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本丸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小上官苍凌默默的走着,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更显得形影单只。
药研深吸一口气,率先从藏身点的走出,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调整了面部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大将。”他轻声呼唤着
听到陌生的声音,女孩猛地顿住脚步,一回头就看到三个穿着奇怪(在她眼里)的大哥哥,试图朝自己靠近。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和他们拉开距离,与此同时目光也迅速瞥向不远处行人经过的路口。
就在加州清光准备开口的时候,他们面前的小女孩找准时机转身就跑,作为刀剑的他们当然可以轻松追上,但在上官苍凌转身的一瞬间,一层迷雾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鹤丸国永疑惑的歪了歪头,伸手试图挥散挡住他们的迷雾,却没有任何作用。
“或许是那股规则的力量在阻止我们,接着找吧。”药研四处张望,发现在这个幻境之后,周围并不像刚开始那样漆黑了。
光源比最开始的要明显,他们朝着相处光源走去,却未曾注意到他们身后半透明的小上官苍凌正盯着他们的背影,最后却又隐匿不见。
而下一处地方,已不再是夏末,而是冬天。漫天的雪花缓缓飘落,周围的场景也不再是学校,一排排的居民楼中窜出了两位少女。
“下雪了!下雪了!”带着白色绒毛帽的女孩兴奋的四处张望着,她看向身侧的朋友,“走,堆雪人去!”
“诶诶!慢点!”被拉得一个踉跄的上官苍凌扶了扶自己的帽子,随后立即伸手抓了把雪,捏成雪球。
砰!
飞出的雪球砸到了对方的羽绒服上,还留下些许的碎雪粘在羽绒服上。
“好哇!敢偷袭我!”女孩一边放狠话一边蹲下搓雪球,“你别跑!”
空旷的小区广场上是到处飞的雪球,刀剑们在暗处看着打雪仗的自家主公,这次没再上前搭话。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带回主公呢?”加州清光有些苦恼的看着不远处结束打雪仗,转头去堆雪人的主公。
药研的目光也落在堆雪人的上官苍凌身上,片刻后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墨梅大人说过,幻境虚实难辨,说不定我们眼前的大将,并非真实的。”
鹤丸国永的身影几乎和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伸手拍了拍落在肩头上的白雪:
“这可是个大难题啊,幻境能把主公困住,想必也知道了主公的记忆,想要伪装成我们熟知的主公,很简单”
与此同时的本丸,万叶樱下。
所有刀剑男士静静伫立,围绕着那棵繁花盛开的樱树。没有阵法,没有咒文,他们只是依照石切丸转达的“心意传递”之法,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精神与情感,凝聚于与主君相连的羁绊之上。
压切长谷部紧握双手,指节发白,低声而坚定地祈祷。一期一振带着弟弟们,默默祈愿。三日月宗近望着天守阁方向,眸中的新月仿佛承载着万千思绪。浦岛虎彻紧紧挨着兄长蜂须贺虎彻,眼眶发红,努力在心中呼唤。
无数细微的、灼热的情感——信赖、牵挂、仰慕、守护的誓言、共同经历的回忆、对未来相伴的期盼——从每一振刀剑的心底升起,无形无质,却仿佛汇成了一道温暖而坚韧的光流,穿越时空的阻隔,流向那个他们共同的主君所在之处。
狐之助趴在一旁,看着这无声却震撼的一幕,数据眼中流光闪烁,它也将自己的祈愿,悄悄加了进去。
刀剑们的祈愿,成功到达了幻境中为药研他们提供帮助。金色的流光萦绕在他们的身边,周围纯白的雪景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就连不远处玩闹的两个少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加州清光伸手轻触了一下周身的流光,面露喜色“是本丸的大家!”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现在的幻境散了,只能找下一个了。”鹤丸国永看了看周围再次变回暗色,微叹了口气。
“快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药研出声提醒
他们手上的灵力环已经变为了蓝色,但却连大将的意识都还未找到,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呢。
周围的黑暗并未持续太久。仿佛舞台幕布再次拉开,光线、声音、温度——所有感官被瞬间置换。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止答题。】
机械冰冷的广播声撕裂了寂静。药研猛地抬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洒满午后阳光的走廊上。
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如潮水般从两侧教室涌出。他们腋下夹着试卷,三五成群,讨论声、叹息声、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真实的嘈杂。
