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红豆年糕汤

作品:《草包夫君怎么也是穿来

    酒足饭饱,周润终于餍足放下筷子。


    御膳房的厨子果然个个都身怀绝技,今日宴席上的菜品放在平常可是千金难觅,万里难寻。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望着美食从自己的嘴边溜走,0056可以,周润可不行。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一顿吃撑还头脑发胀。


    她揉搓着撑得发紧的肚皮,心想今晚回到张府定要抓一剂健胃消食的汤药喝喝。


    骤然直起身,周润的眼神竟落到正对面的余清风身上。


    方才自己一直闷头“干活”,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失踪了大半场宴席的余清风什么时候回到了座位上。但幸好,余清风还没有疯到众目睽睽之下依然祭出那股杀人的眼神。


    啧。


    说到余清风,周润还真怕他今晚散席之际还要过来纠缠。又不是任务对象,自己也没必要为了这一点八卦节外生枝。


    张沛民将周润塞了的那一碗甜汤也一并喝完,随着她的动作也向后仰去消消食。


    中秋佳宴只是个幌子,从古至今有哪一场宴席只是为了请别人来吃一顿饭?纵然宴席上的菜品都已上齐,大部分人都已经酒足饭饱,他们依旧留在原地不见动弹的动作。


    座上有宋云熙压着,料想座下的一群世家弟子也不敢借口开溜,跑出宫外参加灯会。更何况张沛民这种有名有姓的官员早已被宫中的公公眼熟,还未走出这块地方便被抓到一旁问候几句。


    无法,他们既然应邀而来就得跟着规矩行事,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肯定得在这儿得到指令才能离开。


    今夜,恐怕是不会下手的了。


    周润任由自己半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0056聊着天,消磨时间。


    他们在进宫之前都如临大敌,生怕张沛民今日命丧于此。但目前为止,一点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除却余清风这一插曲,周润甚至没有被其他的人攀谈上来。


    或许是此人想借着仆人的名号混入其中,却被刘公公挡在门外;或许是此人心思缜密,怕在众人眼前下毒被揪出,功亏一篑。


    无论如何,他们总归是能松一口气。


    系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跟着松了一口气,开始在周润的脑海中继续昨日的冷笑话大全。


    周润感受晚风吹来的水汽,耳畔听着系统自认为幽默的冷笑话,脑袋一点一点地犯着瞌睡。


    “你好AI,帮我打开口口外卖点一份麻辣烫,少麻少辣多麻酱。”


    周润只是犯困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当即警觉睁开双眼,方才的瞌睡统统散去。


    “统,你听到是谁在说话吗?”


    0056还没来得及回答,始作俑者张沛民就继续开口道,


    “再来一杯奶茶,三分糖常温加三块钱换A2牛乳……”


    她迅速反应过来,反手就将张沛民的嘴捂住,喉咙里残存的几个字都还没有吐出来就被及时制止。


    “嘘,嘘。我刚才已经给你点外卖了,你昨晚熬了个大夜,现在困得不得了。我在这儿呢,你先合上眼睛休息一会,我会帮你拿外卖的。”


    “嗯,嗯……”


    周润拍着张沛民的后背,将他躁动的行为压制下来。


    对方哼哼唧唧地说着什么,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周润的话语,渐渐地沉默下去。


    她捏了把汗,松开护着张沛民的手,将其安置在椅子上。


    奇怪,今晚光吃饭不喝酒,怎么对方不仅面色绯红还口出狂言。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说法。


    她挠了挠头,思来想去还是不敢忽略任何一点东西,


    “统,张沛民身上怎么了。”


    无人回应。


    周润等了好一会,0056还没有冒出来,心里想着这家伙肯定见今晚没有事情发生,偷偷躲起来看电影。


    “统?”


    她试探性地再问一句,依旧是无人应答。


    周润发誓,等解决掉这个下毒的人之后,她一定会跑去总部投诉系统这种天天说冷笑话,说完就遁地偷懒的行为。


    双指刚搭上张沛民的颈部,对方的呼吸适时加重几分,沉寂下去的声音又重新被点燃,


    “我想回家,我要考试了,老师刚画的重点我还要复习。明天,明天我要结婚了。”


    周润真是头痛,刚刚放下去的右手又重新捂住张沛民的口,势必要将对方不合时宜的话语完全断绝。


    她并没有像余清风那样不知轻重地给张沛民下死手,右手也只是虚掩口鼻,让他发出的声音被虚化掩盖小一部分罢了。


    “好,好,咱们不考试,明天也不结婚,先睡觉,先睡觉好吗。”


    张沛民丝毫没有挣扎,双手直直地垂在身侧,面上的绯红竟在眨眼的功夫蔓延到了胸膛。


    他听了周润的话,不再哼唧出声,可强烈的呼吸声并没有减轻,甚至还想要将腰间束缚的衣物扯开。


    “统,系统,0056,快出来给张沛民打针镇静!”


