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娇气包(12)
作品:《封建大爹的娇气包作精》 次日,在酒店下榻的宾客们陆续退房离开,冬日的沙滩被凛冽的海风吹得寥落。
沙鸥盘旋聚集,时而落在沙滩上,啄一口搁浅的小鱼小虾;时而低飞于海面,精准逮著肥美的猎物;时而高飞于空,用清脆的啼鸣呼朋引伴。
迎宾大道上处处张灯结彩,是婚宴过后还未褪去的喜庆。
洛知醒来时,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尤其是腰胯和双腿,抬一下都很困难。
他怀疑自己没睡醒,眯眯着眼翻个身想去抱着被子再睡一会儿,抬起的手却触及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显然不属于他,洛知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立即睁大了眼。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紧,只有一缕日光强行从落地窗的边缘挤进室内,勉强带来些许可见度。
他侧躺在男人的臂弯里,被他勾着腰,裹了满身暧|||昧的气息。
洛知睁大了眼,昨晚的记忆浮现在他脑中,断断续续、混乱不堪。
他在信息素的支配下勾着越谷胤的脖颈,迫切地往他怀里钻,鼻尖顶到了对方滑动的喉结,觉得碍事,便仰头咬了一口,在那低哼声中被一股强势的力道侵占。
洛知慌乱地低下头,看到了贪婪的咬|||痕,也看到了缠|||绵的指印,胸前、腰上、胯部、腿根……到处都是;就连足踝,也隐隐残留着被紧攥过后的微疼。
身旁的男人牢牢勾住他的腰,眉宇之间尽是饱食过后的餍足。
淡淡的檀香缠绕着洛知的每一寸肌肤,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腹部残留的异样感瞬间让他红了脸。
洛知的生理知识是越谷胤亲自教的,当时觉得羞耻,闹了一顿小脾气,但还是被逼着乖乖看完了那本生理书籍。
第一次发热期,他懵懵懂懂,循着本能去找越谷胤,理所当然的依赖他,越谷胤怕他难受及时给他做了个临时标记,他并不清楚真正进入发热期是怎样一种状态。
后来的两次发热期,洛知也有及时注射抑制剂,对于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没有多少实感。
可他知道完全标记和成结。
昨天晚上,他被那股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檀香浇透了,主动勾着越谷胤的腰,向他索求疼惜与爱怜。
禁欲多年的Alpha彻底失控,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他的腺体,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
他们被本能支配着以最亲密的距离互相依偎,贪婪的Alpha把他当成了他的所有物,用犬牙磨蹭着他的锁骨,一次又一次成结,直至天色渐明,到现在也不肯退去。
“醒了?”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洛知耳畔响起,他受惊似的弹动了一下,不知该以各种表情面对越谷胤。
虽然眼下的情形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并不感到恐惧,满心满眼都是羞赧,更窘迫于残存记忆中自己贪心地索取。
“小叔……”他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越谷胤,嗡嗡声喊了一句。
越谷胤养洛知到这么大,轻易从他此刻的反应判断出他的想法,心头不由一松,就此刻揽着他的姿势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洛知的皮肤白,一直以来又养的娇气,昨晚被他索取太过,掉了好些金豆子,这会儿眼尾还有余红。
因着不敢与他对视,现下垂着眼帘满脸羞窘,牙齿咬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越谷胤爱极了他这副乖巧的模样,低声道:“张嘴。”
洛知茫然地抬了抬眼,本能的遵循他的话,松开留下齿痕的下唇,却被更高地抬起了下巴,承接越谷胤自上而下的深吻。
昨晚喝了酒,意识不清,洛知尚且还能用酒|后|乱|性来安抚自己,如今真切看着越谷胤近在咫尺的面孔,他下意识抬手前推,抵住掌心下紧实遒劲的肌肉,却被那不知何时从他腰后落下的手勾住大腿,强势向上抬起。
伟岸的身躯盖了下来,把洛知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洛知仓皇地睁大了眼,身体却本能地靠向越谷胤,向他索取灼灼的温暖。
他在昏然的房间里红了面颊,竟不着边际地想:昨天举办的到底是谁和谁的婚宴,怎么会是他和越谷胤在这里洞房花烛。
力道重了,洛知娇气地低哼出声,眼尾再次被水光润泽。
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至今无人问津的手机再次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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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锦中学外的奶茶店里,闻西泽和谷思危低头看着手机。
不多时,闻西泽问道:“洛知有回你消息吗?”
谷思危摇了摇头,“我怀疑他的手机被没收了。”
闻西泽诧异道:“没收?”
谷思危耸了耸肩,“你不知道,他小叔他可严厉了,给他立了一大堆规矩,昨天他偷溜出来玩,还被他小叔逮了个正着,肯定要被罚。”
闻西泽微皱起眉,“洛知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连和朋友一起出来玩的自由都没有?”
谷思危叹气,“如果只是偷溜出来玩被逮着还好,可昨天那场面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差点被何洲伤了。”
说起这个,闻西泽便心生愧疚:“是我的问题,没有处理好私事,连累了你们。”
谷思危昨天被何洲一句“私生子”刺激到了,但现在已经缓过来,加之和闻西泽关系不错,自然不会责怪他,还安抚道:“不是你的错,是何洲那个神经病突然发疯。”
说着,他幸灾乐祸起来:“他敢拿酒瓶砸洛知,这下肯定完蛋了,多半还会牵连何家,以后有他好日子过。”
谷思危咬中了“好日子”三个字,显然别有意味。
闻西泽听出了些许猫腻,疑惑道:“怎么说?”
谷思危摊了摊手,“洛知家里那位可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长大的,能让他受这种委屈?肯定会出手教训何洲。”
闻西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知在学校里一向低调,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家境,家长会也总是一位老先生来,瞧着不像是他的长辈。
闻西泽试探性道:“那位先生叫什么?”
谷思危不敢直呼其名,谨慎地向上指了指,“他姓越。”
闻西泽微微睁大了眼。
他的家境富裕,在江城却排不上号,但在江锦中学就读,接触到的同学非富即贵,自然能了解到一些上层圈子的东西。
江城权势最盛的家族姓越,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是数百年望族,家族成员从政从军从商皆有之。
洛知竟是那个家族的人。
闻西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掌心微微出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