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昏迷

作品:《我玩了八年的游戏活了?!

    原本只是路过庭院的鹤丸国永在看到上官苍凌倒下的那一瞬间,白色的身影如同惊鸿掠过,稳稳接住了那道坠落的身影。惯常带着促狭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沉静得近乎锐利。


    他半跪在地,将上官苍凌小心地拢在臂弯里,入手的分量轻得让他眉头狠狠一皱,鹤丸国永扫视了一圈这次出阵的刀剑们。


    身上带着伤,神情疲惫。看起来这次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主公大人!!!”狐之助焦急的窜到近前,尾巴是的毛全都炸了起来。


    “药研尼!”五虎退有些慌乱的喊道,眼眶里已经蓄起泪水


    “来了!”药研藤四郎拎着常备的药箱疾步而来,迅速跪在另一侧进行检查,声音沉稳,平静


    “意识完全丧失,灵力几近枯竭,没有明显外伤,目前最需要的是补充灵力和休息”


    “天守阁!那里有时政布下的阵法,可以帮助主公大人恢复!”狐之助几乎是在药研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开口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凝重,动作却无比轻柔地将上官苍凌打横抱起。


    白色的羽织下摆掠过沾染尘埃的草叶,他的步伐又稳又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掠去,声音却平稳地传到身后:


    “都别愣着。药研,跟上。其他人——”他微微侧头,眼风扫过脸上身上都带着伤、神色疲惫甚至狼狈的刀剑们,“该去手入室的,现在立刻去。”


    他的语气难得褪去了惯常的嬉闹,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药研藤四郎早已利落地收拾好药箱,紧跟在鹤丸身侧,同时冷静地补充:“一期尼,麻烦你带一下队。他们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


    一期一振点了点头:“交给我吧,主公就拜托你们了”


    被点名的刀剑们这才从主公倒下的冲击中勉强回神。


    “啧……知道了。”和泉守兼定看着自己手臂上被骨刃划开的裂口,眉头紧锁,但还是率先转身,“走吧国广,还有大家。”


    堀川国广担忧地望了一眼鹤丸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家兼先生几乎握不稳刀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抿了抿唇:“是,兼先生。我们确实需要手入。”


    通往天守阁的回廊从未显得如此漫长。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


    沿途遇到的刀剑们纷纷停下脚步,震惊、担忧、心疼的目光汇聚在那苍白的面容和毫无生气的姿态上,又在接触到鹤丸等人肃穆凝重的神色后,克制地退开,只默默行着注目礼,直到那一行人消失在回廊尽头。


    天守阁顶层的阵法被狐之助急促地激活,淡金色的光晕如水波般在地板上漾开,将鹤丸怀中的上官苍凌轻轻托起,本丸里的灵力正在迅速汇入上官苍凌的体内。


    上官苍凌昏迷的消息迅速传遍本丸,不安与慌乱的情绪悄然蔓延开。


    三条部屋内,气氛沉静得有些异样。


    与平日聚会时偶尔的谈笑或品茗不同,此刻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焦灼。


    今剑挨着岩融坐着,小脸皱成一团,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面。小狐丸坐在窗边,视线投向暮色渐浓的天际,银白的长发披散肩头,罕见的没有梳理。石切丸则在整理着祈福驱邪用的大币(驱魔棒)*


    而三日月宗近,便坐在他们之中。


    他姿态依旧闲适优雅,背脊挺直却不紧绷,如同月光下静谧的千年古松。


    深蓝狩衣的衣袖妥帖地垂落,他手中端着今剑刚才为他斟上的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新月般眼眸的瞬间神色。


    嘴角那抹惯常的、令人心安的微笑,此刻似乎并无不同,依旧挂在脸上。


    “哈哈哈,这茶的温度,倒是刚好。”他轻啜一口,语气和缓,声音如古泉流淌,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屋内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半分。


    然而,细看之下,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那双映着新月的眼眸深处,是比平日更加幽邃沉静的湖面,湖面下涌动的,是难以言喻的关切与凝重。


    他端着茶盏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在细腻的瓷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微地摩挲着,这细微的动作泄露了主人心中并非全然的平静。


    “三日月……”今剑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无助,“主公她……”


    “主公会无恙的。”三日月宗近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越又稳当的轻响。


    他看向今剑,新月弯弯,语气笃定,“天守阁有时政的阵法,药研和鹤丸亦在旁看顾,想必过一段时间主公就会醒来。”


    他的话像带着某种韵律,缓缓注入空气中,驱散了些许不安。


    岩融轻拍了拍今剑的后背,语气豁达:“别担心,主公会没事的!”


