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

作品:《前路

    因为虞徽感冒还没彻底好,所以三个人去吃的火锅。


    虞徽面前的基本都是蔬菜,对面的周屿还时不时用肉勾她。幼稚极了。


    趁着周屿去拿调料,赵麦问虞徽:“这家伙确定是弹钢琴的吗,看起来完全不像!”


    周屿身上有一股少年痞气,跟古典钢琴的儒雅完全不沾边。穿搭很潮,就差文身染发了。


    虞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也觉得不像,但人家就是。


    赵麦有些忧心,她觉得虞徽不正常,竟然说不想追时景了。下午她才跟荀章沆瀣一气,现在就得分阵营,真是措手不及。不过更担心的是眼头,她告诉荀章来这家店吃火锅,对方说会拉着时景一块来。他们本来的计划是解开两人的误会,但虞徽刚才的坚决让赵麦觉得她没在开玩笑。


    荀章怎么不回消息啊!


    赵麦急得找了个借口出去打电话。


    好死不死,赵麦正好在门口遇到荀章和时景。


    荀章挥着手机叫赵麦。


    赵麦呵呵笑,把荀章拉到一边,“要不今天算了吧,还有虞徽的朋友在,你们不认识。”


    “那就认识一下呗。”荀章懒得和赵麦拉扯,勾着时景就往里走。


    时景似乎有些不情愿,撇开荀章的胳膊,慢悠悠跟在后头。


    荀章环视一圈,找到了正低头看手机的虞徽。对面坐了个男孩,正在往虞徽的小锅里放菜。而后虞徽举起手机凑到对方面前,两人盯着屏幕笑。


    荀章不动声色地朝后瞥了眼,向虞徽他们走去,“虞徽,好巧!在这碰见了!”


    时景:“......”


    虞徽一脸懵地抬头,看到荀章旁边的时景时笑容瞬间垮了下去,“你们也来吃火锅吗?”


    荀章:“对呀,拼个桌吧,热闹点。”


    虞徽刚想拒绝,周屿先开了口,“可以,我让服务员再添两个锅。”


    桌下,虞徽拧了周屿一把。


    这点小痛周屿丝毫不在意,他在观察一直没说话的时景。


    他猜这应该就是虞徽口中之前喜欢过的人了,确实还行,有点小姿色。不过比自己还是差点。


    五个人凑一桌,脸色最差的是虞徽,其次没什么表情的时景,其他三个人都笑得灿烂。


    要说缘分神奇呢,荀章和周屿聊了几句,投缘上了,还要约周末一起打球。


    虞徽在下面猛踩周屿的脚,周屿一直忍着。直到虞徽下了狠劲,他才没忍住痛出声。


    “怎么了?”赵麦嘴里还叼着一块肉,傻乎乎地循声问道。


    “没事,有点辣。”周屿瞪了眼虞徽。


    虞徽也回瞪他,直接起身,“我去卫生间。”


    这话说的气呼呼,赵麦心虚地不敢跟去,一直与荀章对眼神。


    周屿解围,“虞徽有点感冒,可能不太舒服,没事,我们吃。”


    周屿知道对方的气来得快去得快,所以不太惯着虞徽的小脾气。见时景一直没加入他们的话题,他主动搭话。但话又过于直白。


    “你是时景吗,虞徽说之前喜欢过你。”


    说者故意,听者也有意捕捉,一字之差天差地别。“嗯。”时景一字回应。


    爹的,真够装逼的,周屿心里吐槽。


    周屿探究的心就此打住。有的人一眼定生死,他不喜欢时景,磁场不合。


    时景吃了几口后也说去卫生间。


    赵麦和荀章还在疯狂对眼神,周屿一眼看穿,“所以不是巧合?”


    “不不不,是巧合。”赵麦急得连忙摇手否认。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吗,就不不不的。”


    赵麦:“......”


    周屿叹了口气,“别瞎整,没用的。”


    “什么意思?”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周屿收到虞徽的消息,她已经打车先走了。


    “就说不行。”


    周屿刚说完这话,时景回到桌前。前者对着他笑笑,意味不明。


    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一行人分别,荀章跟着时景走去另一边慢悠悠地走。他拍拍时景的肩头,问他:“你是去厕所找虞徽了吗?”


    “没有。”时景否认。


    “拒绝就拒绝,说人家有病干嘛。”这点荀章帮不了时景,着实过分了。


    时景没应,这已经是他克制以后的说辞了,只能说虞徽心理承受能力弱。


    荀章说过来给人道歉,他虽不情愿,但还是来了。错不是由他来定,如果当事人心里不舒服,他可以道歉。


    这次来道歉落空,那就没办法。他也想遵循自己本心,反正快毕业了。


    荀章还在回味刚才那顿饭,“我觉得周屿这人不错,敞亮坦率。你说呢?”


