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起来重睡

作品:《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阮稚眷脑袋没动,眼珠移动看向老奶奶(¬_¬):哈,奶奶今晚心情挺好,还会开玩笑了……


    “这怎么还带着个粉衣纸人?”就听对面那些人里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在说话,他的眼珠子又转动过去。


    “画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还挺好看,但一般纸人衣服不都是红男绿女,或者绿男粉女吗?怎么这男纸人穿了个粉的?”


    阮稚眷的视线跟着落在他手里说的纸人身上,眼睛倏地一下瞪大,那……那人手里的不是他吗。


    他怎么成纸人了?


    “触感也……”杨司言一顿,那手指下的纸人触感滑腻,带着皮肤的纹理,甚至几乎微不可察的淡淡温热,就和一个真的活人一样。


    杨司言眉心轻跳,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抓举起手中纸人面朝向吴叔,“你刚刚说的漂亮小孩,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不等吴叔转身,纸人上的精致五官突然水晕般消失,变成一普通纸人,大白纸脸上粗制滥造地画着两个眼睛的轮廓,里面没有点睛,蒜头鼻,红唇,高原红腮红……


    “啊?”吴叔闻声,看向杨司言手里的纸人,“啊,你说这个啊,这是给我妈买的童男童女,到下面陪我妈的,这是童女,还有个童男。”


    吴叔想起刚刚好像听他说漂亮,就客套了一句,“你要是喜欢,我等下给你他们家纸扎铺的电话,你可以预定,做的结实一点,便宜好用。”省得总惦记别人家老婆。


    杨司言:“……”给他做什么,他又没死,家里摆个纸人辟邪吗?


    还有,做的结实一点,便宜好用……这些词,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挖出来了,都挖出来了。”


    “走了,吉时到,抬棺,中途不要落棺。”杨司言把纸人往棺材里一放,看着棺材的情况,并提醒吴叔道,“念词。”


    “妈,儿子今天给您迁移新址……”吴叔边说手里边抛撒着白色的纸钱,一步一撒。


    杨司言跟在他身后,唱词道,“阴人上路,阳人避让——”


    “无关人等,远避勿观——”


    “小心冲撞……”


    刚弄懂意思的阮稚眷,正要转身回避,就感觉自己胸口一痛,好像胸脯上又挨了几巴掌似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身体站不稳地要摔倒。


    天旋地转间,他就看见老奶奶佝着腰,手背后,挪步跟着那群人走了。


    “啪——”


    “痛呜……”阮稚眷一下睁开眼,就看见周港循眉眼紧锁地看着他,右手巴掌抬着,眼见着就要往他身上落。


    阮稚眷:(??_?? )?


    “你……你举手要干婶么?系不系要偷偷打我……?我告诉你哦,我看见了……”阮稚眷紧紧盯着周港循的手,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胸口。


    周港循没事人一样,收回手,语气淡淡,“你打呼噜,叫你起来重睡。”


    阮稚眷:……?…????_?? ??っ请,滚辣边去。


    他看了一眼周港循,想了想问道:“周港循,你能抱我去上厕所吗?”


    腿……腿软了,走了一晚上能不软吗,还有,阮稚眷觉得是被这两天连续的噩梦吓的,感觉管尿尿的地方都不好用了。


    周港循听了,反而坐回了病床边看护的椅子上,看着他,“就尿床上。”


    阮稚眷还有一点困意的杏眼,精神地睁大,他说什么?怎么能尿床上?周港循,他……他以前有钱的时候,在家里都是这样的吗?就……就直接尿床上?怎么一点不讲干净卫生。


    等等!所以周港循之前已经开始大小便失禁了……!


    那他以后不会还要带着塑料袋给周港循擦屁股……


    “不行。”阮稚眷唇撅起来,既是说周港循失禁的事,也是说自己尿尿的事,“在家也就算了,这是在外面,这样做是会被人骂的,而且床我等下还要睡……”


    “那就忍着。”周港循说完,彻底靠向椅子,闭上眼。


    阮稚眷漂亮的杏眼傻住,他撇撇嘴,嘴唇抿咬着,憋尿憋得两腿直晃,想自己慢慢爬出去,他眼睛红红地看向病房外的走廊,黑洞洞绿幽幽的,和刚刚梦里的坟地一样吓人。


    “周港循……周……周港循……”阮稚眷胸带着人往周港循那边挪凑着,抓着他的手掌,道,“我……我让你摸我两下,胸……屁股,你就带我去尿尿,好不好?”


    周港循倏地睁开眸子,直直看向阮稚眷,视线落在他肿了的那半边胸,然后是他肉多的屁股。


    最后,回到阮稚眷半肿的脸上,唇瓣轻动,“说你错了。”


    “啊?”阮稚眷迷茫地眨巴两下眼睛,虽然不知道他错什么了,但系真的憋不住了,“我……我错了……”


    周港循继续道,“你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你随便我怎么,发誓。”


    阮稚眷满脸写着“虚与委蛇”地“真诚”复述着,手上摆出四根手指发誓道,“我……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我随便你怎么……”


    蠢货。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起身把人夹在腰臂间,带去了卫生间。


    他睨看着,“还要我扶?”


    “扶……扶着吧。”阮稚眷站在坑位上道,别等下他站不稳再摔了。


    万一又磕到脑袋,就又死掉了,再死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少爷的机会了,可能这回就永远都不会醒了。


    阮稚眷说完,就感觉自己屁股一凉,被周港循托抱起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把着他的腿,像他以前给一两岁的弟弟把尿一样,给他把尿。


    “不系……周港循,不系介样的昂……我说的不系介样扶……”


    “嘘……嘘……”耳边周港循直接的下一个指令,堵住了他的话声,说着还打了他大腿一下,“别尿到裤子上。”


    “……”阮稚眷漂亮的杏眼眼神空洞,麻木地尿着解决生理问题,他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已经死了,_(:зゝ∠)_这一切都是噩梦,都是假的。


    渐渐的,阮稚眷开始安慰自己,周港循如果有孩子的话一定是个好爸爸,把尿把的很稳,动作强势但温柔,全程不会让人感到任何不舒适。


    但问题是,他不是周港循的孩子哇!他已经十九辣!啊啊啊这狗男人!


    排水结束,阮稚眷安静地回到床上,睡了。


    等阮稚眷睡熟,周港循再次来到医院的卫生间,打开最里那间。


    他嘴里咬着烟,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神情,眉梢下压,低头睨看着铁皮桶里那件紫红色的死人寿衣。


    对着衣服一角拿着打火机点燃,丢入,看着桶内火。


    火光明暗交错地打在周港循棱角分明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不怒自威,凌厉逼人,“不管你是谁,死了,就好好死着,别打扰我老婆。”


    “他是个骚货,经不起脏东西勾引诱惑。”


    “所以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