“这……”加州清光下意识退后半步,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周围的学生却仿佛看不见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穿过,有几个甚至毫无障碍地“穿过”了鹤丸的衣摆。
“又是幻境。”药研迅速冷静下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人群,“但比之前更完整、更细致。”
鹤丸国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一个跑过的男生书包上摇晃的动漫挂件:“这次连细节都做得不错嘛,看来那个‘东西’越来越认真了。”
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
少女穿着和他们周围学生一样的蓝白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她手里拿着透明的文件袋,能看见里面规整放着的黑色签字笔、2B铅笔和橡皮。头发随意扎成低丸子,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在耳际和颈后,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正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折得整齐的草稿纸展开查看,眉头微蹙,嘴唇无声地念着什么数字。阳光透过走廊窗户,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是上官苍凌。十五六岁的模样,脸庞尚存稚气,眼神却已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沉静与锐利——那是经历过某些事才会有的眼神。
她走近了。
药研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他刻意放柔了面部线条——在本丸时,他常这样对熬夜处理公文的大将说话。
“大将。”
少女脚步顿住。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三振刀剑身上时,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极致的困惑,仿佛大脑在处理一个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信号。
她后退了。动作干脆利落,三步就拉开了安全距离,同时目光迅速扫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那里正有学生上下往来。
加州清光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砰!”
少女猛地转身,拔腿就跑。校服外套扬起,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她跑得极快,不是漫无目的的逃窜,而是精准地冲向最近的教师办公室方向——那里通常有老师在。
“主公!”清光下意识想追。
“别急。”药研按住他的肩,声音低沉,“看。”
就在上官苍凌转身的刹那,他们之间的空气泛起了水波般的纹路。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雾无声弥漫,像一道透明墙壁,轻柔却坚决地隔开了双方的距离。鹤丸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如同浸入浓稠的蜂蜜,阻力巨大。
“规则的力量还在保护‘这段记忆’。”药研眯起眼,“它在阻止我们过早接触她。”
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周围的学生潮继续涌动,没人注意到这短暂的异常。
上官苍凌一路跑到教师办公室门口才停下,撑着膝盖喘气。心跳如鼓,额角渗出细汗。
“幻觉……一定是模拟考太累了……”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文件袋,塑料发出窸窣声响。
竟然看到自己游戏中的人了
她直起身,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走回教室时,同桌萧羽正趴在桌上,用笔帽戳着试卷上的选择题。
“上官?发什么呆呢?”萧羽侧过头,笑眯眯地用笔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怎么,这次考试难道你这个大学霸了?”
熟悉的笑脸,熟悉的调侃语气。上官苍凌心头一松,下意识回以肘击:“少来,你才是学霸。”
萧羽故作夸张地捂住侧腰:“啊,吾命休矣——”
两人笑闹几句,上官苍凌放下文件袋:“我去趟厕所。”
“快去快回哦,老班估计快来了。”萧羽眨眨眼,朝她抛了个夸张的媚眼。
上官苍凌笑着白了她一眼,走出教室。
走廊上已安静许多。她靠在栏杆边,望向楼下。几个监考老师正抱着密封试卷袋,走向教导处方向。梧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水泥地上,风吹过时,叶片沙沙作响。
一切都那么真实。阳光的温度、风里的青草味、教室里隐约传来的讨论声。
可是……
她慢慢皱起眉。
萧羽不应该在这里。她们并不在同一所高中,两人只有寒暑假能见面。
为什么记忆里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萧羽是同桌”?
