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他做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江浸月拎着晏山青给她的那袋银元出了督军府,没去逛什么街,而是让府里的司机送她回了一趟江家。


    江母在院子里修剪花枝,见女儿回来,有些意外:“皎皎,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身体好些了吗?快跟妈妈进屋,别在院子里吹风。”


    江浸月由着母亲拉着她进屋,有些依恋地说:“好久没有回家,想您了,就来看看您。”


    江母回头嗔了女儿一眼:“都嫁作人妇了,还这么爱撒娇。”


    江浸月眨眨眼,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在外她不得不端着“督军夫人”的架子,不能失了端庄,也不能露出破绽,否则就有人在背后笑话她,甚至是当面攻击她。


    难得回一趟家,回到她认为安全的“巢穴”,难道她还不能释放本我?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刚二十岁的女孩,如果不是早早回国,这会儿她应该还在学校精进医术,还是个“学生仔”。


    江浸月道:“原本想端午晚上回家吃饭的。”


    “那不是病了,没办法吗?”江母笑着说,“不过督军差人送来你包的粽子,我们都吃了,味道很不错。”


    江浸月脚步微顿:“晏山青派人送了我包的粽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端午那天啊,还说你在江边吹了风,生病了,怕传染给我们,所以等病好再回家。我跟你大嫂原本想第二天早上去看你,但送东西来的人说,大夫说你要静养,我们这才没去。”


    母女俩说着话,一起在沙发坐下。


    江母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脸色:“气色还行,就是人瘦了点。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前段时间病一次,最近又病一次,你自己就是学医的,可得给自己好好调理。”


    “要是调理不好,妈妈也认识厉害的大夫,可以请过来给你瞧瞧。”


    江浸月抿唇一笑:“不用,我自己会调理好的。”


    她只是没想到,晏山青竟然派人来过家里。


    又是送东西,又是帮她把话说周全了。


    他还以为,他将她软禁了,就不管了呢……


    所谓知女莫若母,江母见女儿的神色有些微妙,立刻就起疑了:“皎皎,你真只是病了,没出别的事吧?”


    江浸月回神,亲昵地将脑袋搁在妈妈的肩膀上:“就是感冒了……只是督军送东西回家,没和我说,我听着才有点意外。”


    江母便放心了,含笑着说:“督军对你确实不错。端午那天我还听人说,督军在大街小巷贴了公告,说去看赛龙舟的人,都能领到四个鸡蛋。这龙舟赛是你办的,他这是怕没人去捧你的场,所以自己下本钱给你撑场面。”


    “……”


    江浸月就说怎么会有那么多百姓去码头看赛龙舟。


    那天她还问他,是不是下令要求大家必须来看,他否认了,原来他否认的是,他的做法没那么“粗暴”。


    江母留江浸月吃晚饭,但江浸月摇头:“不了,我还要去买点东西,过两天再回来陪爸妈吃饭。”


    江母顺口问她要买什么,天都快黑了。


    江浸月一边起身一边说:“军政处会客室的布置不伦不类的,我看着难受,想买些家具重新布置一下。”


    江母失笑,也就随她去了。


    ·


    江浸月去了百货大楼。


    当然,不是李老板的那个。


    大楼内顾客不多,江浸月走向家具陈列区。


    那些厚重的红木、黄花梨家具,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缓步走过,指尖轻轻抚过一张精美的雕花**架,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工艺。


    这时,一名穿着百货公司统一制服的男售货员走了过来,言语带笑:“夫人,想看些什么家具?我们这儿的家具都是上等木材,老师傅精工细作,款式也新。”


    江浸月随意地看了他一眼,又指向刚才抚摸过的**架:“这个是什么木料?”


    男售货员上前一步,做出要为她详细介绍的样子,实际上是低声问了一句:“夫人放心,没尾巴。”


    男售货员稍稍抬起头,露出的脸,正是何竹。


    “夫人,一切顺利吗?”


    “顺利,李老板他们都被下狱了。”江浸月拉开一个抽屉,随意地看着,“晏山青说要将他们枪决……但以我对晏山青的了解,他不会的。”


    何竹咬紧牙:“夫人,您把晏山青想得太仁慈了!”


    “他那个人,臭名昭著,残暴成性,怎么可能放过李老板他们……不过,李老板他们在行动之前已经做好了为大业献身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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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也是死得其所。”


    “属下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不会让兄弟们白死的!”


    江浸月沉默下来,转去看另一张桌子。


    手掌抚过红木光滑的表面,隐隐约约的,能闻见木头散发出的香气。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有她和何竹最清楚。


    龙舟赛是她主办的。


    龙舟会在江中解体,也是她设计好的。


    工匠是她的人,混混也是,甚至连李老板,全都是听她的命令行事。


    一切都是她做的。


    也是她让李老板他们在被祝芙查到后,将所有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


    她算准了,越是证据确凿,越是众口一词地指控她,以晏山青的多疑和敏锐,反而越会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最后,她再让李老板他们露出破绽,承认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替沈霁禾报仇做的,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安全落地,更重要的是——


    晏山青一直都觉得,沈家旧部过于安分了。


    这份安分,在他眼中就是疑点。


    那么,她就送他一份“不安分”。


    看,他们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们是在伺机而动,一有机会,就实施了复仇。


    这样一来,既解释了他们之前的沉寂,也暂时打消了晏山青对他们的疑虑,掩护了其他真正潜伏的力量。


    江浸月也不是想靠牺牲李老板他们来换取其他人的安全,她敢这么设计,是因为她心里有底。


    她有信心,能让晏山青放过他们。


    晏山青绝不是何竹口中那种冷酷无情、残暴不仁的军阀。他听得通道理,也懂得怀柔。


    ——否则,当初就不会被她说动,为了兵不血刃拿下南川,连沈家人都可以放过。


    江浸月抚摸家具的手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她忽然有些恍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那个代表着侵略、胁迫、交易的男人,有了这种信任?


    江浸月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见她一直没说话,何竹低声喊了声:“夫人?”


    江浸月忽然间回神,心绪重归冷静,垂下眼睑:“我们,应该暂时都安全了,接下来继续按计划行事,想办法拿到霁禾的遗骸……”


    “我要确定,他究竟,还在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