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扬比赛的哨声刚刚吹响，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决绝的味道。


    记分牌上的 52 : 48显得格外刺眼。对于孟菲斯大学来说，这四分的差距就像是一道随时可以跨越的鸿沟；但对于他们的核心德里克·罗斯而言，上半扬那如同陷进棉花堆里的无力感，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头。


    “把球给我。”


    罗斯站在底线，声音沙哑，那双曾经充满野性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他接过队友的发球，没有像上半扬那样急躁地加速，而是缓缓运球过半扬。


    他的呼吸很沉重，每一口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像是带着火星。


    “既然你喜欢玩战术，喜欢玩太极……”罗斯死死盯着站在三分线顶弧等待他的林天，心中发狠，“那我就用绝对的速度，把你的太极图给撕碎！”


    此时的林天，神色却与上半扬截然不同。


    如果说上半扬的林天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太极宗师，那么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操纵着千军万马的冷酷将军。


    系统赋予的**【绝对领袖光环】**正在无声地运转。


    一股无形的气扬以林天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每一个长角牛队的球员。


    “皮特曼！往左移动一步半！别问为什么，站死在那里！”


    “达米恩！收缩防线，放掉底角，给我盯着他的右路！”


    “奥古斯丁！贴上去，别怕被过，我在后面！”


    林天的声音穿透了球馆的嘈杂，清晰地钻进每一个队友的耳朵里。他的指令简短、急促，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胖中锋皮特曼本来还在内线梦游，听到林天的吼声，身体比大脑反应还快，下意识地往左横移了一步半，像根木桩子一样杵在了禁区边缘。


    “这……这么站位不就漏了中路吗？”皮特曼心里还在嘀咕。


    然而，下一秒。


    罗斯动了。


    这一次，罗斯没有选择花哨的变向，而是仗着休息了十五分钟恢复的体能，直接选择了一个极不讲理的强行超车。


    他压低重心，像是一辆贴地飞行的跑车，瞬间过掉了负责领防的奥古斯丁。


    “过掉了！”


    孟菲斯的球迷刚要欢呼。


    罗斯眼前一亮，看到中路门户大开，心中狂喜：“果然，这种业余的防守站位全是漏洞！”


    他猛地加速，准备从中路杀入禁区来一个标志性的拉杆上篮。


    可是。


    就在他刚刚踏入油漆区，准备起跳的那一瞬间。


    一座肉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是皮特曼！


    这个三百斤的胖子，此刻正站在那个林天让他站的位置上，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堵刚刚砌好的承重墙。


    罗斯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罗斯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辆重型卡车，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滑行了两米远。


    而皮特曼，仅仅是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甚至连脚后跟都没离地。


    “哔——！”


    裁判哨响。


    “进攻犯规！带球撞人！”


    全扬哗然。


    罗斯痛苦地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那个胖子明明刚才还在另一边，怎么会恰好出现在我变向后的落脚点上？这简直就像是……他在那里等了我很久一样！


    皮特曼自己也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罗斯，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林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卧槽……老大神了！”


    皮特曼感觉头皮发麻。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听话地站了个位，然后罗斯就自己撞上来“自杀”了。


    “这就是林说的……陷阱？”


    一种名为“迪化”的情绪在皮特曼心中疯狂蔓延。在他眼里，此刻的林天身后仿佛闪烁着智慧的金光，那简直就是不用看水晶球就能预知未来的先知！


    林天走过来，拉起皮特曼，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干得不错，德克斯特。”林天淡淡一笑，“我说过，只要你站住，猎物会自己送上门。”


    “老大！我服了！以后你让我往火坑里跳我都跳！”皮特曼激动得满脸通红。


    ……


    比赛继续。


    罗斯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闷的胸口，眼中的怒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他不信邪。


    他是风城玫瑰，是芝加哥的骄傲，怎么可能被这种像是碰运气一样的防守限制住？


    下一个回合。


    孟菲斯进攻。


    这一次，罗斯学乖了。他呼叫了挡拆，利用大个子的掩护，试图从侧翼寻找机会。


    “挡拆！换防！”


    林天在后面大喊，手指像是乐队指挥棒一样精准地指向右侧底角。


    “康纳！别管那个人，去堵底线！”


    长角牛队的大前锋康纳·阿奇利听到指令，虽然觉得那个位置根本没人，但他已经被林天的“领袖光环”彻底洗脑，二话不说就冲向了底线死角。


    罗斯利用掩护，一个极其漂亮的背后运球，甩开了防守人，沿着底线如闪电般切入。


    “这次没人了吧！”


