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进入昆仑山区与恶劣环境
作品:《道爷我啊,可不好惹!》 早上五点半,天还黑着,柱子就被冻醒了。
宿舍里没暖气,窗户缝漏风,吹得人脖子发凉。他爬起来,裹上外套,走到窗边往外看。院子里亮着几盏大灯,照着飘落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其他人都醒了,窸窸窣窣地穿衣、收拾。老枪骂了句脏话,把睡袋卷起来塞进包里。夜莺在检查装备清单,文教授戴上眼镜,凑在灯下看地图。老孙走到窗边,看了看雪,眉头皱得死紧。
“这天气进山,够呛。”老孙说。
山猫推门进来,身上落着雪:“车准备好了,十分钟后出发。都穿厚点,山里比这儿冷。”
众人迅速收拾好,背上包出了门。雪还在下,不大,但密,打在脸上化成水,凉得刺骨。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已经发动了,排气管冒着白烟。车顶上绑着额外的物资箱,轮胎上装了防滑链。
柱子上了第一辆车,和山猫、夜莺、文教授一起。老枪、老孙、郝运来上第二辆。车子缓缓开出基地,拐上一条土路,往山里钻。
路很烂,坑坑洼洼,全是碎石。车颠得厉害,人在座位上弹来弹去。柱子抓紧扶手,看着窗外。天色渐渐亮了,但雪没停,山峦的轮廓在雪幕里显得模糊而狰狞,像蹲伏的巨兽。
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海拔明显升高了。柱子感觉耳朵发胀,脑袋有点晕,呼吸也变得费劲。他咽了几口唾沫,稍微好了点,但胸口开始发闷——不是疤引起的,是高原反应。
“给。”夜莺递过来个小瓶子,“氧气罐,难受就吸两口。”
柱子接过来,吸了几口。冰凉的气体冲进肺里,稍微缓解了憋闷感。他看了看其他人,文教授脸色发白,闭着眼,显然也不好受。郝运来在第二辆车上,估计更惨。
山猫开车开得很稳,但速度不快。路越来越陡,雪越来越厚。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防滑链刮着地面,哗啦哗啦响。
“还有多远?”柱子问。
“按地图,还得开三个小时。”山猫盯着前方,“但这天气,不好说。”
车子继续往上爬。雪更大了,风刮起来,卷着雪片子打在车窗上,啪啪作响。能见度越来越低,山猫不得不打开雾灯。灯光在雪幕里切开两道昏黄的光柱,但照不了多远。
“妈的。”山猫低声骂了句,“这鬼天气。”
正说着,车子突然一歪!
柱子感觉整个车身向右侧倾斜,他本能地抓住扶手。山猫猛打方向盘,同时踩刹车。轮胎在雪地上打滑,车子横着滑出去几米,最后撞在路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停下了。
“操!”山猫拍了下方向盘。
众人下车查看。右前轮陷进了一个被雪掩盖的深坑里,坑不宽,但挺深,轮子卡住了,空转,溅起雪泥。
老枪从第二辆车上下来,看了看情况:“得拖。”
两辆车用牵引绳连上,老枪那辆往后倒,试图把陷住的车拉出来。引擎轰鸣,轮胎空转,雪泥飞溅,但陷住的车只动了动,没出来。
“不行,”老孙蹲在坑边看了看,“坑里有冰,轮胎吃不上力。”
“那咋办?”郝运来脸冻得通红,说话都哆嗦。
“挖。”山猫从车上拿下两把工兵铲,扔给柱子和老枪,“把坑边的雪和冰清掉,垫点石头。”
柱子接过铲子,蹲下开始挖。雪下面是冻硬的泥土,再下面是冰,铲子凿上去,只能留下个白印。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凿,虎口震得发麻。老枪在旁边,动作比他快,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挖了十几分钟,坑边清出点空间。老孙从附近搬来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垫进坑里。众人重新上车,老枪那辆再次发力。
引擎嘶吼,牵引绳绷得笔直。陷住的车轮子在石头上磨出火星,终于,一点一点,爬了出来。
“走!”山猫重新发动车子。
耽误了将近一个小时。雪更大了,风也更猛。车子在盘山路上慢慢爬,有时候坡度太陡,得挂上低速四驱才能上去。窗外除了雪,什么都看不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山哪是天。
柱子胸口那块疤,又开始隐隐发热。不是之前那种跳动,是持续的、温吞吞的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中午的时候,他们找了个相对背风的地方停车休息。雪小了点,但风没停,刮在脸上像刀子。众人下车,躲在车后面,就着冷水啃压缩饼干。
柱子咬了口饼干,又干又硬,噎得慌。他喝了几口水,水是凉的,顺着喉咙下去,冻得胃一缩。
“还有多远?”郝运来问,他嘴唇冻紫了,说话都哆嗦。
“按地图,应该快到了。”山猫展开地图,指着上面一个标记,“目标山谷就在前面那片山脊后面。但实际地形……”他看了看外面,“可能跟地图有出入。”
老孙拿出个手持GPS,但信号很弱,屏幕上的点飘忽不定。“这地方磁场异常,导航不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隆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
声音是从山顶方向传来的,闷闷的,像是打雷,但更沉。而且越来越响。
“雪崩!”老孙脸色一变。
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山坡上,一大片雪层像慢镜头一样,缓缓滑动,然后加速,裹挟着碎石和冰块,朝着山下冲来!
