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虞晚乔跟着大白虎去拿其他的异兽，宁殊棠则化作无情切割机，哗哗哗剥皮切肉剔骨。


    宁殊棠告诉虞晚乔这些异兽最值钱的不是肉，皮毛骨都可以拿到市场上换钱。


    两人一虎，就这么忙碌了一整天，直到下午四点才回学校。


    离开前，大白虎每跟他们一起，虞晚乔望着它十分不舍，但想到目前自己养不起两个可爱饭桶，也没说出收留的话，只是对大白虎说:“以后有空来找我啊。”


    大白虎:“放心吧，人，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心里则想的是赶在虞晚乔之前回到宿舍。


    回去后，虞晚乔当即给宁殊棠想要的报酬——粥。


    然后去市场卖东西。


    正好用升级的鉴定技能看看能不能淘到有用的东西。


    虞晚乔七拐八弯找到一家不起眼，但一堆发着金色光芒，系统鉴定为极品肉质的摊位，他毫不犹豫走上去。


    老板是位老爷爷，正在打电话说着什么医院，粥之类的，看到虞晚乔，挂掉电话:“行，你先看奶奶，我这有客人，不说了。”


    “你好，收东西吗？”虞晚乔掀开储物袋给老爷子看。


    老爷子一看不淡定了，里面竟然是A级异兽的皮毛骨，还都是切好了的。


    一张张柔软的兽皮，一根根完整的骨头，全是上品货色！


    不管用来做装饰品还是当材料，都很好。


    老爷子乐呵呵说:“收！”


    他给虞晚乔看价格，两人商量无异后，老爷子开始清点算账。


    虞晚乔指着放在地上筐里的肉问老板:“这个你卖吗？”


    老爷子顺着一看，不在意说:“这些都是要拿去处理的，没什么用。”


    说是处理，其实也就是扔了。


    “我想买这些！”虞晚乔指着它激动说，“全都要。”


    老爷子张大嘴巴:“全部？”


    顿时喜笑颜开，两人都觉得自己大大的赚了。


    虞晚乔心想这可太划算了，系统超市肉类定价都很贵，同样量的东西会消耗他很多能量值，他摆摊要用很多，长期根本就顶不住，现在这个烦恼暂时解决啦！


    虞晚乔又问:“你每天都要处理这些肉吗？”


    老爷子说:“基本上一周处理一次，我这肉都是家里的孩子去亲自猎捕的，只放当天切割的肉，收摊就处理了。”


    看青年这意思，对这异兽肉似乎很感兴趣，兴许家里养了宠物，需要投喂。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没往做饭这方面想。


    虞晚乔豪气说:“以后你这里有这些肉麻烦给我留着，我全都要！”


    老爷子说:“那你遇到这么好的异兽也可以交给我处理，不收你人工费，皮毛骨这些卖给我。”


    “没问题。”


    两人都是爽快人，当即加了联系方式。


    虞晚乔赚了一笔钱，走出市场前发现有花的种子和盆栽，买了一点，又去校门口商品店添加一些生活用品，给绒绒选了一款黄色毛绒玩具球。


    回家拿给绒绒药的时候，把玩具递给它，猫嗅嗅，猫不屑。


    还不如给它那花盆呢。


    它才不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猫把球叼进窝里。


    这药它吃就行了。


    盯着绒绒吃完药，虞晚乔注意力就放在花种子和盆栽上了。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努力，空荡荡的房间逐渐被填满。


    舒软的床，适中的衣柜，窗台前的书桌，整个卧室简单干净，只不过有点单调，他准备试试种俩盆花放在阳台。


    宿管阿姨告诉他可以去院子里挖一些土，那些土是经过培养过后的，没受过污染，很适合种东西。


    虞晚乔跑着两盆去开门，绒绒蹿得比他还快，跟在虞晚乔屁股后面，看他拿铲子，猫尾巴一卷，也拿到了铲子，开始学虞晚乔铲土。


    看它有模有样的，虞晚乔笑问，“绒绒也要种花吗？”


    正好两个盆，推了一个到猫面前，“你就放在这里面吧。”


    猫戳着铲子嫌慢，直接用爪刨，刨着还有点上瘾，四肢疯狂刨土，每刨一下，飞溅的泥土精准无误掉落进盆里，看得虞晚乔目瞪口呆。


    “绒绒，好厉害！”


    虞晚乔夸了一句，猫立即如法炮制一口气给他挖了十个洞。


    虞晚乔:倒也不必。


    需要的土弄好了，虞晚乔把其他洞填上，一直填到第一个洞口时，他惊讶出声:“绒绒，你把兔子窝桶了？”


