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鬼灭之刃2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前往新的小世界做任务,追捕一名逃窜进时政漩涡的要犯——上官苍凌自然不会孤身前往。她还没有自负到那种程度。
鬼灭之刃这个世界很特殊。“鬼”这种食人的生物,畏光,只在夜间出没。而夜晚,是短刀与胁差的战场。话虽如此,上官苍凌也不会只带短刀和胁差前去。
毕竟她的本丸里,藏着不少拥有斩鬼逸闻的刀剑。虽不尽然是擅长夜战的刀种,但若对手仅仅是“鬼”这种存在,那便足够了。
“这次任务要求追捕要犯,携带的刀剑不宜过多,目标太大。”上官苍凌端坐在大广间的上首,目光缓缓扫过厅中众刀剑,最后落定在三道身影上,“陪同我前往的是——笑面青江,髭切,膝丸。”
“哦呀,斩鬼的时间到了呢~”髭切歪了歪头,那头奶白色的柔软发丝随着动作轻晃,他含着笑看向身侧的弟弟,“你说对吗,呃……弟弟丸?”
“……是膝丸,兄长。”
膝丸条件反射般纠正了兄长那个永远在变化的称呼,随后微微躬身,目光沉稳地迎向上座的主君:“请放心交给我们,主公。”
笑面青江站在一旁,唇边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双传说中见过鬼的眼睛微微弯起:“轮到经验丰富的我出场了吗……真是令人期待。”
上官苍凌点了点头,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逡巡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片刻后,她开口:
“一个小时后出发,庭院集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在的期间,本丸事务由长谷部与长义共同处理。”
出发前的准备时间,上官苍凌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巫女服。宽大的袖摆,绯红的袴,束紧的腰带——这身装束更贴合鬼灭之刃那个时代的氛围。
她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本丸内熟悉的景致。樱花正盛,风过时落瓣纷飞,偶尔有付丧神的说笑声远远传来。
上官苍凌轻轻叹了口气。
鬼灭之刃——那是个注定写满遗憾的世界。所有发生的一切,皆已在创作者笔下成为定局。炭治郎的妹妹,蝴蝶忍的执念,炎柱的最后一刀,还有那些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的柱们……
他们真的只能如同飞蛾扑火般奔向既定的死亡吗?
那命中注定的结局,能否被改变?
她作为审神者,职责是引领刀剑付丧神,保护历史的航向不被偏离。她应当如风帆般为众人树立信念,可此刻,她的心却像被什么揪住了。
她曾见过的,那些在书页上微笑的面容,那些在字里行间燃烧的生命——当她真正踏入那个世界,面对那些活生生的人时,她该如何自处?
是冷眼旁观,让一切如史册般发生?
还是——
上官苍凌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袖口绣着的纹样。
罢了。
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越过本丸的围墙,投向那片不可知的远方。
一切,等到了那个世界之后,再做打算。
等等到上官苍凌收拾好脑中复杂的思绪、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庭院时,三振刀剑已经换好出阵服,正聚在一处交谈。
笑面青江先注意到她的到来,微微侧首,那双总是含着深意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髭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那双漂亮的猫眼微眯,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白色巫女服的影子。
“哦呀,主公来了呢~”他开口,还是那副软绵绵的独特声线,却在尾音处顿了顿。
那一瞬间,上官苍凌觉得那双眼睛似乎看穿了什么。
她向髭切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只是侧身看向来送行的一众刀剑。
庭院里站了十几振刀。烛台切光忠抱着狐之助站在最前面,大俱利伽罗靠着走廊的柱子上。
狐之助的耳朵往后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颤音:“主公大人,真的不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本丸和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上官苍凌看着它那副样子,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你留守本丸就好。”
狐之助的耳朵更往后撇了,整只狐缩成一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上官苍凌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开了口:“你在本丸帮我收集整理一下有关世家的资料,我回来后会看的。”
话音刚落,狐之助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好的!主公大人!!”它的眼睛亮得惊人,哪还有刚才那副落寞可怜的样子,尾巴在烛台切光忠怀里摇得像一把小扇子,“我一定整理得妥妥当当的!”
