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槐树下的骚动

作品:《逃荒福宝:八岁萌娃带百货空间杀

    ~青史?诗引~


    槐影摇风乱语声,荒村缺水起纷争。


    堤危未觉千钧重,暗眼窥林意难明。


    ~正文~


    我把流血的掌心按在通讯器上,镰刀别在腰间——槐树下的争吵声混着设备的震动,像钝刀割着神经。潮湿的腐叶味钻进鼻腔,咸涩的汗流进眼睛,远处村民的嘶吼里,“张老爷”三个字像针一样扎人。我们躲在密不透风的树林里,而村庄的暗处,正有双沾着红泥巴的眼睛,盯着这片藏着外人的草丛。


    山坡上的树林枝叶交织,枯黄的叶片遮天蔽日,形成天然屏障。我趴在最前面的草丛里,下巴贴着冰凉的泥土,指尖被荆棘划破,鲜血渗出来,混着泥土的湿气,又疼又黏。怀里的通讯器震动不停,频率竟和槐树下村民的争吵声隐隐契合,震得肋骨发麻。


    邬世强蹲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衫传来,示意保持安静。王婆婆扶着树干喘息,后腰的旧疾让她眉头紧锁,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目光紧锁着人群中几个缩在角落的身影——那是和我们一样的逃荒者,衣衫褴褛,眼神惶恐,肩膀微微发抖。小石头和豆芽挤在一侧,两个孩子屏住呼吸,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村口的大槐树下,二三十个村民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央,一个穿蓝布短褂的老汉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却洪亮,借着风势飘进树林:“水库的水一天比一天少!自家人都快不够用了,还收留外人?他们张嘴就要吃要喝,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三叔公说得对!”一个精瘦的汉子往前凑了两步,手指着角落里的逃荒者,语气带着怨愤,“我今早去水库看了,水位又降了半尺!再这么下去,别说浇地,连喝水都成问题!”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点头附和,有人面露犹豫,还有人悄悄看向逃荒者,眼神复杂。我竖起耳朵,“外来户”“抢水”“规矩”“张老爷”这些关键词不断传来。通讯器的震动突然加剧,屏幕亮起一道微光,闪过“检测到核心矛盾:资源争夺+外部势力渗透”的字样,随即又暗了下去,只剩冰凉的触感贴在胸口。


    “张老爷说了,只要咱们听他的,他就从外县调水来!”三叔公提高音量,双臂张开,像是在煽动人心,“到时候人人都有水喝,还用怕这些逃荒的抢?”


    “不能信他!”一个年轻村民突然往前一步,声音带着愤懑,“去年他借粮给咱们,利息高得吓人,最后逼得李家卖了半亩地才还清!这水要是接了,咱们村以后就成他的了!”


    “那你说怎么办?”三叔公瞪着他,眼神凶狠,“眼看着水要干了,你有办法?”


    年轻村民语塞,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人群再次陷入沉默。风穿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夹杂着逃荒者压抑的咳嗽声,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的指尖沁出冷汗,通讯器的震动渐渐平缓,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看似安稳的村庄,内部早已暗流涌动,像即将决堤的水库,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汹涌的危机。


    小石头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姐姐,你看那个人!”他指着人群边缘一个蹲着抽旱烟的中年汉子,“他裤子上也有红泥巴,和之前那个坏伯伯裤脚上的一样!”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汉子的裤腿上沾着暗红的泥土,和豆芽之前描述的采石场泥土颜色一模一样,黏在布料上,格外扎眼。豆芽也凑过来,眼神笃定,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他是张老爷的远房亲戚,以前来我们村收过租,可凶了,谁要是交不上租,就拆房子!”