    猫跃过来看，一只雪白的大兔子卧在洞里面，和之前那只有点像。


    虞晚乔想去摸，兔子非常凶的地跳出洞口，往草丛里钻。


    “差点就摸到了。”虞晚乔还有点遗憾。


    听到文芳喊他，虞晚乔放弃抓兔子，跑过去看到自家重生的三轮车。


    “修这个老古董不难，就是材料不好找，你再看看，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虞晚乔推车走了一圈。


    “你以前借我的那些厨具还都是钱福宝做的呢，他说谢谢你那天的饭，那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如果以后有需要都可以找他。”


    “好呢。”


    虞晚乔会宿舍就敲钱福宝的门感谢他。


    两人隔着门对话。


    虞晚乔：“谢谢你帮我修好了车，这是我做的一点点心。”


    他把饼干盒放在门口。


    然后响起钱福宝稚嫩的声音：“不、不用客气，你做的饭很、很好吃。”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在找我的。”


    虞晚乔也没客气，掏出一张图纸放下：“我想后面重新把三轮车刷油漆再改造一下。”


    钱福宝：“可以的，不过需要点时间。”


    “没问题。”虞晚乔说，“你有空的时候可以随时改造。”


    钱福宝：“好哦。”


    休整了两天，终于可以继续摆摊了，当晚虞晚乔就开始醒面做准备，在动态里发明天预告的新品煎饼果子。


    翌日。


    虞晚乔上完课，回家推车，体型像大猛犬的绒绒大屁股坐旁边，也要一起去。


    第一次出摊，绒绒很兴奋，它记忆中军校生都习惯喝营养剂，所以如果卖不完它就可以全部吃光啦！


    这次为了保证惊喜，虞晚乔特意换了一条路走。


    训练场上，战斗系军校生们开着华丽的机甲对战，有些站在地面，有些飞在空中，各种技能看得虞晚乔眼花缭乱。


    有路过的军校生看到虞晚乔的三轮车，哈哈哈大笑，问他:“兄弟，你是来搞笑的吗？”


    看他们脚试探踢过来，吓得虞晚乔蹬得飞快。


    这才修好的车呢，别再被踢坏了。


    没晚课的学生早就在老地方排队，新慈也排在后面。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两天没摆摊，苦得他们睡不好觉啊！


    季双又撞见了孟梅，自从告诉孟梅精神体可以买饼这个秘密后，看孟梅不为所动，季双分享得欢快。


    “酱香饼两份、肉饼两份！”季双幸福说，“可以吃四份啊！”


    孟梅笑道:“总算可以尝到新品饼了，不知道和酱香饼相比味道怎么样。”


    季双拍拍胸脯说:“放心吧，虞老板的厨艺肯定没问题！”


    见前面密密麻麻排着的人，她又说:“如果呆会没轮到我们，我用精神体买，尝了也会给你说味道！”


    孟梅心想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手里的终端不停震动，孟梅看了一眼是男朋友发来的，她直接已读不回。


    由于酱香饼大家都见过很多次了，这会都盯着新品煎饼果子看。


    虞晚乔先做煎饼果子的灵魂——薄脆。


    揉面团光滑，案板上撒上淀粉擀成一个大大的薄面，一片薄如羽翼连案板颜色都印得一清二楚，再给切成长方形的大薄片，中间划一刀，等油温七八成热时放进去开始炸，这里使用牙签小技巧，炸出的薄片金黄，鼓起一个个小泡，滋滋冒油捞起备用。


    接着虞晚乔舀一勺面糊“滋啦”摊开，推饼器三旋两转划出弧形。再磕上两个鸡蛋，金色蛋液满过饼皮给边缘镶了圈金边。


    旁边锅还煎着几片肥瘦相间的培根、猪排、牛肉、火腿等，林易幸福地在帮忙翻转。


    鸡蛋面上撒下熟黑芝麻增香，喷油锁水，翻面刷灵魂酱料，食客们跟看戏法一样，目不转睛盯着那一团面糊被推成圆薄饼，再到加鸡蛋，翻面，刷酱汁，最后加入生菜、薄脆和他们选择的肉。


    从最开始薄薄一层变成鼓囊囊一团，有一种说不出的新奇感。


    大猫靠得最近，两只爪放在杠上，眼馋盯着锅看他动作干脆麻利做了一个又一个，再看其他人表情和自己一样，骄傲抬首。


    看吧，这是它的人。


    “好香啊！”


    “我等不及了！”


