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嫁给一个杀手》 始料不及,他被偷袭成功,温热吐息缭绕耳侧,耳垂被两片柔软唇瓣轻轻含住,但内里细白的齿却用力咬磨着。
怀音懵住了,猛地放手,把人往软绵床榻上一送:“萧朏你是疯了吗?别在这里发癫。”
他捂着发烫生疼的耳尖,胸腔被气得起伏不定,这小公主怎么喝醉酒就跟流氓一样,逮着人就乱亲。
床上的朏朏双目紧闭,脸埋在软枕里,抽抽噎噎的,像是被摔疼了般,看得怀音一阵怀疑。
说是疼吧,但他方才绝对没有用力,已经是收着力道把人往床上送,可她此刻秀丽的双眉却是皱着的,一看便知是正难受着;说是不疼,可意识却不甚清醒地哭,也不知是因为疼哭,还是别的缘由。
怀音走近,摇了摇床边的摇铃,问:“萧朏?”
垂落的罗帐将床榻上的人儿遮得严实,只余下一个朦朦胧胧的暗影。
“唔……”朏朏无意识哼哼几声,声音被闷在软枕里,叫人听不真切。
热,好热,不是已经冬天了吗,为何还这般热,热得都喘不过气来。
朏朏扯了扯领口,兜衣细带欲落不坠的,硌刮着背,她往后烦躁地扯扯衣领,折腾一通,寻到细带后用力扯掉,压露出半抹凝脂一般的雪白柔腻。
盏茶功夫,帐内忽然又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得几乎看不出里头躺了个人。
怀音看得直皱眉。
总感觉罗帐密不透风的,这位娇气的小公主怕不是要闷死在里头。
他伸手撩开帐子,软香袅袅,暗涌萦回,拂面而来。
下一瞬,便见一道人影朝他冲过来,怀音下意识伸手抱住对方。
少女脊背纤薄,腰肢温软,香盈盈、软绵绵地扑了他满怀,好似搂住春光中最早盛开的那一簇迎春花,馨香柔软,盛满春日暖融融的阳光。
怀音初初茫然了一瞬,随即被手上不同寻常的触感与温度吓得一颤,险些又要把萧朏给扔下去时,却被她用手臂紧紧搂住脖颈,挂在身前,八爪鱼似地,缠着抱着,怎么都不肯下来。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萧朏,你给我下来。”
“不要……”
朏朏嗓音带着醉酒时的低哑:“我好难受啊,怀音,怀音……”
她大概喝醉后极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才能缓解,只得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下意识求着他帮忙,就如先前那样。
说着说着,朏朏扯过他的手,往自己心口处探,哼哼唧唧的:“怀音,我这里难受,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但距离估算错误,原本该按在心口的手却是往下偏移了些。
朏朏等了许久,那手全无想象中会轻轻揉一下。
她委委屈屈“哼”了声,一把打落他的手:“我不要你了,你、你都不懂伺候人的……”
怀音人有点懵。
哪怕他及时收手,但那一触即逝的触感还是残留下来。
软和又柔嫩,像是水蜜桃,又不太像,但总归是软得不成样子,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杀人都比解决眼前的小公主来得简单。
久违地感到棘手,怀音只得放柔了声音,道:“乖,下来,我们去喝醒酒汤好不好?喝完就不难受了。”
朏朏痴痴看着他,眉尖皱如峰峦:“怀音,我难受。”
怀音少有地耐心哄道:“好好好,我知道你难受,先下来喝了醒酒汤,好不好?”
朏朏迟钝地“唔”了声,仰起脑袋看他。
她额间凝了一层薄汗,几根软发贴于其上,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瞳似蒙了层水雾,看起来懵懵懂懂的,显然是还不清醒着。
“为什么要喝汤?”
耐心耗尽,怀音闭眼捏了捏鼻梁,尽量平静道:“因为你喝多了酒,醉了。”
“我没有喝多多酒酒。”
朏朏眼珠滴溜溜转动一圈:“你不要在姑姑面前胡说八道。”
怀音冷笑一声。
这个时候又清醒了。
他怎么就昏了头,跟个醉鬼讲道理呢,应该直接灌的。
怀音用了点力道摁住她,腾出手去拿醒酒汤:“我不是你姑姑,不惯着你。”
朏朏哼哼唧唧的,又软软地哭起来。
心跳得太快了,身体也在发热,连带内里薄衫也被汗浸了一遍,就像小时候生病的场景一样。
觉着不舒服,朏朏无意识往上爬了一下,脸颊紧贴他的颈侧,迷迷糊糊地叫唤:“怀音,我不舒服……我热……我难受……怀音……”
她咬字时无意识带了点甜腻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含着块饴糖的撒娇。
碗里的汤汁晃来晃去,怀音提了几分音量:“我的姑奶奶,你别乱动——!”
但下一瞬,她手臂一挥,直直迎上汤碗,被这么一撞,全都洒在地上。
汤煮了那么久,约等白煮。
怀音面无表情看着她,眸色森森。
身前传来阵阵好似凝成实质的冷意,朏朏好像清醒了点,闭着嘴巴不敢说话,点漆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
她指着那碗,小小声道:“怀音,碗,碗掉了诶。”
看着地上晃了几圈的碗,怀音顿感心烦火大,眉心突突直跳,一巴掌就这么无意识地拍了下去。
“你当我惯得你,在我这耍脾气?”