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不对劲。
上官苍凌猛地转身,快步走向刚才遇见那三人的走廊拐角。越靠近,那种违和感越强——空气似乎更安静了,远处的声音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然后她看见了。
那三个人还在原地。而他们面前,飘浮着一个“人”。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同样的校服,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脸。只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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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眼神虚无,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它歪着头,正对那三人说着什么,嘴角翘起的弧度僵硬得令人不适。
上官苍凌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有犹豫,径直冲过去,脚步踏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在三人警觉回头的瞬间,她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
“你是什么东西?”她盯着那个“自己”,声音冷得像冰,“这所学校是假的,是你搞的鬼?”
虚影眨了眨眼,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诶?你居然意识到了吗?”它的声音也和上官苍凌一模一样,却像复读机般缺乏起伏,“你的好朋友在身边,在学校的日子没那么痛苦了。这样不好吗?”
“她在我身边当然好。”上官苍凌一字一句地说,手指在身侧悄然收紧,“但她是假的。真的那个还在等我回去”
“回去?”虚影轻声笑了,那笑声里透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回哪里去呢?你记忆里的‘现实’真的更好吗?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不在身边,被信任的人背刺,被至亲的话语无意中伤……那些痛苦,你都忘了吗?”
它飘近了些,几乎要贴到上官苍凌面前:“留在这里多好。一切都如你所愿。她是你的同桌,成绩理想,家庭和睦,没有那些让你深夜难眠的烦恼。这才是你潜意识里真正想要的,不是吗?”
每一个字都像针,精准刺入记忆最脆弱的缝隙。上官苍凌呼吸微滞,一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在脑中闪现——空荡荡的聊天窗口、背后传来的窃窃私语、餐桌上无心却锋利的话语……
但她随即冷笑起来。
“一个披着别人容颜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上官苍凌的语气满是轻蔑嘲讽
虚影的表情终于变了。那层完美的伪装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某种非人的冰冷:“你会后悔的。离开这里,你再也回不来了!”
话音未落,上官苍凌已经抬起手。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愤怒地、想要撕碎这个玷污她记忆的东西。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周围空气震颤了。
点点金光从她身上逸散出来——很微弱,却温暖明亮。光点在空中延展、拉长,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金线,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虚影。
“什么——?!”虚影终于露出惊恐之色,它挣扎着想要消散,但金线越缠越紧,深深勒进那虚假的躯壳。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虚影就像被擦掉的粉笔画,从边缘开始一点点破碎、消散,最后化作几缕黑烟,彻底湮灭在空气中。
走廊重归寂静。
上官苍凌放下手,喘息着看向自己的掌心。金色光点正缓缓隐入皮肤,那股陌生的力量感也随之褪去。
她转过身。
三振刀剑静静站在她身后。他们的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
那个红衣少年眼眶甚至有点发红。
上官苍凌打量着他们。片刻,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属于这个年纪的张扬,也有某种超越年龄的了然。
“药研,清光,鹤丸。”
被点到名的三人下意识挺直脊背,仿佛在接受检阅。
“虽然我还没完全搞清状况,”她歪了歪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滑落颊边,“但看你们的样子,是要带‘我’回去吧?而现在这个‘我’,记忆大概缺了不少?”
药研深吸一口气,点头:“是,大将。您被困在幻境里,我们需要带您的意识回去。”
“那就对了。”上官苍凌抱臂,语气干脆利落,“想要带走一个缺失记忆的‘我’,难度太大,而且容易出错。我更推荐你们——”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直接去唤醒‘沉睡’的那个‘我’。真正的我。”
话音落下,走廊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整个空间像水面倒影般泛起涟漪。墙壁、窗户、天花板——所有景物都开始扭曲、模糊、褪色。
远处教室里的喧哗声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玻璃。
加州清光急道:“主公,那您——”
“我会尽力保持清醒,给你们指引方向。”上官苍凌快速说道,她的身影也开始变得半透明,“但幻境不会轻易放人,那个‘东西’肯定还有后手。你们要快——”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消失,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断。少女的身影彻底化为光点,四散开来,融入周围崩塌的景象中。
最后一刻,药研看见她对他们做了个口型:
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