    “还行,就是话多。”


    荀章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这只是正常人的话语量好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跟虞徽看起来不像传闻中互相喜欢的样子。虞徽走了,他都没什么反应。”


    “要有什么反应,掀桌子吗?”


    “你这人真没意思。”


    虞徽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气。


    虞徽知道时景在卫生间外面等她,所以请别人帮忙假装上去找时景问路她就趁机开溜了。


    干嘛,道歉啊,她才不要听呢。


    翻出手机,虞徽点开时景的头像,编辑了几个字:时景,我不喜欢你了。


    打完,又觉得话语幼稚,换成:ShiJing,Idon'tlikeyouanymore.


    高级了些。


    半夜十二点,对方竟然很快回了过来。


    【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了!


    看看,多超凡脱俗一人啊!


    虞徽气得要砸手机!


    当不在意一人的时候,只要不为他抬头,其实相触的几率约为零。


    虞徽直至高考结束都没再跟时景遇过,稀里糊涂中高中生活就那么结束了。没有热烈的仪式,没有惜别的泪水,平淡而无味。


    最后一门考试收完卷子后,虞徽坐在座位上等着监考老师说散场。她忽地想到让时景签的那份协议,好像并不能作数。她的表白跟过家家似的,没头没尾,惨淡收场。但她的喜欢却又没办法即刻收回,看考点时还会忍不住关注时景在哪个考场,他的状态是否正常,复盘时思考这道题对他来说难度如何。


    考完的第二天,虞徽在床上赖到下午,完全不想动。


    与周屿他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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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去毕业旅行。


    周屿想去海边,赵麦想去草原,虞徽自己想去爬山。


    她一直计划着夜爬泰山。


    趁着年轻,就应该挑战自己的极限。


    最后三人商定的结果是,都去。


    机场集合时,周屿一直让再等两个人。


    虞徽面上盯着显示屏的时间,实际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不用猜也知道是荀章他们。昨天周屿和荀章看了通宵的球赛,男生之间的友谊来得莫名其妙。


    她陪着赵麦去厕所,再回去时就看到三个男生正在等她们了。


    今日的时景没有穿校服,相较于周屿和荀章的潮男穿搭,时景的衣服是最简单清爽的,白t黑裤,脚上是一双白色休闲鞋,他个高,能显出气质来。


    虞徽瞥开目光,一面心不在焉地看手机,一面推着行李箱跟着他们去值机台。


    登机落座,虞徽与时景隔着一个过道。


    虞徽心里烦,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躲避时景吗,有点。


    到底是喜欢过的人,还是会忍不住在意。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忍不住和时景说话。但到现在,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令虞徽气愤的是,似乎尴尬的只有她一个人,与时景目光碰到时,只有她会尴尬地移开眼神。


    挫败。


    屈辱。


    漫上虞徽心头。


    所有的一切只是她的独角戏,人家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虞徽从包里翻出一包蒸汽眼罩,正拆着。旁边的赵麦,问空姐要了两杯饮料,她下载了部电影,想和虞徽一起看。


    “哎呀,别睡觉呀,这部电影好看死了,给你一个耳机。”


    虞徽看着手里已经被拆开的包装,“已经拆了,咋办?”


    “给时景吧,他看起来像要睡觉了。”赵麦刚说完小心地看了虞徽一眼,差点忘记虞徽不喜欢时景了。


    虽然她不信。


    虞徽冷哼,“那还不如扔掉。”


    赵麦被逗笑,“你也太小气了。”


    她把耳机递给虞徽,转头就开始叫时景的名字,“时景,这有一个眼罩你要不要,已经拆开了,但是我们准备看电影。”


    时景看向虞徽手里卡通包装的蒸汽眼罩,很幼稚的图案。


    时景不懂虞徽怎么总买这些东西。


    “不要算了。”


    “给我吧,谢谢。”


    虞徽和时景同时出声,两人互相看去。


    虞徽还是递了过去,在时景接到的那秒她快速收回手,对时景的第二声谢谢置若罔闻。


    电影压根就不好看,虞徽再也不相信赵麦口中的“好看死了”。


    女主是脱衣舞女,男主是富二代,两人在女主工作的地点相遇。后保持了一周的一对一关系,在此期间,男主突发奇想地结婚,于是就莫名其妙地领证了。因为两人家庭的差距,男主父母让女主和男主离婚,经过寻人、争吵的必要过程之后不顺利地离婚了。结尾是女主和男主的一个保镖又对上了眼。


    前面的fuck听得她头大,到电影末尾时虞徽才有些动容。


    虞徽以为这个电影很好懂,无非就是灰姑娘和王子的现实版。阶级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爱情来得快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