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上门威胁
作品:《揣崽随军:假千金手撕炮灰剧本》 一早,院门外就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
周时凛起身,走到门口,没开门。
敲门声响起,三下,不重不轻,带着刻意的分寸感。
“周老首长,晚辈陈振邦,给您拜年了。”门外传来陈振邦的声音,温和带笑。
周慕谦坐在堂屋主位,抬了抬下巴。
周时凛伸手,拉开门栓。
陈振邦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手里都拎着礼品盒。脸上挂着笑,目光扫过门口的周时凛,又转向堂屋,快步上前。
“周老首长身体还硬朗?”陈振邦站在堂屋中央,微微欠身。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周慕谦开口,声音没起伏。
陈振邦笑容不变:“老首长说笑了。我这趟来,一是拜年,二是专程来跟时凛道个歉。之前工作上有些误会,可能让时凛心里有疙瘩,今天当面说开。”
周时凛没接话,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方绵绵站在周时凛身侧,指尖攥紧,没出声。
“误会?”周春阳开口,“陈师长的误会,倒是让我们家时凛和儿媳妇受了不少罪。”
“是我的不是。”陈振邦坦然受了这句,目光转向方绵绵,“这位就是时凛的爱人吧?早就听说时凛娶了位好妻子,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听说前阵子,你在军区家属院受了点委屈?也是我陈家管教不严,让陈丰年做错了事。”
方绵绵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陈师长言重了,都是小事。”
“小事就好。”陈振邦笑了笑,从警卫员手里拿过一个礼品盒,递向周慕谦,“老首长,一点薄礼,不成敬意。都是我让人特意带回来的特产,您尝尝鲜。”
周慕谦没动。
周时凛上前一步,挡住礼品盒:“陈师长,我们家不收外人的东西。”
“时凛这是还在生我的气?”陈振邦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知道,之前关于你晋升的事,我确实提了几句不同意见,但都是为了部队建设考虑,没有私人恩怨。你是个好苗子,我不想你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影响了前程。”
什么晋升的事,哼!顾左右而言他。他女儿陈倩莲做的事情,是一句都没说,只是拿陈家的废子拿来背所有锅。
“我的前程,不劳陈师长操心。”周时凛语气平淡,“陈师长要是只是来拜年,心意我们领了。东西带走,慢走不送。”
陈振邦脸色也挂不住,脸变了变,“时凛,我知道你有怒气。但我们是一个军区的,还是要注重团结。”
他又把语气放缓了一些,“最近边防形势紧张,上面有意抽调一批优秀干部去支援,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时凛。以他的能力,到了边防,肯定能大有作为。”
周慕谦抬眼:“你想调他去边防?”
“是。”陈振邦点头,“老首长应该知道,边防是重中之重,需要时凛这样的人才。而且,我听说方医生月份也大了,边防那边气候恶劣,怕是不太适合方医生居住。不如,让方医生留在京市,时凛去边防建功立业,两全其美。”
这话一出,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周时雅刚要开口,被周春阳用眼色按住。
“陈师长的意思,是让我跟绵绵分开?”周时凛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陈振邦身上。
“我只是提个建议。”陈振邦摊了摊手,“都是为了工作。时凛,你是军人,应该以大局为重。”
“大局?”周时凛冷笑一声,“陈师长眼里的大局,就是拆开我们夫妻?”
“时凛这话就不对了。”陈振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我在边防待了十几年,什么苦没吃过?现在推荐你去,是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直接说,没必要阴阳怪气。”
“机会我不需要。”周时凛语气坚定,“我的岗位在这儿,我的人也在这儿。陈师长要是没别的事,还是走吧。”
陈振邦站起身,走到周时凛面前,两人身高相近,目光对峙。
“时凛,你可别不识好人心!”陈振邦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我能推荐你去边防,也能让你在这儿待不下去。你以为,你之前几次任务顺利完成,后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什么意思?”周时凛的眼神沉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陈振邦后退一步,重新挂上笑容,“我只是提醒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老首长年纪大了,也护不了你一辈子。”
“陈振邦。”周慕谦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威严,“你在边防待久了,是不是这辈子就想在这里耗着?”
这是赤裸裸地威胁他,想去升到京市的路,可没那么容易。一想到他在京市经营的那些人脉短时间内被斩断了个干净,他后槽牙都咬疼了。
陈振邦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正常:“老首长教训的是。我只是关心时凛,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时凛没有想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方绵绵身边时,停下脚步:“方医生,有空可以多去师部军区家属院走走,那里有很多跟你同龄的女同志,能帮你打发时间。”
方绵绵没理他。
陈振邦笑了笑,走出院门。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那股讨人厌的气息也跟着消失了。
周时凛关上门,转身看向周慕谦。
“调我去边防不成,还想用以后出任务的事情威胁,他可真有本事。”周时凛说。
“他没那个本事。”周慕谦语气平静,“但你要小心,他既然敢上门挑衅,肯定还有后招。”
方绵绵走到周时凛身边,握住他的手:“他是不是在你出任务的时候也使绊子了?”
“在背后搞了小动作,没成。”周时凛握紧她的手,“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周时雅忍不住开口:“哥,他就是个笑面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不用。”周时凛摇头,“他既然敢来,就肯定做好了准备。我们等着,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堂屋里,几人的目光交汇,都带着凝重。
陈振邦这一趟上门,看似无功而返,实则已经把战书递到了他们面前。
接下来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