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灵魂熔炉

作品:《乔斯达家族今天也在感化富江

    时透无一郎此时正在鎹鸦的指引下,全力以赴的朝蜜璃的住宅赶去,片刻也不敢停留。


    哥哥……


    哥哥……


    在心中无声的念着这个词语,时透无一郎的速度,居然硬生生的又提高了一截。


    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却抵不过心脏炽热的跳动声。


    哥哥……


    哥哥……


    为了再次见证那一场奇迹,他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


    “……时透君……到了。”曾今张扬的鎹鸦银子,此刻说话有些畏畏缩缩。时透无一郎看着对方黑咕隆咚的大眼睛,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为他开门的人见了他之后,恭敬的喊了一声霞柱大人,时透无一郎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后,立马说道:“富江在哪里?”


    “啊,这个我不清楚,要去问问”恋柱大人。


    话还没说完,眼前穿着宽大服装,乍看像精致玩偶的少年,便快速又静谧的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徒留它的乌鸦僵在门边。


    好快的速度,不愧是柱吗?


    他简短的感慨着,关好了大门,顺便带着银子去进餐。


    当时透无一郎来到二楼时,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为什么要伤害我?”


    富江单手捏住了富冈义勇的腮肉,将他侧躺的脑袋,朝自己的脸颊方向摆动。这个被捆绑的男人看着冷冽如霜雪,其实脾气意外的柔和顺从。他顺着富江手指的力道转动,那双玻璃珠似的蓝眼睛,有些无措的对上了她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女人的声音在此刻听着满是包容,让富冈义勇松了口气,又有些困惑。既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


    莫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


    当他说出这句话后,那素白纤细的手指,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找到了他躲避的舌头,用力捏住。


    “里呼唔……在干什么?”


    看着男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富江手上的力道不轻反重:“你的舌头,真是讨厌的存在。”


    为什么自己又被讨厌了?


    富冈义勇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对方了,见这个恶劣的女人还不懂见好就收,只好轻轻用牙咬了一下,以示抗议。


    富江一惊,下意识的抽手,却不料速度太快,反而被对方的虎牙刮伤,食指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若是过去的自己,身下的男人,说不定已经开始往富江转化了。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不过这也说明,世界在庇护他们,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应该比想象中还要困难些。


    不过……


    门突兀的被打开,一双青绿色的眼眸,将门内的所有一览无余。当他看到阴暗处的水柱,嘴角沾染着一丝鲜红后,千百次遇到鬼的反应,近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的本能。


    “碰!”


    刀与刀的剧烈碰撞,产生了耳鸣般的余音,也同时让富冈义勇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不是鬼……还是说变成不怕阳光的鬼了呢?


    ‘他不是鬼,停下你无意义的攻击,把重点放在富江身上。’


    低沉的男性声音在脑海中炸响,让时透无一郎的动作稍缓,将视线移向了那个稳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看到了月亮与太阳碰撞而产生的造物。


    富冈义勇则借助这个短暂的时间,娴熟的用口袋里的医用布条,包扎好了富江的手指,这才让女人紧皱的眉头松开。


    “队员之间不得用刀内斗,你违规了,时透无一郎。”看着眼前个子不高,还有些懵懂的少年,富冈义勇的声音下意识放轻。


    虽然同为柱,但大家都把他当弟弟对待,富冈义勇也不例外。


    无一郎没有回话,他放空般站在富冈义勇的对面,和每次参加柱会议时毫无区别。


    安静、放空。


    如同一只在空气里游荡的水母。


    富冈义勇习以为常,但他根本没想到,一场悄无声息的对话正在展开。


    接下来要怎么办?直接把富江带走吗?


    不,暂时不。


    嗯?


    对面是谁我本来有了预估,现在看到她手上的伤口,反而不能很确定了。


    那……


    “女孩子?”


    一只手勾住了自己立起来的衣领,往下翻去。


    时透无一郎的思绪被迫拉回现实,就看见富江收回了手:“居然是个男孩子,真是个四不像。”


    啊……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因为回想起了过去的记忆,无一郎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和自己的哥哥很像。


    无论对谁,都喜欢把刺先竖起来,戒备意味十足。


    他看着对方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心想如果这家伙,是个谁都不会拒绝的温柔笨蛋,大概生活会非常辛苦吧。


    所以为什么会让时透无一郎这个家伙过来啊。富冈义勇感到了头疼。


    自从他来到这里,就一句话也不说,简直就像是成精的金鱼,除了对特定事件做出特定反应以外,其他都漠不关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富冈义勇不抱希望的说道,没想到这次,少年给出了答复:“来看看你是否变成了鬼。”


    “我不是。”


    “嗯。”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富江可没兴趣看两个木头大眼瞪小眼,她想起了蜜璃厨房里的蜂蜜松饼,便拉起了义勇的手,往外走去:“我饿了,你应该也饿着吧?”


    她的动作太过理所当然,甚至让富冈义勇下意识的跟着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完全不该发生在萍水相逢的二人身上。


    他尝试抽回手,却被更加用力的握紧,富江的回头,虚化了除她以外的一切背景,让他只能注意到她开开合合的嘴唇:“怎么,你嫌弃我?”


