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裴护篇·怀孕女王

作品:《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林珊珊和顾言入狱后,京圈的天似乎都蓝了几分。


    御景湾彻底沦为全封闭式养猪场。


    哦不,是“太后养胎基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主卧。


    沈南意迷迷糊糊地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就发现腰上横着一只沉重的手臂。


    裴护整个人像只巨大的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呼吸温热。


    “唔……裴护,松开。”沈南意推了推他,“我要去厕所。”


    孕期的膀胱受压迫,她最近总是跑厕所。


    裴护立刻惊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蹭”地一下坐起来,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醒,紧张地上下打量她。


    沈南意无奈:“只是去个厕所。”


    “我抱你去。”


    “……只有两步路。”


    “不行,地滑。”


    裴护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掀开被子,熟练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洗手间。


    还要在门口守着,美其名曰“随叫随到”。


    沈南意坐在马桶上,看着磨砂玻璃门外那个高大的黑影,既好笑又无奈。


    自从那天在医院确诊先兆流产后(虽然现在已经稳定),裴护就把“谨遵医嘱”这四个字刻进了DNA里。


    不能提重物(连手机都算重物),不能吹风,不能吃外卖,不能……


    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洗漱完出来,张妈已经把早餐端上来。


    依然是营养均衡但清淡的孕妇餐。


    沈南意看着那碗燕窝粥,突然有点反胃。


    “不想吃……”她皱眉。


    “乖,喝一口。”裴护端着碗,像哄小孩一样,“这对皮肤好,以后宝宝生出来白白嫩嫩的。”


    沈南意勉强闻了一下。


    “呕——”


    她还没怎么着,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呕!”


    裴护捂着嘴,脸色铁青,冲进了洗手间。


    沈南意:“……”


    张妈:“……”


    五分钟后。


    裴护虚弱地扶着门框出来,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裴总……您没事吧?”张妈担心地问,“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裴护摆摆手,接过沈南意递来的水漱了口。


    “不知道。”他眉头紧锁,“就是一闻到那个味道,胃里就翻江倒海。”


    家庭医生又来了。


    检查了一圈,医生脸上的表情比上次还要精彩。


    “那个……裴总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正常?正常我吐成这样?”裴护不信,“是不是胃癌?”


    他在网上查了,莫名其妙呕吐可能是绝症。


    医生憋着笑:“不是胃癌。裴总,您这叫‘拟娩综合征’。”


    “什么征?”裴护没听过。


    “通俗点说,就是‘替妻孕吐’。”医生解释道,“这是准爸爸因为太爱妻子,又过度焦虑,导致体内激素水平发生变化,产生和孕妇一样的妊娠反应。”


    “简单来说,因为您太心疼太太受苦,所以身体自动帮她分担了一部分痛苦。”


    沈南意眨了眨眼,看向裴护。


    裴护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替妻孕吐?


    这也太丢人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又有些得意。


    “那是。”他傲娇地扬起下巴,看了医生一眼,“说明我爱老婆。”


    医生:“……是,裴总说得对。”


    自从确诊了“替妻孕吐”,裴护在发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吐得比沈南意还凶。


    沈南意晨吐,他也吐。


    沈南意闻不了油烟味,他也闻不了。


    甚至有一天半夜,沈南意想吃酸黄瓜,裴护一边给她买,一边自己也抱着罐子啃了两口,还说“真香”。


    某天下午。


    沈南意正在客厅看育儿书,裴护突然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几件小裙子。


    粉色的,蕾丝的,还有个带兔子耳朵的帽子。


    “意意,你看这件怎么样?”裴护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把小裙子往她身上比划。


    沈南意看了一眼:“……裴护,现在才三个月,连男女都不知道。”


    “肯定是女儿。”裴护笃定道,“我都梦到了。长得像你,软软糯糯的,叫我爸爸。”


    一想到那个画面,京圈太子爷笑得像个不值钱的二傻子。


    “万一是儿子呢?”沈南意故意逗他。


    裴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儿子?”他嫌弃地皱眉,“儿子有什么好的?生下来就是来分你宠爱的。长大了还要跟我抢家产。”


    “如果是儿子……”他思考了两秒,“那就扔去非洲挖矿,十八岁之前不准回国。”


    沈南意:“……”


    为还没有出生的儿子默哀三秒钟。


    “对了。”裴护突然想起了正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爸妈明天的飞机回国。”


    沈南意心里一紧:“知道了?”


    “嗯。”裴护握住她的手,“之前的那些新闻闹得太大,瞒不住了。而且我们要结婚的事,也得跟他们说一声。”


    沈南意有些紧张。


    虽然裴津宴和苏绵对她一直挺好,但这几年毕竟闹了些不愉快。


    而且现在是未婚先孕……


    “别怕。”裴护看出她的担忧,把她抱进怀里,“有我在。就算我爸带着家法回来,那也是打我。”


    “而且,”他摸了摸她的肚子,坏笑一声,“你现在可是有两个护身符。一个是肚子里的这块免死金牌,还有一个是我妈。”


    “我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只要我爸敢凶你一句,她能让我爸去睡书房。”


    沈南意噗嗤一声笑了。


    也是。


    传说中的“阎王”裴津宴,这辈子唯一的克星就是苏绵。


    而她,现在似乎也找到了那个愿意被她克一辈子的傻瓜。


    “裴护。”


    “嗯?”


    “谢谢你,替我吐。”


    裴护哼了一声,把头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谢什么。这辈子不管什么苦,我都替你受。”


    “只要你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