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作品:《重生1994:我的璀璨人生》 陈岩的本领自然不是空穴来风的。
上辈子,自从林晓芸死后,陈岩就活在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中。
在监狱的四年,他疯狂地锻炼身体,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在汗水上。
出狱后,陈岩更是把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投入到散打和泰拳的训练中,练就了一身扎实的硬功夫。
数十年的苦练下来,他早就把各种招式和技巧融入了记忆深处,几乎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
如今的这副身体,虽然并未经过专业的训练,但胜在足够年轻。
对付三个只会仗势欺人的社会渣滓,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啊……我的腿……”
“咳咳,饶命……”
“岩哥,岩爹,岩爷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三个混混在地上痛苦哀嚎,看向陈岩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陈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三个二货,眼睑微垂。
1994年,这个时间点很微妙……
它处于1983年和1996年两次全国性“严打”之间。
自己简单教训一下这几个混混,算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人深究。
可要是打过头了,弄出重伤或者残疾,很容易把自己也送进去……
经历过一次牢狱之灾后,陈岩可太清楚其中的分寸了。
重活一世,他有的是时间和办法慢慢“伺候”这种人。
——保证合法合规!
陈岩弯腰捡起自己的背篓和竹筐,轻轻拍掉上面的尘土,随后走到满脸是血的丁耀祖身旁。
“丁耀祖是吧,我记住你了。”
陈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莫名的寒意,
“放心,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陈岩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着青石组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丁耀祖怔怔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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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那几个杂碎后,陈岩胸中的戾气稍稍平复,沿着山间小路,回到了青石组的一亩三分地。
刚进组里没多久,就看见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小溪。
陈岩蹲下身,撩起冰凉的溪水,仔细清洗着膝盖上沾染的丁耀祖的血渍。
这时,几个还在田间劳作的乡亲瞧见了陈岩:
“哟,岩娃子回来啦?”
“嗯,六叔公,刚从县城回来。”
“听磊子说你去县城卖山货了,东西卖得咋样啊?”
“还行,都卖出去了。”
“厉害呀,还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上学可惜咯……”
“国胜爷过奖了,人各有志。”
陈岩自小就在这片土地上长大,青石组的邻里乡亲,基本都算认识,也能勉强说上几句话。
刚走上田埂的近路,陈岩就看到了张发财的父亲张水牛,以及王铁柱的父亲王金根。
两人正佝偻着腰,在自家田里忙活着,古铜色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
他们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本分人,一辈子勤勤恳恳,从不惹是生非。
谁能想到,这样淳朴的人家,会生出张发财和王铁柱那样横行中小学校的混账儿子呢……
陈岩自然不会提及自己刚把那两货揍得哭爹喊娘的事情,只是如常地打了声招呼:
“水牛叔,金根叔,还在忙呢?”
“诶,岩娃子回来啦。”
张水牛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
“这会儿天气凉快,正好可以多干点,等收拾完就回家了。”
简单寒暄两句后,陈岩便告辞离开了。
至于张发财和王铁柱那两个蠢得挂相的家伙,估计也没脸和家里人说自己挨揍的事情……
……
踩着泥泞的村中土路,陈岩推开了自家那扇木制院门。
今天,父亲和大哥倒是回来得比较早。
陈建国正赤着膊,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地劈着柴火,褐色的脊背在夕阳下泛着油光。
陈磊则拎着一个装着猪食的木桶,皱着眉头,不太情愿地在猪圈边上喂那头哼哼唧唧的黑猪。
看见陈岩推开院门,像个没事人似的走了进来。
陈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换上了往日那副嘴脸:
“呦呵!咱家未来的大学生回来啦?”
“怎么,在县城里碰了一鼻子灰吧?我就说你那堆破烂没人要吧!”
“是不是蹲了一天,连个问价的都没有?还白白赔了来回的车费钱?”
“我说什么来着,你小子纯粹就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真当钱是那么好赚的?”
听见自己男人开口了,在屋里逗儿子的大嫂立马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窜了出来,直接开团秒跟:
“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还非要学人家做生意。”
“别东西没卖出去,反倒把裤衩子都赔没了!咱家可没多余的钱给你填窟窿!”
面对这对夫妇连珠炮似的奚落,陈岩只是冷笑一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然后将背上空了的背篓和竹筐取下来,丢在两人面前的空地上。
看到空空如也的两物,陈磊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声量拔得更高:
“哈!行啊陈岩,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怕回来被家里说,还知道提前把那些没人要的烂果子扔了是吧?”
“我还就不信了,你一天的工夫就能把那么多山货卖完?你当县城里的人都是傻子吗?你糊弄鬼呢!”
这时,陈建国也放下了劈柴的斧头,拿起靠在墙边的旱烟杆,点燃后“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
“行了,卖不出去也不用灰心丧气。回来就好,安安分分地在村里学门手艺,饿不死你。”
“老子托人给你说了门婚事,柳林组林木匠家的闺女,长得不孬,除了眼睛不太好外,其他没什么毛病。”
“刚好他家彩礼要的也少,让你小子捡大便宜了。过段时间抓紧把婚事办了,等年纪到了再去扯张证就行。”
陈岩正想解释,灶房里忙碌的母亲被院子里的声音吸引,循声走了出来。
她没有询问陈岩的生意如何,而是眼尖地注意到了陈岩膝盖上那未能完全洗净的血迹,脸色当场白了:
“儿啊,你……你膝盖这是咋了?”
“是不是在城里受人欺负了?跟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