    “老板，饿饿，饭饭！”


    与众不同的香味一出，队伍的人喧嚣沸腾，不仅是军校生还有路过的上班族等人，人多了，队伍秩序朝乱了起来。


    看后面的人排队歪歪扭扭，斜斜推搡的，大猫眼睛一眯，四肢着地，额间火焰色花纹隐隐发光，迈着豪放的步伐走到队伍旁，粗状的尾巴一甩，像一条墨线，一股无形的力量把那些扭扭歪歪的人被推进队伍里，形成笔直的直线。


    虞晚乔看站队堪比军训的整齐，对绒绒竖起大拇指。


    “真的帮大忙了！”虞晚乔说，“等我忙完了，给绒绒做个大饼。”


    大猫微微颔首，瞥了一眼配菜，它全部都要！！


    煎饼果子一经售卖，大受欢迎，购买的人数众多，让后面的时时不时就问新品还剩多少，在数数自己的位置，确定还有自己的份，露出幸福的笑容。


    正午的太阳发出炙热光芒，校门口外除了车，街上人影稀少，不少店家嫌热都懒得开门做生意。


    只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排着长长的队伍，女生们撑着伞拿着小风扇，男生们光着膀子等待。


    新慈作为后勤系的老师，汗如雨下，盯着在走几十步就可以抵达的树荫，连连叹气。


    前些日子才生了一场大病，这样被太阳暴晒恐怕遭不住。


    不仅如此，那新品轮不到自己就卖光了，这让他心痒难耐，看到前面有十几个人都穿着后勤系校服的学生，新慈微微思忖，想到了一个不要脸的办法。


    “小宇啊，这天真热啊，是不是？”新慈排着前面学生的肩膀，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放任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路落下。


    小宇一看是自己的老师，连忙说:“老师，你来我前面吧。”


    反正他也排不到，无所谓喽。


    成功进前一步。


    新慈再次拍拍前排同:“小云啊，你这位置真好啊，刚好在树荫下，不像我哇，没那个福分，我……”


    小云看到新慈衣服肩膀都湿透了，赶紧说:“新老师，我跟你换位置！”


    ……就这样，靠着各种厚脸皮的借口，新慈终于要重进决赛圈了，只要拿下这位戴帽子的同学。


    戴帽子学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余光向后瞥一眼，缩着脖子，暗道不好，是冲着他来的！


    他这个位置正好是最后一位能买到新品的人！


    可是，新老师……


    “小韩啊……”


    帽子男直接打断新慈的话，掏出一把伞和药剂塞进新慈手里，郑重说:“老师，这个拿给你防晒。”


    “我这里还有药，你要是感觉晕就喝解暑药。”帽子男不给他任何机会，十分认真说，“放心，如果你晕了，我会立马打急救电话的！”


    “但我觉得，你身体不舒服的话不应该来排队的，毕竟新品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新慈只是擦擦汗，直接问:“我不排队的话，你会帮老师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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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帽子男脑袋飞速运转。


    救命，如何不失礼貌拒绝老师的要求啊！


    好在前面有人没有选择煎饼果子，他成功逃过一劫，新慈也没在揪着他，注意力放在煎饼果子上。


    新慈终于拿到了新品。


    他后面的同学后悔到要死，早知道也不让了，不然就是他的了，伸长脖子闻闻那煎饼果子，同学越加悔恨。


    新慈捧着煎饼果子看，对半斩开的横截面让手里的份量沉甸甸的，里面的配菜看得一清二楚，金黄色薄脆沉底，脆甜的绿色蔬菜点缀其中，厚厚的猪排外焦里嫩。


    现炸的薄脆通体膨胀，咬下去发出“咔嚓”一声爆响，簌簌掉渣渣，里三层外三层锁住猪排肉，再往里咬一口，滚烫的肉质瞬间直喷射上颚，所有味道在口腔中起舞，新慈顾不上优雅，一口接一口，简直停不下嘴。


    “好香！”


    “真的好吃！”新慈边嚼边评价，“一点都不比酱香饼差！”


    就该拉着连音一起来的，他作为烹饪专业的老师每天都吃得这么好吗？


    如果这样，他是不是也可以去兼任个副职老师？


    战斗系。


    于渊正带着学生从C区校门口路过，看到前方排着长队，大多数还是本校学生时，眉头紧锁。


    队伍后面的人咋咋呼呼开聊。


    “哎呀，是个小吃摊哇，我说这怎么远远就闻到一股香味，不知道味道如何呢？”


