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第 73 章 图 谋 不

作品:《小花妖续了贵妃命后

    绰绰回了太子府,倒头睡了三天三夜,把李屿吓得不轻。火急火燎把秋鹤龄请了过来,反复确认她真真切切只是睡着了而已,才终于放下了心。


    高内侍那边也不顺利,大檀的玉玺由符宝司收管,李屿费了好些工夫将保管玉玺的符宝郎收入麾下,不曾想就在范金陵生辰那日,符宝郎家里的七旬老父驾鹤西去,他按例丁忧去职,玉玺交由新上任的符宝郎保管。偏这新上任的符宝郎是蒲抱山的亲信,李屿根本无从下手。


    横生这般波折,他只能改换计划,如此一来禅位之事又要拖延些时日。


    绰绰休养了几日,终于能下床走动了。但外边烈日当空,她寸步不出房门,只在屋里守着冰块吃枇杷。


    这个时节,枇杷已经难得一见了,今早岭南快马送来一筐,贤宗全让人送来了太子府,说是助太子妃养病之用。


    绰绰虽嫌恶贤宗,但并不迁怒他送来的东西。这枇杷清甜冰爽,吃了浑身舒畅。


    “你若不得空只管忙你的去,不用一直陪着我。”眼下正是关键之时,李屿日日这般陪着自己,倒让绰绰心里不踏实。


    李屿剥了枇杷,拿帕子托着递给她,道:“倒也犯不着事事亲力亲为,我的手下多的是能人巧匠。”


    “巧匠?”绰绰问,“你要造假玉玺?”


    “妖法没了,脑子反倒是灵光了。”李屿笑道。这是眼下最省事的法子了。


    他擦干手上的枇杷汁液,去一旁净手,道:“晚些我要去看看雕得如何,若能以假乱真,事情便成了。”


    绰绰不禁兴奋起来,仿佛已能看见李屿穿上龙袍,与自己携手立于高台俯瞰锦绣大檀的景象。


    用过午膳后李屿出了门,绰绰本打算小憩一会儿,门房来禀说蒲抱山来请她去府上弹琵琶。


    “告诉他我的病还未痊愈,改日再说。”等李屿登上帝位,定是要第一时间砍了蒲抱山这贼子的,什么琵琶曲,下地府听去吧。


    门房小厮为难道:“蒲将军还派了太医来……还有一支锣鼓队,说您若是没病装病,就让锣鼓队沿着长安大街小巷去喊,太子妃言而无信,愿赌不服输。”


    这哪里是请她过府,分明是威胁。她心里觉着有诈,但也怕蒲抱山真让人去街上嚷嚷,闹到贤宗那里去,影响了李屿所谋之事。


    “你告诉他,我可以去,不过我近来畏热,一热就犯病,他府里须得如春日般冷暖得宜我才能弹得了琵琶。”绰绰想了想又吩咐道,“再派个人悄悄去寻太子,告诉他我去了蒲抱山府里。”


    小厮得令下去,过了半炷香工夫又来传话,说蒲将军回说府中水榭凉爽得宜,还备了解暑的饮子,定不让您受热。


    只要气候合适,不管蒲抱山想耍什么花样她都能应对。


    绰绰抱上琵琶,让枇儿撑伞随自己去蒲府。


    下马车时,枇儿被蒲府的丫鬟拉住,夺了她手里的伞让她去门房休息,自己替她给太子妃撑伞。


    枇儿一脸不愿,胳膊却被死死钳住。绰绰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必担心,自己随那丫鬟往蒲府水榭去。


    蒲抱山这府邸倒不似他这人那么俗气,亭榭廊舫小巧雅致,山池花木疏朗宜人。绰绰越走越觉得眼熟,好似记忆里她曾来过这儿。


    丫鬟挑了条松荫小径领她走,无须撑伞也不觉炎热。


    一路到了藕香榭,池中已有零星荷花,微风拂面带着湿润水气,沁得浑身肌肤都舒展了。绰绰顿觉精神大好,心里更添几分底气。


    丫鬟只送到门口便将琵琶还给她,蒲抱山已在里边候着了。


    “太子妃一路辛苦了。”蒲抱山嬉皮笑脸,摆手请她上座。


    绰绰扫了眼桌上的菜肴,菜色丰富,瞧着胃口大开,但她不想与蒲抱山纠缠太久,只得忍下馋虫,抱着琵琶到一旁坐下,冷冷道:“说吧,想听什么曲,我只弹一曲,弹完便算两清了。”


    “不急弹曲。”蒲抱山笑脸凑上来,“辛苦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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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趟,可不得尝尝府里下人的手艺。”他端了一盏白釉杯送到绰绰手边:“这是府里厨子调的杜若浆,清甜可口,解暑最是合宜。”


    白釉盏里装着碧色冷浆,如同雪山环抱下的一池春水,颜色诱人。绰绰走了一路确实渴了,忍不住端起杯盏要喝,哪料那白盏才刚送到唇边便觉察有些不对劲。


    草木气味她最是熟悉,这白釉盏里除了杜若还有不少莨菪子。莨菪子,浪荡子,这一杯若是喝下去,肉体凡胎如何承受得住,必定会做出狂乱浪荡之举。


    蒲抱山竟如此大胆!还未夺得大权便敢明目张胆觊觎她这个太子妃!


    绰绰气不打一处来,极力压制怒气不流露在脸上。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情理。蒲抱山才刚得贤宗青眼不久,所图之事尚未完成,以他的性格又怎会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狼子野心。


    除非,他是为了讨好贤宗。


    绰绰冷静思量,猛然想起这里根本不是蒲抱山的府邸,而是贤宗在民间的私宅。前世杨玉绰闹别扭回娘家,贤宗换了一身布衣去接她,正是把她接来此处,扮了一日平民夫妻才把她哄好了的。


    他竟是想把自己送到贤宗的床榻上!


    好不要脸的一对君臣!


    绰绰身体里一股气涌上来,差点想掀了这藕香榭。但一想到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暂且忍了下来。但就这么放过他们,她咽不下这气。心思一转,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手腕转动,轻轻巧巧施了个障眼法,让蒲抱山以为自己已将所谓的杜若浆饮尽,又道:“味道不错,蒲将军自己怎么不喝?”


    蒲抱山见她喝了药汁以为大事将成,脸上难掩欣喜之色,自也端起了一盏杜若浆,却不知杯中之物已被绰绰隔空调换。


    见蒲抱山饮下杜若浆,绰绰也懒得弹琵琶应酬他了。放下琵琶活动活动筋骨,冷眼看着蒲抱山眼神逐渐迷离,笑容变得放肆。


    接下来就只等贤宗皇帝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