“上车!”山猫吼。
众人连滚带爬钻进车里。山猫发动车子,猛打方向盘,往侧面一条更窄的岔路冲去。老枪那辆紧跟在后。
雪崩的速度比他们想的快。柱子从后视镜里看到,白色的浪潮像一堵墙,追在他们后面,越来越近。雪浪卷起的雪雾,像沙尘暴一样,遮天蔽日。
车子在狭窄的路上疯狂逃窜。路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深谷,没有护栏。车轮碾过积雪,随时可能打滑掉下去。
“抓紧!”山猫吼。
柱子死死抓住扶手。文教授在后座,脸色惨白,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还是在背古文。
雪崩的轰隆声震耳欲聋,雪雾已经追上车尾。柱子能感觉到,车子在轻微地震动——是雪浪冲击地面传来的震动。
突然,车子猛地一颠!
右后轮压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车子向深谷方向滑去!山猫猛打方向盘,同时踩刹车。车子在雪地上横着滑出去,车尾甩向深谷边缘——
“操!”柱子看见后轮已经悬空!
千钧一发之际,车子停住了。右后轮悬在深谷边上,只剩左后轮还咬着地面。车子像跷跷板一样,晃晃悠悠。
“别动!”山猫声音很稳,“慢慢挪,一个一个下车。”
夜莺先动。她轻轻推开车门,侧身,小心翼翼地爬出去,踩在实地上。然后是文教授,他腿都软了,夜莺拉了他一把。
柱子最后一个。他慢慢挪动身体,尽量保持平衡。车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右后轮又往下滑了一点。
“快点!”山猫在驾驶座上,不敢动。
柱子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窜,从车里扑出来,摔在雪地上。几乎同时,车子失去了平衡,向右一歪,整个滑下了深谷!
“山猫!”柱子爬起来,扑到深谷边。
车子在谷底翻滚了几圈,最后卡在几块巨石中间,不动了。雪浪从后面涌来,盖住了车子大半。
“山猫!”柱子又喊了一声。
几秒后,驾驶座那边的车门被踹开了。山猫从里面爬出来,浑身是雪,但看起来没大碍。他朝上面挥了挥手。
柱子松了口气。
雪崩的势头过去了。白色的雪浪填满了大半深谷,但没完全埋住车子。山猫从车里拿出一些重要装备,开始往上爬。
老枪那辆车停在几十米外,他们没事。众人汇合,清点损失。
第一辆车废了,大部分装备还在,但有些精密仪器可能摔坏了。人没事,只有文教授扭了脚,老孙手被碎玻璃划了个口子。
“还能走吗?”山猫问文教授。
文教授咬着牙站起来,试了试脚:“能。”
“那继续。”山猫说,“步行。路不远了。”
众人背上能带的装备,弃车步行。
雪小了,风还在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每走一步都费劲。柱子胸口那疤,热得更明显了。他感觉,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翻过一个山脊,前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山谷,三面环山,像个口袋。谷底被雪覆盖,白茫茫一片。但在山谷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不是天然的,是方形的,像人工开凿的入口。
“到了。”山猫说。
柱子盯着那个洞口。
胸口那块疤,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下,一下,像在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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