    周润左手护住张沛民的腰带,右手松开,径直贴上了对方滚烫的脸颊。


    该死,0056还是没有回应。


    她也不敢惊动宫中的侍从,免得今日一行功亏一篑,反倒在皇上面前坐实了张沛民体弱多病,甚至在宫宴上疑似癔症发作。


    周润维持住目前诡异的平衡,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对策。


    他无基础疾病,原先的病症也被解毒丹压制下去,所以目前的状况绝不是旧疾复发,而是新增的情况。


    今晚未曾饮酒,断然也不是醉酒过后的胡言乱语。


    周润思及此,不禁脊背发凉。


    面前的种种,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结局……


    张沛民竟在无声无息间中了毒……


    周润双手钳制的张沛民骤然停止动作,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她的怀中,没了声响。


    霎时间,她警铃大作,脑海中“任务失败”这几个大字疯狂涌现,比脉搏跳动的速度还要快。


    理智、体面什么的她都抛诸脑后不管不顾,颤抖着右手就往张沛民的颈动脉处贴上。


    幸好,幸好还有脉搏。


    周润将人扶正,就要掀开眼皮查看瞳孔。


    瞳仁散大,眼白泛血,


    是很典型的中毒迹象。


    “天……天仙子……”


    一股杂乱的电流声袭来,被周润呼喊已久的0056终于上线,断断续续地传来了这么三个字,又毫无声息了。


    周润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脑中的混沌就这样重新归于平静,任由她怎么呼喊0056,也不再有声音。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脑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些。


    不用怕,不用怕,现在知道张沛民所中之毒就可以对症下药。


    周润双手贴在胸口的肌肤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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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想要安抚胸膛猛烈跳动的心脏。若要行医解毒,最忌讳的莫过于行动前久久不能平复的情绪。因自身经历的跌宕起伏也好,共情病患的情绪也罢,想要顺利地完成手术,就必须维持平和。


    她紧握张沛民的双手,以防突如其来的抽搐将面前的桌子打翻。接着,便是将空闲的一只手伸入他的怀中寻找装有解毒丹的瓷瓶。


    张沛民面色潮红,唇色尚未发绀。


    天仙子的剂量较小,短时间内无法夺取他的性命,大概率只会让他产生幻觉,暂时昏迷。


    太医院的大夫都是万里挑一,手中掌握不少独门秘方。区区一个天仙子,必然无法难倒这些人。


    周润根本无需想尽办法将解毒丹喂入他的口中。她只需高呼一声,自然便有小厮帮着去太医院请人过来。


    但只要御医的手一搭上张沛民的脉搏,他们今日,他们这一年所努力的事情都会功亏一篑。


    纵然0056的解毒丹能将张沛民身上的毒性压制下去,将他从表面到内里都伪装成一个完全健康且正常的人,但此番平衡仅仅是建立在他的身体并没有外来的毒药扰乱循环。


    周润摸着对方的脉搏,眉头紧锁。


    正如大婚之日昏迷时候的样子,张沛民体内隐藏起来的另一支脉搏此刻在体内蓬勃乱窜,誓要将他的异样展示给众人看。


    “绝对不能让御医来诊治张沛民。”


    她的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瓷瓶中的解毒丹还剩不少,周润将塞子拔开后往手心倒出一颗,随手从桌上拿来碗勺,把拇指大小的解毒丹碾碎让张沛民吞服。


    系统之前与周润交代过,此解毒丹只能勉强压制张沛民原先的毒性,无法作用于身上新增的问题。这颗解毒丹解毒,也只能保证他体内蛰伏的毒药不会趁着这段时机抢占身体。


    最终要让张沛民恢复意识,还是得将天仙子的毒性解除。


    她挥手将身后的小厮招了过来,道,


    “夫君今日饮酒过多,头晕脑胀。你可否去后厨给他煎一碗绿豆甘草汤醒酒?”


    小厮听闻周润的请求,连忙点头回答道,


    “好的贵人,后厨向来备着绿豆甘草汤,很快便能回来。”


    一切尚在掌控中……


    得了指令的小厮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往厨房的方向赶去。


    张沛民服下解毒丹后面上潮红褪去大半,口中胡话也不再发出,但他依旧处在昏迷的状态中无法清醒过来,瞳仁始终散大。


    周润确保他的口中没有堵塞呼吸的异物后,重新将张沛民背靠椅背放回自己的位置上,装作若无其事。


    在宴席上醉酒的人不在少数,只要不闹事拆台,自然是没有旁人理会的。张沛民今日兴致上心头,多喝几杯晕头转向十分正常,坐在周润身侧的几位见着此番场景也未觉得不对。


    他们也懒得关注周润与张沛民。


    若是今日张沛民在宋云熙面前耍上一通酒疯,把自己官复原职的路统统堵死,他们还乐得其所呢。


    周润面上带笑地向左右两侧的人赔笑对视,以为今日之事能够成功度过的时候,对面的坐席忽然迸发出巨大的惊呼。


    “啊!余公子哮喘发作,昏迷过去了!”


    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尖叫出声,周润不自觉看向余清风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早已不省人事,径直倒在身侧女子的怀中,差点就将对方一并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