满掌都是绵软柔滑的触感,如膏脂般细腻回弹。
他一颤,怀里的人也随之一颤。
股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朏朏稍微恢复了些清明,想大声哭,但忆及他凶巴巴的性子,又没有那个胆量,只敢小声呜咽:“我姑姑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呜呜呜……混蛋怀音,你凭什么打我,嗝——我讨厌你啊,给本公主拖出去啊呜呜呜呜呜……嗝——”
怀音轻“啧”一声,心烦意乱。
但人又一时半会儿脱不开手,只得先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听到萧朏时不时打的几个酒嗝,他先前的火气也没了,忍不住想笑,但顾及小公主岌岌可危的颜面,只得硬生生忍住笑意,耐心地哄着:“喂,你别哭啊萧朏,我不是故意的,别哭别哭,我给你揉揉痛的地方,行不行?”
话说完,他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自己到底在说的什么鬼话,他哪里能碰那个地方,真是鬼迷了心窍。
果不如期然,小公主惊慌捂住自己痛的地方,“不,不行!”
哭声渐弱,但朏朏眼泪仍汪汪的,往外冒:“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不喜欢你,嗝——所、所以,你你不许碰我……”
怀音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碰:“好了好了,我没碰,没碰,行了吧。”
“你怎么这样……”
朏朏手脚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眸中积聚一汪晶莹,小声哭着:“我不好看吗?我不善解人意吗?怎么可能会没人娶我呜呜呜,我难受,我头疼,心口疼,手疼脚也疼,哪里都疼,屁.股都被你打得肿——唔唔!!”
见她还要再说,怀音耳根子发麻,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小公主。”
跟醉酒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怀音已经深谙此道,无奈地说:“小公主,疼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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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我都给你揉揉,你别乱动,好不好?朏朏还是不是韩先生嘴里说的,最听话的学生了?”
像是触发某种机关,朏朏半耷拉着眼皮,看着他半晌,迟疑点头,瓮声瓮气的:“嗯,对,嗝——我是最听话的孩子……”
真的是克星,专门来克他的。
怀音心中无奈叹气,低着头,指腹轻轻贴在她两边太阳穴上,见她没有丝毫抵抗,便小心且缓慢地打着圈揉捏。
他问:“还疼不疼?”
“不疼了。”
朏朏点了点头,问:“那你会喜欢听话的孩子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不适扭动几下,往后挪了挪。
朏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腿,伸手推他:“怀音,你的剑,硌着我了……”
她仰头看他,顶着张一派天真无辜的脸,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堪入耳。
偏生他还不能把她如何,简直无计可施。
怀音:“……”
方才就不该那样。
他颇为头疼地按住她肩膀:“别动。”
掌心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渗透进皮肤,无声流淌。
没他的命令,朏朏即便不太舒服,也不敢动,生怕他又往自己屁.股来上一巴掌。
她悄悄往后伸手,揉了几下,委委屈屈的,有些犯怵,心暗道:她可怜的屁.股,可不能再挨巴掌了。
下腹猝不及防被拍了一掌,怀音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一颗心忽然震了一震。
小公主力道虽不重,但却难以忽视纤柔糯软的掌心触感。
“你,嗝——快点拿走。”
朏朏脑子昏昏沉沉,出声谴责道:“你怎么能偷偷藏着剑呢,这多危险。”
他的剑那么锋利,落剑都不见血的,万一不小心,磕碰到她,割伤了,那该怎么办。
见她又开始张牙舞爪地乱动,怀音甚是头疼,一个手刀往她后颈劈下去。
怀里的人僵硬一瞬,旋即合上眼帘,软软躺在他怀中。
她侧身而卧,领口散开,衣襟揉出深深褶皱,胸前拢出一道沟壑阴影,兜衣不知往何处去了,隐约可见一点拥雪柔腻,也不知是衣裙颜色更白还是……
怀音错开眼,直接将人带被褥,一股脑地卷起。
但床榻上的萧朏却始终不安静,时不时蛄蛹几下,左右翻滚,再哼哼唧唧两句,碎碎嘤.咛几声。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怀音微微挑了下眉。
这小公主,还挺吃劲头的。
如此想着,又顺手点了她睡穴。
看着萧朏逐渐变得安静的睡颜,他收回目光,走出女子闺房。
身下衣袍起伏弧度不小,心间甚至还有几分心浮气躁。
沉默许久,怀音最后走到院中水井边上,单手提起一桶凉水,仰面闭目,直接泼下。
井水浇淋得差不多了,他甩干脸上的水珠,捋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那处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居高不下,身不由己。
他轻“啧”一声。
烦人。
有鸟类扇动翅膀的声响自不远处传来,怀音耳尖一动。
振翅声临近,他伸手往空中一抓,一只小雀儿便直直撞入掌中。
小雀羽毛通体漆黑,只有尾羽底下被墨汁勾过一道暗红痕迹,那是百义门的标志。
怀音取下雀腿系着的小竹筒,快速浏览一遍密信内容,最后纸条连带着竹筒,一起碾碎,大步流星往外走。
这任务来得还真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