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想吃

作品:《在古早限制文中当女主

    占据兰宁视线的,从那双黑凌凌的眼睛到骨骼分明的下颌,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她伸出手,想要将他的脸转过来。


    看我呀,为什么不看我。


    兰宁晕晕乎乎的,有点委屈,她扁了嘴,伸出的手在空中茫茫然挥了两下,始终落不到实处。


    好晕,好热。


    内里像是烧了一团火,从下腹一直烧上头顶,满心满腹的燥热中,她只能看到眼前人白玉般的肌肤,她微微张嘴,上下牙齿不觉得的轻磕一下。


    好想咬一口。


    想吃。


    她抬脚往前,可抵在额头的寒铁剑鞘却阻了她的路。


    她碰不到他,心中那点燥瞬间便扭曲为一团怒火,直冲头顶而去,她双手紧紧将剑鞘一握,两手往旁边一推,恼怒道:“走开!”


    兰宁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用力一推,让那剑鞘从额上推开,剑鞘没了着力点,加上兰宁用了猛劲,还真叫她给推开了。


    夏元懿措不及防被人将剑鞘连同手臂推到一旁,他没想到这么弱质芊芊的公主竟有这般力气,微微错愕地垂眸去看自己手中铁剑。


    而兰宁没了阻碍,身形摇晃一下,随后就大步向眼前人靠了过去。


    兰宁控制不住的喘着粗气,一步、两步。


    她伸出手,她就要抓住他了。


    可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大掌攥住了她的腕子,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兰宁被烫的一抖,在香味的包裹下,兰宁的大脑越发昏沉。


    那手掌的灼热体温隔着布料渗入她薄薄地皮肤。


    滚烫、炽热,将她体内本就熊熊燃烧得、亟待爆发的火焰烧的更旺。


    兰宁迷蒙中觉得她一定被烫伤了。


    她挣了挣手腕,抬头委屈地看向他。


    随后她撞入了一双幽暗眼眸中,系统的计时声又在她脑中响起,可她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一秒钟变的格外漫长,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从那双乌黑的眼游离向下,随后落在了淡粉的唇上。


    那唇此刻微微抿着,看起来软软的、冰冰的。


    兰宁呼吸骤然急促,好想吃。


    夏元懿个头极高,兰宁必须仰头看他,她此时手腕被他攥着,迷迷糊糊间全然忘了害怕,只顺从本能的压下胳膊,借着夏元懿攥住她的力,踮起脚,向前倾着身,试图去够那冰冷柔软的唇瓣。


    近一点,再近一点。


    耳边突然传来“咣”的一声,伴随着人的奔跑声,下一秒,圈在她手腕上的手掌离开,兰宁的身体骤然失衡,檀香味离她远去,兰宁眼前一黑。


    脑中系统的计时声也在此刻按下的暂停,数字停留在“四”。


    兰宁再次醒来时,天仍旧亮着。


    她揉着脑袋坐起,在外面浇花的铃儿闻声进来,见她醒来,高兴道:“公主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


    兰宁大惊:“一天?!”


    她立马检查脑中的任务框,发现任务仍旧没有完成。


    *!又耽误了一天!


    这时,夏元昭啃着个糕饼走了进来,见她醒了,立马快步上前:“你终于……”


    兰宁没功夫跟他寒暄,直接问道:“昨天怎么回事?”


    夏元昭坐在离她稍远些的凳子上,问:“你还记得多少?”


    “我记得我中春.药了,然后……”兰宁揉揉太阳穴,不太确定,“看见了……夏元懿?然后我走过去……然后……”


    然后我要强吻他。


    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不过应该是幻觉吧,不然她还能躺在这儿?早就在棺材里打滚了。


    “没错。”


    兰宁一愣,警惕道:“什么没错?”


    夏元懿咬了一口糕饼:“你中药了,也遇到我哥了啊。”


    兰宁谨慎道:“后来呢?”


    说到这里,夏元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后来你好像要打我哥,被我哥制止了,然后我就过去了,我刚过去你就晕了。”


    兰宁:……也行吧。


    她翻身下床:“睡了一天,肚子好饿呀,铃儿快叫上菜吧。”


    说着,又忽然道:“对了,昨天突然闹起来,还闹那么大,我这……没事儿吧?”


    夏元懿神色有点不自然,他把剩下的糕饼一股脑塞进嘴里:“没事儿,大家都光顾着看表妹了,没人注意到你。”他无所谓道,“表妹一个月总会闹几场,喝多了也闹,心情不好了也闹,大家都习惯了。”


    兰宁嘴角抽搐:“那很有生活了。”


    “不过这次闹得确实太大,外祖母把她关在国公府不让她过来了。”说着他画风一转,“外祖母还说……还说过两日举办花朝宴邀请你去,其实今天还有诗会,既然迟早要去,不然今天就去吧。”


    兰宁:!


    什么意思?


    “邀请我?为什么?原文中我俩根本没交集啊!”


    夏元昭有点悻悻:“我把你抱回来的,咱们还住一起……”


    兰宁一拍额头,忘了这一茬了!


