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周港循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作品:《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的视线缓缓移开,敛眸,从卫生间拿了个拖把,站在客厅,对着上方天花板正中的位置使力捅撞上去。


    “咚、咚、咚……”


    墙壁发出空闷的回响,夹层内的指甲抓挠声也变得愈发急促,甚至凄厉,令人烦躁不安。


    “嘭——咣——”


    带有骨骼的肉体受到惊吓般一下窜开,在四壁猛烈地碰撞,短促发沉的闷撞声砸得人太阳穴兀地一跳。


    周港循听着里面的那东西,面色发沉,不是老鼠在跑,是有东西在里面拖着身体……爬,一个远大于老鼠的东西。


    但不会是人。


    随着敲击的闷响忽地变脆,水泥壁一下被捅漏,“轰隆”一声,天花板塌了下来,上面破了个一米左右的大洞。


    没有老鼠,也没有……任何东西。


    在玄关的阮稚眷捏着鼻子,抱着自己那些小内裤,昂着脑袋,“嗒嗒嗒”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大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d(??⊙??⊙`),周港循……把房子给拆喽?


    这……这得赔多少钱呀,他的两万块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不行哇,这可补行哇。


    “周……周港循,你……你轻点砸,我心脏疼……”阮稚眷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说着,忽然觉得脑袋顶上怪痒痒的。


    他抬手摸了摸,手指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是……脚趾?


    他的头上为什么会有脚趾?


    阮稚眷疑惑地抬头,就见一双黑黢黢的脚悬在他的脑袋上方。


    而脚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她勒吊着颈,看不见脸地挂在窟窿里的一根木梁上,垂直的双腿一晃一晃的,在攻击撞着他的脑袋。


    36码的脚。


    别踢了……别踢了……呜呜……


    阮稚眷紧闭着眼睛后退,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周港循刚刚的方向摸着,“周港循,你看见没有……有个女人吊在我的上面……你……你身体怎么这么凉啊……是不是感冒了……呜呜呜……你……你怎么了……”


    阮稚眷试探着把一只眼睛睁开,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一条青黑色的死人胳膊,这下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叫着甩开,连忙朝另一边的周港循身上扑了过去,骑着他驾驶道,“鬼哇——快跑——”


    正要成功驱动“周港循号”离开,刚一扭头,阮稚眷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张“黑人”脸,那个女鬼直不楞登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紧贴着他的脸。


    “呜啊啊啊啊——别往这边!!!”阮稚眷两只手使劲薅抓着周港循的头发,“掉头!掉头!”


    头发:掉咯掉咯|!lil!|(lll??+д+)っ……


    周港循被扯得头皮绷紧,眉头展平得蹙皱不了,但坏水却没少一分,他唇角扯起,“嗯?哪边。”


    说着,往那边又走了半步。


    “啊!啊!啊!贴上了贴上了!啊呜呜呜呜呜……嗝呜。”阮稚眷突然一下不说话了,他把头埋在周港循的身上,不动了。


    过了几秒,他才弱弱出声,“周……周港循,我……我好像尿了……”


    继被周港循把尿、吓尿裤子后,他现在跳过了所有“中间商”,直接尿在了周港循的身上。


    “嗯。”周港循语气冷淡地确定道,“尿我手上了,不是好像。”


    他托着阮稚眷的屁股,掂了掂,“尿完,快点。”


    阮稚眷:?他好狗啊……|??ˇ??ˇ??。) 。


    他红着眼眶抿着唇,两腿吓得还在直抽抽,怎么这样啊,被女鬼吓还不够吗,怎么能还有个不要脸的周港循啊(╯°Д°)╯。


    “没!没了!我是被吓的,又不是在上厕所!”阮稚眷虚张声势地大喊着,吸了吸鼻子,有点心虚地道,“应……应该没有什么味道吧……我可是天天都有洗屁股的……”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眸子里映照着他此刻的鹌鹑模样,“这和你洗不洗屁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要吃你屁股。”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谁要你吃我屁股了!!!啊啊啊啊啊不要脸!!”阮稚眷面红耳赤地抬手,“啪”给了周港循一巴掌。


