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操纵

作品:《我的祖父是曹操

    三支利箭,其势若雷,直奔曹祜而来。


    徐质和李先上前,各自斩断一支,而中间一支,眼看就要射中曹祜,驾车的石苞突然站起身来,用身子挡住此箭。


    石苞被铁箭射中,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甩到车外。


    而奔马失了驭手,一时惊乱,眼看就要疾驰。


    徐质跳下马来,抱住马身,用尽全力,扛住一匹惊马,而一旁的李先也奋力把住车辕,这才控制住马车,没让车子侧翻。


    众人亦纷纷上前,将曹祜护住。


    曹祜一把推开身前人。


    “子朴护卫,表兄,你带着人去追击。”


    “唯。”


    丁尊领命,带着十多人便往贼人方向而去。贼人眼看一击不中,也不耽搁,立刻退走。


    这时曹祜要下车,徐质赶忙道:“将军,周围危险,我已让人去调能防御的马车,等会再换车。”


    “阿苞怎么样了?”


    徐质道:“我已派人去查看了。”


    曹祜要亲自去看,谁也拦不住。


    此时石苞已经被平放在地上,曹祜上前,眼见一支铁箭,插在他的左胸上,箭头透胸而出,可见其势之大。


    “将军。”


    曹祜赶紧上前,握住石苞的手。


    “将军,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苞,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肯定将你治好。相信我,我答应过的事,从没有不能实现的。”


    “嗯!跟着将军,真好。”


    曹祜让人将石苞放到车上,送往府中,又命人急招张仲景。


    石苞走后,曹祜的手指握得有些发白。


    今日之事,太凶险了。


    曹祜甚至有些后怕。


    万一这一箭射中的是自己。


    很快马车被送来,曹祜转移到马车之上,这才安全不少。


    曹祜所坐的马车,以乌木制作,内嵌铁板,以加强防御。乌木本质坚硬,强度高,再配上铁板,甚至能防御床弩。


    石苞受伤,李先亲自为曹祜驾车。


    “将军咱们回府吗?”


    “继续去铜雀台。”


    受了委屈的孩子,自然要先找大人哭诉。


    “再派人去魏郡郡府,持我的手令,命魏郡官吏,配合捉拿刺客。”


    “唯。”


    安排好诸事,曹祜一路直奔铜雀台。


    到铜雀台之后,曹操已经知晓曹祜遇刺的事。眼看孙子赶到,立刻上前问道:“阿福,你可受伤了?”


    “大父,我的车夫石苞为我挡了致命一击,我没事。”


    得知孙儿没受伤,这头雄狮又恢复了昔日的冷静与从容,对他来说,只有人没事,那就不是事。


    曹祜拜见祖母后,这才跟着曹操来到玉龙殿。


    祖孙坐下,曹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一早,我来拜见铜雀台的路上,遇到木材散落,阻碍道路的事,我便折道进入思忠里,绕过障碍之地。


    没想到刺客就在思忠里等着我呢。


    也是我大意了,戒心不足。


    现在看来,道路不通,也是刺客安排的,就是瞅准了我急着来铜雀台的心思。毕竟在思忠里埋伏和撤退,更加方便。”


    “抓到人了吗?”


    “对方一击不中,立刻撤退,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有凶手的线索吗?”


    “对方用的是铁箭,进退有序,我怀疑是军中的人所为。”


    “嗯!”


    曹操点点头,没有多说。


    此时的曹操,心中甚至有些忐忑,他也怕幕后主使是自己的那些好儿子,因为不忿离开邺城,暗地里对曹祜下的毒手。


    “你对案子有什么想法?”


    “邺城是我大魏的都城,贼人在邺城对我悍然发动刺杀,是对大魏的挑衅,是决不能容许的。


    大父,我想亲自彻查此案,不论是谁,都要将他从耗子洞揪出来。”


    “你身兼多职,有精力查案吗?”


    “大父,我只要督办此案便是,具体的事情,有底下人来办。正好我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熟悉一下魏郡郡府官吏的情况。”


    “那好吧,我让校事府帮着你。”


    将案子交给曹祜,曹操倒是放心不少。


    他知道曹祜素来重视大局,哪怕会委屈自己。现在曹祜来查此案,哪怕真的是他几个叔叔做的,也会隐藏真相。


    曹祜急着去处置案子,没有多待便要告退。


    这时曹操突然问道:“阿福,你觉得幕后主使会不会是钟元常?”


    有实力做此事的人不多,但钟元常算一个。


    “大父,钟军师不会如此不智的。”


    曹祜说完,行礼离去,曹操却有些懊恼,今日这最后一句,问得有些刻意了。


    曹祜离了铜雀台,不禁哭笑,老爷子疑心是真多啊,这是怕他将案子推到钟繇的头上。


    回到府上,丁尊很快返回。


    曹祜屏退众人,丁尊立刻解释道:“将军,今日那一箭,本来是准备射到轺车横梁上的,万没想到,阿苞替将军挡箭,竟然射中阿苞。”


    “你怎么知道,一定会射到车轼上,而不是射到我身上。铁箭,强弓,致命一击,若是射中我,我可能就当场没了。”


    丁尊大惊失色,立时跪下请罪。


    他只是想让刺杀更逼真一些,选的弓箭手也俱是善射之士,万没想过,会射到曹祜身上。


    曹祜不想多纠缠此事,只道“下不为例”,让丁尊起来。


    丁尊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他这个表弟,虽然还口口声声称呼他为“表兄”,可跟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他行事再不能无所顾忌了。


    “案子如何?”


    “我们的箭士,根据安排,一路逃到骆业在城外的一处别院中。我们的人,也紧随其后,闯入其中,将箭士拿获。”


    “靠得住吗?”


    “都是死士,且已经厚恤了其家人。为将军效死,他们俱是心甘情愿。”


    “可惜了。”


    “将军,在骆业院中的密室里,还另有所得。”


    “什么?”


    “天子写给骆业的密信,信中交代骆业,要尽快行事。”


    曹祜一愣,接过丁尊递的信。


    信中内容,让曹祜颇为吃惊。


    很明显,天子安排骆业有什么阴谋。


    本来想让骆业做替死鬼,没想到骆业竟然是条隐藏的毒蛇。


    “这就对了。骆业来邺城十年,什么都不做,他怎么向天子交代?不想掺和到天子与魏公之间,实属正常。


    可骆业低调的,有些不正常。


    拿下骆业,顺着这条线查。至于之前咱们准备的,不要再去做了。”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