    石切丸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横滨到底出现了什么意外,竟然导致主公昏迷。”


    小狐丸转回头,金色的兽瞳注视着三日月:“鹤丸那家伙抱她进去时的脸色,可少见得很。”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而且,回来的那几位身上的气息……这次在横滨,怕是遇到了相当麻烦的事。”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新月眼眸微微敛起,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透出一丝不容置喙的凛然:


    “今日就先各自休息吧。待主公好转,再问详细。”


    他站起身,狩衣的下摆在烛火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石切丸,有劳你准备些安神净秽的祝祷之物,待主公苏醒,定是用得着的。”


    “明白。”石切丸颔首,面色肃然。


    “咱也去准备些梳毛的工具,”小狐丸也站了起来,银发微微晃动,“主公回来时,头发都有些乱了。”


    “那我和岩融去厨房看看!”今剑拉着岩融的袖子,“主公醒来一定会饿的,得让烛台切先生准备些好消化的食物!”


    三条家的刀剑们带着各自的打算和担忧散去,但本丸上空盘旋的紧张感并未随之消失。


    而在天守阁内,淡金色的灵力如同温润的泉水,持续涌入上官苍凌的身体。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紧蹙的眉间那抹痛苦已然平复。


    鹤丸国永盘腿坐在阵法外缘,一只手托着下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阵中的身影,脸上惯常的戏谑笑容消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专注和审视。


    狐之助蹲坐在阵法边缘,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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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小声嘀咕:“都怪我……要是我当时能够劝住主公就好了。”


    药研藤四郎时刻关注着上官苍凌的情况,听到狐之助话的他,短暂的将目光放在它的身上:“大将决定的事,不是你我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的。”


    “狐之助,横滨出现的意外,应该要向时政讨个说法了,费奥多尔和时间溯行军的联系远超我们想象。”鹤丸国永冷静道


    在阵法帮助上官苍凌恢复灵力的这段时间,狐之助已经将横滨发生所有的事告诉了鹤丸国永和药研藤四郎。


    “你或许可以把横滨的事,告诉茶木大人。”


    狐之助有着愣愣的抬头望向说出这话的鹤丸国永,他不解的歪了歪头:“茶木大人?”


    据它所知,茶木大人只是时政的一位文职人员,而且也并非高层,为什么突然要联系这位?


    狐之助不懂,但药研却明白了鹤丸国永的用意,他推了推眼镜:“茶木大人和大将来自同一片故土,茶木大人还和其他S级审神者有很深的交情,而他们……”


    “都很护短”鹤丸国永补充道,他双手环抱平时带着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平静,“他们会在主公修养的时间,为其向时政讨个公道的。”


    茶木本就有把上官苍凌向其他S级审神者引荐的意思,只不过因为上官苍凌一直抽不出空,这件事就耽搁了。


    “我明白了,我这就向茶木大人传讯”了解清楚之后狐之助没有犹豫的理由,直接拨动胸前的铃铛,在联系人中找到茶木,将横滨的事告诉了对方。


    消息传递出去不过半日,回讯便到了。铃铛震动,狐之助低头读取讯息,圆溜溜的眼睛先是瞪大,随即闪过如释重负的光。


    “鹤丸殿下!药研殿下!”它声音急促却带着振奋,“茶木大人回复了!他说他已经紧急联络了数位S级审神者前辈,已决定即刻联名向时政提出正式质询,要求彻查任务风险评估失误、情报严重滞后的问题,并追责相关官员!茶木大人还说……”


    狐之助顿了顿,念出茶木的原文,语气不自觉地模仿出那份温和下潜藏的锋利:


    “‘告诉上官,安心养着。他们这群老家伙还没死呢,轮不到小孩子冲在最前面还被亏待。该她的公道和补偿,一点都不会少。’”


    鹤丸国永闻言,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哦呀,这下可热闹了。”


    药研藤四郎也松了口气:“有茶木大人和那些审神者出面,时政那边至少不敢敷衍了事。大将醒来若知道,也能少些挂心。”他目光重新落回阵法中心,“现在,我们只需等待大将苏醒。”


    灵力阵法的光芒持续了整整一夜,从璀璨到逐渐温和平稳。本丸也在这漫长的一夜里,维持着一种表面宁静、内里焦灼的平衡。


    烛台切光忠准备了易吸收的营养粥,一直温在灶上;歌仙兼定整理了庭院的残枝,试图让一切恢复“风雅”的秩序;压切长谷部和山姥切长义正在替上官苍凌处理文件


    大俱利伽罗沉默地巡视本丸结界,确保万无一失。就连平日最闹腾的短刀们,也乖巧地回到各自部屋,小声祈祷,没有四处奔跑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