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 省长被嘲讽
作品:《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段依依见状,拿出手机便要报警。
路北方伸手握着段依依的手,盯着她眼睛道:“报警有什么用?!别看这事简单,说不定背后牵扯的利益盘根错节。而且……就算民警将这个窝点查了,那些人换个窝点就行了,你没看到,他们是开着流动车吗?”
“再说,咱们现在是暗访,你一旦报警,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甚至,会让这些非法活动更加隐蔽,以后再想整治就更难了。”
段依依却不听!
她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愤怒与不甘,固执回应道:“路北方!你可是一省之长呢!怎么说这话?你难道就眼看着这些违法犯罪行为在眼皮下发生?……哼!你能看过眼,我看不下去!我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说着,段依依不顾路北方的阻拦,掏出手机,就拨通了报警电话,并将此地疑似卖、淫嫖娼的情况详细,告知了警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围依旧是工人们的喧闹声,小摊小贩的叫卖声。
当然,还有工人,陆续进出那个集装箱。
那卖的,生意看起来很不错。
那戴大金链子的男人站在门口收钱,嘴都笑歪了。
但是,很快出现状况。
大约就在段依依打电话三分钟后,原本在集装箱房子周边招揽客人那个戴大金链子的男人,从怀里掏出手机,接了个电话后,随后,他立马神色紧张,转头“砰砰“”拍打集装箱里作交易的大门。
接着,那帮交易男女,像得了什么指令一般,衣服都来不及穿,冲出集装箱门,就一轰而散。
这些人刚跑没一会儿,警车呼啸着就来了。
警车在集装箱房子附近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民警,一高一矮。
这两人,在这集装箱里转上一圈,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给段依依打回访电话。
“是你报的警吧?”高个民警,就站集装箱旁打电话。
“是的,是我报的警。这采矿点,有卖YIN嫖娼的交易。但是,她们刚跑了!”段依依答。
“我们就在现场,没见卖淫的啊。你们是不是看错了?这里就是普通的工人聚集地,哪有什么违法交易。”
段依依一听,顿时急眼,她提高音量道:“怎么可能没有?我们亲眼看到那些女人下车,还有那个男人在叫卖,还有工人讨价还价。”
民警却一脸不耐烦,站在那装集箱道:“可是,我们来了,没有人啊……要不,就这事?以后,我们盯紧一点得了。”
若在这时,段依依默认这样的处理方式,那基本就没事了。
但是,段依依怎能容忍这黑白颠倒?
她气得满脸通红,当即一拉车门,冲到这民警面前,叉着腰,据理力争道:“民警同志,你们怎能这样敷衍了事?刚才,这里明明存在卖YIN嫖娼,我还拍了几张照片的!你们还不信?还有,你们是不是给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跑了?”
说着,段依依还气愤地拿出手机,划开相册给矮个看。
矮个匆匆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强硬且冷漠的神情,他手一伸,准备一把夺过段依依的手机。
但是,段依依身子一转,将手机牢牢握在手中。
“你要干嘛?”
“你把手机给我!”
段依依心知,这些人既然能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此时,这手机,肯定不能给他们。
当即,段依依瞪大了眼睛,满脸愤怒:“我不能给你们,你们既然能给这些人通风报信,难道想掩盖事实?!”
矮个见段依依不配合,当即就怒了:“我再说句,你手机给我,我要根据这些照片办案,这总行了吧?”
路北方见此人要抢夺段依依手机的势头,立马拉开车门,挡在段依依身前,目光冷峻地盯着那民警道:“喂!我们手机可以给你们,但是,我们要提供你们县局!”
那民警见路北方信不过他们,而且竟敢阻拦自己上前,顿时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轻蔑说道:“这一片,是我们在负责的!我们现在是正常执法。你们要是不配合,那就是妨碍公务,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高个眼见围观者众,当即朝站在段依依身边的矮个民警递个眼色:“要不,让他们到派出所走一趟?!”
“行!带到所里再说!”
路北方眼见这两人要将自己带往所里,知道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他冷静地看着民警,说道:“同志,我们确实是报警反映情况,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我们也是路过这里,刚巧看到这些违法现象,觉得应该让你们来处理!……要不,我们将照片删了,这所里,就不去了。”
高个却不依不饶道:“路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现在跟我们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路北方知道,这民警要他和段依依去趟派出所,就是要她删照片,同时要查清他的底细。
路北方当然知道,一旦去了警局,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而且自己暗访行动,也会彻底暴露。
路北方再次求情:“我们真就路过!而且,我们现在就将照片删了,这总行了吧?”
