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何竣只是哥哥
作品:《亲完就跑?太子爷今晚想睡床》 他什么都没说,起身追随程桑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程妈,她摸不着头脑。
这几个孩子怎么全走了?
梁庄这是默许了?程桑毕竟是她生的。
她心里全是彩礼和三金,可惜凑一起也不够儿媳妇做试管的钱。
要命了,儿媳妇这次最好给他们生出孙子!
何竣听见程桑的动静,停在走廊拐角等她。
“小桑,你怎么也出来了?你腿不方便。”
程桑叹口气,低声说:
“对不起,我们家的事给你添堵了。梁庄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没有,小桑,那是他的本事。”
何竣笑笑。
“我还没跟你道歉,是我把你妈找来的。原谅哥的自私吧,哥对不住你。”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他们两个说着话,没有注意到转角停留的一双黑色皮鞋。
程桑听他一声“哥”,多年的心事总算说开了,不由慨叹。
她温声说:
“我不怪你,没有你,我妈早晚也会来找我。”
什么意思?梁庄眯起眼。
他本不想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却听见这些奇怪的交谈。
他隐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皱眉。
何竣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沉下脸——
“可是没有我,五年前,你妈就不会逼你嫁给我。把你堵在门里,逼你跟我同房,让你气了这么多年都不肯回家。”
“这也不怪你,何竣……”
“其实我早点想通就好了,你一直把我当哥哥,我却自以为是,妄想娶你。”
他顿了顿,真诚地解释:
“小桑,这次你妈给你喂感冒药弄晕的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那个保温杯是我的,但里面的水不是!我没想到……”
“没想到你妈又故技重施,总想着让我们婚前同房,明知道你不愿意,还让我干这事。我也没见过这样当妈的……”
何竣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一道高大魁梧的黑影扑到墙上!
程桑跟何竣纷纷睁大眼,措手不及。
“梁庄?”
“姓梁的?你放开我!”
“你放开何竣!”
此刻的梁庄像从地狱中走来,锁住何竣的脖子,眼中一片恶狠。
“你碰没碰她?她不愿意,你敢?”
何竣呼吸艰难,喊冤:
“我没有!小桑冰清玉洁,我从没碰她!我不准你侮辱她。”
冰清玉洁……程桑的心被刀子割过。
视线落在梁庄宽厚的背影上,她失意地垂眸。
她哪里冰清玉洁了……这是她一辈子说不口的遗憾。
这时,她对上梁庄怒气冲冲的目光:
“他真的没有欺负你?乖,告诉我实话,我给你做主。”
程桑忙摇头。
梁庄心里的结彻底打开,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警告何竣:
“以后离她远点,不然我把你绑到国外弄死你!”
何竣:“你……”
程桑上前扯梁庄的手臂:
“你快放开他。”
梁庄松手,转身凝着程桑,屈身抱起她离开酒店。
“小桑……咳咳。”
程妈吃饱喝足出来,催何竣:
“你咋了这是?对了,快去买票吧,我让桑儿收拾东西跟咱们走。傻小子,你要当新郎官了。”
何竣在心里做足思想斗争,咬牙坦白!
“婶子,我跟小桑不结婚了!”
程妈傻了,脸上的笑一僵:
“啥意思?不结?”
“对。”
“为啥不结?你说不结就不结?绝对不行!”
想到二十万彩礼和三金,程妈断然否决!
……
程桑不安地坐在车里。
她的手一直被梁庄紧紧握在掌中。
不知道他怎么了这是,脸上的线条都变得柔和,没有那么冷硬。
她用力往回抽,却被他连人搂进怀里。
“乖,别动。”
程桑头皮发麻。
王叔在前面开车,他是梁庄从深州梁家带过来的。
她别扭,挣扎,躲避。
这时王叔转动方向盘调头,由于惯性,程桑的身体牢牢嵌在梁庄怀里。
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时不时压唇轻啄。
触电般的酥麻湿热,程桑抗拒地别过头,他也没生气。
好不容易回到枫山别墅。
一进门,梁庄急切地握住她的双肩,眼神灼热。
“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始至终都不喜欢他?”
他厌恶何竣到连名字都不愿提。
程桑在他的凝视下有几分难堪。
她只能点头:
“我从小就把他当哥哥。”
“那为什么会有婚约?”
“两家父母定的,我不同意。”
“五年前,你十八?他们逼你跟他同房?所以你跑出来了?”
