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慕绵篇·男“绿茶”

作品:《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周肆入职后的日子,杂志社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这位空降的执行总监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新官上任三把火,反而整天游手好闲。


    不是在茶水间晃悠,就是在复印室门口转圈。


    而他“碰巧”遇到的,总是那个不起眼的实习生木棉。


    这天下午,摄影棚。


    裴慕绵正在整理器材。


    “哎,那个实习生,过来帮我把这堆衣服熨了。”


    说话的是这次拍摄的男模特,叫杰森。


    仗着自己最近有点小流量,在现场耍大牌,指使工作人员像指使丫鬟一样。


    裴慕绵皱了皱眉。


    熨衣服是服装助理的工作,而且她现在手里拿着两台重达五斤的相机,根本腾不出手。


    “不好意思,我在调设备,您可以找服装组。”她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杰森被驳了面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走到裴慕绵面前,伸手就要去推她的肩膀:“你一个实习生拽什么拽?信不信我投诉你,让你滚蛋?”


    裴慕绵眼神一冷。


    她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刚想动手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但不是杰森叫的,也不是裴慕绵。


    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色身影。


    只见周肆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杰森那只原本想推裴慕绵的手“轻轻”碰到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在了旁边的反光板上。


    稀里哗啦,反光板倒了一地,场面极其壮观。


    这一动静把全场都震住了。


    杰森更是看着自己的手,一脸懵逼。


    他……他刚才用力了吗?他连碰都没碰到啊!这人怎么飞出去了?


    “咳……咳咳……”


    倒在地上的周肆艰难地捂着胸口,眉头紧蹙,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捂住嘴,等拿开时,洁白的手帕上赫然是一滩鲜红的血迹!


    “血!吐血了!”


    “天啊!周总吐血了!”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裴慕绵也被吓傻了。


    她几步冲过去,扶起地上的周肆:“周肆!你没事吧?”


    虽然她和这个竹马很多年没见,而且也不怎么对付,但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


    这要是被一下推死了,她怎么跟裴苏两家交代?


    周肆虚弱地靠在她怀里,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了。


    “姐……姐姐……”


    他声音微弱,带着一丝颤抖,“我不疼……真的……你别怪他……是我自己没站稳……”


    一边说,一边还“懂事”地想要擦掉嘴角的血迹,但越擦越多,看起来触目惊心。


    裴慕绵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都被打吐血了还不疼?


    这杰森是练过铁砂掌吗?


    “什么没站稳!我都看到了!是他推的你!”


    裴慕绵心里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她这辈子最护短。


    周肆虽然狗,但只能她欺负,别人动一根指头都不行!


    她猛地抬头,那双平日里清澈的杏眸此刻充满了杀气,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杰森。


    “你敢动他?”


    这一刻,她身上属于裴家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彻底爆发。


    “我……我没有……”


    杰森吓得腿都软了,“我真的没用力……是他自己……”


    “没用力能把人打吐血?”裴慕绵怒极反笑,“行,好一个没用力。那你这只手也别想要了。”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裴氏法务部的电话。


    “喂,李叔。我在杂志社,有人故意伤人致残,我要起诉他坐牢。对,现在就带人过来。”


    挂了电话,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实习生,此刻却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王气场。


    这……这还是那个木棉吗?


    而此时,“重伤”的周肆正埋在裴慕绵怀里。


    借着角度的掩护,他悄悄把嘴里那个刚咬破的血包吞了下去。


    虽然味道有点腥,但看着姐姐为了他发飙的样子……


    真甜。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着那个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的杰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敢动我姐姐?


    我在国外练了三年的散打不是白练的。


    刚才那一撞,不仅是借力打力,还在碰瓷的一瞬间,用暗劲卸了杰森的手腕。


    估计他这只手,半个月别想抬起来了。


    “姐姐……”


    周肆又开始演了,伸手拉了拉裴慕绵的衣角,“别生气……我好冷……我想回家……”


    那声音,软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奶狗。


    裴慕绵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好,我们回家。”


    她也不管什么拍摄了,直接把周肆架起来,“忍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杰森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他到底是招惹了什么神仙?


    一个碰一下就吐血的瓷娃娃总裁,一个一个电话就能叫来顶尖律师团的暴力实习生?


    这世界太疯狂了。


    裴慕绵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担心地看一眼副驾驶上的周肆。


    此时的周肆已经“止血”了,正乖巧地坐着,手里还拿着一张湿巾擦脸。


    “真的不用去医院?”裴慕绵还是不放心。


    “不用。”周肆虚弱地笑了笑,“老毛病了,回家躺躺就好。”


    其实是怕去医院一检查,发现只是嘴皮破了,那就穿帮了。


    “老毛病?”裴慕绵皱眉,“你在国外这两年到底干什么了?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以前那个能扛着她跑五公里的野孩子哪去了?


    “没干什么。”周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就是想你想的。”


    滋——!


    急刹车。


    裴慕绵差点把头磕在方向盘上。


    她转过头,震惊地看着周肆:“你说什么?”


    周肆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我说,我想你想得茶饭不思,所以身体才这么差。”


    “姐姐,你信吗?”


    裴慕绵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随即,她就马上反应过来了。


    这家伙从小就满嘴跑火车。


    “信你个大头鬼!”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重新启动车子,“周肆,你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就把你扔下去。”


    周肆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有些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没关系,来日方长。


    这只小狐狸,迟早会掉进他的陷阱里。


    不过现在……


    他看着窗外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裴津宴的车),眼神微微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