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督军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进来:“打扰一下,要给夫人量一下血压。”
江母等人连忙从床边让开,给医生让出位置。
医生用的是水银血压计,熟练地操作了一番,记录下数据。
然后转身,对众人道:“夫人刚醒,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充足的休息。诸位不如改天再来?”
江母连连点头:“对对对,让她休息,让她好好休息。皎皎,妈妈明天再来看你啊。”
江浸月应了声“好”。
目送大家离开后,她又看向正在收拾器械的医生,轻声问:
“督军呢?”
医生摇头:“不知道。方才还在走廊,这会儿可能去忙了。”
江浸月也就没再问了,闭上眼,睡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触感温热,像是毛巾。
她抬起眼皮,看到晏山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着脸。
见她醒了,他手上动作没停,只是低声说:“吵醒你了?”
江浸月眨了眨眼,声音有些虚弱:“督军刚才去哪儿了?”
“爸妈和兄嫂都在,他们陪你说话,我就去处理了一些公务。”晏山青将毛巾翻了个面,继续给她擦脖子。
江浸月看着他,忽然发现他变了。
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修剪过了,衣服换了一套干净熨帖的,整个人看着没有她刚醒来时看到的那么憔悴。
她不禁弯了弯唇角:“督军还去美容了?”
晏山青难得露出一点不自在,轻咳一声:“前几天忙,没时间打理,刚才抽空刮了一下。”
江浸月知道的,他不是“没时间打理”。
而是没心情。
她昏迷四天,他寸步不离,哪有心思管自己长什么样。
她说:“留着胡子的时候看着比较凶,难怪我会梦见督军威胁我,说我不醒来,你就要让我家人给我陪葬。”
晏山青挑了挑眉:“对我这么了解?这种事我确实做得出来。”
江浸月却认真道:“督军才不会做这种事。督军嘴硬心软,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晏山青哼笑:“肉麻。我不听这种哄小孩的话的。”
江浸月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大,硬,骨感强烈。
她的手尖,软,干净漂亮。
“运机器的事,闹这么大,没关系吗?”
晏山青反问:“有什么关系?谁能对我做什么?”
也是。“那就好。”
“累就再睡一会儿。”晏山青反手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
江浸月突然说:“谢谢督军。”
晏山青不以为意:“谢什么?谢我救你?你这一刀不是替我挡的吗?”
“还是要谢谢你。”她说。
晏山青看了她一会儿,低低地“嗯”了一声。
“听到了。”
江浸月心满意足,这才闭上眼,睫毛轻轻覆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虽然也是闭着眼,但现在,晏山青知道她会醒来。
晏山青忽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却很珍重。
江浸月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安心地睡了过去。
晏山青等到江浸月睡熟了,才起身离开病房。
副官正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立刻立正。
“督军!”
晏山青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一边将刚才为了给江浸月擦脸而卷起来的袖子放下,一边交代:
“回督军府一趟,叫夫人贴身伺候的嬷嬷和丫鬟过来。带几套舒适的衣服,要柔软些的料子,别蹭到伤口。”
“明白。”副官应声离开。
苏拾卷从走廊那头晃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报纸。
他往晏山青身边的长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啧啧道:
“古有君王千里送荔枝,今有督军千里送机器。山青,你这排场,可不比唐明皇小啊。”
晏山青掀起眼皮:“什么啊?”
苏拾卷将手里的报纸递过去:“自己看。”
晏山青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头版头条,巨大的黑字标题——
《深情晏督军:千里飞运机器救娇妻》
下面配的图,是那架容克W。34降落在南川机场时的照片。
晏山青嗤笑一声。
他又翻了翻,下面还有好几份报纸,标题大同小异:
《督军夫人舍身挡刀,督军倾力救人》
《史无前例!督军为救夫人调动飞机,震动全国》
“我记得这家报社,”晏山青指着一份报纸,“上次不是还写我是‘活阎王’吗?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拾卷笑:“报纸嘛,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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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品,民众感兴趣什么,他们就写什么,这样才卖得出去。”
晏山青哼笑一声:“比我还会做生意。”
苏拾卷收起打趣,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这些三流报纸的传播和渲染,现在人人都知道弟妹对你很重要,你就不怕有人会对她下手,拿她来威胁你?”
晏山青靠着椅背,神色淡淡:“怎么?你觉得我保护不了她?”
苏拾卷被噎了一下,耸耸肩:“也是。”
他又道,“不过这次,咱们还欠了蒋临泽和青帮一个大人情。”
晏山青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勾起唇角。
“蒋临泽,是不是还没结婚?”
苏拾卷莫名:“是啊,怎么了?”
晏山青勾起唇:“挑几个美人儿,送去给他当老婆,帮他解决人生大事,就是我的谢礼了。”
苏拾卷嘴角抽了抽:“亏你想得出,送这种他最不需要的东西给他。”
又强行抹掉人情,还能断他对江浸月的妄想,甚至还恶心了人家一把。
什么深情晏督军,比墨鱼还黑的晏督军才对!
……
养了一周后,江浸月可以吃一些易消化的流食了。
江母和杨慧敏轮流送一日三餐,今天是米汤,明天是藕粉,后天是清炖的鸡汤,滤得一点油花都没有。
“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吃油腻的,”杨慧敏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等再过几天,就可以吃些软烂的粥和面条了。”
江浸月靠在床头,一口一口喝着手里的米汤。
刀口恢复得不错,她现在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晏山青扶着她,在病房里慢慢地走。
“疼吗?”他问。
“不疼。”但其实,江浸月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再走几步,再休息。”晏山青蹙眉,“医生说必须走,防止肠粘连和深静脉血栓。”
江浸月知道他是现学现卖,但还是忍不住笑。
“督军现在像个大夫。”
晏山青扶着她的腰,眼底也有淡淡的笑意:“少取笑我,省点力气走路。”
半个月后,江浸月终于可以吃普食,也能多走几步。
她这次手术确实大,比晏山青中枪那次要严重,恢复得也慢。
一个月后,她终于可以出院,回到督军府继续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