上官苍凌:“……”
她就知道。
“主公。”长谷部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郑重,“祝您武运昌隆。”
身后的刀剑们齐齐行礼。
上官苍凌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庭院中央。三振刀剑不约而同地跟上来,默契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金色的光芒开始在她脚下汇聚,像是有生命的流体,一点点向上蔓延,将她与三振刀剑包裹其中。
她最后看了一眼本丸。
樱花纷纷扬扬,刀剑们安静地目送着她。
然后,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眼前的风景如流水般扭曲、重组。
熟悉的庭院在视野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森林。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间漏下稀薄的月光,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影子。
上官苍凌站稳脚步,第一时间环顾四周。
不远处有灯光——星星点点的暖黄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那说明这附近有小镇,有人烟。
她记得任务简报里的信息:澜月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这个区域。
金色的灵力从她身上无声地散开,如同薄雾,悄无声息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每一片落叶。
片刻后,她收回灵力,微微撇嘴。
“那家伙处理得倒是干净。”
没有残留的灵力波动,没有阵法失败的痕迹,就像那个人从未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但她并不灰心。
有如此高的阵法天赋,却偏偏灵力不足——这就像一个残酷的玩笑。很多强大的阵法都需要海量的灵力支撑,如果他强行施展超出自己能力的阵法,失败的痕迹就会留下。而她,总有办法找到那些痕迹。
她不着急。
“先去那个小镇看看吧。”上官苍凌收回思绪,看向身边的刀剑们,“顺便找个地方落脚。”
三振刀剑不约而同地移动脚步,将她护在中间。
笑面青江走在最外侧,右手始终落在本体上,从未离开。膝丸紧随其后,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髭切走在最靠近上官苍凌的位置,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那双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森林里的路并不好走。
上官苍凌穿着现代的运动鞋,白色的巫女服下摆遮住了大部分鞋面。她暗自庆幸自己坚持没穿木屐——在这种地方穿那种东西,简直是自讨苦吃。
脚下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夜风穿过林间,带着几分潮湿的凉意。
然后,就在踏进镇子范围的第一步——
上官苍凌停住了。
不对。
这里太安静了。
不是夜深人静的那种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透着不安和恐惧的安静。
没有狗叫,没有虫鸣,连风似乎都绕着这个镇子走。远处那些暖黄色的灯光,此刻看来竟像是一只只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瑟缩着。
“主公。”笑面青江的声音压得很低,右手已经按上了本体,“这里似乎有鬼的气息。”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绷紧,那双见过鬼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看向某处常人看不见的地方。
“在哪?先去看看情况吧。”上官苍凌侧目看向髭切。
后者会意地弯腰,动作轻巧地将上官苍凌抱起。毕竟以人类的速度,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付丧神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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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个镇子并不小。
髭切的怀抱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不像人类那样温热,也不像器物那样冰凉,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安心的存在。上官苍凌抓住他的袖口,任由他带着自己掠过夜色中的屋顶。
周围的房屋以极快的速度向身后倒去,瓦片在脚下无声地掠过。若不是她展开灵力护罩,怕是要被这夜晚的冷风刮得脸颊通红。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那股风里带着的血腥气——若有若无,却真实存在。
等到了地点之后,髭切就将上官苍凌放了下来,和膝丸将她夹在中间,右手放在刀柄处,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戒备样子。
就连上官苍凌,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那味道粘稠、腥甜,像是有人在这里打翻了无数坛陈年的血酒。
上官苍凌敏锐地察觉到了哭声。
很轻,很细,像是拼命压住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的那种。
不仅仅是她,刀剑们也听到了。
“青江,救人!”
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胁差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只余下被笑面青江跑动带起的风吹起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上官苍凌也迅速朝着哭声的方向赶去,膝丸和髭切紧跟在侧,脚步比她快得多,却始终没有超过她。
等到上官苍凌赶到时,浓厚的血腥气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皱眉朝着血腥气的源头望去。
只有两具被撕扯得看不出人形的尸体。
昏暗的灯光下是散落的人体组织,破碎的衣物,还有一只——上官苍凌别开了眼,那是一只短脚,看痕迹像是被暴力扯下的。
上官苍凌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大抵是要做噩梦了。但当她看到角落里,那对陌生又熟悉的姐妹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是年幼时期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姐姐稍大一些,正用尽全力将妹妹护在身后,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妹妹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嘴唇在颤抖,却拼命咬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妹妹更小,整张脸埋在姐姐的后背上,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双眼睛——上官苍凌看到了她侧过脸时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面全是泪水和恐惧,却又倔强地睁着,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记住。
那是目睹父母被恶鬼蚕食的两姐妹。
她们此时正害怕地蜷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正在和恶鬼交锋的笑面青江。
恶鬼发出刺耳的嘶吼,扭曲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出诡异的轮廓。它已经发现了新的猎物,正试图绕过笑面青江扑向那两个孩子。但笑面青江的身法太快了,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拦在它面前,刀光闪过,带起一片腥臭的血雾。
“膝丸,去帮青江把鬼控制住,等会让鬼杀队的人处理。”虽然恶鬼打不过笑面青江,但这再生能力的确很烦人。上官苍凌看到那些被斩开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虽然越来越慢,但终究是在愈合。
膝丸应声而动,身影如一道黑色的流光加入战局。两振刀剑联手,局面立刻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上官苍凌没有再去看蝴蝶姐妹,而是看着膝丸和笑面青江对付恶鬼的战斗。她发现斩鬼刀确实对恶鬼有些压制力——最直观的就是再生的速度越来越慢。
最初被斩开的伤口几乎在刀离开的瞬间就开始愈合,后来需要三五息,再后来需要十息。而笑面青江和膝丸的刀,一次比一次斩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更接近要害。
身后传来细碎的声响。
上官苍凌侧过头,正对上那两双眼睛。
姐姐护着妹妹,正用那双含着泪却异常清澈的眼睛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白色巫女服、突然出现在这片血腥之地的人。那目光里有着超出年龄的警惕,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将一切都笼在一层冷白色的光里。
远处,恶鬼的嘶吼声渐渐弱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