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什么?纯恨前夫也重生了!

    冬天,往往是一年四季里最难熬的几个月,严寒的温度不会阻止普通人为生计奔波的脚步。


    林叙白的手因长年泡在冷水里,在每年冬天便会溃烂,钻心的瘙痒只是溃烂的前兆,不久就疼痛不堪,这双手也会变得红肿又恶心。


    前世,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江凛月只知道他每天手套不离手,即使吃饭睡觉也会戴着。


    她问过这个问题,林叙白以沉默回应,似是懒得与她解释。


    江凛月便以为是他接了一个有带手套怪癖的新角色,为了更好融入,才将这个习惯带入生活中。


    直到一天,她没有事先通知,就来到林叙白的家里。


    当时他在浴室,手套就放在门口旁的小沙发上。


    江凛月蹑手蹑脚坐在那儿,期待林叙白看到自己时的反应。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


    不一会儿,林叙白带着水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下意识弯腰伸手去拿手套。


    江凛月唇角上扬,刚要站起来,却在看见他的手时愣在原地,有些忘了反应。


    她几乎没有认出那是林叙白的手,那双任何时候都足够好看的手,此时溃烂红肿,流血发脓。


    江凛月脑子里瞬间冒出来的想法就是,他该有多疼啊?


    林叙白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表情有一瞬的呆滞,接触到她的目光时,脸色一变。


    他迅速将手收回来,往身后藏了藏。


    不等江凛月开口说话,林叙白已经大步离开,背影中透着一丝慌乱。


    江凛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却只得到他沉默的背影。


    第二天,林叙白就一声不吭离开了京城。


    江凛月那段时间很少联系他,跑了很多地方,问了许多有名的医生,也买了很多药膏。


    只是等他回来时,冬天已过,他的手已经看不出当初那副惨相,那些药膏再也没有送出去的必要。


    自那次接触后,江凛月也开始注意到杭柔绚。


    此时的她只在这部戏里演一个龙套角色,出镜不多,却也贯穿始终。


    杭柔绚每次看见她时,会柔柔地冲她一笑,江凛月顿时觉得心都要化了。


    两人偶尔会聊几句,渐渐倒也熟络起来。


    江凛月要和林叙白保持距离,却也不能真的视他不见。


    不爽归不爽,恩还是要报的。


    她不好出面,但杭柔绚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会帮她把东西拿给林叙白。


    这次是治疗冻伤的药膏。


    现在林叙白的手还没严重到皮肤裂开的程度,预防一下说不定可以避免。


    江凛月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提她的名字。


    杭柔绚找到林叙白时,他正在看剧本。


    张青烈脾气火爆,他的台词骂人居多,方言混杂着普通话,总是冗长且拗口。


    走过去的功夫,林叙白已经翻了一页,神色平静。


    杭柔绚惊呆了,没记错的话,他才刚掀开剧本没多久,这就背会了?


    甚至没出声,过目不忘不过如此吧?


    她一边惊叹,一边靠近,坦荡道:“林叙白,这个给你。”


    杭柔绚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他闻言抬头,看到来人时,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倒是看到她手里的药膏时,眼神有了一丝波澜。


    林叙白下意识看向江凛月的方向。


    她正在和温慕青待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并没有看向这边。


    林叙白收回目光,看向杭柔绚,客气道:“谢谢,我不需要。”


    这时,另一边的江凛月偷瞄过去一眼,见他们还在交谈,心里不免着急。


    不知道事情进行地顺不顺利。


    她心不在焉起来,忍不住瞄过去一眼又一眼。


    但频率一高,就会发生意外。


    江凛月眼眸熟练地转过去,不期然正巧与抬眼的林叙白撞上,将她的偷看行为抓个正着。


    “……”


    她不禁站直了,未免引起误会,情急之下,翻了个白眼过去。


    林叙白:“……”


    杭柔绚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让他收下,而林叙白好似突然想通了,从她手里接过药膏,道了句谢谢。


    依旧客气疏离。


    杭柔绚松口气,转身就兴高采烈地去找江凛月报喜了。


    不知道她们二人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明显的事情,林叙白会看不破。


    江凛月给的药膏出乎预料的好用。


    涂上之后,立马就缓解那股让人抓狂的痒痛,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但奇怪的是,几天之后,江凛月还是发现林叙白的手出现了上一世的症状。


    她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那药是她结合两辈子的经验,选出来的精华,商家可是说不出三天就能见效,前世她也亲身试验过啊。


    难道买到了假药?