    这跟嫌不嫌弃有什么关系?而且谁又敢嫌弃富江?正常来说,要被嫌弃的,反而是他这样姿色平平的家伙。


    富冈义勇想要说话,又想到对方讨厌自己的舌头,最后只选择了笨拙的摇头。


    或许他本人并没有察觉,当他受挫时,他会下意识的垂着脑袋,嘴巴也会委屈的往下撇,像只被人摸了,却拿不到食物的黑猫。


    时透无一郎选择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用自己青色的眼睛,凝视着富江的背影。


    为什么脑海中的人,要让这样的女人堕落呢?


    他到底该怎样让眼前的女人堕落呢?


    这个女人堕落后,自己真的能见到自己的哥哥吗?


    ‘这是自然’


    无论经历多少次,脑海中出现别人的声音,都无法让人习惯。


    他的动作稍缓,而这样的细节,被富冈义勇蓝色的眼睛尽收眼底,又迅速的移开。


    我和你的交易就是这么简单,你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富江堕落。成功后,我就会将你的哥哥带回你的身边,让你们团聚。


    时透无一郎正想再说什么,对方却料事如神的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


    别想当一个不劳而获的孩子,什么事都只知道来问我。有多少付出才能有多少回报,否则我为何要给你这样的恩赐。


    他说的没有错


    时透无一郎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对方既没有让他作恶,也没有让他背叛鬼杀队,只是让他做一件简单的事情而已。


    他一定可以做到。


    ………


    时透无一郎总是在忘却


    如同自己的霞之呼吸一般,记忆既像被缥缈的雾气遮住,又像是雾气自然而然的消散,最后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唯二的两个例外,便是主公和自己的鎹鸦。


    银子是个非常活泼的鸟儿,它总是相信自己,絮絮叨叨的在自己身边说话。如果有人敢对他无礼,银子总是会冲到最前方为自己打抱不平。


    闲暇时间,他会将这只鎹鸦抱在怀里,抚摸它的脑袋。


    可就在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当他记忆回笼时,就发现银子被他自己的手掐住了身躯。若他再用力一点,这只全心全意扑在自己身上的乌鸦,就会口吐鲜血死去。


    他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颤抖着将银子放在耳边,去聆听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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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当发现微弱的跳动时,他瞬间动身朝外面奔去,却在要跨出门时,硬生生的栽了个跟头。


    虽说昨夜下了雨,道路非常湿滑,但作为九柱之一,无一郎绝不可能摔倒,可他此刻就这样违规常理的趴在地上,用手肘支撑着地面,托举着银子小小的身体。


    水洼在破碎的晃动中回归平静,无一郎看着自己的倒影,发现水中的他正皱着眉头,似乎极为不耐,这样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会想让自己落泪?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给自己的乌鸦治病!


    他不能再失去了!


    什么叫不能再失去了?


    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咬牙晃了晃脑袋,时透无一郎再次往外跑去,但怪事又发生了,自己的腿在疾跑的情况下再次急停,若不是他有防备,肯定又会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眼看怀中的乌鸦越来越虚弱,时透无一郎突然想起,自己的屋中有急救箱,是一个很像蝴蝶的女人给他的,现在应该用得上。


    不再舍近求远,时透无一郎试探着往回走去,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他成功的返回了屋中,为自己的乌鸦包扎好吃了药。


    见这个脆弱的生命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时透无一郎才终于有时间思考自己身体的变动。


    他这是怎么了?


    一声相当难受的喘息声响起,让无一郎顷刻举起了刀,戒备的看向四周,但周围空无一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虽是白天,但无一郎的身体进入了最高戒备阶段。


    “为什么忘了?”


    不怒自威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总是握紧锻刀的无一郎,险些放松手指的力量。


    为什么……这个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他过去从未听见过。


    “你是谁?”再冷静的人,都会被不合常理的事情吓到,尤其是青天白日的情况。时透无一郎感觉到自己的鬓角有冷汗滑下。


    为什么要选择遗忘?


    那声音冷静到近乎冷漠


    你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水中的倒影似乎变成了实体化,紧皱着眉头,发出了怒吼:“你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他从没有正眼看自己,只是使劲用家里钝掉的刀切着萝卜,就像把萝卜当成了无能的弟弟:“劈柴速度慢,洗衣服能把衣服洗出个洞,甚至只是让你煮个饭,你居然都可以把饭烧糊!!!”


    哥哥……


    哥哥对不起……


    他不敢说话,明明是双胞胎,他们之间却有天壤之别。


    哥哥脾气火爆,所以他们交付木柴时,总是哥哥去做,因为对方不会小瞧哥哥,故意压价。


    而他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哥哥后面,注意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然后冷漠的哥哥、愤怒的哥哥……为了救他死掉了。


    哥哥!


    哥哥!!!!


    他在心中发出的哀嚎,依旧和那日哥哥死亡时别无二致。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在崩溃中,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倒影。


    那是……


    “哥哥?”他怯生生的叫了一句。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门外的少年外披羽织,内里穿着鬼杀队队服,细长的眉皱着,清秀至极的五官上写着不悦:“无一郎,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哭了?”


    不是幻觉!


    这就是你的哥哥,无一郎。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同一个脑海重合,但是下一秒,门被不知名的力量关上。


    哥哥的脸,再次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他想要冲过去拥抱自己的哥哥,却被奇妙的力量遏制了脚步。


    你的命,是用你哥哥的命换来的。


    那你认为哥哥重新回到你身边,不需要付出任何东西吗?


    “什么都可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哥哥回来,你让我现在死掉都无所谓!”


    就像哥哥能够为他而死一样,无一郎的命也可以因为哥哥而消散。


    很好


    脑海内的声音多了几分愉悦


    为我,去找到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