的洞府,看到了在洞府石床上,盘膝打坐的贺安海。


    贺安海,更苍老了,仿佛整个人散发着腐朽。


    甚至在他的身上,此刻有阵阵白色光点飞出,仿佛他的身体,正处于坐化之中。


    他身旁的油灯,此刻已油尽灯枯…


    光芒微弱,仿佛微风一吹,就会熄灭。


    ……


    喜欢征服女帝后,我以天地灵炉证道!征服女帝后,我以天地灵炉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