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大泡卵子没逃,反倒掉转头,朝着哥仨藏身的地方猛冲过来。


    野牲口的凶悍,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赵铭迅速起身,摆出标准射击姿势。


    56半再次开火,枪响过后,奔跑中的大泡卵子脑门炸开一团血雾。


    庞大的身躯一头拱在雪地上,巨大的动能让这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翻了个跟头,扬起漫天雪沫子,彻底没了动静。


    唐高雄一枪未中,气得跳了起来。


    他端着莫辛纳甘,朝着逃窜的野猪又补了一枪。


    可他连固定靶都未必能打中,更别说移动靶,这一枪不出意外地再次打空。


    刘啸化手指缝夹着备用**,心里因冒失开枪直发慌。


    但长期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让他装弹动作还算麻利。


    迅速给撅把子装弹后,他冲着逃跑的母野猪开枪,可惜状态不稳,弹道偏得离谱。


    赵铭紧接着连开两枪。


    一枪打中一头母野猪的脖颈,估摸着连颈椎都打断了;


    另一枪因野猪跑得太远,只擦中猪后丘。


    对皮糙肉厚的野猪来说,这不过是皮外伤,那头野猪反倒跑得更快了。


    “草的,小华都赖你!”唐高雄头回实战打野猪,一枪没中,忍不住埋怨刘啸化。


    刘啸化嬉皮笑脸找借口:“赖我赖我,手指头冻麻了,不听使唤。”


    “滚犊子,刚去掉手闷子才多久?”唐高雄反驳,“你就是沉不住气!”


    刘啸化连忙赔笑:“嘿嘿,这回见了血,下回就不会了。”


    “滚滚滚!”唐高雄气哼哼地赶人,心里却憋屈得慌。


    自己头回开枪打野牲口,连根猪毛都没打中。


    哥仨是一块长大的发小,彼此知根知底。


    刘啸化也不在乎这点面子,嬉皮笑脸地认了错。


    赵铭忍着笑,立刻掏出手插子给野猪放血清膛。


    就算是酷寒的冬天,耽搁久了,野猪肚子里的脏器也会串味。


    一旦臭了膛,肉就会染上怪味,不好处理。


    被刘啸化打穿肚子的那头母野猪,肠子断裂、内脏破碎。


    没跑出多远就栽倒在雪地里**,已经臭了膛。


    但这缺吃少穿的年代,没人会把肉扔掉。


    只要多放大料和辣椒,就能盖住腥臊味。


    赵铭对此次收获很满意。


    五头野猪放倒三头,唐高雄和刘啸化刚摸枪三天,头回实战就有这表现,已经相当不错。


    毕竟神射手不是天生的,今后慢慢操练就行。


    处理后的大泡卵子还有三百多斤,两头母野猪体型较小,加起来才四百来斤。


    哥仨编了个草爬犁,拉着战利品往家赶。


    朝阳坡离细沟子村不算远,天黑前肯定能到家。


    走到半路,哥仨停下歇脚。


    他们拿出熊油烙饼烤热,软乎乎的烙饼卷上用熊油煎过的卜留克咸菜,吃得十分舒坦。


    熊油是好东西。不仅能祛风除湿、补血驱虫、治疗冻疮,关键是在极寒环境下不容易凝固。


    赵铭哥仨的枪,全都是用熊油保养的,关键时刻不会卡壳掉链子。


    吃完烙饼,灌了一肚子热水,哥仨精神抖擞地拉着爬犁继续赶路。


    进村口时天还没黑,遇上好几个人。


    大家看到爬犁上堆着的野猪,全都啧啧称奇,满眼羡慕。


    这年头的人虽然淳朴,但并非不懂嫉妒。


    只是巡山打猎是提着脑袋玩命的营生,每年都有人被熊瞎子坐死、被野猪拱死,死法稀奇古怪。


    用命拼回来的猎物,没人会真的眼红。


    回到家,家里顿时一片喧闹。


    赵铭砍下那头没臭膛的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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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的两条后腿,一条送去冬梅婶子家,还顺手割了十来斤熊肉。


    冬梅婶子通风报信,这是答谢的礼数,万万不能省。


    赵铭还知道,往后几年,有人靠卖熊瞎子蹲仓的位置赚钱,一个位置能卖五十块。


    另一条猪腿,赵铭扛去了药匣子家。


    药匣子尽心尽力给赵成志治病,李芷花又天天熬药送药,这份人情必须还。


    药匣子吧嗒着烟袋锅,看赵铭的眼神格外慈祥。


    他特意喊李芷花:“花儿啊,你送送铭子。”


    李芷花红着脸应了一声,下巴尖都快垂到胸口,低着头跟赵铭一起出门。


    两家住一个村,距离没几步路,根本用不着送。


    走到半路,李芷花声音细若蚊蚋,从兜里摸出一副花鼠皮缝的手套递给赵铭:“铭子哥,这手套送给你。”


    花鼠皮手套柔软轻薄又保暖,特别适合打猎时扣**。


    赵铭知道不能再装傻,否则就太伤姑娘的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花儿,我明儿个去县里供销社卖野猪肉,你想要个啥我给你捎回来。”


    李芷花依旧垂着脑袋:“家里啥都不缺……我回了,你也赶紧回吧。”


    说完转头小跑着离开,白嫩的脸蛋红得能煮鸡蛋。


    赵铭攥着花鼠皮手套,挠着脑袋嘿嘿傻笑。


    天将擦黑时,赵铭正美滋滋地往家走,没留意墙角后面还站着一个人。


    常茵突然冒出来,开口就说:“赵铭,你也给我一条猪腿呗?”


    饶是赵铭敢钻老林子打熊瞎子,一见常茵,也吓得转身低头赶紧逃。


    常茵在后面喊:“哎哎,你这人咋不吭声?哑巴了?”“赵铭你别走啊,我不白要猪腿,我家没人……”


    赵铭心里直呼:可拉倒吧!你家没人我更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