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言不惭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易家!


    易中海家的玻璃窗震得嗡嗡响,搪瓷缸子在八仙桌上砸出个豁口,茶叶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他红着眼珠子喘粗气,愤怒的看着外面。


    "傻柱那个混蛋!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甩脸子了?"


    墙上的伟人挂像被震得微微晃动,八仙桌上的青花碗在墙角撞得粉碎。


    易中海抓起桌上的暖水壶就要再砸,手举到半空又猛地顿住,这可是他们今年新买的。


    他重重把暖水瓶掼回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反了,真是反了!"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步,棉鞋踩过碎瓷发出咯吱声,宛如一头愤怒的野猪。


    一大妈默默地看着,垂眉低眼,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闪过一抹心疼。


    “老太太那怎么样了?”


    突然,易中海看过来,阴森的 目光让谭翠芬身体一颤,头更低了。


    “老太太那很好!”


    “很好么?”


    易中海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他还记得一年前,聋老太太的嘱咐。


    那时!


    他听了。


    毕竟,聋老太太说的在理。


    那时的他,还心存侥幸,认为傻柱会回心转意。


    可现在!


    屁的会!


    那个混蛋巴不得甩掉自己!


    易中海冷哼一声,脸上满是阴鸷。


    “这傻柱,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满是迟疑。


    “当家的,咱还是别把关系闹太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易中海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你没看到傻柱今天是怎么对我的么,他不仅驳了我的面子,还把它撕下来狠狠的扔在地上,我要是不拿出点手段,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立足。”


    “刘海中阎埠贵那两个混蛋我好不容易收服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两人心中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我怎么办?”


    “我要是不好过,你以为你这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会好过么?”


    我!


    一大妈沉默了,低下头,满脸悲凉。


    是啊!


    易中海有一份很好的工作,可她呢?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连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都没有。


    易中海要是不要她了。


    她除了跳河,好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好死不如懒活着。


    虽然她知道易中海做的那些事。


    可是为了活着。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甚至在秦淮茹面前,还要装出一副好大姐的模样。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麻木空洞。


    “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听你的。”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老太太那边,你先去探探口风,看看她到底什么态度。”


    “而我,快过年了,李主任那也得走动走动了!”


    说罢,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服,从里屋拿出一些东西,找个灰布包好,脚步匆匆离开四合院。


    谭翠芬木然的看着,微微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想那么多干什么!


    日子,凑合过吧!


    后院!


    聋老太太家。


    到了门口,谭翠芬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轻轻的推开门。


    “老太太,今天想吃什么?”


    屋内,聋老太太坐在屋内,浑浊的眼神看过来,谭翠芬脸色一僵,随即隐去,若无其事的走过来。


    “外面出什么事情了?”


    聋老太太直勾勾的盯着谭翠芬那双不安的眼,那双浑浊的眼,此时却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


    “没....没什么事啊!”


    谭翠芬下意识抿嘴,撒欢。


    这些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是易中海教她的。


    在老太太这,要留个心眼。


    “没事?”


    聋老太太轻笑一声。


    “翠芬啊!”


    “你这个人不擅长撒谎,因为你只要撒谎,就会不自觉的抿嘴,从你进来到现在,这个动作,你做了三次,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


    谭翠芬猛然抬头,惊恐的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


    她刚想解释,却被聋老太太挥手打断。


    “好了,翠芬,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是易中海嘱咐的,这点,我早就知道。”


    “那您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谭翠芬想不通。


    既然聋老太太都知道,那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合常理。


    一般人得知被骗,不早该发火了吗?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让谭翠芬过来坐下。


    “翠芬啊,你也是个苦命人,我不拆穿你,一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想让你难做。”


    “二是易中海这人还算有点用处,我留着他还有别的打算。”


    谭翠芬愣住,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


    “老太太,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易中海想着要对付傻柱呢,让我过来探探您的口风,一年前您的阻拦,让易中海心中没底。”


    什么?


    “他想对付何雨柱?”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顿时握紧,浑浊的双眼也变得锐利起来。


    “嗯!”


    谭翠芬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觉得何雨柱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想要把何家兄妹赶出四合院呢!”


    呵!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他还真是大言不惭,赶走何家兄妹,他有那个本事么?”


    “老太太,您说什么,您说易中海赶不走何家兄妹,可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在呢,有李主任撑腰,也不行么?”


    谭翠芬想不明白。


    李主任可是街道主任,掌握着他们南锣鼓巷的生杀大权。


    分配住房,户籍,甚至还惯着落实工作。


    可以说。


    李主任就是他们的天。


    赶走何雨柱,在谭翠芬看来,就是李主任一句话的事。


    李主任?


    聋老太太顿时笑了。


    “翠芬啊!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可现在和过去还是不太一样,那些当官的,可不是过去的官老爷,人家那是人民的公仆。”


    “一切都是为了人民服务。”


    “欺压百姓,他们可不敢。”


    “再说了!”


    聋老太太挑了挑眉,看着谭翠芬懵逼的样子,摇头笑道。


    “何家兄妹的房是私房,属于他们自己的,不想其他人,房子的产权都在街道办,他们都是租户,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李主任想赶走就能赶走的。”


    “没有正当理由,那是要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