“嗯。”
她推他:
“梁庄,我累了,我想上楼……”
梁庄不顾她的推拒,困着她继续问:
“前两天在旅店,你妈给你喂药了?逼你跟他同房?”
“……”
程桑没出声。
梁庄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不行。”他喃喃一声,马上带她去了医院。
检查完身体,没有什么不良影响。
回去后,梁庄再怎么逼问她跟何竣的事,程桑都不肯说了。
不说就不说吧。梁庄把她抱到床上,不撒手。
“不用怕,没有人能逼你嫁给你不爱的人。”
相同的温柔,相同的承诺。
程桑恍惚。
她差点以为眼前的男人是陈文钧。
“别怕。以后你就在我身边,没有人能把你带走。你妈也不行。”
梁庄说这话时,温柔中掺杂着势在必得。
他感觉到了怀中女人片刻间的依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转瞬就没了。
两个人近在咫尺,肌肤相亲,呼吸纠缠,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
梁庄视线一点点下移,黏在她的樱唇上。
他低下头去采撷。
程桑马上避开。
“我累了。”
她赶人。
梁庄没有逼迫她,给她盖好被子,在她耳边说:
“睡吧,晚安。”
他刻骨的温柔让程桑无措,恐惧,还有一丝莫名酸涩的滋味。
她失眠到天亮。
——
这一晚,梁庄知道了他从第一次见到就憎恶至极的男人,并非是程桑的心上人。
尽管所谓的“哥哥”也很可笑。
在他身边,她不需要什么哥哥。
——
这一晚,程妈也从何竣口中得知,他要跟她闺女解除婚约,死活不结这个婚了。
也就是说,二十万彩礼和三金没了!
她急火攻心,差点一倒头死过去。
——
晚秋初冬,延桐山色淡宜,晨曦温暖。
别墅里永远控制着最舒适的温度。
程桑还在被窝里,真丝的布料又滑又软,她好不容易睡着,正享受梦乡的快乐。
有人捣乱,揉她的头发,又捏她的鼻子,弄弄这弄弄那,爱不释手。
她被扰醒,嘴里咕哝着:
“干嘛……”
“宝贝儿,太阳晒屁股了。”
程桑迷迷糊糊地半抬睑瞄了眼窗外。
“哪有……”
也就七点多的样子。
她又不上班。
她没意识到梁庄一个大男人坐在她的床上,对她动手动脚。
他忍耐着,俯下身抱紧她,伏在她背上贪婪地吮吸她的馨香。
程桑甩动身体,床气很重。
“干嘛?走开……”
她在梦中被一只成精的大火炉紧紧抱住,灼热的气息布满全身,害她喘不过气。
不知道大火炉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只模糊地听到一句——
“今天给你放假,覃曼不会来了。”
直到她睡饱,懒懒地下楼吃饭时,阿姨又告诉她一遍,她才知道这不是梦。
梁庄又去找黄盈了。
这次接到他的电话,黄盈没什么过强的情绪波动。
两人在车里见面。
梁庄开门见山:
“她跟何竣是怎么回事?”
黄盈明白他来找她肯定是为了程桑。
她皱眉,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除了陈文钧这个名字。
她早就感觉到,程桑不想让别人知道陈文钧。
她自己也心知肚明,何竣根本不算什么。
但若是让梁庄这个疯子知道陈文钧的存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
梁庄从黄盈的讲述和自己的推测,便已知晓了八九分。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黄盈推开车门时,好奇发问: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你又要怎么威胁我?”
梁庄坐在主驾点了颗烟,夹在长指间吸一口,没看她。
“我一样一样给的,也能一样一样收回来。”
黄盈咬牙,暗骂这个变态,魔鬼!
他是想毁了黄氏几十年的基业!
“你……你对程桑到底什么目的?你们关系禁忌,各方面都不般配,你不要让程桑受到伤害!”
“下去。”
梁庄把她赶下车,按灭烟头,驱车离去。
黄盈望着他的车尾灯,替程桑感到悲哀。
或许桑桑还没有意识到,她招惹上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他们两个人的家庭关系,社会地位,以及——
陈文钧!
黄盈摇摇头,也不知道对于程桑来说,这场闹剧最终该如何收场。
那边——
程妈一大早就坐不住了!
她一边打听,一边“斥巨资”打车,来到了枫山别墅!
她就说,她隐约听着何竣嘟囔过,她闺女和梁庄就住在这里!
她今天一定得把这死丫头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