    旁边人附和:“我知道！我知道！我尝过，确实很好吃，自从吃过那酱香饼，食堂是再也不想去了，整天魂都没了，也不知道老师呆会解散后还能不能买到。”


    队伍有两三个人尝过，都纷纷应和，这味道是真的好吃。


    于渊恼怒再次涌上心头，想开口指令闭嘴，又听到有人说。


    “哎，宁殊棠家不就是买饼的吗？再好吃能比过他家的？”说话的军校生曾经和宁殊棠一个高中。


    听到宁殊棠的名字，于渊停下脚步。


    宁殊棠是今年新生中唯一一个平民S级，也是他关注的重点培养对象，只是青年性子清冷，他对他了解很少。


    这是一个机会。


    “嗯，是这样的，他只吃家里的饼，不会在意这种小吃摊的。”


    于渊心里满意点点头。


    像宁殊棠这种三好学生，请假照顾生病的奶奶，平时还去猎异兽补贴家里，功课依旧不落，怎么会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紧接着，他听到队伍中的惊呼:“欸，那是新老师吧，他也在排队？！”


    听到新慈也在，于渊视线扫过去，一眼没看到新慈倒是看到他那位“三好学生”也在队伍中！


    于渊气得帽子都歪了，打脸来得如此之快，他怒极反笑。


    身后军校生不知道老师为何突然发癫，心里一紧。


    于渊回头面无表情说:“你们看看就行了，我们战斗系的学生不需要整天关心口腹之欲，忘记之前食堂的事情了？”


    战斗系学生面面相觑，立马噤声，低头装鹌鹑。


    上次军校交流赛，他们就是吃了食堂的饭全体闹肚子导致输掉比赛，这就算了，当时屁响连天，全国直播，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加练2圈！”


    没人敢抱怨，立正开跑。


    开玩笑，于渊魔鬼主任的名声不是白得的，要不是他们见识过于渊的厉害，这会也不敢气都不出一下。


    为了监督，于渊就站在原地，让监视球跟着他们。


    而宁殊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轮到他时，虞晚乔一眼就认出这位是帮他切割异兽的好手，热情和他打招呼。


    眼见为实，宁殊棠也才知道虞晚乔是真的摆摊卖吃的，那之前在会所的事也只是单纯找人卖力的？


    余光瞥到放地上破破烂烂的招牌纸壳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


    买到煎饼果子的人尝后都叫好，没买到的只能看着别人吃。


    比如季双和孟梅就没有抢到，当她和捧着饼的季白刚对上视线，季白拔腿就跑。


    季双:“……”


    说好的给她排队一个月呢？！


    季白那家伙都买到了，她竟然没买到！季双不甘心，打算派小松鼠再买。


    孟梅也没走，就在旁边瞅老板怎么对待精神体的。


    结果就看到虞晚乔递饼的时候只是碰了下小松鼠。


    两分钟后。


    “天呐，这个煎饼果子好好吃啊！”季双腮帮子鼓鼓的，和小松鼠一个吃饭动作，“完全不一样的味道啊！”


    它没有酱香饼那种油而不腻的脆焦感，外层的面皮偏软嫩嫩的，带着鸡蛋独有的味道，内里的肉紧致有嚼头，中和生菜的水甜冲淡腻味，那薄脆更绝，又酥又脆又薄又香，叫人一口难忘！


    孟梅烟咽口水，直勾勾盯着她手中的饼，这饼真厚啊……一口咽下去，又有菜又有肉还有薄脆，全都包裹在鸡蛋饼皮中，闻着就香。


    孟梅猛吸了一口，脑子只有“想吃”两个字。


    再看老板那油光肥润的大猫，津津有味品尝饭盆中巨无霸大饼……桌上的食材渐少，孟梅忽然焦急起来。


    等季双一走，她咬咬牙，迫不及待催精神体去排队。


    一只细长通体雪白的白鼬化作小小绒球移动至摊位，尖尖小鼻子嗅嗅空中遗留的香味，努力踮起短短的后腿，瞄一眼饼锅，乌溜溜的黑色眼睛再也移不开，定定瞧着锅里，专注中带着点呆萌的认真劲。


    虞晚乔也注意到小家伙，低头一瞧，欢喜惊呼道:“是新的毛茸茸！”


    小白鼬身体小，长相极为可爱，虞晚乔蹲下身，伸手从小脑袋摸到后背，小家伙皮毛光滑水润，仿佛绸缎，虞晚乔没忍住来回多摸了几把。


    偷偷给精神体打气的孟梅身体发麻，眼前黑了一下。


    孟梅:？？


    啊，不是只碰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