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012
作品:《剧情崩坏指南》 一大早,门铃的声响惊醒了陆云晞,她在床上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昨晚跟李思锐约好了。
李思锐不放心她一个人住,非要到家里来看她,她推脱不过,就同意了,没想到李思锐这么积极,她揉了揉眉心,起身去给李思锐开门。
“怎么还在睡觉?”李思锐扬了扬手上提着的早饭,“给你带了早饭。”
她边说着,边侧身挤进屋:“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像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李思锐的话提醒了陆云晞,她昨晚又做了一晚上的梦。
这次的梦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尤其是那个年轻女人的面容,她好像看清了。
她的长相看上去冷淡精致,和她清冽的声音极为相配。
也十分符合陆云晞想象中的沈清辞。
她看着沈清辞蹲下抱住赵开阳哭得很伤心,她似乎想伸手拍拍沈清辞,安慰她别哭了,但是她的手无法触碰到沈清辞,就像穿过一团空气一样,搅散了沈清辞的身影,然后她的身影又重新凝聚在一起。
她焦急地吩咐武德叫救护车,拧着眉头看着怀里的赵开阳。
是在为他难过吗?
“别为他难过了。”陆云晞听见自己的声音消散在空中,而沈清辞毫无反应。
她一直看着沈清辞把赵开阳送到医院,在某个瞬间,她脸上的焦急消失殆尽,转而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漠。
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吗?陆云晞不断猜测着可能的原因。
“你在想什么?”李思锐用力地拍了下陆云晞的肩膀。
她面色凝重地盯着陆云晞的脸:“真的不需要给你请人来看看吗?”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有多吓人?”
“灵魂出窍了一样。”
李思锐脸上的神情不似作伪,陆云晞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按着太阳穴:“应该是最近太累了……”
李思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的确看上去很疲惫,她挽住陆云晞的胳膊,拉着她向屋里走去:“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吗?”
“我们是朋友,你遇到了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呀?”
李思锐坦荡的声音引来陆云晞的心虚,不说其他的,要是被人知道芯子换了个人,她就该被抓去研究了。
她轻轻拍了拍李思锐的手:“就是累着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见李思锐一脸不信的样子,她无奈地开口:“最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前段时间我不是还去道观里拜了拜吗?”
“什么梦让你变成这样?”
陆云晞思索了会儿,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挑挑拣拣地隐去了关键的部分:“就是总感觉自己梦到了别人的故事。”
“又有点像一群人的故事。”
“就这么点儿事?”李思锐把手上提着的米线放在了桌上,“你不是喜欢吃米线吗?路上遇到这家米线店,闻上去挺香的就给你带了一份。”
她窸窸窣窣地拆着米线的包装:“诺,泡椒牛肉味的。”
陆云晞去厨房拿了双筷子,坐在餐桌前,米线还冒着热气,香味在这片空间里散开,食物的香气抚慰着她紧绷的神经,她松了口气,挑起两根米线。
“只是感觉天天晚上都梦到这些,又不知道原因,梦里有时候还挺吓人的,什么血啊刀啊……”
这会儿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有劲儿了。
李思锐揭开了豆浆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我觉得你就是自己吓自己,人家都说梦是反的,你也别老想着那些吓人的东西。”
“实在害怕大不了我陪你住两天。”
陆云晞笑了笑:“应该是我想多了。”
米线顺着食管滑进胃里,身体升起一阵暖意,她拿过一旁的热豆浆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是啊,为了给你买早饭,我还排了那么久的队……”李思锐嘟嘟囔囔地念着。
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陆云晞心底的不安驱散了几分。
*
秦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拦住武德准备去叫沈清辞的举动:“她昨天应该累了,不要去打扰她。”
武德转念一想,的确是这样就停下了脚步。
秦海觉得奇怪:“昨天怎么会变成那样?不是说提前做了准备吗?”
