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会接住你的伤心

作品:《老板操控了我的语音聊天助手怎么办?

    送完李月汝,蒋黎梨和李怡肩靠肩坐在地铁的椅子上。


    她好奇问李怡:“为什么月汝会觉得姓江的不是好东西。”


    李怡转头看向她,道:“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她爸妈被一个包工头拖欠工资的事吗?”


    “那包工头就姓江,所以她觉得每个姓江的人都有可能是间接害死她父母的人。”


    “哦,这样啊。”蒋黎梨眼里装着心疼。


    今天地铁上人不多,几乎人人都有位置。蒋黎梨和李怡头挨着头,呼吸着彼此头发上的香气。


    李怡手机响了一下,翻过手机看来电号码。


    她抬起头,转脸对蒋黎梨说:“你信不信,这通电话绝对是我妈来喊我去相亲。”


    她瘪着嘴给蒋黎梨看手机。


    “啊,”蒋黎梨瞪大眼睛,“你不是才26岁吗?怎么还和相亲扯上关系了。”


    “我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想的。”她边说边摁掉电话,跟蒋黎梨吐槽:


    “我给你说,我妈最近每天都在我们小区打听谁家有合适的未婚男性。”


    “你说她要介绍就介绍吧,介绍的还全是公务员,家里的长辈也是公务员,要是再加上一个我一个事业单位的,过年可以在门上贴一个公务员之家的牌子了。”


    她正说着,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她终于接了。


    一旁的蒋黎梨就开心地听着李怡和她妈妈拉扯。


    “上次那个和我长的差不多高,你是要你闺女一辈子穿不了高跟鞋吗?不对,我死了我后代可以烧给我。”


    “你自己看看你发我这个照片,P图痕迹有多重你知道吗?”


    “哎呦,我不要和公务员在一起,多没意思啊。你让我每天回家和他干瞪眼吗?”


    此时,她妈突然加大音量,像生气了似的,连蒋黎梨这次也听见了她妈说的什么。


    她妈在电话里大声喊:“那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嗯——我想想。”李怡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我要找那种具有挑战性以及能激发我征服欲的男人。”


    “好,小嘴巴闭闭好。”


    “没找到不准给我安排相亲了。”


    李怡的话显然成功气到了她妈妈,因为她妈先挂断了电话。


    “你和你妈还真有意思。蒋黎梨笑道,拍个段子发到音符上肯定会火。”


    “你别跟我说音符了,我每次点开它,刷到的全是我爸转发给我的视频。”


    “你看。”


    她把手机交给蒋黎梨,页面停在他和她爸的聊天记录上。


    蒋黎梨滑动屏幕,眼里浮现起:


    【女孩子独居必看的十件事。】


    【新型诈骗方式,女孩子千万不要同情心泛滥。】


    【对爸爸的态度,决定了人生的高度。】


    【不结婚的十大坏处。】


    不知为何,看到这些,她感觉一股暖流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真——”


    她本想说真好,但又觉得不合适,于是把话吞了回去。强撑着笑脸:“哈哈哈哈,叔叔还挺有趣的。”


    “有趣,我看他就是临近退休无聊罢了。”


    李怡抱怨道,可能蒋黎梨伪装得很好,因此她并没有察觉到蒋黎梨的情绪不对。她重新挽住蒋黎梨的手,趴在她肩膀上和她贴贴。


    蒋黎梨把脸别过去,收起了笑,明媚的脸庞不再那样明媚,像太阳花不幸开在了阴天里。


    *


    下了地铁站,天空依旧晴朗,走出去,世界一下明亮了起来。


    李怡因为赶回去上班,在前面几站就下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


    迈步走到小区门口,一对父女刚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女生穿着C市一中的校服,背着书包,很有学生气。


    她爸原本和她并肩走着,出了门就逐渐走到了女孩后面。和蒋黎梨擦身而过时,他拍了一下他女儿的背,喊道:背挺直,幺儿


    女孩听话地挺直了腰杆。


    这原本是一个很常见,很平凡的画面,却一下击中了蒋黎梨的心。


    她站在原地,想起她爸也经常这样拍过她妹妹的背。


    可为什么轮到她,就一次没提过呢?