    原文中夏元昭对女主的其他事根本不关心,每天就想着和自己二哥夏元朔争夺女主的口口权,而且女主也没参加过靖国公的寿宴。现在夏元昭的态度变了,其他人物对她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我不去!”兰宁感受到深深地危险,站起来就开始收拾细软,“我还是搬出去住吧,住在你这里不光要被迫雌竞还会被盯上,太危险了。”


    她抬手去拿百宝嵌折屏最高处的那颗宝石,只用这一个就够养活她和铃儿了。


    “你应该不介意……”后边的“吧”字在她碰到宝石时,消散在喉间。


    这宝石是翠色的没错,可为什么细看去质地这么粗糙,就像石头一样。


    兰宁不信邪,又去摸床顶上镶嵌的珍珠,然后摸到了一手白灰,这也是假的?!


    兰宁看向夏元昭。


    夏元昭眼神心虚乱瞟。


    兰宁还在盯着他,夏元昭终于摊牌了:“这里值钱的金银器、宝石碧玉全被我扣的卖了……”


    就在这时,铃儿端着一盘咸菜,一碗白粥进来了。


    夏元昭看见那这菜色,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一咬牙全招了:“我没钱呀,刚穿来那天就被分出来单过了,还皇子呢,没怎么玩钱包就光可照人了,我还有这么一大家子要养,就、就把值钱的全卖了。”


    他小心观察兰宁面色:“不过你别怕,月底我的工资就到了,到时候咱们又能吃香喝辣了。”


    兰宁痛心疾首:“那你当初怎么不让我吧古董拿上?!”


    夏元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拿了?”


    夏元昭点头:“回来就卖了。”说着看了桌上的盐菜一眼。


    兰宁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不然前几天吃的是什么?


    兰宁绝望闭眼:茫茫人海,认识你,算是我的报应。


    夏元昭站了起来:“那今天的诗会……你去吗?”


    “你就是为了蹭饭吧!”


    夏元昭没吭气。


    “不去。”兰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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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一个后脑勺。


    “真不去?”


    回应他的是一个更冷漠了后脑勺。


    夏元昭自己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兰宁在床上打滚,随后决定化悲愤为动力,今天一定要把任务给完成了!


    半个时辰后,兰宁站在登云楼下,看向三楼临街的一间雅间。


    她花了一个积分的巨款跟统傲天买到了夏元懿的位置。


    兰宁给自己打气,一定不能失败!


    她昂首挺胸的迈入登云楼之内。


    登云楼里的掌柜正在柜台埋首算账,忽然一锭银子被人“咣”的一声用力放在了台上。


    掌柜抬首,只见一带着面纱的姑娘盯着他,她五指压着那锭银子,面容严肃的像在断案:“给我一壶烈酒,再给我三楼第二个靠窗的雅间。”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额……好。”


    他转身拿酒,随后去收那锭银子,可银子分毫不动,被那姑娘死死压着。


    兰宁的心在滴血,这可是她最后的存款!


    掌柜看了眼兰宁,随后用力一抽,银锭到手,他笑得憨态可掬:“多谢姑娘。”


    兰宁也笑:“不用谢,这是我活该做的。”


    掌柜一愣,兰宁已经提着烈酒上楼去了。


    而在她订下那间包厢的那一刻,二楼阴影处一个黑影悄然消失。


    坐在窗边的夏元懿正垂眸看着街景,听到动静,他微微侧眸:“如何?”


    “主人果真料事如神,那质公主订了隔壁的雅间。”


    夏元懿闻言,用拇指轻轻摸索食指的疤痕,随后他掀起眼皮,对地上跪着的男人道:“你可以出去了。”


    兰宁是这么计划的,她先躲在隔壁听听对面的动静,然后假装醉酒,在合适的时机闯进去引起他的注意。


    兰宁又仔细想了一遍,然后发现,这个计划果然没有丝毫问题。


    思考间,一个男人与她擦身而过。


    她回头去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这不是夏元昭的管家吗?”


    算了不管,谁规定人家管家不能来登云楼消费了。


    她放轻脚步走上三楼,随后左右打量一眼,确定没有夏元懿后,快速闪入自己的雅间。


    兰宁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跳飞快,她忍不住喝了一口烈酒,被辣的一个激灵。


    够劲!


    她一鼓作气,扒在墙上开始偷听。


    两分钟后,兰宁转身拿了个茶杯垫在耳朵下。


    五分钟后,兰宁把盘子垫在耳朵下。


    十分钟后,兰宁怒而喝酒!这雅间隔音这么好的吗!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兰宁红着脸:“什么破房子!”


    她晃晃脑袋,不管了,直接过去。


    只是还不等她转身,房门就应声而开。


    兰宁转身去看,不料腿有些软,她一个趔趄,急忙扶住桌子。


    等她抬头,便见夏元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他眸色沉沉,面容冷白,满身的肃杀之气。兰宁被他一盯,心里生出一股恐惧来,她向后退去,却不料脚下一软!


    眼看整个人就要仰面倒下,一阵风来,腰间被冰冷的铁器横过,将她拦腰稳住,兰宁整个人被覆盖在浓浓檀香味的阴影里。


    她此刻离他极近,近的她视线里只有他宽阔的肩和微微抬眼就占满视线的凸出的喉结。


    愣神间,只听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让兰宁炸了满身的汗毛:“宁国公主,你如何寻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