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周后,去见接头人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江浸月也是当断则断的人,马上就认可了这个方案。


    以防万一,她又告诉应逐星301房的摆设,免得晏山青核对的时候出纰漏。


    结果晏山青还真的问了,江浸月押对了题。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江浸月问出心里没想通的问题:


    “逐星,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来帮我?又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帮?”


    刚才时间紧迫,江浸月没来得及细问——她怎么会神兵天降?出现得这么赶巧,她其实都不知道她那天也在船上。


    应逐星语出惊人道:“我认识何竹。”


    !江浸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应逐星,满眼都是惊讶:“你……”


    应逐星给了她一个“别紧张”的眼神,轻声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在西江的戏班,还没唱出名堂,只是一个花瓶。有一次登台表演,被一个无礼的客人纠缠,其他客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人帮我,就连班主和师兄弟、师姐妹都是冷眼旁观,只有一个从二楼下来的人替我解围。”


    “那个人,就是何竹。”


    “那次他到西江办事,下楼买酒的工夫顺手救了我,还帮我赎身,助我离开戏班,因此我们就认识了,多年来一直保持联系。”


    原来是这样。


    江浸月重新走动起来,突然间想到什么,又看向应逐星:“难不成,何竹逃亡在外这段时间,都是你收留他?”


    应逐星惊叹,都不知道她从哪里猜到的:“你好聪明啊浸月,他就在我的院子里当花匠。”


    “…………”


    江浸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失笑,还是先夸一句“艺高**胆”?


    难怪,难怪晏山青的通缉令发出那么久,何竹都像人间蒸发一样,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藏在晏山青的参谋长家里。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江浸月十分认真道:“逐星,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以后有需要我回报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回报就有点见外了。不过,我也觉得我以后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应逐星眨眨眼,“到时候,你可别嫌麻烦不肯帮我。”


    江浸月一脸较真:“我发誓!绝不推脱!”


    应逐星莫名的被她可爱到了,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哎呀呀,我总算知道……”


    总算知道晏山青为什么会看着她,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啧啧啧,怎么会有这种长得清清冷冷,做事干脆利落,可冷不丁又流露出可爱一面的人?


    江浸月莫名其妙,问另一件事:“何竹还好吗?祝芙没追到他,他应该没受伤吧?”


    “恰恰相反。”


    应逐星无奈,“他为了躲避祝芙,直接跳到一层……总而言之就是摔在杂物堆里,断了两根肋骨。”


    什么!江浸月着急:“那有看医生吗?吃药了吗?”


    “看了看了,吃了吃了,只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应逐星左右看了看,声音低下来。


    “他说,那天因为被祝芙发现,导致他没能跟接头人碰面,把‘东西’交出去,好在接头人事后重新联络了他,说一周后再见面。”


    “但他现在受伤走不动,动了也走不快,万一遇到人,跑都跑不掉……”


    她话还没说完,江浸月就打断:“不行,他这段时间不能再出来了,先暂避风头。”


    应逐星点头:“是的,所以那个‘东西’我帮他带来了,刚才趁大家不注意,我藏在洗手间窗户的帘子后,你回去后记得拿走藏好。一周后,你去见那个接头人。”


    ……


    病房里,晏山青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苏拾卷突然问:“你怎么想的?”


    晏山青没抬头:“什么怎么想?”


    “船上刺杀的事。”苏拾卷皱眉。


    晏山青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淡:“她不可能和刺客联合害我。你把那些刺客的身份和他们的幕后主使查出来,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


    苏拾卷又问:“祝芙说她在船上看到了何竹,你又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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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山青抬起头:“要么她确实看错了,认错了人;要么,浸月没有冤枉她,她就是故意污蔑陷害。”


    也就是说,他觉得,何竹没有出现在船上。


    苏拾卷挺惊讶的:“你居然会怀疑祝芙对你的忠心?”


    那可是祝芙啊,多少次在战场上为他不顾一切,舍生忘死,虽说是个女人,但说一句“肝胆相照”也不为过,所以晏山青从前才会那么信任她,结果现在他居然怀疑祝芙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晏山青继续看文件,声音寡淡,“不是有句话么,‘等闲变却故人心’,人心就是会变的。”


    苏拾卷失笑:“你从哪儿听来的?”


    晏山青哼笑一声:“看你弟妹看书时看到的。她那书架上,净是些酸不啦唧的东西。”


    他看似嫌弃,唇角的笑意却没散。


    “真是个闺秀。”


    江浸月恰好回来,听到最后一句,有些疑惑地问:“什么闺秀?”


    晏山青神色恢复如常:“没什么。怎么只有你回来,应小姐呢?”


    江浸月:“走了呀。都这么晚了。”


    晏山青转向苏拾卷,重复了一遍:“走了。”


    苏拾卷:“……”


    他站起身,干巴巴地说:“……确实不早了,那我也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回应,快步出了门。


    江浸月看向晏山青——他?


    没出息——晏山青懒得说,继续看文件。


    江浸月摸了摸鼻子,道:“我去洗手间。”


    晏山青随意地“嗯”了一声。


    “……”


    江浸月走向洗手间,进门,关门,屏气凝神。


    确认外面没有声音后,她悄悄走到窗边。


    百叶窗,合并着,不透光。


    她伸手,摸向帘子后——果然,有东西。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小包,缝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但摸上去,隐约能感觉到某种硬邦邦的东西。


    这就是沈霁禾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