    江凛月立马拿出手机找楚枯:【楚枯,敢拿假药骗我,你完了!】


    这药是楚枯帮忙找办法买的,毕竟他四通八达,和街边捡垃圾的都能处成朋友。


    过了一会儿,楚枯发消息过来:【?】


    【卧槽,真的假的?不应该啊。等着,我去帮你问问。】


    江凛月深吸一口气,已经懒得搭理他。


    恍然觉得自己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把这种事交给不靠谱的他来干。


    她决定,接下来一周她都不会再和楚枯说一句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元旦,已经一个月了,江凛月和林叙白几乎零交流。


    就算在片场正巧遇上,也会目视前方,擦肩而过。


    江凛月已经在尽力和他保持距离。


    林叙白却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段时间,演戏时不在状态,频频出现意外。


    又一次被导演叫停之后,他烦躁地揉揉眉心,熟悉道歉。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这双手?


    为了不被旁人发现,林叙白每天会用化妆品来遮盖伤口,尽量让它看起来正常。


    因为太疼?


    林叙白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借口。


    江文君镇静的目光从监视器里打量他,不发一言。


    现场气氛算不上好,因为大家知道,今天估计又白干了。


    江导不会用不在状态的演员演出来的镜头。


    江凛月不禁开始为林叙白担忧。


    难道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照林叙白上辈子高烧四十度都要爬起来去片场的敬业程度,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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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剧组的进度呢?


    演员出状况是常事,见过大风大浪的江文君自然没必要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大发雷霆。


    反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看来大家都急着过元旦呐,那就从明天开始放三天假。”


    同时也是变相地给了林叙白三天调整的时间。


    剧组人员顿时欢呼起来,没想到还能因祸得福。


    虽然今天可能白干了,但他们获得了三天假期哎。


    这下哪里还有人对林叙白心生不满?


    不上赶着感谢他就不错了。


    林叙白面色并没有好多少,其他人都在欢快讨论假期要干什么时,他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具略显落寞的背影。


    江凛月看见,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又猝然停下。


    林叙白一直以高要求对待自己,此时心里必然不好受。


    可她就算想安慰也有心而力不足,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收工后,江凛月和温慕青一起回酒店,两人进入电梯。


    明天就是跨年,温慕青看向她,刚要问她明天有没有安排。


    “叮”一声,电梯到了。


    江凛月抬眼看见背着包要下去的林叙白。


    两人对视一瞬,她一如往常立马移开,仿佛多看一秒都觉得冒犯。


    林叙白赤裸裸的视线却在她身上放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温慕青含笑问候的声音,才勉强看过去。


    “看来你已经想好要怎么过元旦了。”温慕青看着他准备出远门的包裹。


    林叙白:“嗯,回家。”


    江凛月并不意外,他当然是要和林南星一起过。


    “假期愉快!”温慕青笑着祝福。


    林叙白说:“你也是。”


    他朝她看了一眼。


    江凛月率先走出去,依旧没有要和林叙白说话的意思,即使是客套话。


    等温慕青赶上,她边走边说:“你明天有空吗?如果没有的话……”


    林叙白冷脸摁着电梯按钮,看着门在眼前缓缓合上,也隔绝了前面两人站在一起,莫名刺眼的画面,以及那惹人烦的声音。


    林叙白将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儿,很理所当然地归结到江凛月身上。


    就像现在这样,在见到她的那刻,听到她声音的那刻,那股强烈的烦躁再一次盈满全身。


    曾经他以为是因为江凛月的靠近,会让他不自觉地想到前世,会让他无法摆脱那些疯狂想要忘记的恩怨和不堪,所以他才会感到不适,甚至想要逃离。


    但即使江凛月没有再像前世一样控制他,强迫他,甚至和他保持一种类似于陌生人的距离,但林叙白好像也没有化解心中的那股烦躁。


    老天仿佛和他开了一个玩笑,重生之后的他想要忘记前世,重新开始。


    却偏偏又要他遇到同样也是重生回来的江凛月。


    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只要看见她,听见她,林叙白不可避免地想到曾经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又做过哪些事。


    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本身就会感到不舒服。


    林叙白看着投射在电梯金属门上的人像,眸子漆黑如墨,年轻精致的一张脸,芯子却已大变。


    他扯了扯唇角,轻微上扬的弧度透着一丝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