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九百九十九!

作品:《在古早限制文中当女主

    她问夏元昭:“你觉得他发现你了吗?”


    夏元昭摇头:“不知道。”


    兰宁仍旧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那里早没了人影,只有月光投下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她说:“我觉得他一定发现了。”


    可他为什么会放过她呢?她可是坏了他的公事。


    兰宁想的出神,没发现夏元昭正盯着她的手目露惊讶。


    “兰宁!你怎么了?你怎么手抖的这么厉害!”


    兰宁被他的叫声惊醒,垂头去看,发现两只手抖如糠筛,她急忙双手交握:“咱们走吧,回去。”


    夏元昭点头,难得的十分沉稳:“你先上车。”


    他护着兰宁上车后,独自将刘管家背上了马车,将他扔在驭座旁。


    又在试图搬运山岳无果后,扯了张纸在上面留言让他醒了回家,随后将纸塞在山岳衣襟里,便上了驭座,将马车驾了回去。


    晚上兰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仍是睡不着。


    她回来之后又抖了许久才好,铃儿守着她,此刻正趴在床头点瞌睡。


    兰宁看着床顶,想起白日种种,想起夏元懿,兰宁觉得她必须给自己找个靠山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已经被拉入剧情之中,回不去了,与其被动受气,不如主动出击。


    她不可能永远靠着夏元昭,若是不想像原女主一样被人挣来抢去口来口去,她必须主动掌握有效信息,在玉京这个权势窝里给自己挣下一席之地!


    而且夏元懿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她不能没有一点倚靠。


    系统让她翻书,只是在确定任务时让她快速选择,她几乎看不到什么有效剧情。


    原著她虽然跳着看了个大概,但原著后期,有一段剧情她一直深刻记得。


    后期夏元懿与女主斗法,曾直接带人将一座小镇屠尽。


    那晚,那座离玉京十分近的繁华小镇悄然成了屠场,一夜间权柄易主,镇上再无人迹。


    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可兰宁绝对不会相信,今晚的事,乃至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夏元懿会轻易放过她。


    如果她再触犯他的红线,哪怕她这个鱼饵能钓到靖国皇帝,她也没有今晚这样的运气了。


    不行,必须找个大腿抱抱!


    兰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铃儿被她摇醒,迷迷瞪瞪睁开眼,就见兰宁眼冒星星,问她:“我娘在玉京有没有什么好姐妹之类的?最好是有权又有钱的那种!”


    问出这句话时,兰宁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一代新臣换旧臣。


    如今权利更迭,新皇甚至不是皇家所出,从前拥护皇室的臣子必遭清算排挤,而与唯一有正统皇室血脉的嫡公主交好的女子,恐怕也会因这一层关系导致全家被驱逐出权利中心,轻则外放,更过分的,被陷害下狱流放惨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却不想,铃儿连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有啊,女师穆见微与长公主可是手帕交!”


    而且这位不光身份崇高,还是玉京乃至整个大启数一数二的富户!


    大启女师穆见微,异姓王平南王的嫡长女,与长公主私交甚好,其祖上从龙护国,跟随开国皇帝打下江山,被封为异姓王,乃是异姓藩王之首。


    平南王世代镇守东南,平定海患,到她祖父时,更是与江南首富之女结合,陪嫁船队之多足以通达四海,数年之中累下数之不尽的财富。


    而穆见微本人则是大启女师,大启女子在教育上与男子并无区别,启蒙识字、骑射剑术,都不可少。


    而穆见微则是玉京贵女们唯一的教习女师。


    皇帝曾说:“平南王叔掌天下水师,而穆见微的见微一堂,可抵十万精锐。”


    足见她权势之盛。


    兰宁听的一惊又一惊,眼睛一亮又一亮。


    她当即掀了被子:“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抱大腿呀!”


    “可是公主,女师她如今不在京中。”


    兰宁眼中的光灭了,她无言的看着铃儿,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个说话大喘气的毛病呢?


    兰宁呼了口气,问:“那她在哪儿?”


    “女师除了当女师还是将军呢,除了教习贵女,便就是在东南平患,公主你来的突然,女师若是听闻消息,等平了海患她一定就回来了,现在说不定就在路上呢!”


    听到这里兰宁的心才稍微落到实处,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回京这些天,那位女师都没露面才终于说的通了。


    可兰宁还是觉得违和。


    即便抛开和她娘的关系不谈,按理来说,皇帝是不可能允许一位掌握兵权的异姓王与首富之女结合的,就算结合了,也不应该还让他们的嫡系后代成为当朝女师呀。


    贵女的教习女师,意味着她掌握的几乎是所有权利中心中的文官内宅、武将后院、东宫、中宫。


    是真正的权利之巅。


    可皇帝怎么会允许这样一位家世、财富都顶尖的女子掌握这样的权势呢?