左边矮个民警现在也不同意了,他冷哼一声道:“少废话,跟我们走。”
路北方和段依依无奈之下,只好跟着民警上了警车。
到了警局,路北方和段依依被带到了审讯室。
这一高一矮两人,开始对他们进行详细的询问,路北方和段依依,倒是保持着冷静,将他们所看到的情况如实陈述。
然而,民警似乎并不相信他们的话,不断地追问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路北方知道,隐瞒下去也没意思,这帮人,现在是不查清他的身份,不会放他们走的。
当即,他准备将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哪知道,高个性子急躁,
此人问了几句后,再次伸手朝段依依道:“将手机交出来吧。”
段依依不仅不交,还大声斥责道:“我们亲眼看到的情况,怎么可能有假?那些违法犯罪行为就摆在眼前,你们却视而不见,还百般刁难我前,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吗?”
“交不交?”
“不交!这事儿,你们若不查,我得提供给新闻单位!”
这高个,显然被段依依的话激怒了,他手一伸:“拿来?”
段依依不给。
高个猛地跨前一步,扬起手,狠狠地扇在段依依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我再问一遍,你交不交?”
段依依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路北方也一愣。
路北方身子涮地站起来,一把拦在妻子身前,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民警,声音沉稳而有力:“你们怎可打人?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联系你们的上级领导,我要和他们直接沟通这件事。”
矮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见我们领导就见?……今天你们要是不交出手机,就别想离开这里。”
路北方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要求立刻联系上级领导,这是正当合理的诉求!”
说着,他便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准备给离石市委书记方大炳打电话说明情况。
哪知道,右边这个民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一把将他的手机抢了去,还高高举起,满脸奚落地说道:“哟,还想联系上级领导?别做梦了!”
高个一边说着,一边将路北方的手机在手中把玩着,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路北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高个,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种行为,是严重违反纪律和法律的。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高个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付出代价?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我劝你们还是乖乖交出手机,配合我们调查,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理。”
路北方知道,在这时,若不亮明身份,这两人,还会来抢夺妻子手机,搞不好还会动手打人。
但眼下,若让对方知道自己身份,说不定更不为利。
想了想,路北方道:“只要你们叫个领导来,我们就将手机交出来。”
那为首的民警听了路北方的话,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讥笑:“叫领导来?你以为领导是你家佣人,随叫随到啊。别在这拖延时间了,赶紧把手机交出来,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路北方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盯着那民警,再次坚定地说道:“我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就一定有我们的道理。你们若不叫领导来,这手机我们是绝对不会交的。主要的,我们怀疑你们与那伙人串通好了,我们就是不能交给你们!”
段依依也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大声说道:“对,你们必须叫领导来。我们只是如实反映情况,你们却这样对待我们,这背后肯定有问题。”
那民警见路北方和段依依态度坚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两人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番,高个一咬牙,说道:“行,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联系领导。不过,你们可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高个便气冲冲地走出了审讯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
路北方和段依依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所谓的“领导”到来。而负责看守两人的矮个,则不时地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们,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刚才那高个民警。
中年男子一进来,便上下打量了路北方和段依依一番,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是派出所所长于冬,你们将手机交出来吧!再将身份登记一下, 就没事了!就一点小事,何必搞得这么紧张!”
路北方盯着此人,然后冷冷啊:“这是小事?”
“那怎么啦?”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啊?”
“我是河西省省长。”
民警们一听,顿时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竟然是省长。
不过,矮个或许看着路北方打扮普通,而且开的也是十来万的车,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嗤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还省长呢,您这省长当得可真够‘接地气’的,这穿着打扮,这开的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来的老表呢。”
“对!对!哪有省长开着台破车,到处乱窜的?”高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满是嘲讽。
路北方气得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冷冷地提示道:“你们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这是在知法犯法,是在阻碍正常的执法流程,是在包庇犯罪!至于我是不是省长,你们搜搜就知道了,别在这里继续犯糊涂!”
经路北方这么一提醒,其中一个民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慌乱。此时此刻,他心里终究还是有些犯嘀咕,毕竟路北方说得如此笃定,万一真是个大人物,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即,这人还是掏出手机,在网页上搜索“河西省长”。
很快,搜索结果就跳了出来,页面上清晰地显示着河西省省长的照片和相关信息。
他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转向路北方,开始仔细比对起来。
这一比对,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与恐惧,拿着手机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
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这个叫于冬的所长见状,伸长脖子看向手机屏幕。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当场,脸上的嘲讽和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这所长,立马反手,就将出警的两民警,啪啪两耳光,嘴里怒骂道:“你们这两个蠢货,瞎了眼的东西!竟敢如此对待省长和夫人,你们是想害死我吗?”
那两名民警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所长,我们……我们真不知道……”
所长气得浑身发抖,又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急忙转身,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路北方和段依依点头哈腰道:“省长,夫人,实在是对不起啊!是我管教不严,让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二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路北方冷冷地看着所长,目光中透着威严与愤怒:“哼,这就是你们派出所的执法态度?对群众反映的问题敷衍了事,还抢夺证据、动手打人,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还有没有群众?”
所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停地用手擦拭着,陪着笑脸道:“路省长,这是我的错1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一定深刻反省,严肃处理这两个民警。您看,您还有什么指示,我们一定照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