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会议室里的秘密

作品:《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下午三点,裴氏集团第一会议室。


    这是一场最高级别的战略决策会议。


    长达十米的黑胡桃木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集团的各大核心高管。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连空调的出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你们策划了半个月的方案?”


    主位上,裴津宴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啪!”


    一声脆响。


    那份厚厚的策划案被他随手甩了出去,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了市场部总监的面前,甚至还带倒了半杯水。


    “数据造假,逻辑不通,风险评估全是废话。”


    裴津宴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冷厉如刀,扫视全场:


    “裴氏每年花几千万养着你们,是让你们来给我讲故事的?”


    市场部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连擦都不敢擦,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裴、裴总,对不起,我们马上改,马上重做……”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生怕跟阎王爷对上视线。


    然而,这群瑟瑟发抖的高管们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这张象征着威严与权力的会议桌底下,在那层层叠叠的桌布阴影里,正在发生着怎样荒唐的一幕。


    苏绵就坐在裴津宴的身侧。


    因为会议室的椅子很高,裴津宴特意让人调整了角度,再加上高管们根本不敢抬头乱看,所以竟没人发现,那个本该属于特助的位置上,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苏绵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医书,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因为……她的左手,被“绑架”了。


    裴津宴的右手放在桌面上,甚至还拿着一支钢笔,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慌的“笃笃”声,正在对下属进行无情的精神施压。


    但他的左手,却垂在桌下,霸道地捉住了苏绵的手。


    他并没有老实握着,他在把玩。


    就像是在盘那一串昂贵的冷白玉佛珠一样,他的指腹沿着苏绵的手背缓缓滑动,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一下,又一下。


    从手腕,滑到掌心,再顺着指缝穿插进去,十指紧扣。


    “这里,还有这里,全部重做。”


    裴津宴冷冷地指着投影屏幕上的PPT,声音严厉,“这种低级错误,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而在桌下。


    他那只刚才还指点江山的手,此时正恶劣地捏住了苏绵柔软的指尖。


    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一小块软肉,指甲偶尔轻轻刮蹭过她的掌心,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苏绵浑身僵硬,脸红得快要滴血。


    太羞耻了。


    这种场合,这么多人,气氛这么严肃。


    他竟然……在桌子底下玩她的手?!


    “唔……”


    裴津宴突然用大拇指按了按她的虎口穴位,力道有点重,苏绵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却像是惊雷。


    离得最近的一位副总耳朵动了动,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苏绵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然而,她才刚一动。


    裴津宴的大手猛地收紧,像是一把铁钳,将她想要逃跑的小手死死扣住。


    与此同时。


    “看什么?”


    裴津宴眼皮一掀,冷厉的目光直直射向那位抬头的副总,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脸上有方案?看我能解决问题?”


    副总吓得一激灵,连忙低下头:“没、没有!我这就去改!”


    裴津宴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他在桌下惩罚性地捏了一下苏绵的手心,指尖在她掌纹上画着圈,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再乱动试试?”


    苏绵欲哭无泪。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恶狼叼在嘴里的小兔子,不仅逃不掉,还得配合他的恶趣味。


    那种“上面是冰山地狱,下面是旖旎春光”的强烈反差,让她的感官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裴津宴似乎玩上瘾了。


    他一边听着下一个部门的汇报,一边漫不经心地把苏绵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又合拢。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玩佛珠留下的痕迹。


    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苏绵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战栗感。


    痒。


    不仅仅是手痒,连带着心尖都在发颤。


    苏绵咬着下唇,忍得眼眶都红了。她偷偷侧过头,哀求地看了裴津宴一眼。


    裴先生,别玩了……


    裴津宴感应到了她的视线。


    他微微侧目,余光瞥见小姑娘那副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那是只有他能看到的风景。


    原本因为这群蠢货下属而暴躁的心情,突然就被抚平了。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随即,他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的举动。


    他松开了她的手,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腕向上,钻进了她宽大的毛衣袖口里。


    温热的手指贴着她小臂内侧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游走,直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肘。


    “呃!”


    苏绵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行了。”


    裴津宴突然开口,打断了正在汇报的高管。


    他把手从苏绵袖子里抽出来,重新放回桌面上,恢复了那副禁欲高冷的模样。


    “今天的会就到这。”


    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屋子如释重负的高管,声音冷淡: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方案。散会。”


    说完,他转身,拉起已经腿软的苏绵,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直到回到总裁办,关上门的那一刻。


    苏绵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


    “裴津宴!你……你太过分了!”


    她气得直呼其名,举起自己被捏得通红的手,“那是开会!那么多人!”


    裴津宴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桌上。


    他走到沙发边,俯身撑在苏绵两侧,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他眼底的笑意终于不再掩饰。


    “过分吗?”


    他抓起那只被他“蹂躏”了半小时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语气里透着一股餍足的无赖:


    “可如果不牵着你。”


    “刚才那份文件,砸的就不是桌子,而是那个蠢货的脑袋了。”


    “苏绵。”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笑一声:


    “你救了他一命。这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