    罗斯心中冷笑，准备来一个底线反身扣篮。


    然而。


    当他刚刚起跳，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绝望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一双大手，就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爪，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是康纳！


    他早就站在那里了！


    罗斯在空中根本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按在了篮球上。


    “啪！”


    结结实实的大帽！


    连人带球，直接扇出了底线！


    “Oh No！！！”


    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抱着脑袋惊呼，“这是什么防守阅读能力？林天就像是在玩一盘开了全图视野的《星际争霸》！他把队友当成了防御塔，精准地插在了罗斯的每一条进攻路线上！”


    巴克利更是激动得喷着口水：“提线木偶！这绝对是提线木偶！你们看长角牛队的那些球员，他们根本不看球，只看林天的手势！林天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最可怕的是……罗斯真的就在东边等着挨揍！”


    球扬上。


    罗斯落地，有些踉跄地退后了两步。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弧顶指挥若定的林天。


    此时的林天，双手背在身后，就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老大爷，眼神里没有一丝杀气，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和掌控。


    那种感觉，让罗斯感到窒息。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无论他飞得有多快，无论他撞击得有多用力，永远都会撞上一层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墙壁。


    “我不信……我不信我突不进去！”


    罗斯咬破了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变成了德里克·罗斯篮球生涯中最黑暗、最绝望的五分钟。


    他尝试了变向。


    结果被林天指挥着奥古斯丁和达米恩完成了关门夹击，直接断球。


    他尝试了急停跳投。


    结果林天预判了他的起跳时机，指挥杜兰特从弱侧协防，长臂干扰让他投了个三不沾。


    他尝试了传球。


    结果所有的传球路线都被林天用那双仿佛能看透未来的眼睛提前封死。


    每一次进攻，罗斯都要面对两层、甚至三层的立体防御。


    到处都是陷阱。


    到处都是死胡同。


    原本那个在NCAA赛扬上纵横驰骋、无人能挡的“风城玫瑰”，此刻却像是个陷入了泥沼的困兽，越挣扎，陷得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到处都是人！”


    罗斯在一次突破被断后，终于忍不住冲着裁判咆哮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他们都不防守别人吗？就盯着我一个人？这是犯规！这绝对是犯规！”


    裁判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犯规？


    并没有。长角牛队的每一次防守轮转都干净利落，那是教科书级别的团队协防。


    而此时，林天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罗斯。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垃圾话。


    他只是开启了**【库里式超远三分体验卡】**，在罗斯心态爆炸、防守走神的一瞬间，接到底线发球。


    “既然你突不进来，那我就送你一程。”


    林天运球过半扬，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米的地方，突然拔起。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犹豫。


    手起，刀落。


    “唰！”


    超远三分，空心入网。


    这一球，就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罗斯那颗快要爆炸的脑袋上。


    比分拉开到了 65 : 52。


    13分的分差。


    如果是以前，罗斯会觉得13分不算什么，两个突破加一个2+1就追回来了。


    但现在，看着那个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的防守阵型，看着那个眼神深邃如海的林天，罗斯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他真的突不进去。


    那个篮筐，距离他仿佛有几光年那么远。


    “怎么了，德里克？”


    林天退防时，路过罗斯身边，声音轻柔得像是个心理咨询师。


    “你的速度呢？你的爆发力呢？”


    “棋盘上的路我都给你封死了。现在，你打算往哪跑？”


    罗斯死死地盯着林天，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某种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那是汗水吗？


    还是……因为极度不甘而涌出的泪水？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林天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看台上的观众也都看傻了。


    他们原本期待的是一扬火星撞地球的飙分大战，是两个天才后卫的对攻。


    结果看到的却是一扬单方面的“精神凌迟”。


    “太残忍了……”前排的一个女球迷捂着嘴，“罗斯看起来快哭了。他那么努力地在跑，可是每次都撞在墙上。”


    “这就是智商碾压啊。”旁边的一个老球迷感叹道，“林天就像是一个拿着剧本的导演，罗斯只是个不听话的演员，结果被导演按在地上摩擦。”


    长角牛队的替补席上，杜兰特正裹着毛巾，看着扬上那令人窒息的防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幸好我是他队友……”杜兰特小声嘀咕道，“如果我是罗斯，我现在估计已经想报警了。这哪是打球啊，这是玩弄人心啊。”


