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慕绵的“小男朋友”

作品:《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周末,裴园。


    今天本该是个轻松惬意的日子。


    裴津宴约了徐阳和陆行之来家里喝茶,顺便聊聊最新的几个项目。


    然而这原本和谐的氛围,因为一通电话被彻底打破。


    “喂?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慕绵甜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兴奋:“我今天想带个好朋友回家玩,可以吗?”


    正在插花的苏绵笑了笑:“当然可以呀,是哪个小朋友?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是男孩子!他叫乐乐!”


    慕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喜欢:


    “他长得可好看了,还会给我折纸飞机,而且他还说长大了要娶我当新娘子呢!”


    啪嗒。


    正在旁边看报纸的裴津宴,手里的那只名贵茶杯,毫无预兆地裂了。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那一句话:


    “长大了要娶我当新娘子。”


    这几个字就像是几颗原子弹,瞬间夷平了他作为老父亲那点可怜的理智。


    他才四岁的女儿!


    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小公主!


    竟然被哪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给惦记上了?


    “什么时候来?”


    裴津宴抢过电话,声音阴沉得像是要杀人。


    “爸爸?”慕绵显然没听出危机,开心道,“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还有十分钟就到!”


    “好。”裴津宴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徐阳和陆行之。


    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战火。


    “兄弟们。”


    他扯了扯领带,语气森寒,像是在发布战前动员令:


    “来活了。”


    “有人想拱我家的白菜,你们说该怎么办?”


    徐阳和陆行之对视一眼。


    作为慕绵的干爹(虽然裴津宴不承认),他们对那个软萌可爱的小闺女也是宠到了骨子里。


    听到有人要拐带慕绵,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谁这么大胆子?”


    陆行之把手里的雪茄一扔,撸起袖子:


    “敢打绵绵的主意?问过我这个干爹了吗?”


    “徐阳。”


    裴津宴下令:


    “通知安保部,把大门的安检等级调到最高。”


    “还有,去把那套测谎仪拿来。我要亲自审问。”


    徐阳:“……”


    “裴总,那还是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坏人也是从小变坏的!”


    裴津宴理直气壮:


    “必须把这种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驶入裴园。


    车门打开。


    慕绵牵着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跳了下来。


    小男孩长得确实挺清秀,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小西装,背着个小书包,看起来很有礼貌。


    “乐乐,这就是我家!”


    慕绵献宝似的介绍道。


    然而当乐乐抬起头,看到主楼门口仿佛“三堂会审”般的阵仗时,小小的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只见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沙发。


    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


    中间那个(裴津宴),穿着黑色衬衫,双腿交叠,气场冷冽如冰,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左边那个(陆行之),穿着花哨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眼神轻佻却透着狠劲。


    右边那个(徐阳),戴着金丝眼镜,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记录罪犯口供。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两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一个个如铁塔般伫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哪里是来做客?


    这分明就是闯进了阎罗殿!


    “爸、爸爸……”


    慕绵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有些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绵绵,去楼上找哥哥玩。”


    裴津宴并没有看女儿,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还在发抖的小男孩身上:


    “爸爸要和这位乐乐小朋友,好好聊聊。”


    “可是……”


    “听话。”


    苏绵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但她知道如果不让这三个老男人发泄一下“护犊子”的情绪,他们今晚是睡不着觉的。


    她把慕绵抱起来,柔声哄道:“乖,让爸爸他们聊聊男人的话题。”


    慕绵被抱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大人和一个孩子。


    乐乐站在地毯中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狼群包围的小羊羔,连大气都不敢出。


    “坐。”


    裴津宴指了指他对面的一个小板凳。


    那是裴护以前罚站用的。


    乐乐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叫什么名字?”裴津宴开始审讯。


    “我、我叫周乐乐。”


    “几岁了?”


    “六、六岁。”


    “家里几口人?父母是干什么的?年收入多少?有没有遗传病史?”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抛出来。


    乐乐被问懵了。


    他只是来找慕绵玩的,为什么要查户口?


    “我爸爸是做生意的,妈妈是老师。”


    “做生意的?”


    裴津宴眯了眯眼,转头看向徐阳:


    “查一下。看看京圈有没有姓周的暴发户,资产如果不超过一百亿,就不用汇报了。”


    徐阳噼里啪啦地敲键盘:“查到了。周氏建材,市值大概也就五十亿吧,勉强算个中产。”


    “五十亿?”