    邬世强眉头紧锁,低声分析,气息吹过我的耳畔:“地主的眼线已经打进村里了,还在煽动排外情绪。咱们冒然出去,不仅可能被村民驱赶,还会被这个眼线盯上,到时候腹背受敌,风险太大。”


    王婆婆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焦虑,粗糙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可咱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儿啊,我这腰撑不了多久,豆芽还等着救爹娘呢。”她的身体微微摇晃,显然是旧疾发作,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压过了所有嘈杂:“都别吵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汉子从村里走出来。他约莫五十岁,肩膀宽阔,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衫,腰间挂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旧印章,走路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屏幕亮了一瞬,清晰显示:“关键剧情人物接近:赵大山(村长),立场:守序中立,当前倾向:排外(因资源压力)”。


    赵大山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三叔公身上,语气严肃,掷地有声:“三叔公,水的事,村里会想办法。明天我就带人去山外的溪涧挑水,多跑几趟,总能撑过去。但张老爷的粮和水,咱们不能要,拿了他的东西,这村子以后就不姓赵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村长说得对!”几个村民立刻点头附和,“咱们不能受制于人!”“大不了多辛苦点,总比被张老爷拿捏好!”


    三叔公脸色难看,嘴角抽搐着,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背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赵大山又看向角落里的逃荒者,眼神复杂,叹了口气:“至于你们,也别担心。明天开祠堂,大伙儿一起商议,能收留的,村里不会不管;实在不行,也会给你们凑点干粮,指条生路。”


    逃荒者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纷纷向赵大山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村长,不是地主的傀儡,还有几分良知和担当。但我也清楚,村民的排外情绪和缺水的困境摆在面前,想要让他们接纳我们,还相信堤坝即将决堤的预警,绝非易事,比穿过布满荆棘的小路还要难。


    邬世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可以撤退了。我点点头,几人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脚尖踮着,尽量不发出声响。就在我们即将退出树林时,我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电流穿过的声音,尖锐刺耳。屏幕瞬间亮起,一行清晰的文字映入眼帘:“预警:水库东侧堤坝基础应力超标,裂缝扩张加速。预计溃坝时间:96小时(4天)。”


    地图上代表水库的红点旁,赫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减少,刺眼得让人心慌。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本还有七天时间,现在突然缩短到四天,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像悬在头顶的巨石,随时可能砸下来!


    与此同时,村口的赵大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直投向我们隐蔽的山坡方向。他年轻时当过猎户,对山林里的异常动静极其敏感,刚才通讯器发出的细微声响,竟被他捕捉到了一丝端倪。


    我吓得瞬间屏住呼吸,下意识往邬世强身后缩了缩,后背渗出冷汗,把衣衫都浸湿了。邬世强也察觉到了赵大山的注视,立刻拉着众人蹲低身子,躲在粗壮的树干后,一动不动。风再次吹过树林,枝叶摇晃,发出“沙沙”声,掩盖了我们的踪迹,也让空气里的紧张更浓了。


    赵大山盯着山坡看了半晌,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却又有些不确定。他腰间的旧印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通讯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继续,一秒一秒,像在倒计时我们所有人的生命。我握着冰凉的通讯器,突然明白——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在四天内,让赵大山和村民相信我们,否则整个村庄都会被洪水吞噬。握着这枚不断预警的通讯器,指尖的冰凉让我清醒,也让我想起邬世强说“团结才能破局”的话——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独自硬扛?


    看着赵大山警惕的目光在树林里扫来扫去,想到通讯器上仅剩四天的倒计时,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村长赵大山有原则、有担当,却受制于村里缺水的资源压力和村民的排外情绪;地主的眼线还在暗中作梗,随时可能向张老爷通风报信;而我们,是外人,是村民眼中可能“抢水”的隐患。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现在摆在团队面前的是两个艰难选择:主动现身找村长坦白预警,争取信任,却可能被直接驱赶,甚至暴露在地主眼线的视线里;先悄悄找到堤坝裂缝的实证,再带着证据上门,说服力更强,却要耗费宝贵的时间,还可能在寻找证据时遭遇危险。你觉得哪种选择更有可能成功?村长会相信一群外来者的预警吗?地主会不会在这四天里有新的动作?评论区说出你的判断,看看谁能帮团队找到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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