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罪孽阶梯

作品:《乔斯达家族今天也在感化富江

    “夜安。”恩里克不咸不淡的客套完后,立刻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这么晚了还不睡,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这句话说的有些急,还带着没话找话的古怪,但是普奇很客气的回答了问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状:“是的,富江现在还没有找到,让我很不安,根本睡不着。”


    这是实话,富江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哪怕富江和他最为亲密,哪怕她表现出了奇怪的占有欲,但他依旧对富江一无所知,谜团不减反增。


    他现在真的无法确定,富江到底是离开了这里,还是说没有离开,只是藏了起来,背地里谋算着什么。


    他相信富江不会有被掳走这一选项,因为她在荒木庄展现出来的强大,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除非她愿意,否则没人拿她有办法。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为什么要跟恩里克求婚?


    她是被更年轻的自己吸引了吗?


    明明恩里克已经答应了富江的请求,为什么她还是溜走了?


    数不尽的困惑,铺天盖地的涌入他的大脑,让他时不时揉太阳穴镇痛。不过疼痛并没有阻挡他的思绪,反而让他越挫越勇。


    他尝试推敲她的一言一行,去代入她的行为习惯,可这样做的后果,不仅没有解开谜团,反而让富江变得越发鲜明。


    他能在脑海里想起她嘴角的弧度,想到她微凉的体温,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她简直像寄生在了他的大脑中,冷幽幽的活了过来,得到了另一种永生。


    这是糟糕的兆头,为了解决这个情况,他会拿起圣经,反复的默念诵读,同时会在严肃的字句下,写上富江的名字,进行镇压。


    但这不仅没有起效,反而出现了负面影响。


    每当他看向手中的圣经时,浮现的却是富江月色下的脸庞。


    于是他决定出来走走,便看到了神色有些紧张的恩里克。


    “是啊,自从她不见后,家里人情绪状态都太糟糕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恩里克叹了口气,走上了台阶,同等的身高方便他直视普奇的眼睛,“你和富江感情很好,现在还能保持镇定,实在是让我松了口气。”


    普奇没有回话,他的白蛇如同真的蛇类般,悄无声息的将手向了恩里克的头颅。就在熟悉的光盘浮出额头时,普奇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他发现自己的额头也浮出了光盘。


    不需要普奇下命令,白蛇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能力,光盘缩回了双方的脑袋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


    眼看对方沉默到有点逆来顺受,恩里克进一步加重了话语:“普奇,我很高兴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要知道,我都是十岁后,才能自如的摸黑在家里走来走去,不被绊倒。你适应速度超乎我的想象,这很好。”


    普奇还是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荒木庄某几位家伙老是看他不顺眼,还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就比如现在,恩里克的恶意都要泛滥了,他还装作好好先生的样子。


    除了骗骗自己,谁都能看出来他是何居心。


    “被你观察那么仔细,是我的荣幸。”无比敷衍的话语从嘴里冒出,普奇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直到白蛇确定恩里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才打开了房门。


    在漆黑的夜晚中,他遵循着过往的记忆,屋子最阴暗的角落走去。


    他听到了锁链的响声。


    这声音近乎冻结了他的双脚,普奇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倒吸了口凉气。自己……他不敢相信那个家伙真的会这么做。


    不是他把富江关了起来


    但这和他把富江关起来没有任何区别


    哪怕普奇不想承认,但今天白蛇的偷袭,已经明晃晃的暗示出了答案。恩里克就是他,他就是恩里克。


    恩里克会做出的决定,就是他会做出的决定。


    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糟糕的事情,简直不可置信!


    囚禁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缓缓的朝那扇门走去,门缝透出来的微光,像极了一根根触手,引诱着自己去打开潘多拉魔盒。


    “吱呀——”


    常年不用的门发出了抱怨的声音,,富江遮住的眼睛朝这边看来,声音甜蜜的像糖浆:“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想我了吗?”


    普奇没有说话,他被如梦似幻的场景骇住了,聪明的大脑甚至停止了转动。


    富江完全不介意,他头一次听到她的语调如此包容。


    “恩里克,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富江的语气带着熟悉的不耐烦,但是和平时比温柔的不像话。她从柔软的被褥里起身,说道,“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次了,我选择你,可不是找替身这样肤浅的行为。”


    她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如同一道剑气从普奇的额头斩下,滑过整个身体:“我选择你的原因,还需要想吗?”她高傲的仰起头,“你比他年轻,你比他有钱,我为什么要留恋一个劣等品呢?”


    “他跟你比起来,一文不值。现在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否则你会怎么做?