    周港循脑袋轻飘飘地一偏,他舌尖抵了抵腮,不疼,还有点痒。


    还真是和教训不听话的狗一样。


    周港循冷笑,张嘴,报复地一口咬在阮稚眷脸蛋上,拔罐一样紧紧吸附在上面。


    “哇啊啊啊!!咬我?!周港循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阮稚眷挣扎着,又一巴掌打在周港循的脸上,一巴掌不够就再加一巴掌,“啪、啪、啪……”


    嘴里更是想到什么就念什么,“南……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从东土大唐到西天取经……”


    猜的还挺准,几个小时之前,他确实被鬼附身了。


    佛教、道教、唐三藏……他老婆信的还挺杂。


    周港循在阮稚眷的脸上狠狠吸嘬出一个红印,开口威胁道,“再打就没有菠萝罐头了。”


    阮稚眷委屈巴巴地抿着唇,菠萝罐头……


    扇周港循的手掌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揉着被周王八吸咬的脸蛋,心里暗暗记仇,以后周港循老了要是大小便失禁了,就晚十分再给他尿布,让周港循难受死,哼。


    旁边,周港循揉着被他老婆巴掌扇红的脸( ̄ε(# ̄)。


    两人一左一右,动作整齐地揉着。


    “看见什么了。”周港循问。


    “一个女人……”阮稚眷眯着眼睛从周港循的脑袋边看着屋内,女鬼不在了,“身上黑黑的,和炭一样黑,刚刚就吊在上面破洞的那个顶上。”


    吊死鬼。


    周港循抬眸看着上方空荡荡的大洞,单手抱着人,抬手,把屋内所有的灯开关打开,扯下阮稚眷身上尿湿的裤子和内裤,一起丢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


    然后把他的屁股放到地上他专属的粉色盆子里,像交代洗衣服一样交代道,“等会我洗。”


    光着屁股且卡在盆子里的阮稚眷:“……”?没记错的话,屁股好像一直是他自己洗的吧……cC(?? ??_??)??(?? ?? ?? ??)??(?? ???? ???? ???? )?? 出不来……


    周港循出了卫生间,踩上桌子,将头探入顶上的窟窿中,拿手电照着。


    光束打在狭小的空间,目之所及的几面墙壁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细小划痕,周港循手指触抚了下,是人类的指甲。


    像是有人被封住关在了这里,因为窒息缺氧,或是身体无法转动,压抑、恐惧、痛苦挣扎着抓挠留下的。


    指甲痕上覆盖着红色的血,指甲抓断了,就变成了手指指腹在抓磨。


    周港循拿着手电往其他处照看,就见在紧靠着西南角的位置,供放着一块死人的牌位,还有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坛子。


    坛下用朱砂写着什么符咒阵法之类的,越靠近坛子,那些指甲的抓划痕迹便越密集,越触目惊心。


    最上面,真正的天花板上,整面墙壁都是血红的,呈现一种蔓延的状态。


    是之前的烹尸案,那个男人在楼上进行分尸,没有做防水处理,血越积越多就顺着地板缝隙全都渗了下来,甚至汇进了那个黑色坛子里。


    周港循眸色发深,拿着牌位往地下一扔,看着它摔成几瓣。


    他拿着纸巾,垫着取下了坛子。


    是黑釉材质的,质感阴寒透骨,坛口用红色的封泥封死,坛身缠了七圈浸了红黑色血液的麻绳,坛底嵌着块像皮肉一样的玉石。


    坛周和坛口内都刻着符咒,外文,看起来像是泰国那边的。


    但不是泰文,因为周港循在试图把它当做泰文进行时,就会感觉到头晕脑胀,生理性呕吐。


    符文一共有三层,像阴黏的黑蛇一样环缠在罐壁,每层指节宽度,首尾相连,带有弯钩、圆圈与尖角。


    像蚂蚁一样,看久了有种一堆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罐子上爬动的错觉,甚至感觉自己眼珠子上都是蚂蚁在爬,干痒不适得想要伸手去抓挠。


    咒文触感湿滑,厚厚的一层,带有油脂般的光亮,伴有血臭和尸体腐臭味,像是尸油混着红朱砂写的。


    不是骨灰坛。


    像是他在老挝泰国边境的摊子上,看到过那种拘魂用的魂魄罐。


    所以这是在……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