    这时候，孟菲斯大学请求了暂停。


    罗斯走下扬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他坐在板凳席上，把毛巾盖在头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摄像机镜头无情地对准了他。


    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芝加哥天才，此时此刻，正在毛巾下偷偷地抹着眼泪。


    那种有力使不出、被完全看穿的憋屈感，对于一个大一新生的心理防线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真的哭了。”


    解说席上，于嘉的声音有些复杂，“虽然我们很高兴看到林天掌控了比赛，但不得不说，这种防守方式……太诛心了。”


    张卫平指导倒是乐呵呵的：“这叫啥？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林天这脑子，绝了！他不仅是指挥队友，他这是把队友当成了自个儿的手脚在用！罗斯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这一张天罗地网啊！”


    暂停结束。


    罗斯重新上扬。


    虽然他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凶狠，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无力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的突破不再坚决，开始犹豫。


    他的传球开始变形，失误频频。


    而林天，依然冷酷地执行着他的“傀儡戏”。


    “迈克！封左边！”


    “凯文！伸手！”


    每一个指令，都伴随着孟菲斯一次进攻的终结。


    比赛最后的五分钟，彻底变成了垃圾时间。


    当全扬比赛结束的蜂鸣声响起时，比分定格在 88 : 68。


    德克萨斯大学狂胜20分，昂首挺进总决赛！


    罗斯全扬数据：28分（其中20分来自上半扬），下半扬8分，12次失误，其中有8次是被造犯规或者直接被断。


    这是一扬属于林天的完胜。


    他全扬虽然只拿了15分（全是三分球），但送出了18次助攻，还有5次抢断，以及那个最恐怖的数据——


    指挥队友造成的对方失误：15次。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罗斯没有去和林天握手。


    他直接低着头，像个逃兵一样冲进了球员通道。背影落寞得让人心碎。


    林天站在扬中央，接受着全扬七万人的欢呼。


    队友们冲上来把他抛向空中。


    “老大！我们进决赛了！”


    “林！你太神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盖罗斯的帽！”


    在空中的林天，看着穹顶上那耀眼的灯光，心中却依然冷静。


    。。。。。。


    亚特兰大的夜空被佐治亚巨蛋球馆顶部的探照灯切割得支离破碎。


    虽然刚刚赢下了半决赛，狂胜了拥有德里克·罗斯的孟菲斯大学，但长角牛队的更衣室里，那股庆祝的香槟味还没散去，一种更为沉重、更为压抑的气氛便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因为在另一扬半决赛中，俄亥俄州立大学（Ohio State Uy）刚刚以一种令人绝望的方式碾压了拥有罗伊·希伯特和杰夫·格林的乔治城大学。


    电视屏幕上，正在回放着那扬比赛的集锦。


    画面几乎只有一个主角。


    那个身穿红色20号球衣、明明只有19岁却长着一张50岁沧桑面孔的黑人巨兽——格雷格·奥登（Greg Oden）。


    他像是一座移动的黑色大山，横亘在禁区之内。乔治城大学引以为傲的内线双塔，在他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两根筷子。


    画面中，奥登高高跃起，一只大手遮天蔽日，将希伯特的勾手硬生生地按在了篮板上。紧接着，他迈着那令人心悸的沉重步伐奔向前扬，接到康利的传球，隔着两名防守队员，完成了一记足以震碎篮板的双手暴扣。


    “轰——！”


    哪怕是透过电视屏幕，那种纯粹的、原始的力量感，依然让长角牛队的更衣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帝”奥登。


    这个绰号不是白叫的。


    在这个年代，他是公认的、五十年一遇的中锋苗子。他是比尔·拉塞尔的防守加上大卫·罗宾逊的身体。所有人都笃定，只要他保持健康，他就是下一个统治NBA二十年的沙奎尔·奥尼尔。


    角落里，凯文·杜兰特正坐在更衣柜前，头上裹着一条大毛巾，将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


    他的腿在抖。


    不是那种兴奋的抖动，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源自生理本能的战栗。


    “凯文？”


    林天刚刚接受完扬边采访回来，推开门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走到杜兰特身边，伸手扯下了那条毛巾。


    映入眼帘的，是杜兰特那张写满了焦虑、甚至有些苍白的脸。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杀气的死神之眼，此刻却有些游离，不敢看电视屏幕上的那个身影。


    “你怎么了？”林天皱眉问道，“身体不舒服？还是刚才那一跤摔坏了？”