    蒋黎梨低头抓了下头发,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去钻牛角尖。但这个办法却不管用,那对父女的身影深深镌刻在她脑子里,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像是一条猛兽,跟在她后面穷追不舍。


    她仰头看天,睫毛频繁地一开一合。


    啪嗒,一颗雨砸在她脸上,接着又砸了几颗,像盲人用沾着水的手指在她脸上乱摸。


    天空不一会就变得和她的心情一样阴沉。


    回到出租房,蒋黎梨脱下淋湿的紫色毛衣外套,整个人扑在床上。


    蓝色的床单很快湿了,照在灯下很显眼。


    蒋黎梨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怎么心灵会如此脆弱。


    她难道不该是一个坚强的人吗?


    还是她只是一直在演绎一个具有强大内心的人设。


    她不清楚,也不想找证据深究,她现在只想好好哭一场。让心中那头来势汹汹的野兽尽情在她胸腔里乱撞。


    她决计把今天定为她的不幸日。


    【小姜,小姜,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她带着哭腔呼唤唯一能听她说话的人。


    【你哭了?】


    【为什么哭?】


    小姜的吐字不再像平常那样匀速,倒显得它很着急。


    蒋黎梨抬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揉了揉湿漉漉的眼角,声音一抽一抽道:


    【谁说我哭了,我现在只是有点伤心罢了。】


    她才不会对着一个人工智能承认她哭了,那命运也有点太悲惨了,像个孤寡老人一样。


    【小姜,你能不能讲个笑话给我听。】


    【对不起,主人,伤心的时候听笑话不管用。】


    【那听什么才管用?】


    她话刚说出口,耳边就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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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咚咚咚。”


    很是急促。


    或许现在情绪上头,蒋黎梨没看猫眼就开了门。


    “咔哒。”


    门把手被她拧开。


    再次睁眼,眼底映出了江景眠的身影。


    他穿着很正式的西装,干净利落,像他们毕业后第一次见面那样。只不过黑色的西装残留着一点雨留下的痕迹,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蒋黎梨瞳孔微怔,她愣愣抬起手机看时间。


    五点十一分。


    “现在这个时间,你现在不是该赶飞机去外地吗?怎么会来我家呢?”


    昨晚,江景眠将自己的行程表发一并给了她,周一到周五的日程排满了的。


    她以为这几天,只能和他在线上见面。


    “距离飞机出发还有一个多小时,想来你家看看你。”


    话毕,对方眉毛上挑了一下,江景眠装作看出了她脸上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哭了?”他问。


    “没有哭啊。”蒋黎梨揉了揉自己的脸,再次强调:“我没哭,这是腮红。”


    “你看。”


    她把掌心摊开给他看,但上面没有出现红印子,就是一双手的样子。


    “我忘了,我这化妆品不容易脱妆。”她极力掩盖。


    从小到大,蒋黎梨不是那种一有事就自己扛的人,但跟一个图她长的漂亮的男人诉说她糟糕原生家庭,不幸的童年。她根本做不到。


    她不需要别人假装感同身受,用来敷衍她的安慰。


    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闻言,江景眠眼神暗淡了下去,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长,她对他没有信任是应该的。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低落起来,睫毛像雨打落叶般低下去。


    江景眠把左手上的蛋糕递给她。


    看着白色的包装盒,蒋黎梨微顿了一下,犹豫之后她接下了。


    收回手的瞬间,一道低沉温柔的男音也随之落下,像飘落在人头上的薄脆枫叶。


    “去赶飞机场的路上刚好路过了一家面包店,听别人说他们家的蛋糕挺好吃的。想着你应该也喜欢。”


    蒋黎梨抬眸,和他对上视线,她微张口道:“你来我家就是为了给我送蛋糕?”


    江景眠俯身,把手背在身后,耳垂散发着对方无法感受到的热气。


    “也不全是。”


    话音落下,男人抬眸,用带有温度的双手托住蒋黎梨的脸,提醒她看向自己。


    他放慢语速,一字一字道:


    “今晚这天应该看不见月亮了,所以我得在出发之前再见你一面。”


    “这样,想你的时候就可以靠今晚的回忆挺过没有你的时间了”


    被托着脸的蒋黎梨脸莫名热了起来。


    她直视对方像玻璃珠般清透的眼睛,恍惚之间,她仿佛看见,无数小小的,看不见的愉悦朝她的身体奔涌过来,然后变成挂在红线里的铃铛一般在她的每一处细胞里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