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格局

作品:《50年,亲爹拉帮套,我独自带妹吃肉

    巷子外。


    阳光撒在何雨柱兄妹身上,暖洋洋的,只不过何雨水眼眶微微发红。


    何雨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心里创伤需要时间来医治。


    时间一长,雨水总会想明白的。


    帽子胡同。


    王长胜家。


    比起95号大院,这里就显得清净很多,一座两进的小院子,住着四五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师父王长胜家住在后院正房。


    三间房,看着就宽敞。


    “师娘,这些钱您拿着,算是雨水的伙食费。”


    “不行不行,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你这样做不是打你师父的脸么?”


    陈红梅,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普通妇女,却有着远超常人善良的品格。


    “师娘,这不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本来就够麻烦您的了,我们在白吃白喝,那成什么了,这些钱您务必要拿着!”


    十万块,不少,也不多。


    “不行,绝对不行!”


    陈红梅没好气瞪了王长胜一眼。


    “你是个死人啊!柱子可是你徒弟,你就这样当师父的!”


    王长胜抬了抬眼皮,看了看何雨柱,好一会,扔下烟蒂沉声道。


    “行了,柱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十万太多,留五万吧。”


    “师父......”


    何雨柱还没开口,就被王长胜怼了回去。


    “要留就留五万,不然钱拿回去,雨水你自己带。”


    得!


    何雨柱闻言,知道争辩也不能改变王长胜的决定。


    “行,那就听师父的,这段时间麻烦师娘了,等过了年我送雨水去上学,那.....”


    “送什么送,以后雨水就由我带着。”


    陈红梅见当家的发话了,也没在说什么,拉着雨水准备离开,可接下来何雨柱的一句话让她又站住了。


    “老娘们你知道什么,你还想雨水像你那样,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没文化,你让雨水怎么办!”


    “我.....”


    陈红梅反应过来,脸色涨红。


    “师父,您看您,又急,师娘是那个意思呢,您要是在这样,我还真不敢登您这大门了。”


    何雨柱也是无语。


    这老一辈的人怎么都那样。


    动不动就发火。


    也不知道师娘这么善良的人是怎么忍受的了师父这臭脾气的。


    要不劝劝?


    王长胜见徒弟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媳妇,心中越发满意,哪里知道他这个好徒弟,一门心思想着拆散他们夫妻呢!


    “去去去......就你这个臭小子会当好人,弄得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呗!”


    “哪有,师父,您可不能冤枉我!”


    何雨柱一脸委屈。


    “就是,王长胜,你怎么能冤枉柱子呢,以后你要是在敢冤枉柱子,就别上炕了!”


    陈红梅掐着腰,没好气的瞪了王长胜一眼。


    “哎呦喂,你个老娘们,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我打死你这个虎逼玩意儿......”


    欢乐的场面总是短暂的。


    嘱咐了雨水几句后,何雨柱离开王长胜家。


    随后招了一辆人力车,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信托商店。


    51年,虽然供销社早已建立,可战争年代,整体工业大多向军队倾斜。


    特别像钢铁制品,大多都用来制造枪支大炮。


    自行车的产量在这个时期,被压缩到了极致。


    想要购买自行车,新的就别想了,二手的还可以考虑考虑。


    而坐落于王府井大街的信托商店,作为售卖二手物品的集中地,自然成了何雨柱的首选目标。


    “爷,到了!”


    人力车夫稳当的停下,习惯性的弯腰让何雨柱脸上有些异样。


    “师傅,给!”


    一张五百崭新大钞递了过去。


    “哎,谢谢,谢谢爷赏!”


    底层人民的无奈,在这一刻彻底具象化,这让何雨柱想起来另一个影视剧中的人物。


    三爷!


    啧啧啧......


    眼前这位,不也是另一个三爷么?


    伤悲春秋一番,何雨柱自己都笑了,他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摇摇头,何雨柱转身进了信托商店。


    “同志,您好,您需要点什么?”


    比起国营售货员那种傲慢,私营信托商店的服务,堪比后世,热情的不要不要的。


    “同志您好,我需要一辆自行车,以及手表。”


    自行车,手表?


    店员意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样东西,价值可不低,加起来需要几百万,何雨柱一看年纪就不大,能拿出那么多钱么?


    虽然心中狐疑,可店员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引领何雨柱来到柜台前。


    “同志,手表都在这,国内国外的都有,您可以都看看。”


    玻璃柜台内,琳琅满目摆放着大几十块手表,腕表,怀表,应有尽有。


    比起后世,样式自然要差一切,可却充满了历史底蕴。


    何雨柱并没有困难选择症,看了两块成色最好的,让店员拿了出来,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后,这才问价。


    “三百八十万!”


    “三百八十万?”


    何雨柱神情一滞。


    “这么贵?”


    何雨柱还真没想到,两块二手手表居然那么贵,崭新的上海牌手表才多少钱,也就这价了吧!


    “同志,这可不贵了,您看着这成色,九成九,而且还是瑞士正品,绝对物超所值。”


    “我给您的可是最低价了!”


    “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店员极力的推销着,虽然他并不认为何雨柱能买得起。


    可万一呢!


    这可关系着他的收益。


    最低价?


    如果是傻柱,肯定会相信店员的话,可作为穿越人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种销售套路,后世早烂大街了。


    “三百万,这两块表三百万我要了!”


    什么?


    “三百万?”


    店员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不可能,这价格,我们买都买不了,最少三百七十万。”


    “三百二,这是我的底线,就这价格,我都能买两块全新的上海牌手表了!”


    说着,何雨柱转身就准备离开。


    买就全买,手表买不妥,那自行车也没必要了。


    “同志,等等,卖了,我卖了还不行么!”


    店员哭丧着脸,虽然这个价格他们有的赚,可到手的利润却少了一大半。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店员的肩膀。


    “同志,格局要放长远,今天你开始少赚了一点,可你却得到了一个稳定的客户,以后我需要还会来找你的。”


    呵呵......


    店员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