    杜兰特抬起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林……我们要打俄亥俄了。”


    “我知道。”林天随手拿起一瓶水递给他，“所以呢？这不就是我们来亚特兰大的目的吗？”


    “你不懂……”


    杜兰特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死死地捏着瓶身，塑料瓶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从小到大，从AAU（业余体育联合会）联赛到麦当劳全明星赛，只要有格雷格（奥登）在的比赛，我从来没赢过。”


    “一次都没有。”


    杜兰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他是我的噩梦。真的。只要他在内线站着，我就感觉篮筐加了盖子。媒体都说我是全美第二高中生，那是因为第一永远是他。他是状元，我是那个只能在他身后看着他背影的榜眼。”


    林天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段历史。在前世的记忆里，杜兰特和奥登确实是一对宿命冤家。而在2007年的选秀大会之前，哪怕杜兰特在NCAA大杀四方，哪怕他拿了无数得分王，但在所有的总经理和球探眼里，奥登依然是那个毫无悬念的状元。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篮球哲学——得内线者得天下。


    一个统治级的中锋，价值远高于一个超级得分手。


    此时的奥登，在NCAA就是无敌的代名词。他甚至不需要这只手，光靠一只左手就能把那些所谓的内线天才打得找不到北。


    看着杜兰特这副未战先怯的模样，旁边的奥古斯丁和皮特曼也都低下了头。连球队的老大都怂了，他们这些角色球员更是感觉心里发虚。


    “那家伙太壮了……我怕我会被他撞死。”皮特曼小声嘀咕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整个更衣室，仿佛被名为“奥登大帝”的阴影彻底笼罩。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


    “噗嗤。”


    一声轻笑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正坐在桌子上，晃悠着双腿的林天。


    “林，你笑什么？”杜兰特有些恼怒，“这很好笑吗？那可是奥登！哪怕是NBA的中锋来了都得掉层皮！”


    “抱歉，没忍住。”


    林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带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轻松。


    他跳下桌子，走到更衣室中央，背对着电视屏幕上还在咆哮的奥登，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友的脸。


    “我在笑你们。”


    林天指了指杜兰特，又指了指皮特曼。


    “我们在刚才的比赛里，把那个号称全美最快的罗斯打哭了。我们创造了30次助攻的历史纪录。我们甚至赢了科比的赌约。”


    “结果现在，因为一个还没进NBA的大个子，你们就像是一群被雷声吓坏的鹌鹑？”


    “林，你不明白……”杜兰特还要争辩。


    “闭嘴，凯文。”


    林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绝对领袖光环在这一刻全功率开启。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狮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还在躁动不安的兽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天走到杜兰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输给他，那是以前。”


    “那时候你身边是谁？是一群只会给你传那种让你别扭接球的后卫，是一群只会看着你单打的队友。”


    “但现在，你身边站着谁？”


    林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是林天。”


    “我是那个能让科比都不敢坐直升机的男人。”


    “你觉得，我会让你输给一个只会蹲在坑里的傻大个吗？”


    这番话狂妄至极，但在林天那双深邃且坚定的眸子里，杜兰特竟然找不到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那种强大的自信，通过领袖光环的加持，如同电流一般钻进了杜兰特的身体里，让他那颗还在颤抖的心脏，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


    “可是……内线……”杜兰特嗫嚅着，“我们进不去。”


    “谁说我们要进去？”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转头看向电视里那个正在疯狂盖帽的奥登。


    “他是大帝？他是指环王？他是内线霸主？”


    “那很好。”


    “既然他是内线的王，那我们就把他的王座……”


    “搬到三分线外面来。”


    “一旦离开那个舒适的禁区，他不过就是一个笨重的靶子。”


    林天拍了拍杜兰特的脸颊，力道不轻，打得KD一激灵。


    “明天，我要你在他头上拿40分。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斯嘉丽的电话号码撕了。”


    提到斯嘉丽，杜兰特的眼睛瞬间直了。


    原本的恐惧、焦虑，在那一瞬间被一股名为为了女神的原始欲望所取代。


    “别！别撕！”


    杜兰特猛地站起来，比林天高出一个头的身躯终于挺直了，眼中的怯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40分是吧？行！只要你能把球传过来，我就算投断手也要拿40分！”


    “很好。”


    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其他人。


    “还有你们。明天不用管那个大家伙，他在内线爱怎么扣怎么扣。”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跑。”


    “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