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新德国的道路基建规划

作品:《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柏林,国民经济规划第三会议厅。


    建设人民委员戈特利布将一份关于新德国的劳动力人口分布报告推到桌子中央,


    “截至上月底,全德国境内失业登记人口已达到一百二十万人,这还不包括农村地区未纳入统计的季节性闲置劳动力。”


    “同志们,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是劳动力过剩问题,这个问题继续我们来解决。”


    重工业委员会的也摆出了钢铁产量图表,


    “鲁尔的钢厂已经恢复到接近战前的产能,但订单情况不是很乐观,修复铁路、制造农机、生产建筑钢材……这些消化不了鲁尔区的钢铁产能。


    而去年我们新建的国营机械厂,消化不了庞大的就业人群。”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伯格曼同志也说道:


    “尤其是新合并到德国的奥地利地区的群众,目前奥地利的重建工作还在进行当中,但还是有部分劳动人口闲置下来,没有工作,奥地利林茨和格拉茨的发来的报告显示,如果政府再没有大规模就业计划的推行,这部分闲置下来的劳动人口可能会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


    交通运输总局的同志适时说到:


    “也许问题不在‘没有工作’,而在‘工作在哪里’的问题。”


    “这是过去两年半,劳动建设兵团的成果。劳动建设兵团的同志们修复了德国境内主要城市之间的公路,柏林-汉堡,柏林-莱比锡-慕尼黑,鲁尔区到法兰克福….....”


    “而在维也纳到萨尔茨堡的公路,三分之一的路段还是马车道。


    因斯布鲁克山区在冬季有很长一段时间与外界陆路隔绝。至于城乡连接?”


    交通运输总局的同志苦笑道,


    “大多数村庄通往最近城镇的路也是破烂不堪的。”


    “我们部门的同志们最近有一些建议,在战前,前帝国陆军总参谋部曾经有过一些设想。”


    “在德国境内建设一种全新的道路系统。


    专为机动车设计,双向分离,全立交,没有平面交叉,没有行人牲畜干扰。


    设计时速一百公里以上,从遗留下来的文件上显示,高速公路在理论上可以让柏林到慕尼黑在八小时内抵达。”


    “但高速道路的造价呢,”


    建设人民委员戈特利布问道,


    “这个想法我们部门的同志们也考虑过,水泥、钢材、沥青这些东西的成本造价对国家的经济来说是个大负担。”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伯格曼同志眼睛却亮了起来,


    “如果这个工程足够大……它需要配套的水泥厂、轧钢厂、工程机械制造、测绘设计、后勤保障……”


    他快速在纸上计算,


    “一个综合性的国家干线高速公路网络建设工程,可以直接创造至少五十万个工作岗位。


    间接带动的上下游产业人群将会是更多!”


    “不仅仅是就业问题。”


    坐在首位的韦格纳也开口道。


    “过去,德国的铁路网是普鲁士军方按照战略需求修建的,公路是各州政府自行修建的。


    现在,奥地利加入了德国,但我们之间,真的连接起来了吗?”


    “物资从鲁尔运到林茨,要绕道法兰克福、纽伦堡,多走三百公里的路。


    东普鲁士的粮食运往维也纳,要在边境换车,因为两地的火车轨距不兼容——是的,同志们,直到上个月,奥地利部分铁路还是窄轨。”


    “这不仅仅只是交通问题。思想再统一,物资流不动,人民的生活改善不了,社会主义就只是一句口号。”


    “所以,我提议:


    人民委员会启动‘国家干线高速公路网络十年计划’。


    用最新标准,建设一个连接所有主要工业区、农业产区、港口和战略要地的快速机动网络。”


    建设人民委员戈特利布有些迟疑,


    “主席同志,这样的工程……资金从哪来?


    我们不可能再发行更多国债了,劳动马克的币值刚刚稳定……”


    “可以用劳动券支付部分工资,组织义务劳动旅,以工代赈。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来吸收社会上的无业群众。


    至于修建道路用的材料,水泥和钢材我们可以自己生产。


    工程机械方面,我们不是已经开始量产‘德意志-20型’履带式拖拉机了吗?


    稍加改装,就是推土机、压路机。”


    韦格纳顿了顿,


    “至于最关键的两种材料——沥青和橡胶。”


    韦格纳翻开一个文件夹,


    “根据去年与苏维埃俄国同志们签订的《经济互助协定》,巴库的原油通过黑海运至敖德萨,经宽轨铁路运抵明斯克,再通过我们在立陶宛境内控制的铁路,直达但泽和柯尼斯堡的炼油厂。


    由于苏俄同志急需我们的机床和化工设备,他们用原油结算的价格……每桶价格不到国际市场公开报价的百分之四十。”


    “这意味着汽油、柴油、沥青的成本持续降低。”


    “橡胶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英国政府很务实。我们和他们签订的马来亚殖民地的橡胶长期供应合同。


    价格同样很优惠。”


    “所以,同志们,现在的情况是:


    我们有过剩的劳动力,有过剩的工业产能,有廉价的能源和原材料,还有一个即将爆发的需求。


    “需求?”


    同志们很疑惑。


    韦格纳伸手拿起身旁的一辆小巧的模型车,放在长桌中央。


    那是一辆线条简洁的双门轿车,比例协调,车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标:齿轮环绕着麦穗,中间是缩写“VA”——Volksauto,人民汽车。


    “这是国家汽车设计局的最新原型车。”


    “设计这款车的目标是结构简单,维修方便,乘坐四人,最高时速八十五公里。成本目标——”


    韦格纳环视众人,


    “不超过两千劳动马克。”


    “这不可能!”


    戈特利布脱口而出,


    一辆最基础的欧宝,战前也要五千马克以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戈特利布同志。”


    韦格纳平静地说,


    “因为我们的成本结构不一样。从苏俄和英国来的便宜资源促使了我们的造车工业成本进一步降低。”


    “路修好了,车造好了,油便宜了。”


    韦格纳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国营运输公司需要卡车。


    农民需要把粮食运往城市。工厂需要快速配送零部件。


    医生需要去偏远村庄巡诊。


    然后呢?公民们,他们会不会也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在周末载着家人去度假呢?”


    “高速公路网是一个起点。它连接起的是生产与消费,城市与乡村,工作与生活。


    它会让劳动力流动起来,让物资流动起来,让经济流动起来。”


    “具体的规划方案,请建设人民委员部、交通运输总局和国家计划委员会联合提出草案。


    我要尽快看到线路规划、工期预算、劳动力组织方案、配套工业布局的详细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