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残酷的真相
作品:《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昨天程桑干得好,今天人家还让她去发传单。
于是她跟黄盈约在街上的咖啡馆见面。
这是两人绝交以来,第一次正式见面。
前天黄盈替她出头,还关心她,程桑很感动。
可今天黄盈的脸色却非常难看,好像有什么心事。
更让程桑意外的是,杨谦也在。
这气氛……
她走过去,关切地问:
“盈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黄盈蹭一下站起来,拉她坐下:
“桑桑,你终于来了!你之前说,你知道是谁撞了你?你还让梁庄报警了?”
在两人严肃的注视下,程桑愣愣地点头:
“是一个叫庄清寒的男人,怎么了?”
“那除了撞你,他还对你做过别的过分的事吗?”
“我要被旅行社辞退时,经理让我去爵色求一个人。我去了,结果那个人就是庄清寒,把我一通羞辱,还差点……”
“怎么样?”
“差点让几个男的把我……”
她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黄盈忍不住拍桌子:
“这帮混蛋!没有人性!”
周围的客人都看过来,杨谦拍拍黄盈,示意她冷静。
程桑一看黄盈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有事,她也有些心急:
“到底怎么了?”
杨谦抱歉地对她说:
“之前你在我那里,要跟团走的时候我突然说不让你去了,就是你出车祸那天,你还记得吧?”
程桑握紧手:“嗯。”
“其实业内一直有人封杀你,而这个人就是庄清寒。”
程桑不算太意外,她就是好奇这个人跟她无冤无仇的,为难她干什么?
杨谦:
“那天一大早,我接到消息,说你要带的那个团签证不合格。如果这个团里面有你,那么过边检时,就会把所有人都扣下。”
程桑明白,所以杨谦宁愿每天给她八十块钱,也要紧急叫停她的工作。
“是那个庄清寒干的?”
“不是。”杨谦摇头。
“不是他?那还会有谁?”她又没得罪谁。
“我昨天查到确切消息,这个人,是梁庄。”
“……”程桑耳边轰隆一声,攥紧袖子。
她记起来了,他不让她走,还要用十万一个月“买”她来着。
没想到,他表面妥协,背地里这么卑鄙?
黄盈在旁边忍不住了:
“你不觉得很巧吗?梁庄,庄清寒,你觉得是巧合吗?”
程桑脸色发白:
“什么意思?”
“过世那位梁夫人娘家就姓庄,庄清寒是梁庄的亲表弟!他们表兄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从一开始来延桐就没安好心,处心积虑地在害你!”
程桑的心像高压下的玻璃一样崩裂。
她整个人都傻掉了,拘谨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杨谦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是不是有个邻居叫李维生?”
程桑呆呆地点头。
“昨天我正调查庄清寒,在医院工作的哥们告诉我,他们之前收治过一个植物人,家属成天在病房里哭诉。”
“你的内衣物也是庄清寒派人送给你邻居的,这一切都是他们表兄弟设计的圈套。”
“……”程桑忽地低头捂住眼睛。
黄盈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气愤道:
“桑桑,他们根本就是在故意报复你。”
程桑喃喃着:
“我想起来了,是他。”
“什么?你想起来什么了?”
“梁庄来之前,有人打电话警告我,说我是害死梁夫人的凶手。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庄清寒。”
黄盈蹲在她膝旁劝道:
“桑桑,你快离开梁庄,不然他们会用更下作的手段害你。要不你走吧,离开延桐。这次我让我妈想想办法,隐瞒你的行踪。”
程桑的呼吸变得艰难。
她不甘心,一股委屈在心里极度拧巴。
“我什么都没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工作也没了,还被他表弟撞断腿。因为他,我被水蛇咬,在勃班还差点被炸弹炸死,他们还想要怎么样?”
“什么?炸……炸死?桑桑……”黄盈心痛。
“桑桑,你去哪?”
程桑受了刺激,跌跌撞撞地出门去,单薄的身影隐没在人群里。
“桑桑?桑桑?”
……
“不要,别给我。”
“我说不要,你有病吧!”
传单被人一把甩开。
程桑不仅没发出去几张,还都被路人撕了。
于是派活儿的人不让她干了,连今天的工资都没结。
她在大街的长椅上枯坐一下午,焦虑症几乎发作。
她想不明白,程黎做错的事,为什么非要算在她头上?
街角——
“清寒舅舅,上次我就是小小地教训了她一下,梁庄舅舅就打了我一巴掌,还把我朋友家都敲打了。现在他的仇报完了,该回深州了,你说万一他还跟这个女人纠缠不休,那原本属于他的财产不都变成她们程家的了?别忘了,这里面还有姨婆的心血,和庄家的投资呢。”
庄清寒盯着不远处那个颓废的女人,目露轻蔑。
“怎么可能让她跟你梁庄舅舅纠缠不休?她也配?梁家不允许,庄家也不会允许。”
容安絮看着程桑冷哼一声。
……
晚上在火锅店,程桑浑浑噩噩的,小脸儿煞白,跟店内红红火火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庄清寒怎么会是梁庄的表弟呢?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么可怕的人?
会不会是盈盈和杨谦弄错了?
程桑一想到如果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的男人这么的两面三刀,那她以后还敢相信谁?
“小心点,撞到人了。”
程桑端着托盘道歉:
“对不起。”
眼前的人不动。
她一抬头,双眼瞬间睁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么快你的腿就好了?还能出来打工?果然是贱命一条。”
程桑握紧托盘,死死瞪着眼前光鲜亮丽的男女,整个人气得发抖。
容安絮娇斥:
“这家店的服务员怎么这么没眼力价?喂,好狗不挡道,让开。”
庄清寒笑着对容安絮说:
“好狗也是狗,听不懂人话……”
他话还没说完,被迎面一盘菜叶子打个正着!
他目色骤冷,立即甩出一个耳光!
“天啊……”旁边人惊呼。
程桑被巨大的力道甩到客人的椅背上!
容安絮上前一步指责她:
“你敢打人!”
程桑的脸上凸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也在流血。
她费力地站起身,掏出手机。
刚按出“110”三个数字,庄清寒讽笑:
“你弟上的是濯州电子科技大学吧?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人去问候问候他?”
程桑的指尖抠进掌心。
她再恨,最终,也只能选择屈服。
她转身。
“去哪?不会是去告状吧?是不是以为赛金的太子爷会给你撑腰?白痴,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容安絮扯扯庄清寒的胳膊:
“梁庄舅舅来了。”
庄清寒望向玻璃窗外那道熟悉的人影,找到乐趣般勾唇:
“来得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