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晏山青是她的人证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祝芙被亲卫拖到门口,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一把挣开亲卫的手,扑回来抱住晏山青的腿,声嘶力竭:


    “督军!督军您听我说!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狼狈不堪,“我的亲卫都看见了!他们能替我做证!我们一起去的老城区,一起看到的夫人!您可以去问他们!”


    晏山青低头看着她,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你的亲卫?他们是你的兵,却是我给你的兵,你擅自调动兵马,打的什么名号?追查督军夫人?”


    祝芙浑身一僵。


    “他们今天能听你的,‘追查夫人’。”晏山青睥睨着她,“那明天,是不是打着‘清君侧’的名号,让他们来**督军府,他们也会听你的命令?”


    此言一出,满室皆寒,门外众人,噤若寒蝉。


    祝芙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不,不是这样的……督军,我对您忠心耿耿啊……”


    晏山青抬脚轻飘飘地避开她的手,这一刻,祝芙在他眼里,只是蝼蚁:


    “这四个字我已经听腻了。你自己想想你这段时间做了多少蠢事,我现在在你身上,只能看到恃宠而骄、狂妄自大、以下犯上、目中无人、不服军法、擅自调兵。”


    “忠心耿耿?你扪心自问,你有吗?”


    “…………”


    祝芙瘫软在地上,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已经走到末路。


    但她还是不甘心,她继续垂死挣扎:


    “督军,督军,老城区,李记糖水铺二楼,还有那些巷子,我们开过枪,交过战,现场肯定有痕迹,您派人去看啊,您看了就知道,我真的没有撒谎!”


    晏山青看都不想看她:“带下去。”


    “还有楼下,她带的那些亲卫,一并军法处置。”


    “督军!!”


    祝芙被亲卫架起来带走,她想挣扎却挣扎不开,只能撕心裂肺地喊:


    “您派人去看啊!您去看啊!我没有撒谎!我没有!”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次没有人为她求情。


    那个力挺她的将领,此刻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之前站在她那边的方师座,也是脸色青白,大气不敢出。


    祝芙一而再,再而三,每一次都信誓旦旦,每一次都证明是错的。


    这一次甚至是当众污蔑夫人偷情,别说晏山青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即便是个普通男人,也不可能轻易放过造谣他妻子的人。


    再加上擅自出兵这一条严重违反军法,处置了她,没人会说督军薄情寡义,只会说她罪有应得。


    晏山青眉宇间露出不耐的神色,扫了一眼门口那些噤若寒蝉的师座和将领:


    “都下去。”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辞。


    苏拾卷一直都在,只是没开口,跟着人群下楼时,他脚步忽然一顿。


    隐约间,他闻到空气里飘过一缕熟悉的香气……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但四下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神情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下楼了。


    二楼终于恢复安静。


    主卧内只剩下晏山青和江浸月。


    江浸月从床上坐起来,拥着被子,看着晏山青,一脸不解地问:


    “督军,祝秘书怎么了?”


    晏山青不想再提那个女人,只问:“还发烧吗?”


    江浸月摇摇头:“早就不烧了。”


    晏山青神情和缓了一些,走到窗边:“要是不困了,就起床吧。睡太久,晚上睡不着也难受。”


    江浸月便掀开被子。


    晏山青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白色斗篷,披在她身上。


    江浸月双腿落地,先试着踩了踩地毯,然后站了起来,结果刚走出一步,双腿就是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


    “小心!”


    晏山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他低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浅薄的笑:“投怀送抱?”


    江浸月咬唇:“才没有!我就是……腿有点麻,才不小心软倒的。不是故意假装娇弱。”


    晏山青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语气闲闲:“睡这么久还麻?”


    江浸月幽怨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是在控诉,你昨晚做了什么“好事”,不记得了?还敢笑话她腿软?


    晏山青被她这么一看,心头微动,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忽的一顿:


    “很热吗?怎么睡出一身汗?”


    “……”


    江浸月眼里的幽怨又深了几分,“督军昨晚没有帮我洗澡。”


    晏山青挑眉。


    他确实没有。


    折腾到天亮,后来她睡着,他也睡了,哪儿顾得上这些?只是擦了擦而已。


    他若有所思:“原来做完还要帮夫人洗澡。没经验,不知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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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记住了。”


    他唇角勾起,“昨晚没洗,现在帮你洗。”


    说着他就抱着她朝浴室走去。


    !江浸月哪能接受清醒的状态下跟他坦诚相见!


    “放我下来!”她立刻挣扎,“我要自己洗!”


    晏山青不理她,继续走。


    江浸月在他怀里像一条搁浅的鱼,不断蹦跶,奈何他抱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直到快到浴室门口,她才终于找到机会,猛地从他怀里跳下来,反手将晏山青推出去。


    “不敢劳烦督军!”她飞快说,“我自己洗就行!”


    然后,砰!


    直接关门!


    晏山青听着里面传来的落锁声,哼笑一声。


    脸皮这么薄。


    都看过亲过摸过了,还害什么羞?


    他扬声:“别摔倒了。”


    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知道了!”


    晏山青又想起她没拿换洗的衣服,便又到衣柜取了干净的衣物,拿她的贴身衣物时,他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又返回来,将衣物挂在门把手上,而后才下楼。


    江浸月听着脚步声远去,终于将屏住的那口呼吸缓缓吐了出来。


    她靠在门上,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险。


    好险……


    她轻手轻脚走向淋浴间,拉开帘子。


    一张笑脸出现在她面前——应逐星!


    应逐星穿着白色的里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朝她眨了眨眼。


    “哎呀,吓死我了,刚才差点以为督军真要进来洗澡。”


    今天清晨,应逐星穿着佣人的衣服,混进了陈官公馆。


    她趁着无人注意,溜进二楼主卧,跟江浸月换了衣服,然后钻进被窝,装成还在熟睡的江浸月。


    而江浸月呢,则穿着她那身佣人服,低着头,大大方方地走出公馆,坐上黄包车,去了老城区。


    刚才她利用施泊聿帮她拖住祝芙,提前赶回公馆,又跟应逐星换回来。


    如此一招金蝉脱壳,用得十分成功,没被晏山青发现。


    应逐星低声问:“怎么样?接头顺利吗?”


    江浸月点点头:“顺利。东西已经交出去了。”


    “那就好。”


    应逐星对她竖起大拇指,“一箭双雕,解决掉这个总盯着你的秘书,你以后活动起来也方便。”


    “而且这次,督军是你的人证,你毫无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