    普奇差点就想将话语问出来,但他忍住了。


    他想,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这样做的富江是不符合逻辑的。


    可是以富江随心所欲的性格,她这么做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她对他展现巨大的兴趣,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盯上恩里克也无可厚非。


    毕竟恩里克可不是神父,他不需要遵循各种条条框框。


    富江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当拥有一个几乎无差别的备选后,她不会在自己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也是情理之中。


    她是个贪慕虚荣、热爱物质的女人。他清楚,他一直很清楚,他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即使将如此多的恶劣扣在富江身上,他依旧无法平复自己的呼吸。


    不行,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哪怕是陷阱,他也有全身而退的资本,他的白蛇是他最大的倚仗。


    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正他已经没有任何可失去的东西了。


    沉重的足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富江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提起了她的整条胳膊。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了她的小臂,不算很疼,但肯定出血了。


    富江此时顾不得生气,她只觉得激动。


    快了——快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普奇扭过头去,第一次看到年轻的自己,脸上出现了失态的表情。


    而普奇冷静到冷漠的表情,何尝又不让恩里克觉得毛骨悚然。


    细小的血红从小臂滑到胳膊肘,再滴到了被褥中,像童话故事里的红苹果。


    普奇安静的感受着指尖温热的血液,瞳孔里的十字架毫无污浊的熠熠生辉。


    恩里克简直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有人舍得伤害富江,而且那个人不仅在自己眼前这么做了,还毫无悔意。


    到底是怎样残酷的人,才会毫无负罪感的伤害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他可是神父!


    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理智在此刻土崩瓦解,恩里克狂怒的朝普奇挥拳而来,又被看不见的白蛇拦下。


    力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白蛇钳制恩里克的力量极大,反馈到了普奇的手上,带来了发热的疼痛。


    “你果然有问题。”一击不中,恩里克往前狠狠的踢去,趁着白蛇松手的空挡赶紧退后。他没有被这样的怪象吓到僵化思维,反而更加灵活。


    他迅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枪,神色里带着普奇熟悉的决绝。


    当他想要做某件事时,一定是经历了深思熟虑的结果,也就是说当他这样做时,已经到了十拿九稳的地步。


    恩里克此时不仅想杀了他,说不定还会把囚禁富江的罪名,安在他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情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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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的共通性,此刻普奇感到了陌生的怒火,不仅针对恩里克,还对向了富江。


    她果然是Bible中描述的魔鬼,将他的情绪放到了最大,甚至到了自己都难以控制的地步,他现在对自己的半身产生了杀意。


    这个该死又愚蠢的男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他明不明白这样的幸福是奇迹?


    明明拥有那么多东西了,还厚颜无耻的囚禁了富江。


    贪得无厌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恩里克。”普奇的白蛇,悄无声息的朝恩里克靠拢,而恩里克竟不假思索的开出了一枪。若不是白蛇反应快,此刻已经被击中了头部。


    “看来你的谜团还不少。”恩里克和普奇一样,哪怕处于失控的边缘,说话还是很文雅。


    他看得到白蛇?


    不……如果他真的看得到白蛇,就不会失手,也不会贸然进行攻击。普奇冷静的思考着现状,推测恩里克现在可能可以模糊的感知到什么,但不可能窥见白蛇的全貌。


    普奇不假思索的往后退去,将富江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把布料和锁链崩到了极致。


    “啊!”


    富江发出了吃痛的叫喊,比普奇预料的还要夸张,但是恩里克很吃这一套,他将冒着白烟的枪口对准天花板,语气有些焦急:“富江,你还好吗?”


    不够,还不够。


    富江有些烦躁


    “别伤害他!”富江的手抱住了身后的普奇,鲜血蹭到了普奇黑色的袖子上。


    她被解开黑布的眼睛,是那样依恋的看着普奇,让恩里克感到了极度的失望。这种失望甚至让他的手颤抖。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富江?”他的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急躁,眼神也同样流露出了很多情绪,“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吗?”


    与他相反的则是普奇,他惊讶的盯着富江的发旋。他不想承认,无论富江到底有什么目的,此时肯定达到了效果,甚至还超过了。


    富江没有回话,她的后背紧贴着普奇的前胸,说道:“我真的好痛…替我解开锁链好不好?”


    普奇看着她雪白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眼眸中含着恐惧和害怕:“普奇…父亲……我好害怕,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她浑身都在颤抖:“神父…救救我…请………”


    普奇的手迟疑的按在富江的后颈上,白蛇则温柔的照做了。


    一切束缚掉在了地上,川上富江满意的活动着双手,脸颊上表情像晨雾那般散去。


    “很好。”富江微笑了起来,踮起脚尖亲了亲普奇的下颚线。男人错愕的瞪大眼睛,富江则利用这短短的震惊,离开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恩里克。


    在恩里克有些激动的眼神里,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关节,随后狠狠地给恩里克一个响亮的巴掌。


    脸颊先是发麻,然后是火辣辣的疼感。牙齿划伤了肉,他的口腔里出现了铁锈味。


    恩里克捂着脸颊,他看着富江满脸的厌恶,终于意识到了,富江之前的话都是谎言。


    她自始至终都知道是谁把她捆住了,是谁将她囚禁了起来。


    没有解释,也没有停留,富江打人就和喝了口水那般自然,轻快的朝外走了出去,连发梢都俏皮的跳着舞蹈。


    普奇赶紧追了出去,但依旧追不上富江的脚步。


    他看到她轻快自如的走出了大门,就像这栋庄园是什么无聊的垃圾。


    她抬头仰望着,仰望着什么?


    她的手抓向了虚空,像野兽般撕扯着什么东西,然后天空真的如同面粉口袋那般,被撕开了。


    普奇在那一边的世界,看到了另一个富江。


    她沉睡在空条承太郎的臂弯中,看起来极度虚弱。


    对方的瞳孔也如猛兽般缩紧


    富江倒是咧开了嘴角,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找到你了,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