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刘协的野望

作品:《我的祖父是曹操

    曹祜到洛阳之后,没过数日,关于曹祜进位晋公的第三道诏书,再次送到洛阳。


    此时此刻,曹祜是内外瞩目,所有人都想知道,曹祜会不会接受晋公之位。


    这件事对所有人都很重要。


    刘艾握着诏书,手中已经涔涔冒汗,他不知道若是曹祜拒绝,他又该怎么办?虽然是被曹操逼着,才封了曹祜为公,但这道诏书,代表的是天子权威。


    他真怕曹祜将天子的脸丢在地上踩。


    他现在是深恨曹操。


    你们曹家人的事,自己解决就是了,为何非得将朝廷给卷进来。


    可尽管再不情愿,却也是无可奈何,时至今日,大汉真的大事去矣。


    曹祜本就有了决断,此时的他没有犹豫,双手接过了诏书,叩谢圣恩。


    此时此刻,他成为汉末第二位封公。


    从今天开始,曹祜也拥有了称孤道寡的资格。当然也从今日开始,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刘艾一愣神。


    他没想到曹祜会接受。他不知道曹祜明不明白,接受了晋公的位置,大概率就失去了曹操继承人的位置。难道曹祜不想做天下之主?


    曹祜当然知道,接过诏书意味着什么。


    可吃到嘴里的才是肉。


    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曹祜要正式成为晋公,还要有正式的加封礼,还要其他乱七八糟的仪式,但并不影响此时的曹祜,发布他的第一道命令。


    没像曹操当初建魏国朝廷,耽搁了大半年,曹祜直接任命了尚书,六卿,侍中,以及其他一些人事安排。


    东汉晋国,就此新鲜出炉。


    在外人看来,曹祜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做这个晋公。


    他们和刘艾看法一样,曹祜难道疯了,不去竞争魏王之位,做什么晋公?


    不过众人很快觉得,他们明白了原因。


    不知何时,邺城之中,突然传出一则流言。


    曹操之所以将曹祜封为晋公,除掉了他继承人的身份,而曹祜也不反抗,乃是因为他祖孙二人,忠心于大汉。


    别笑,就是忠心大汉。


    曹操有野心,但也只是想做伊尹、霍光,绝不敢做王莽。虽然现在曹操大权独揽,但他并不准备将权力传给子孙,而是会在死后,将权力交还给当今天子。


    至于为何封曹祜为晋公,也有原因。


    当初霍光死后,霍氏被宣皇帝灭族,曹操虽然忠心,但并不愿落得如此下场。封曹祜为晋公就是曹操为曹家留得退路。


    晋国背靠关中,实力强劲。


    曹祜年纪轻轻,文武兼资。


    等到曹操百年之后,内有曹宪这个一国之后,外有晋国这股强大势力,哪怕天子想对曹家动手,也得考虑一下后果。


    如此曹家和天子,便能两全了。


    不管流言怎么传出来的,是真是假,反正不少人是信了。


    因为只有这一个原因,才能解释曹操为何突然废除曹祜继承人的位置,而曹祜毫不反抗。


    虽然曹操什么也没做。


    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般,越传越疯狂,甚至传到了刘协的耳中。


    刘协从来不是一个愿意躺平的人。他与曹操关系的激化,有外界因素,有曹操的原因,但跟刘协本人,也是有直接关系的。


    刘协刚到许都,根基还没稳固,就想着抢权。


    面对曹操,刘协甚至直接喊出“君若能相辅,则厚;不尔,幸垂恩相舍。”吓得曹操俯仰求出。


    史书说“议郎赵彦尝为帝陈言时策,曹操恶而杀之。”又说“旧仪,三公领兵朝见,令虎贲执刃挟之。操出,顾左右,汗流浃背,自后不敢复朝请。”


    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很难说,但刘协确实差点做了元子攸,让魏武帝成为另一个尔朱荣。


    从衣带诏到伏后之死,刘协一直没放弃夺回权力,可曹操先封公,又封王,加九锡,与皇帝无二,刘协一败再败,甚至都绝望了。


    这个突然传来的消息,无异于给刘协打了一剂强心针。


    “文玄(王黑),你说曹孟德是真的要将大权交还给朕吗?”


    王黑并不这么认为,但是他不敢说。


    王黑是王允的孙子。都许县后,刘协思念王允忠节,诏令改葬王允,遣虎贲中郎将奉策书吊祭,赐予东园秘器,赠予本官印绶,将棺椁送回原本郡安葬,封王允之孙王黑为安乐亭侯,后来又任命王黑为侍中,将其引为心腹。


    曹操虽然多次清洗天子身边的人,但也知道不能过分刺激刘协,物极必反,因此一直没有动王黑。


    许都之中,后宫有曹宪,外廷有王必,刘协小心翼翼,每日也只能和王黑跑到花园之中,才能议事。


    王黑不相信曹操会交权,但他知道,天子想听到什么。


    “陛下,魏王之前或许有别的想法,可现在,肯定不敢再有了。现在晋公已经就封,魏王不将位置传给晋公,态度不是很明确了?”


    “是啊!”


    “曹孟德的子孙中,数曹子承最有能力。”


    刘协仿佛已经看到曹操交还大权的日子,却又突然问道:“可是曹孟德是如何突然改变主意的?


    他之前的篡位之意,可是路人皆知。


    怎么就短短时间,改变主意的?”


    “或许是自魏王登临王位之后,天灾不断,魏王心悸于天意示警,担心步王莽后尘,才不得不悬崖勒马。”


    “是这样吗?”


    “必是如此。魏王再雄伟,也不敢违逆天意。”


    刘协点点头。


    “祖宗保佑啊。只是曹孟德愿意归还大权,他的子孙部下,又是何意?他们能心甘情愿地交权吗?”


    “魏王子孙中,势力最大的,便是晋公。若是晋公愿意忠于陛下,那其他人不管再怎么反对,都无法影响大局。”


    “文玄所言有理。只是怎么让曹子承能彻底忠于朕?”


    曹祜虽与刘协一同在许都住了十五年,但双方并无来往。这几年仅有的几次交集,也是算计居多。


    刘协想拉拢曹祜,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手段。


    虽然曹操还活着,但年纪大了,曹家终究会落到曹祜的手中,为了曹操交权能够顺利,是该向曹祜示好了。


    “阿荍今年十四岁了,阿莪也十二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