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3章 就是市委书记不作为
作品:《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周海生和计湖南,差不多是与林木镇镇委书记余同明、镇长宽献南一同赶到林木镇派出所的。
周海生和计湖南的车子刚在林木派出所门口停稳,余同明和宽献南两人,刚从车上下来。
两人神色慌张,站在车门边,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对策,满心焦虑地琢磨着该如何应对路北方,才能将这场风波平息下去。
这时,他们瞧见周海生和计湖南下了车,余同明赶忙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一边抬手抹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一边脚步急促地凑了过来。
余同明嘴里嘟囔着,声音里满是惶恐:“周书记,计区长?……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呀?”
周海生狠狠地翻了余同明一个白眼,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忍不住将他凶了一通道:“什么如何是好?今天能发生这事,你这当镇委书记的,难道心里真就没一点逼数吗?你平时是怎么管理的?现在出了问题,还好意思问我?”
余同明被骂得满脸通红,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眼见余同明这副模样,周海生又扬了扬手,强压着心中的烦躁说道:“咱们进去后,一定要诚恳道歉,先把路省长和他妻子安抚好。别的,就见机行事吧!”
在此时此刻,周海生心里清楚得很,眼下市委书记方大炳都被通知过来了,这事儿,哪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风暴,而他们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但是,也正因为方大炳会来,后续很多决策,或者说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是他这个区委书记所能左右的了。
换句话说,就此事而言,路北方要是真要将他和计湖南,以及现在的余同明全部撸掉,那他们也只能乖乖认栽,毫无办法。
……
周海生、计湖南走在前面,余同明、宽献南两人跟在后面,四人低着头,像犯了错一般,走进林木派出所大厅。
此时,只见整个派出所里一片混乱,却又安静得可怕。民警们神色匆匆,脚步急促,有的在拿着电话,紧张地向上面汇报情况,声音里满是焦急;有的则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和惶恐。
不过,所有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整个大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到周海生、计湖南等人匆匆进来,这里边一些并没有牵涉此事的民警,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急忙迎了上来。
他们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周书记……你们可算来了,路省长和咱们所长,都还在审讯室里边,他们情绪看起来不太好,您快去看看吧。”
周海生心中一紧,赶忙说道:“带我们过去。”
这名警官稍稍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带着周海生朝着路北方和段依依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每走一步,周海生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除了“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双腿也变得沉重起来,仿佛灌了铅一般,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来到房间门口,这名警官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只见路北方和段依依依然坐在椅子上,路北方脸色阴沉得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在他面前,派出所长于冬大汗淋漓,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涉事的两名警员韩大刚和曹皮勇,此时早就脱下了警服,特别是韩大刚,额头上还留着血痕,此时却像犯罪份子,蹲在这房间一角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海生和计湖南四人一进去,周海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地说道:“路省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是富水河区的周海生,这次,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让您和夫人受惊了,我向您赔罪。”
路北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锋利的刀子,直接刺进周海生的心里。
但是,路北方根本没与他搭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路北方不理他,周海生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也正因为路北方不答话,周海生的心,往下沉,再往下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在此时,他心里已经明白,这事儿,路北方上心了,肯定不会简单处理了断此事。
但是,眼下这窘迫的场面,却让他只得再硬着头皮,声音更加诚恳地说道:“路省长,这是我的失职,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相关人员,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请您消消气。”
路北方声音冷峻而威严,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他只问了一句:“方大炳还要多久时间才到?”
周海生感觉路北方的不满和愤怒已经溢于言表,也深知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他抹了抹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声音略带颤抖地答道:“可能……大约,还要半小时左右。”
路北方冷冷再道:“你们先将我妻子安顿好吧!”
说完了,路北方的目光扭过来,最后落在段依依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若是你不想呆在富水河,那就先回西原吧!我让他们送你回去。”
段依依受此惊吓,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强和镇定,仿佛一朵在风雨中依然傲立的花朵。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倒是关心路北方道:“你在这,没事吧?”
路北方嘴角一扬:“我在这,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吧?你回到西原,给我发个信息就好了!我处理完这事,就回去。”
路北方说完,转身对着周海生和计湖南使了个眼色,周海生会意,立刻走到段依依身边,微微躬身,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说道:“路夫人,请跟我走吧!我们会安排专人送您回西原。”
段依依离开的背影,路北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富水河公安局长赵庭义也匆匆赶来了。
派出所出事,赵庭义自然心急如焚。
这一路上,他脚步匆匆,心急如焚,不仅脚步快得像要飞起来,更是心头冒火,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刚踏入审讯室,就感受到了那股压抑到极点的紧张气氛,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庭义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中央、一脸威严的路北方,也看到富水河区委书记周海生,区长计湖南。
他这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
他顾不上擦拭汗水,连忙微微弯着腰,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歉意道:“路省长,我是富水河公安局长赵庭义。今天这事儿,是我没尽到责任!在富水河,能发生这般恶劣的事情,我罪该万死!我工作没做到位!我向您检讨。”
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弯腰的幅度几乎与地面平行,久久没有直起身来,仿佛要用这个深深的鞠躬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决心。
路北方冷冷地瞥了赵庭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但是,他却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赵庭义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心里越发忐忑不安,仿佛有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蹦。
他偷偷抬眼瞟了一下路北方,见路北方依旧没有反应,心中一阵发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领,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现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了,路北方眼下,根本不屑理他们,也不打算与他们计较。
而他,现在就在等着市委书记方大炳的到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与方大炳有着莫大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