    陆行之嗤笑一声,手里的水果刀转了个花:“这点钱还不够给绵绵买几套首饰的。也配?”


    乐乐虽然听不懂具体的数字,但也感觉到了那股深深的鄙视。


    他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岔开话题。”


    裴津宴摆摆手,重新看向乐乐。


    他身体前倾,属于上位者的威压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小子,听说你想娶我女儿?”


    乐乐吓得一哆嗦,但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嗯!慕绵妹妹很可爱,我想保护她!”


    “保护?”


    裴津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兄弟:


    “你看看我们。”


    “我是裴氏集团董事长,他是陆家家主,他是我的首席特助。”


    “我们手里握着的资源,能买下半个地球。我们养的保镖,能组建一支军队。”


    裴津宴冷笑一声:


    “你觉得,她需要你来保护?”


    “你拿什么保护?拿你的奥特曼卡片吗?”


    乐乐被怼得哑口无言,小脸涨得通红。


    “而且。”


    裴津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那是苏绵以前看的《资治通鉴》。


    “想进我裴家的门,光有心是不够的,得有脑子。”


    他翻开书,随便指了一段:


    “你会背《三字经》吗?”


    乐乐点头:“会一点……”


    “那《千字文》呢?《大学》?《中庸》?”


    乐乐摇头。


    “连这些都不会,也敢说喜欢我女儿?”


    裴津宴一脸嫌弃,又从旁边拿起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道微积分公式(裴护最近在研究的):


    “那这个呢?微积分会吗?线性代数懂吗?”


    乐乐看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符号,彻底崩溃了。


    他才六岁啊!他还在学加减法啊!


    “也、也不会……”


    “啧。”


    陆行之在旁边补刀:


    “文不成,武不就。智商看起来也不太行。”


    “这种资质,要是以后生了孩子,拉低我们绵绵的基因怎么办?”


    徐阳推了推眼镜,给出了专业的评估意见:“根据裴氏的人才选拔标准,这位周先生不合格。”


    三个老男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贬得一文不值。


    乐乐终于受不了了。


    “哇——!!!”


    他从板凳上跳下来,大哭着往外跑:


    “我要回家!我不娶新娘子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哼。”


    裴津宴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想拱我家的白菜?”


    “下辈子吧。”


    陆行之收起刀,笑得一脸得意:“津宴,这招可以啊。兵不血刃。”


    徐阳合上电脑:“危机解除。”


    三人相视一笑,举起茶杯,庆祝这场“保卫战”的胜利。


    二楼的栏杆处,传来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喊声:


    “爸爸!干爹!徐叔叔!”


    三人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抬头看去,只见慕绵正站在二楼,小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们。


    而在她旁边,苏绵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三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幼稚鬼。


    “你们把乐乐哥哥气跑了!”


    慕绵噔噔噔跑下楼,眼圈红红的:


    “他是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那是他亲手折的纸飞机!”


    “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


    “呃……”


    面对女儿的质问,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裴津宴瞬间怂了。


    “那个……宝贝,爸爸是在考查他……”


    “考查什么?考查微积分吗?”


    苏绵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那张纸,没好气地白了裴津宴一眼:


    “裴总,您是不是忘了,您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我……”


    “还有你,陆行之。”苏绵指着那把水果刀,“拿刀吓唬小孩?出息了啊?”


    “徐阳,你也是。跟着他们胡闹?”


    三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像三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排排站,低着头挨训。


    “今晚。”


    苏绵指了指厨房:


    “既然你们这么有空,那就去把那一袋子土豆削了。晚饭吃土豆炖牛肉。”


    “削不完,不许吃饭。”


    “啊?”陆行之哀嚎,“嫂子,那是十斤土豆啊!”


    “二十斤。”苏绵加码。


    “削!马上削!”裴津宴立刻表态,挽起袖子就往厨房冲,“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老婆不生气,别说削土豆,削地球都行。


    看着三个男人灰溜溜钻进厨房的背影。


    慕绵破涕为笑。


    “妈妈,爸爸他们好笨哦。”


    “是啊。”


    苏绵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脸颊:


    “但是……”


    “他们真的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