    兰宁想不明白,所以她决定不想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后,等她打着哈欠走出去时,夏元昭早就坐在那里等她了。和他一起的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刘管家。


    见她出来,夏元昭特别有范的一掀眼皮:“说。”


    刘管家便哆哆嗦嗦地说了。


    兰宁特别意外地看了夏元昭一眼,随后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管家几乎没有犹豫,话中夹杂着卖惨和求饶,东一截西一截的倒是也将事情交代了个大概。


    被兰宁吞掉的契书是一份庄子的租赁合同。


    庄子是夏元昭名下的。裴兰容在他别院住下后,总是找各种理由缠着他,有一次,她称家里断了她的零用,问夏元昭要钱,可夏元昭哪里有钱?这便又是一顿纠缠。


    裴兰容从这里得知了他的软肋,于是总捏着这个理由打搅他。


    夏元昭一狠心,便让管家找了个庄子给她,让她卖了当零花。


    却不知这庄子竟被她租了出去。


    如今已是四月,离合同上的收租日期已经过了两月有余,偏偏这个时候将租子结了上来。


    偏偏在夏元懿查案之时。


    表妹有问题?


    “你那个裴表妹应该不会害你吧。她不是恋爱脑吗?恋爱脑会痊愈?”


    夏元昭也疑惑,他摸着下巴:“难道是因爱生恨?想用这种方式把我绑在身边?”


    兰宁:……


    虽然表妹确实是恋爱脑,虽然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看到他这么自恋且自信,手还是很痒怎么办!


    兰宁嘴角抽搐,决定先跳过这个话题。


    她想了想,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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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凑过去,小声问夏元昭:“夏元懿究竟在查什么案子啊?”


    夏元昭也同样凑近了小声回她:“□□案。”


    随后他撤开了些,嘟囔道:“可那个钱不是□□啊,我都花完了。”


    兰宁:……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管家,问:“那日登云楼,夏元懿找你问了什么?”


    刘管家一听,瞬间抖如糠筛:“公……公主赎罪,小的不是故意隐瞒……实在是……实在是……”


    兰宁无奈了:“所以他问了你什么?”


    只听“咚”的一声,刘管家将头狠狠磕在地板上:“大殿下,他……他问我,庄子是何人所租,钱款是何人所交,那人相貌如何……”


    “没问夏元昭?”


    刘管家飞快摇头:“没问!”


    兰宁手指轻敲桌面。


    这个夏元懿,这么看确实是一副完全信任弟弟的好哥哥模样,可这究竟是真的,还是知道他们会审问管家而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兰宁拍拍脑袋,头好痒啊,感觉要长脑子啦!


    这时夏元昭在她耳边道:“我们可以先派人去庄子上查一查!”


    兰宁转头,慈祥道:“对呀,你终于想到这里了呢!”


    夏元昭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这时,统傲天的声音忽然跳出来:“任务即将发布,请宿主翻书或选定页数,并精确到行,倒计时十秒。”


    兰宁表情一僵,又来!


    这不是才完一个任务吗?!不能让人喘口气?


    咋回事啊,天道腹泻吗?这是又憋不住了?


    倒计时声音已经无情的数到八。


    兰宁烦不胜烦,她翻了个白眼:“二百五十页第二百五十行!”


    “收到宿主指令,已节选到片段。”


    “自从那质公主消失后,夏元昭时常忍不住去她房中,他盯着她睡过的床褥发呆,记忆中女子的味道一点一点啃食着他的理智,终于,他忍不住将头埋入她的枕中,疯狂吸取那残存的芬芳……”


    “请宿主吸取夏元懿残存的味道,次数九……”


    “停!”


    兰宁崩溃伸手:“九次绝对不行!我闻一次还能找理由搪塞过去,九次?我敢闻第二次就要被他拉黑了!拉出生物圈!”


    统傲天活泼道:“主人别怕,不是九次哦!”


    兰宁一点都没被安慰到,闻言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颤颤巍巍道:“难道是……”


    她用力咬住下唇,逼着自己说了出来:“难道是九十九次?”


    “不是哒主人。”统傲天童音清脆,“是九百九十九次哦!”


    兰宁直接撅过去了。


    撅过去前,她还不忘对面露惊恐,向她伸出手的夏元昭比了个中指。


    夏元昭,你个死变态。


    兰宁做了个噩梦。


    梦中她跟踪夏元懿,她闻他坐过的椅子,闻他碰过的茶具,她钻进他床底,撬掉他的床板,插了一根吸管在他被窝里大吸特吸!


    兰宁被这个噩梦吓醒了。


    醒了的瞬间,统傲天的声音又向鬼一样缠了上来。


    它坚强不屈的要将任务完整发布。


    “请宿主吸取夏元懿残存的味道,次数九百九十九次,时间十天。”


    兰宁又对它竖起了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