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曹祜想左冯翊了

作品:《我的祖父是曹操

    曹祜看得出,曹丕今日前来,是有意与他结盟,只是曹祜不愿意。


    于曹祜来说,曹丕是最大的敌人,当趁其羽翼未丰之时而除之,否则错过此时,来日又是大患。


    曹祜一个人往院中去,路上不断忖度着曹丕可能的动作。


    曹丕要闭门读书,明摆着是蛰伏待机,这不是一件好事。只有让曹丕动起来,才能寻得破绽。


    只是怎么样让他动起来呢?


    回到堂上,曹彰、曹植二人俱已返回。


    此时曹植犹愤怒难平。


    “他还有脸来?”


    “五叔父,到底是一家人,乱子闹得太大,传扬出去,只怕让人耻笑。”


    “阿福,你就是太仁善了。”


    “五叔父,我知道你有怀疑,可是你没有证据。哪怕闹到大父那里,也是你的错,别人只会认为是你无中生有,不敬兄长。”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时近傍晚,曹祜便设宴款待二人。


    这宴席既无歌伎,也无美女,只有三人一醉方休。


    “阿福倒是过得清俭。”


    “五叔父,这样多好,就咱们三人,还能说说话。”


    酒过三巡,曹彰便道:“阿福,我有个不情之请。六弟派人给大夫人下毒,是他之过,哪怕斩其头颅,亦不足赎其罪。


    可我毕竟与他一奶同胞。


    我代他向大夫人,阿福你请罪,还请阿福能在父亲面前,为他美言,饶他一命。”


    曹彰说完,对曹祜深深一拜。


    曹植也起身道:“阿福,我知道此事实在强人所难,今日提出此事,我也是羞愧不已。你有什么要求,我兄弟皆从之。”


    曹祜叹道:“二位叔父,你们这是逼我啊。”


    二人也是低头不语。


    曹祜沉吟良久,这才道:“若大母有恙,我绝不会宽恕六叔。幸好老天庇佑,我可以放其一马。”


    二人听后大喜过望。


    “多谢阿福。”


    曹祜眼看二人高兴,心中有句话未言,他可以不再寻仇,但曹操怎么处置,不归他管。


    对于曹熊,曹祜是绝不会原谅的。


    因为此事,场上气氛有些沉闷。


    曹祜便道:“四叔父,敢问其志。”


    “愿为一将足矣!”


    “为将奈何?”


    “被坚执锐,临难不顾,为士卒先;赏必行,罚必信。”


    曹祜与曹植俱笑。


    “到时我为四叔父保障粮道。”


    “那便拜托阿福了。”


    “五叔父志向呢?”


    曹彰道:“五弟爱辞赋,敬游侠。”


    “四兄,此等皆是小道,何足挂齿。大丈夫当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留金石之功。”


    “彩。”


    曹植饮了一大杯酒,笑道:“阿福,你呢?”


    “昔日我老师也曾问我志向,我说‘丈夫贵兼济,岂独善一身。安得万里裘,盖裹周四垠。稳暖皆如我,天下无寒人。’


    愿社稷昌,愿黎民宁,愿岁岁长安。”


    “彩!”


    曹植听得此言,一时极为兴奋。


    “大丈夫当如阿福这般,如何能蝇营狗苟,如同鼠辈?”


    曹植说着,又举起酒杯,高唱了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曹植唱着常着,竟然哭了起来。


    “阿福,我羡慕你啊!”


    “五叔父,如果你想的话,去地方上做些事吧。做太守也好,做县令也罢,只有做事,你就会发现,你再也看不上灯红酒绿的腐糜生活。


    这天下非是邺城一隅之地,只有走出去,才会发现这天下很大。”


    这场宴席,宾客尽欢,直到快二更天才结束。


    曹祜将二人送出,又与曹彰说道:“四叔父,自赤壁战后,人心渐乱,时局也越发艰难起来。


    三叔,就这个样子了,而五叔文武兼资,可性又太刚强,所以朝中诸事,还请叔父多担待。


    若有需要,尽可直言。阿福便尽力而为。”


    曹彰看着曹祜,忍不住叹道:“阿福,你比我们强啊。”


    作为曹操的儿子,曹彰当然有野心,可是他也确实佩服曹祜。


    出了曹祜府上,曹彰令人驱车向前,追上曹植,换乘到曹植车上。


    “四兄,阿福是个有趣之人。”


    “五弟,往后不要再叫阿福的乳名了。”


    “这是为何?”


    “阿福的地位,甚至高过了三兄,咱们虽是阿福的叔叔,可也得对他尊敬,谁知将来,他会不会成为丞相。”


    曹植听后,也沉默起来。


    “阿福要争继承人的位置。”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否则三兄如何会算计他?六弟之所以给大夫人下毒,也是因为此事。”


    “四兄,你说父亲会和大夫人复合吗?”


    “本来还不一定,可有了这件事,只怕拦不住了。”


    “那母亲这些年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


    曹彰年少之时,曹操和丁夫人还未和离,因此对于其母的身份,他也知晓一些。母亲身份不高,做不得父亲的正室。


    只是到底不甘心啊。


    “四兄,你想那个位置吗?”


    曹彰没有说话。


    “我想!我觉得我能比三兄做的更好。”


    曹彰还是没有说话。


    可是身为曹操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愿意继承父亲的事业呢。


    “四兄,哪怕我坐不了,也最好由你坐,实在不行,也当由阿福来坐,无论如何,不能落到老三头上。”


    曹彰这才开口道:“此事,你我说了不算。”


    曹祜送走二人,回了后院。


    刘落早就准备好醒酒汤,立刻给曹祜盛上一碗。


    在关中大半年,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过得别提多粗糙。现在看看,有人照顾的生活还挺好。


    曹祜刚端起碗,石苞来见。


    “将军,下午的时候,廷尉府收押了马腾全家,以及韩遂等参与叛乱将领在邺的家眷。”


    “说怎么处置了吗?”


    “暂时还没有。”


    “之前让马腾写的信发出去了吗?”


    “五十余封,悉数送往临晋。临晋的消息也到了,蓝田人刘雄为部下挟持,起兵作乱,占据武关道口。


    而且占据蓝田的梁兴蠢蠢欲动,有复起之势。


    王基长史还判断,受马超之乱影响,汧氐有复乱之势。”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关中、凉州形势复杂,波诡云谲,曹祜出来时间太久,有些着急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