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程小姐更像我亡妻
作品:《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程桑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梁庄你干什么?”
男人咬她的耳朵:
“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我没有!快放我下来!”
“只有我能安全感?你再说一遍。”
程桑被梁庄压在衣帽间,他嘴里的热气带着冷木味道喷在她的脸上。
程桑一边用手死死抵着他不让靠近,一边难为情地又说了一遍:
“只有你行了吧!只有你,能给我安全感,我想跟你走。”
“想跟我走?”
这句话毫无疑问又取悦了梁庄。
他山一般的躯体顷刻间朝她沉下。
程桑:
“走开!”
梁庄认真地指指她身后的柜门。
“帮你拿衣服。”
程桑:“……”
她信以为真,放松身体,让出柜门。
“唔……”
男人抱紧她,压着她汲取口中的甜美。
……
程桑生了一路的闷气。
她一直用手攥着颈前的衣料。
因为梁庄在她锁骨的位置种下一枚红得发紫的草莓。
她当时恨不得他去死。
到了察昂梭的地盘,那条细缝眼笑意洋洋地打量着程桑:
“两天没见,程小姐又漂亮了。”
程桑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马装,踩着褐色的靴子,不同于平时的清丽温婉,多了几分飒气。
就连梁庄在她换上衣服后,都默默欣赏了几秒钟。
梁庄挡住程桑,淡笑着说:
“今天的结果关乎你我的生意,长官,我们都不要掉以轻心。”
察昂梭哈哈一笑。
“当然!如果梁先生赢了,西佤跟甘巴昆明天就合并成一座金矿;如果我赢了,梁先生明天就给我介绍几个重要人物……”
察昂梭正跟梁庄说着话,林子里响起翁厅楠狂妄的声音——
“察昂梭长官,说什么这么高兴?是提前知道玛玛温要嫁给长官了吗?”
程桑一下子变了脸色,震惊地从梁庄背后探出头。
翁家父子要把玛玛温嫁给察昂梭了?
她气得咬紧牙。
哦?”察昂梭一听,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梁庄挑眉:
“长官有喜事?”
察昂梭笑答:
“让梁先生笑话了,看上一个像我亡妻年轻时候的小姑娘。”
“是么,这么有缘?恭喜。”
翁厅楠走近,挑衅地看着梁庄,和他身后的女人。
“察昂梭长官,说起来,我怎么觉得梁先生带来的女人更像您的亡妻呢?”
这话一出,梁庄差点掏枪。
察昂梭嘿嘿一笑,眼珠子在缝里转转,试探道:
“我第一次见程小姐,也差点以为见到了我的亡妻。”
程桑一阵恶心,手变得冰凉。
下一秒,温热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给她传递温暖。
梁庄皮笑肉不笑地对翁厅楠和察昂梭说:
“有的玩笑可开不得。”
这要变脸的架势让人胆寒。
翁厅楠继续拱火:
“怎么,梁先生舍不得?”
“阿楠!梁先生说了这个玩笑开不得,你啊,一天没个正形,怪不得你爸爸批评你成事不足。”
察昂梭轻训翁厅楠,翁厅楠于是收起身上的锐气。
“我的不是。”
可他看向程桑的眼神却暗藏算计和阴狠。
他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可以让梁庄和察昂梭翻脸。
他得意地勾唇。
梁庄揽着程桑坐下,让人保护好她。
打猎开始,用的都是真枪实弹,他怕伤了她,没让她跟着。
程桑自从到这里后就暗暗环顾四周。
断眉敏戈,也就是警方的卧底,也来了。
看着他靠近,程桑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
“程小姐,请喝水。”
“谢谢。”
程桑接过,刚要拧开瓶子。
她蹙眉。
瓶身上画着叶子。
七片叶子。
她一阵恍惚,记忆回到三年前。
陈文钧曾严肃地告诉她,来K国等东南国家,一定不要喝带有七片叶子的水。
因为里面有D品成分。
那时,程桑的焦虑症刚好,天真地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听话的。”
陈文钧却疼惜地摸摸她的头发,温柔一笑:
“傻瓜,你不知道吗,警察是不允许擅自出境的。特别是西南警籍,出境必有任务。”
程桑嘴边的笑容一点点淡去。
所以当黄盈说在边境见过陈文钧时,她眼前一黑,当时就晕了过去。
从那时起,找到陈文钧,知道他平安,成了她刻在心底的执念。
突然,几声枪响惊扰一林飞鸟!
程桑吓了一跳,她不懂,以为是打猎的声音。
直到周围一片骚乱,她被人粗鲁地抓走,驾车逃离,才明白她被人绑架了!
几个勃班男人拿枪顶着她,用K语警告她。
她听不懂,只能紧紧握着手里的瓶子。
不要怕。
她知道,文钧和敏戈这些人,一定比她还危险。
车子一路开到湄江岸边。
程桑以为他们要把她淹死,拼命挣扎。
一个勃班男人用枪把狠狠砸她的头!
因为梁庄也这样打过翁厅楠。
程桑感到一阵钻心的钝痛,瞬间流出血柱,眼前变成血红的世界。
脑子像被劈开,一片空白。
半晕半醒间,她被人拖到岸边一排坚固的房子里。
里面一片漆黑,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带着腐烂的肉臭味,夹杂着皮肉烤焦的味道。
这些味道太过浓烈,以至于她意识不清都想要呕吐。
更加刺激她神经,使她头更痛的,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惨叫。
“啊!啊!”
“说不说?说不说?”
“……”
这里,是地狱吗……
这是程桑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
颠簸,头痛。
她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在车里,没在地狱。
侧过头,开车的人竟然是——
“帕钦?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气若游丝。
帕钦握着方向盘看她一眼,解释道:
“你被人抓到湄江水牢去了,幸好我要去找察昂梭,半路上遇到劫持你的车子。”
程桑想起翁厅楠的话,忙告诉他:
“玛,玛玛温,要被送给察昂梭了。”
帕钦猛砸方向盘,脸上又恨又怒,腮帮子咬得紧紧的,能看见牙骨的用力。
“是,蕲叔遇到难事了,想用玛玛温讨好察昂梭。”
程桑:
“凭什么……”
“好了你不要说话,你现在很虚弱。你流了太多血,我只能先帮你简单包扎起来。我已经通知梁先生送你去镇上的医院,他会跟我们汇合。”
“谢谢你。”
帕钦摇头,双眼在月色下隐约泛红。
“不用谢我,应该的。”
程桑以为他客套一下,毕竟“应该的”,是A国人常说的客套话。
可她忘了,帕钦是K国人。
车子疾驰在山路上。
行驶到某一个地方时,帕钦突然问:
“你还好吗?能坚持吗?”
程桑“嗯”一声:
“没事。”
“那跟我去见一下我兄弟吧。”
程桑疑惑:
“兄弟?”
帕钦把车开到一处悬崖上,有茂盛的林木遮掩,下面是深不见底,水流湍急的湄江。
如果是别人,程桑都要怕死了。
可这人是帕钦,她莫名地信任他。
但是……
“帕钦大哥,你兄弟,住在这里?”
帕钦扶着她,为她踢开脚下的石头和树枝。
“可以这么说。”
程桑奇怪……有点吓人。
终于,帕钦带她站定在一个小土堆前。
小土堆上插着一块木板。
这看起来像……但是木板上什么都没写。
她僵硬地问:
“这是?”
帕钦:
“墓。”
程桑深深地蹙眉。
“谁的?”
“我兄弟,岩沙。”
程桑大吃一惊。
“岩沙?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