“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德摇了摇头,昨天事情发生得突然,虽然她从小姐那儿得到了一些消息,可是她直觉这些话不能轻易讲给别人听,即便小姐没有特意嘱托过。
“认识清辞这么久,还没见她哭过……”秦海不解,短短两日里发生的事都让人匪夷所思。先是唯唯诺诺的赵开阳要算计沈清辞,再是沈清辞好端端地因为赵开阳哭了。
她喝着武德端来的茶,思考着这些事。
追查EN03毫无进展,和沈清辞说得一样,线索断在了陈墨那里。
她倒是怀疑过赵珉和许女士,可是以她们的手段,要收拾一个赵开阳犯不着这么麻烦。赵大强早就被踢出了集团,不管是在家还是在集团,都没半点话语权,这种情况下,教训一个私生子不用弯弯绕绕的。
她手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搓了几下。
“赵开阳伤得重吗?”
她又问武德。
武德昨天跟着去了医院,对这个问题倒是回答得上来:“没伤着要害,就是出血多看着吓人。”
秦海点评道:“他运气很好的样子。”
沈清辞下楼就听见秦海这句话,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附和道:“是啊,运气可真好。”
“那么长一把刀,愣是没伤到他的要害。”
见沈清辞下楼了,武德迈步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在秦海面前,沈清辞也不太注意形象,往沙发一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昨天你们的计划出了差错,我不得来看看你?”秦海说得理所当然,“更何况,我可没见你哭过,来瞧个稀奇。”
“那你错过了,下次记得赶早。”
见她态度自然,秦海不再往下说,转而说起正事来。
“你是说陈墨应该是其他人别有用心地安插在赵开阳的身边的?”沈清辞蹙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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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之前没想过的思路,“为什么?”
沈清辞之前会想到和赵珉、许女士有关也不是毫无根据的,虽然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在小范围的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在赵开阳回去前,赵家没有私生子的原因。
许女士要是狠下心来,使出这样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此刻被秦海提起来,沈清辞觉得确实也不需要这么麻烦。
她比秦海想得多,处心积虑地让人祸害赵开阳是和他的男主身份有关吗?
心里想了许多,面上却半点没有显现出来,她看向秦海,等待着秦海给自己解答。
秦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线索查到陈墨那里断了,我也只是直觉这件事应该和她们无关。”
“平日里和许女士有仇的人也不少,没听过谁被这种手段害了。”
“你这么一说,的确像那么一回事。”
“你说EN03有什么用,一定要用在那些人身上?”秦海的语气一瞬间变得沉重,“被EN03害过的人之间也毫无联系,简直让人琢磨不透。”
说到最后,她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
“事情总要慢慢解决,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沈清辞安慰地说着,“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秦海摇摇头:“不是我想给自己压力,只是觉得总该要做点什么。”
“幸存下来的人,心里总会有亏欠,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我?”
“你知道……”
停顿中藏着一闪而过的哽咽,快到像是沈清辞的错觉。
“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秦海喝了口茶水,温热的茶水让她逐渐冷静下来:“是我太着急了。”
沈清辞表示理解,沉默在这片空间里蔓延,还是秦海整理好了情绪打断了片刻的沉寂。
话题又绕回了昨天的事,她张嘴问:“所以昨天究竟是怎么回思?”
“我问武德,她也不清楚。”
“要是我也告诉你,我不知道呢?”沈清辞看着她,耸了耸肩,“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不是我了。”
她说的是实话,可秦海不信:“你怎么会不是你了?”
“那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事情哭吗?为那样一个人露出伤心焦急的神情?”沈清辞反问。
“我们现在好像在讨论什么哲学命题……”秦海笑笑,“不过我相信你,如果你这样说,那应该是有什么事是我们现在无法解释的。”
“刚好今天你来了,我和你一起去趟疗养院吧。”
秦海应了声好,又打趣道:“每次看到你在疗养院的样子,那才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温柔得像另一个人一样。”
沈清辞不置可否,她喜欢在疗养院的时光,喜欢看着疗养院里的人露出笑容,即便深陷泥潭,她们也不断壮大自己的根系,向上挣扎,直至挣脱泥泞,她喜欢这样蓬勃的生命力。
所以她愿意给这些努力向上的生命一点点宽待,那会让她想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